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是逃不掉的,但这无关紧要。主人不会当真弄伤他,不会给他的身体留下不可恢复的伤痕,现在他很清楚这一点了。
热汽熏得羽的头脑有些发晕,他慢慢地爬起来,到淋浴区简单冲洗了一下,自己灌肠清理内部,戴上脚镣。整个过程驾轻就熟,就算没有分腿器,双腿也自然张开成适宜的角度,露出诱人的菊穴。镣铐间的链条长了不少,他的动作可以更加灵活。新的镣铐不是以前那种黑黝黝笨重粗糙的铁铐,而是轻巧防锈的合金体,光晕流转,呈现出一种暧昧而轻佻的银白色,与雪白的肉体相通相容,带来难以言喻的亲昵感觉。他看著镜子,按主人的要求在肚脐和乳头周围扑上闪亮的银粉。纷纷扬扬的银粉飘坠而下,粘在镜中人洁净润泽的裸体上,还带著水汽的黑发温顺的紧贴著光洁的前额,白得仿佛透明的肌肤因高温而微微透出浅淡的红晕,与自身冷淡自虐的气质相对应,别具一番情色味道。在与生命的庄严、崇高、神圣等词语相关联的沈重感消失之後,统治一切的就是这银粉般飞扬无序的轻。
他象一只被阉割的猫,皮光水滑,神态慵倦,眉梢眼角都是一派无所事事浑浑噩噩的平静与安详。有调教师走进来,他认得那是主人的助手,具体叫什麽他不记得了,也懒得去记,这些人都有著相似的脸,干著相似的事情。那调教师给他戴上乳夹和锁阳环,扣上牵引链带他出去。他驯服地跟了上去,即使紧扣著身上最敏感的三点,对他来说也不是什麽为难事。他已经学会如何紧跟调教师的步伐,任由引导。曾折磨的他死去活来的痛楚消失了。
外面天气很好,蔚蓝的天空万里无云,澄澈洁净得象块透明的蓝玻璃。只是夏天终究快要过去,悠悠吹来的风里已夹杂著丝丝凉意。几个调教师牵著奴隶在草地上散步,象在遛他们的宠物犬。
“喔,木户,这奴隶越来越诱人了!”
“看起来很温顺呢,功夫怎麽样?”
牵引他的调教师明显有些得意:“要不要试试?”
熟悉的响指声传来,他应声跪趴下来,双手分开臀瓣,恭顺的道:“请主人使用你的奴隶吧!”
几个调教师都笑起来,其中一个走到他身後,用手指略作扩张,把勃起的性器放到他的体内,慢慢地推进。
“其实没有必要做前戏的,这奴隶很贱,承受得起。”木户双手抱臂在一旁悠悠然地道。
另一个男人过来捋他的分身,不耐烦地道:“换个姿势。”
尽管体内还嵌著他人的性器,他还是顺从的翻过身来,仰面躺倒,方便他们的玩弄。项圈一紧,第三个男人把带著腥膻气的性器塞到了他的口里。以这个姿势做口交是极其困难的,他努力地吞咽著,同时配合著身後男人抽插的节奏,分身已经在慢慢抬头,但没有调教师的命令不敢达到高潮。
这绝不是什麽愉快的经历,但也没有超出他能承受的底线。头脑逐渐变得恍惚。耳边一片嗡嗡声,大概是几个调教师在谈论他的“功夫”吧。
阳光真的很好,照在身上暖洋洋的,让人昏昏欲睡。午後的太阳亮得让人目眩,即使闭上眼睛,灼人的光斑也在眼前不住晃动,就像……那一天。
一个名字慢慢地自幽暗的心底深处浮现──真田清孝。
***************8
ps。唉,很多人不想开新坑呢,又不是不填这个坑了。
话说,人家不过是想写点题材不那麽阴郁的换换口味罢了,老是写这篇有时怪郁闷的…_…|||
阳光真的很好,照在身上暖洋洋的,让人昏昏欲睡。午後的太阳亮得让人目眩,即使闭上眼睛,灼人的光斑也在眼前不住晃动,就像……那一天。
一个名字慢慢地自他幽暗的心底深处浮现──真田清孝。
是的,他仍然记得这个名字,这个人。
在离开那间密室之後,曾经的记忆逐步恢复,虽然并不清晰,也未必完整,却已经足够让他恐慌。过去,像一个巨大而模糊的令人厌恶的阴影,在不停地追逐著他,伸出藤蔓似的双手,试图扰乱他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心绪。那阴影里总有一个声音在窃窃私语,提醒他那个让他痛苦不堪决意放弃的外部世界依然存在。
而清孝却是那片阴影中唯一的光亮,宛如映射在阴暗沼泽上空的最後一抹夕照。就算一切都是假的,清孝对自己的爱是真的,当那个身影出现在展示台上的时候,他终於能够确信这一点。
──可惜还是被他搞砸了。
“贱货!早这麽乖顺,也不至於闹出人命!”
那一天,阳光也是那麽灿烂,大海也是这麽蓝,澄澈透明得象块蓝玻璃,直至熊熊火焰焚毁一切……
他闭上眼睛,记忆混合著血水从密封的心底缓缓渗出。这一瞬间,他忽然强烈的思念起恋人来,再没有一刻比此时更软弱更需要清孝在自己身边。
“答应我,不管处境有多绝望,也不能放弃。因为我一定会回来。”
言犹在耳,人已随风。
盟誓如铁,天意如刀。
如果因缘果报,成为奴隶就是他今生注定的宿命,所有自作聪明的安排和不自量力的反抗只会遭致上天更惨烈的惩罚,那麽,他接受,他认命。
“这就是你的要求麽?”他在心里呼唤著死去的恋人,“……不管你回不回来,答应你的事,我总会做到。”
“你一定是看错了。那不是最终的结局。最终的结局是,他们在天国里幸福地生活,永永远远在一起……”
“我们会有未来的,一定会。”
炽热的阳光照耀在他身上,口中是淡淡精液的味道。他仰望天空,向冥冥中的神灵无声祈求:“我已经足够谦卑了麽?就这样顺从天意度过一生,是不是,就可以在死後和他重聚?”
那几个家夥仍在他身上忙碌。在把一切委诸命运之後,对他们强烈的厌恶和憎恨也就失去了凭据。他们也不过是上苍用来惩罚自己的工具而已。芸芸众生,谁能逃得掉那只看不见的翻云覆雨手?
你可知道什麽是爱?爱不过是人类自欺欺人的谎言。
就像神说要有光,於是就有了光,人类害怕孤独,於是就制造出了爱的假象。
你可知道什麽是生命?生命的本质,只是死神唇边的笑。
所以生是短暂的,死是永恒的。
所以快乐总是转瞬即逝,痛苦总是如影随形。
所以天堂永远在未来,而地狱……永远在现世……
主人的话不知不觉地在他耳畔回响。主人的话永远是对的。至少,在这一点上是对的。
他微微苦笑,向那群面目模糊的男子打开身体,感觉著自己在阳光下慢慢腐烂。
**************************
忍拉开窗子,看著下面几个调教师围著那奴隶打野战。距离太远,看不清那奴隶脸上的表情,但却奇怪地清楚其所思所想。
也许,自己是这世上最了解那奴隶的人了吧。忍沈思著。浅见羽。事到如今他终於愿意直呼那个名字。
那具身体里的每一处私密地带他都拜访过,人生的每一个琐碎经历都逃不过他的地毯式搜索,心灵的每一处隐秘都被他做成切片放到显微镜下观察到纤毫毕现。
就算真田清孝,也不曾做到,尽管他们自认为相爱。
以他与那位真田家大少爷打交道的几次经历来说,他并不认为那家夥配得上自己可爱的小奴隶。
那麽美丽的灵魂,坚强而又脆弱,纯真而又反叛,值得让人放在手心里反复摩梭,只是……
把旅途中见到的旖旎风景浓缩成小巧精致的盆景,把玩於掌中,固然能让那样惊心动魄的美凝固下来,定格为永恒,但其中蕴含的怒张的生命力已经消失了。
所谓永恒,必须以彻底的死亡为代价。
沈静优雅超越於时空与轮回之外的盆景,其背景是冰冷郁暗的死之天空。
他想得出神,没提防杉下走到他身後,拍拍他的肩,递给他一支烟:“在想什麽?”
他点燃烟,吸了一口,看著烟雾嫋嫋升起,恍惚地道:“我在想,人最倒霉的是什麽?”
杉下挑了挑眉,看著他。
他自顾自地说下去:“就是总是在不适当的时候遇到不适当的人,比如渴求温暖的时候遇上个骗子,享受孤独的时候遇上个情圣。”
他以讽刺的口气吐出那个词,苦涩地笑了笑,道:“所以不管你怎麽对待生活,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