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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阳台上做个深呼吸“恩——”人生还是很美好滴!贺去灾看见一个穿着黑色紧身套装风姿卓越的时髦女郎从阳台外的马路走过时,心里想。
慢吞吞的洗了个澡,再刮个脸,喷上古龙水。一个白净斯文的俊俏男人出现在镜中。瘦削却不显骨的修长身材,挺立的鼻梁,丰润而有型的双唇,薄薄的单眼皮,眼角略向上提,好一双似笑非笑的勾人凤眼。这含蓄却又暗带挑逗的组合,无形中使他散发着一种煽情的吸引力。有意无意的迷惑着沉沦凡世的男男女女……
贺去灾梳着头对镜微微一笑,决定了,今晚去伦莎玩玩,顺便瞧瞧有没有合意的女人。
伦莎是一家格调很特殊很有文化底蕴的酒吧,来这里的几乎都是些有钱有品味的雅士。更重要的是来这里的女人一般都是白领丽人,没有其他酒吧的那些看似高雅实际是做皮肉生意的冒牌货。贺去灾是这家酒吧的常客。他的很多风流史便是从这里开始的。
靠在全竹制成的靠椅上,贺去灾把玩着手中的青瓷小酒杯,玩味的打量着酒吧里形形色色的男男女女。有的你恩我爱,有的明争暗斗,还有的你追我躲。一句话可概括——全都是战争。男人与男人的战争、女人与女人的战争、男人与女人的战争。不管是在哪儿——都是一样的。
拒绝了第五个前来搭讪的女人,真没劲!贺去灾心想。这年头的女人怎么这么主动啊?贺去灾欣赏的是那种高高在上,傲慢而优雅又带一点任性的妖娆女性。对自动送上门的兴趣缺缺。
看来今晚是要纯喝酒了,贺去灾准备再要点儿酒。
“叮呤——”酒吧门推开的风铃声。突然整个酒吧都安静下来。怎么回事?贺去灾迷惑的转头一看,愣住了。心跳如鼓击,这一刻他感觉自己恋爱了……
一个女人,一个穿红衣的女人。穿红衣的女人并不少见,但能把红衣穿得如此冷艳华贵的女人就不多了。
大约172左右的身高,一袭红色雪纺纱贴身中长裙巧妙的勾勒出她傲人的身体曲线,长及大腿中部的半透明裙摆下隐隐可见绣着暗花的里衬,红衣将她雪白的肌肤称得格外诱人。从手肘处散开的水袖让她女人味十足,大波浪的长发全拔在右肩搭着,红宝石的耳环在灯光下闪闪发光。脸长得很漂亮,但最吸引人的并不是她的脸,而是她身上透露出的女王般的傲然气质。
她从外边进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随她的走动而转移。
贺去灾有些紧张,一种从未有过的挑战感。是的,就是挑战!这个女人给他一种强烈的挑战感,他必须征服她。征服这个冷傲的女人!
那个女人走到吧台边的高脚椅坐下,点了一杯酒独自饮着。贺去灾走到她身旁坐下“给我一杯和这位小姐一样的。”对酒保杰子说。
杰子看了他一眼,也不多说什么,调了杯红粉佳人递过去。
“真新鲜,居然有男人喝红粉佳人。”那女人瞟了贺去灾一眼
贺去灾面朝着红衣女举举酒杯,“我原是不喝的,但现在我想尝尝,到底这酒有何妙处,能吸引像你这样的女人。我倒要好好向它讨教讨教。”
“呵呵……”红衣女笑了,“我这样的女人,我是怎样的女人啊?”
贺去灾牵起她的手,身子靠向她,深深的吸一口气“毒药!喷毒药的女人一般都具有致命的吸引力,就像你一样。”轻轻的在她手背上一吻,“致命的毒药。”
“那,你就不怕我毒死你?”红衣女要扯回手。
“我怕,但越是剧毒的东西就越是美丽甜蜜,我再怕也无法抗拒这份致命的诱惑。毒死我吧,我心甘情愿。”
“啊哈哈哈……”那女人显然对他的花言巧语很是受用,似真似假的笑了起来。
于是,两人一来二去的聊了起来,熟捻的好似一对情人。
“他妈的臭婊子!”突然从他俩身后一声炸雷似的怒吼,一巨掌伸过来“啪!”的就是一耳光,那红衣女被打在了地上。
“你这是干什么!”贺去灾英雄般的跳下高脚凳冲着来人喊到。
“干什么?”那巨汉转身面对贺去灾,身上垄起的肌肉愤怒博动着,一步步逼近贺去灾。猛的一拳揍过来。
“唔……”贺去灾抱着肚子倒下了,在地上呻吟着。
“大哥!”几个混混赶来了,冲着那巨汉喊。
“把这对奸夫淫妇给我带出去,妈的!敢给我戴绿帽!”又狠狠的给了贺去灾一脚,巨汉吩咐那几个混混。
毫无反抗之力的贺去灾和那女人被他们七手八脚的带到一条阴暗的死巷。
“给我打!”
混混们一涌而上对贺去灾拳打脚踢,贺去灾抱着头缩成一团被打得哼都哼不出来了。
一阵拳脚过后,巨汉揪起贺去灾的头发“你知道你泡的是谁的女人吗?臭小子!胆子不小啊你!连我张洪的女人都敢碰!说!你用哪只手碰她的!”
“张洪,你别这样。我们就是聊聊什么也没干!”那红衣女叫到
“啪!”又是一耳光向那女人甩去“没干?!那是老子来得快!要老子晚一步你俩还不滚到床上了!说!他那只手碰你了!”
女人吟泣,不再答话。
“小子你想清楚了吗?那只手碰过她!不说的话就两只一起砍!”
贺去灾,呸!唾向那巨汉。
“妈的!把他手给我压好!”
巨汉踩住贺去灾的手,一使劲。
“啊!——”贺去灾一声惨叫……
“妈的!是谁干的!李涛,你马上打电话给王哥,把人给我查出来!我要他们从这城市里永远消失!”
是谁,是谁在发火?谁的声音如此冰冷而暗藏怒火?
贺去灾迷迷蒙蒙的睁开眼,一个熟悉的身影进入眼底。好痛!全身就像被拆开了一样痛。
“别动!”那身影向前,轻轻握住他的手腕,拉开了他想揉眼睛的手。一块柔软的沙布轻柔的擦擦他的眼睛。
“好点了吗?”那人关心的问。
贺去灾渐渐清醒,啊!是杜常青。
他把头一扭,不想看见他。
杜常青有点尴尬的拿着沙布手僵在那里,慢慢的他收回手,把沙布放下。“小灾,你受伤了倒在小巷子里,警察从你的通讯簿里找到我的电话才通知我来的。
你知道的,苏贤他们现在都忙,不能来照顾你……
我知道你现在不想见我,但总得有人在这照顾你啊……”他轻声的说着
不理,贺去灾很有气质不甩杜常青。一点没发现他这样有点像赌气。
“医生说你的右手四根指头有轻微的骨裂,不用上石膏但要包住一个月不能动,否则就麻烦了。左手没这么严重,但没消肿以前最好也不要乱动。你这次惹上了什么人,怎么这么狠,把你打成这样。我早叫你别乱搭讪那些来历不明的女人,现在搞成这样。”杜常青也不管他,竟自叨叨着,就像那件事从没发生时一样。
“烦!”贺去灾甩出一个字。总算对他的话起了反应。
这是好现象,比起对他冷冰冰的贺去灾,这样的他让杜常青感到熟悉。
“那这样好不好,我不烦你了,你让我照顾你到病好好吗?就算一个朋友的心意好吗?我们认识20几年了,你都这样了,我不能不管你啊。”走到贺去灾头转向的地方。
“不要!”贺去灾把头又转到另一方。
“那好,我打电话给咱妈,让她来照顾你,我也就放心了。”使出杀手钳,贺去灾和他不同,是个孝子,打死他,他都不会让他妈知道的。
“你!”贺去灾猛的回头看向杜常青,像要咬人一样。
杜常青笑笑的看着他,十拿九稳的得意。
“你!你!你!”气得有点结巴,“哎——,好吧!你可别后悔!”垂头丧气的妥协。
杜常青笑了……
第十三章
贺去灾受的都是外伤,下午便可以出院了。
“来;穿上。”杜常青拿出一件宽大的T恤要给贺去灾换掉病人服。
瞟了一眼,充分运用眼白表现出对这件衣服的不削,“哼”了一声;贺去灾根本不配合,僵着不动。
杜常青装着没看见,小心的不碰他的手把病服脱下来,拿起T恤套过他的头;“抬手。”
不动。
“就你现在这模样儿,穿龙袍都没效果。这T恤有什么不好?袖子大,好穿还不会碰着手。你就凑合凑合吧,反正你这张脸谁都认不出来。”看着贺去灾被打得青一块紫一块的脸,杜常青像过去一样自然的调侃到。
贺去灾不吭声,别扭的和杜常青僵持了一会儿,还是敌不过他的坚持,慢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