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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民间的情况是如此没错,就算宫女年满二十五岁才可以出宫,早已经是青春不再,可是因为在皇宫里待过,伺候过皇室,因此被觉得身分尊贵,所以不难找到夫家。」
「所以,妳原先打算出宫之后,觅个夫家,当个可以在相公面前呼风唤雨的强悍娘子?」
「不,我没想过要嫁人。」
「是吗?」听完她的回答,他的反应是愉快的,性感的薄唇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浅笑,「告诉朕,现在,妳还是讨厌朕吗?」
梅宛如敛眸不语,淡抿着嫩唇,静静坐着的模样就像是一尊精致的偶人般,只有在她眼底闪动的灵敏光芒泄漏了底细。
「说话!」雍纶拧起眉心,低沉的嗓音因为她的沉默而透出了一丝焦躁,「为什么不说话?妳只管实话实说,说!妳现在还是讨厌朕,讨厌得根本就不想见到朕吗?」
「你明明知道我现在不能不见你,你明明知道的,所以我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你这个问题。」说话的同时,她依旧低着头,敛着眉心,彷佛已经被他逼得不太耐烦。
「照妳言下之意,就是妳仍旧不喜欢朕吗?」雍纶撇了撇唇,耸肩一副不太在意的模样,其实心里冒了个大疙瘩,沉静了半晌之后,他终于忍不住开口,脸上的表情异乎寻常的认真,「如果,朕要妳从讨厌变成喜欢呢?如果要妳喜欢朕,妳可以办到吗?」
她抿唇不语,扬起澄亮的眸子一瞬也不瞬地回视他。
「妳办不到,是不?」他锐眸狠狠一玻В腿黄鹕硌怪谱∷患钩榱艘豢诶湎ⅲ闵砗蟮乖陂缴希笂吺请薜幕屎螅皇且獖呄不峨蓿患绱思虻サ氖虑椋瑠叾甲霾坏剑靠魅嗣嵌伎鋳叴厦髁胬戳患敲醇虻サ氖虑槎甲霾缓茫克嵌即砹耍瑠吅鼙浚康饺萌松 �
就在她还来不及说话为自己辩护的时候,他的唇已经覆落,几乎是蹂躏地吻住她软嫩的唇瓣,他大掌扣住她的后脑勺,让她不能挣扎,让自己可以吻得更加深入,四片唇瓣就像是密着般交揉着。
「唔……」她低鸣出声,纤细的双手抵住他厚实的胸膛,却是撼动不了他的强悍,只能任由他像暴风般侵略着她。
他放肆的深吻让她感觉快要不能呼吸,从他身上传来的炽热温度,熨得她脸儿燥热,她不知道他究竟想从她的身上要到什么,他狂热且掠夺的态势,让她的心儿一阵慌乱。
其实,梅宛如根本就弄不清楚自己内心的想法,就连她自己都觉得迷惑,此时的她究竟是不是还讨厌着雍纶。
是的!她不喜欢他、她讨厌他!这种话要是在以前,她可以说上干万次都不会有半点心虚。因为,她所说的都是实话!但是,如今这种话要她说上一遍,她竟然会感到迟疑,在她想着自己讨厌他,说着自己不喜欢他的同时,在她的心里,会冒出一个反对的微弱声音。
不,妳已经不再如此讨厌这个男人了。
那声音明明如此微弱,语调却是无比笃定的。
每当此时,她总是要花尽全身力气,才能让那个声音不再说话。
然而,当她告诉自己,今天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报答格妃的恩情,是为了温公公与闽儿这些待她极好的人所做之时,那个声音又不同意了。
不,当初妳在做下决定时,真的没想过这男人一丝一毫吗?
她没想过!一丝一毫都不曾想过!梅宛如再度用尽全身力气反驳那道微弱的声音,但比起它微弱的音量,她觉得自己的反驳听起来更加虚弱。
这时,雍纶吻着她的唇从蛮横转成温柔,就像是最谴给的吻逼出她内心最诚实的想法。
渐渐地,梅宛如不能再反抗他的侵略,或者应该说她根本就不想反抗他,已经习惯被他所吻的嫩唇,不由自主地开始响应他的吮咬,已经习惯被他拥抱的身子,在被他碰触之后,几乎是立刻地有了敏感的反应。就算我承认自己有点喜欢他又如何?这男人绝对不会拿真心与我响应。她在心里用着极微弱的音量对那个声音说道,同时也在心里觉得悲伤,为自己幼稚的赌气想法感到悲伤。
因为他不会爱她,所以她也不要爱上他!这种近乎孩子气的想法,让她觉得可耻极了!
雍纶扯开她身上朱红色的纲缎料子,露出一大片如雪般白哲的肌肤,他埋首在她的双乳之间,深深地吸嗅着沁在她肌肤上的馨香。
梅宛如纤手抽开他头上别住顶冠的长簪,散开他的发,没有他的同意就做出这种举动,其实是极无礼的,但他却没有斥喝她。
昨儿个,白秋练进宫面见她,告诉她八贤王与万有年近来的举措不太寻常,只怕是要正式进行逆谋了!
他们找到了充分的证据,说明了八贤王在各地招兵买马,收留了不少亡命之徒为他卖命,或许,就像他们知道万有年为八贤王卖命的原因,是事成之后不只是让他主掌内务府,还要封他一品王爵的协议,那些亡命之徒应该也有着八贤王的承诺,绝对会为他卖命到底!
但她该如何告诉雍纶呢?
他会信她吗?此刻,她在他心里究竟占了什么地位呢?
她以指尖梳着雍纶的发,深入他的发根之间,将他的脸庞按在她的心口,感觉他温热的气息在胸口熨热着,让她心跳得飞快。
「皇上,臣妾明儿个就将阎常在的嫔妃牒纸还给她,你意下如何?」她娇喘着,嫩唇吐出了卑鄙的试探。
「不要问朕,妳高兴就好。」他被她身上甜美的香气弄得几乎不能思考,大掌扯掉她的腰带,一瞬间,她纤细的身子几近半裸。
这时,温公公等人发现了主子没要停手,似乎打算做到最后,他以最快的速度把奴才们给带了出去,免得窥瞧了主子享受鱼水之欢的春光。
听见他的回答,她的唇畔绽现一抹如花般嫣然的微笑,如铃般的笑声像是最后一根稻草般压断了他的理智,眨眼间,她已经被他彷佛暴风般的侵略给掳获,他以最强悍的姿态占有了她的柔弱,直到她在他的怀抱里只剩下气喘咻咻的娇吟荡止……
近来,宫里宫外,流言四起。人们谈论着皇后低贱的身分,说她是伶优之女,不但不能说是平民百姓,根本就是贱户出身,同时也谈论着她的不择手段,说佟妃受到了蒙骗,才会鼓动儿子迎娶她这个心机深沉的女子为后。
「贱户?」
雍纶低沉的嗓音之中含着轻浅的笑意,他坐在可以望见远山的高台之上,在他的身边分别坐着八贤王与容慎修,宫人们动作熟练轻巧地替他们斟上温好的美酒佳酿。
「说唱戏的戏子等同于倡优,也算是贱户,真是有趣,难道他们这些人都忘了我朝百年前的挽灯皇后正是倡优出身吗?在她成为皇后之后,朝廷就为她废了贱户这个阶级,将天下百姓都一视同仁,不分贵贱了!」
说完,雍纶举起酒杯,让小恭子近身替他再度满上,「更何况,在朕继位之初,就已经公告天下,朕立后重才德,不计身分高低,这也就是当初宛如提要立后时,朕不能以身分驳回她要求的原因,因为朕心里很清楚,当年朕的母妃就是出身平民,虽然已经被曾皇奶奶内定为皇后的人选,还是遭到了众臣的非议,所以,王叔,以后不许在朕面前提起身分的问题,朕不爱听。」雍纶仰首一口饮尽杯中酒汁,转眸定定地啾着八贤王隆瑜。隆瑜没料到自个儿提及的话题被侄儿给严斥了,他心想传言果然没错,宫里的人们都在流传,皇帝与皇后的感情与日俱增,几乎到了形影不离的地步,光瞧雍纶护妻的劲儿,就不难窥出那位梅宛如在他心里特别的地位。
「好,就算不提身分,王叔还听人们在谈论说,近来,皇后积极在整顿后宫,其实这也没有什么不好,毕竟你的父皇不曾立后,后宫的事务一直都是由内务府和六尚在打理,好在后来还有皇上的母妃居中协调,这么多年来也都是好好的,王叔在想,皇后娘娘会不会太小题大作,人们都说近来皇后三卿官署的权力太过高张,或许再过不了多久,就要欺压过皇权了也说不定。」
最后一句话,隆瑜说得小心翼翼,说完,他紧盯着侄儿的反应。
一旁的容慎修不发一语,只是静静地喝酒听话,他根本连猜都不必,也知道主子不会爱听八贤王所说的那些话。
果不其然,雍纶勾起一抹冷笑,转眸看着隆瑜的眼神透出一抹阴鸶,「王叔,今儿个朕只想要图个清静,与王叔小酌两杯,后宫那些女人家的事情,朕现在不想听,也不想管。」
「是,只是王叔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