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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手下不停,在程浮每一寸肌肤爱抚亲吻,吻一阵子觉得不够,就喃喃地跟程浮说“我喜欢你,你不要走”;倾诉一阵又觉得难受,便继续亲吻对方,渐渐把程浮全身上下都用嘴唇丈量了一遍。
程浮哭得实在是筋疲力尽,李道文身上暖洋洋地弄得他非常安详,过了半晌居然在对方怀里蜷缩著睡著了。
李道文看程浮睡熟了还皱著眉头哽咽,觉得心酸心软。灵机一动跑去把程浮那些证件锁进保险箱,牢牢加了几道密码,才心满意足地回去揽著青年沈沈睡去。
两人醒来已是次日晌午,程浮眼睛肿得跟桃子一样,嗓子哑得说不出话。
李道文自睁眼起就握住程浮手指不住亲吻,怎麽也玩不够的样子,後来见程浮气得脸色煞白,才把人抱到浴室,讪讪地帮他灌了肠,照样守在门外面等候。
他静下来仔细思量,觉得自己懂事以来,跟人赤身裸体地爱抚整个晚上而不做爱的经历,全部都在程浮身上了。但是也不遗憾,当下只想著程浮这下看到满身的吻痕,出来肯定又要生气。
程浮从浴室出来果然脸色不好看,把浴袍裹得紧紧地到洗衣间找干净衣服穿。李道文亦步亦趋,跟过去吻一下程浮後颈:“我今天不去上班了”。
程浮不语抱了衣服回到自己小屋,再次把李道文关在外面。李道文也不生气,笑嘻嘻地往墙上一靠,等程浮气极败坏地出来质问“我的证件呢?”,双手一摊:“我不知道啊,你自己的证件不放好,问我干什麽?”。
程浮气得满脸通红,咬住下唇收拾自己东西,心想大不了去大使馆重新办一个护照,今天死也要搬出去。
李道文见程浮动了真格的,有点害怕,跟在对方後面,稚童一样语无伦次地嘀嘀咕咕:“你真的要搬走吗?你要搬到哪里去?你走我也跟你走,你走了我一个人怎麽过啊?天底下还有谁能煮出你那麽难吃的面啊?谁给你灌肠啊?你走了我怎麽睡觉啊?”。
=_=|||,程浮给他的苍蝇大法缠得满头黑线,几乎要无语问苍天,为什麽天下有这种IQ超群但EQ绝对是负值的人。李道文见程浮脸色稍缓,扑上去握住程浮手指“不要走啦”,顺便把程浮放进皮箱的衣物拿出来。
程浮哭笑不得,把东西放回去,李道文快手快脚再次拿出来,两人跟比赛速度一样你放了我拿,我拿了你放,最後也不知道是谁握住了谁的手指,彼此的肌肤接触,突然就背上起出一串鸡皮疙瘩,贴得近近地说不出话来。
“程浮,你不要走了吧”,良久李道文清一下嗓子,凑到程浮唇边:“我好怕你走”,他把青年手掌贴在自己胸口:“你看,我那麽喜欢你”。
程浮感觉到对方炽热急速的心跳,跟自己的节奏一样,低头轻轻问:“你真的不是为了跟弗兰怄气才跟我在一起?”。
“程浮,你怎麽这麽孩子气”,李道文把程浮拉进自己怀里紧紧搂住,鼻尖顶在对方头顶:“我是因为你好玩才跟你在一起,可我是真的喜欢你的。”。
=_=|||,为了好玩啊,程浮再次无语问苍天,但是不知道为什麽又有点高兴,觉得至少对方是喜欢自己的,忍不住愣愣地:“那你什麽时候开始喜欢我的?”。
“呃,那你是什麽时候喜欢我的?”
程浮无语,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什麽时候开始喜欢李道文,几乎是莫明其妙地就被对方吸引了。
李道文笑嘻嘻地假装委屈:“原来你也不知道……你确定你不是为了跟某某某怄气才跟我在一起?”,随即一把拉住转身要走的青年,温柔低头吻过去:“喜欢需要理由吗?你这麽呆我也喜欢你了,你看你运气多好”。
程浮被他吻得五迷三道的,含含糊糊反驳:“我这麽呆你不也喜欢,要不然我走好了”。
“原来你嘴巴那麽狠的啊”,李道文大惊失色做梨花带雨状:“我看错人了啦,哇,心好痛”,抱紧青年再次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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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虾米写著写著貌似就要H了呢?
浮生记-31,打伯母牌的结果就是H了-H
30,
两人小孩子一样吻一会拌一下嘴,不知不觉就到了下午,肚子饿得咕咕叫,手牵著手去附近餐馆吃饭。下楼见到Cecil靠在麦塞迪斯前,程浮微笑上去打招呼。
李道文却面目狰狞,随便捡起块石头远远砸过去,好在Cecil手脚够快,闪身石头就打在车门上,击出个凹痕。老人气得满脸痛红,白发都竖起来,呲牙拿英国土话骂李道文。
李道文还作势要踢,程浮大惊失色扑上去拼命拉住他,又不住跟Cecil道歉。李道文力气大得离谱,被程浮拉住还不收势,扯著青年逼近Cecil,恶狠狠晃著拳头作势:“你他妈的在我家楼下干啥?!你以後少多管闲事。”。
Cecil一把推开李道文拳头:“这是van de Oost家的产业不是你们李家的,我在这里比你在这里更天经地义”,转身跟程浮说:“程浮,你也看到这个野蛮人有多可怕,你还跟著他?”。
“……”,李道文被Cecil一句话憋得满脸紫胀,咬牙切齿拉著程浮就走:“说我野蛮,我野蛮也有人喜欢,不像你,杀人狂魔,活该你一辈子孤独”。
老人闻言脸色煞白,恨恨地骂:“你被魔鬼引诱,你会有报应”,又转身冲著两人背影跟程浮高喊:“程浮,你什麽时候需要我只管下楼,这是van de Oost的家产,我会好好保护你!”。
李道文满脸阴霾拉著程浮脚步不停,程浮知道李道文的脾气,当下也不敢发话去招惹。
两人讪讪地吃了饭回家,李道文远远看到Cecil的车子,再次抓块石头扔过去,车窗应声而碎,青年得意洋洋,在Cecil气极败坏的咒骂声中拉住满心歉意的程浮扬长而去。
回到家程浮也还是觉得李道文做事太粗暴,又不敢跟他说教,嘟著嘴去洗衣房整理衣物,不住腹诽。
李道文老神在在,看一会电视吃一会零食,他是玩惯的人,入夜後还在家的时候实在是少。渐渐有点坐不住,叼著薯片跑到洗衣房去骚扰程浮,觉得这个人稍微逗一下就脸红,嘴对嘴喂他吃薯片都会呛到,真是太好玩了。
他玩得兴起,紧紧揽住程浮,下面硬梆梆地抵在对方小肚子上:“程浮,我想要”。
程浮被他弄得浑身发热,原本就因为这人下午对Cecil的态度而很不满,这时又被拉住求欢,立刻觉得这个孩子需要被好好教育教育,当下咬牙推开纠缠不已的李道文,正色道:“不行,今天不行。”。
“为什麽?”,李道文嬉皮笑脸:“你‘那个’来了?”。
“你……”,程浮啼笑皆非:“我们需要谈谈。李道文,你要学会尊重别人。你不该对Cecil那样说话,无论如何他年龄比较大,他是长辈”。
“……他是佣人”,李道文双手抱怀抬起下巴:“要不是橙弗兰,Cecil现在就在街上讨吃了。”。
“你不能这样,每个人都是平等的”,程浮双手扳住青年脸颊把他脑袋拉下来:“退一万步讲,Cecil就算是佣人,也是弗兰的佣人,不是你的佣人。你要尊重每一个人,别人才会尊重你。”。
“……”,李道文给程浮一番大道理说得没话反驳,转过头不语,讪讪地又是咳嗽又是抽鼻子。程浮知道自己扫了他面子让他不好受,在对方嘴唇轻轻吻一下:“你乖,下次不要那样了”。
李道文被吻了就有些开心,脸上浮起红晕,握住程浮手指一根根啄吻:“是不是我乖,就可以做爱?”。
“呃……”,程浮满头黑线,拉著李道文到客厅坐下:“这个是两回事,两人要相互喜欢,然後有做爱的情绪跟客观条件,才可以做。”。
“你真的很爱说教啊程浮,谁教你的”,李道文还是吃吃笑,觉得这个呆子实在太有意思了,扑上去把程浮压在沙发,嘴唇磨蹭对方的:“嗯,我很有情绪,你条件很好,咱俩谁也没来例假……”,躲开对方巴掌做个风情万种状:“亲爱的,我们来做吧”。
“不行啦!”,程浮唧唧呱呱大叫,给按著不能动弹,出了一身汗:“我没情绪啊!”。
李道文被程浮吼得做出个=_=||的表情,撇嘴讪讪走开。程浮见他这次这麽好说话,有点心软,但是又想小孩子就是不能太惯著他,独自在沙发上危襟正坐摆出家长的架势。
过一刻李道文从书房走出来,抓著手机神态恭敬,用迷死人的语气声音不住赞成另一边:“阿姨,您说得实在太对了,我真是茅塞顿开啊。”,见程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