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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办法,在这个男人近乎残暴的控制下,他只有被烧得体无完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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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情过後,许品非照例爬起来点了一根烟,坐在床边一口一口地抽著。这几年这个男人的烟瘾有增无减。看男人做这个於列火又熟悉又陌生的动作,他情不自禁地从男人身後抱住了他的腰。
许品非回头看他一眼,笑意弥漫进眼睛里:“宝宝怎麽了?”
列火脸贴在他的腰间,说:“想你。”
许品非抬手摸了摸他柔软的头发,“我不是就在你面前。”
“反正就是想你。”
“傻瓜。”许品非又抽了几口,狠狠摁灭了烟头,说,“来。”
列火又惊又惧地看了男人尚且疲软的下身一眼,又抬头看向他,“你……”
许品非拉开缠著腰上的手,回转身大力将他抱在胸前,一手揉捏著他柔软的臀,嘴边还噙著一抹坏坏的笑意:“你不是说想我吗?”
“可你还没恢复呐。”
“快了。”
眼见男人抱著他往卫生间的方向走,列火攀紧了男人的脖子,问:“那这是要去哪里?”
许品非对他眨眨眼,说:“我们换个有情趣的地方。”
列火忍不住大喊道:“禽兽啊!”
走进卫生间,许品非轻轻地把他放进浴缸里,却不下来,而是打开了淋浴的喷头。待水放得差不多了,男人也迈了进来。他一坐下,浴缸里的水位立即上升,水哗哗地漫出了浴缸。浴缸也变得拥挤许多。
在渐渐嫋嫋上升的蒸汽中,许品非却只散漫地靠在浴缸里,并不动弹。
每次欢爱过後,列火全身都如同散了架一般,手脚乏力,完全使不出力气。见许品非只懒懒地靠在一旁并不动他,列火便有些耐不住,不时偷瞄著水掩藏下许品非的下身,既恐且慌地等待著他站起来。
许品非感受到了他的目光,蓦然笑了。他大力捏了一把列火的脸,说:“逗你玩的。看你紧张得!”
“什麽嘛!”嘴里这样抱怨著,列火大大松了口气,说,“可你一向都很禽兽啊。”
“过度纵欲对身体不好。”许品非似真似假地说。
“难道你要开始养生了吗?”
“不可以?”
列火轻轻地嘟囔道:“那我们以後是不是要按著教科书上的频率做爱啊?”
许品非笑著再次捏了捏他的脸颊,说:“把自己洗干净点。”
“干什麽?”
“待会我要享用。”
“喂!”列火拔高了嗓门,“刚才还说要节制的!”
“可你看起来不太乐意的样子,所以我想还是算了吧。”
“我哪有不乐意!”
“没有吗?”
“当然没有!”列火撅著嘴巴说。
“小嘴撅那麽高,”许品非两手玩捏著他的脸,“想我亲你啊?”
列火的嘴撅得更高了,“那你亲不亲!”
许品非笑笑,凑过身来狠狠欺上了他的唇。
绮丽的夜晚,只不过刚刚拉开了序幕而已。
第二天两人睡到午时才懒懒地爬起床,将简单的行李打包完,退了房,便坐车直奔澳门的机场。
他们到得早,因而有大把大把的候机时间供他们挥霍。两人在机场的免税商店闲逛的时候,不意竟遇见Degrio迎面走来。
看到Degrio,许品非脸上露出了愉悦的笑容,两人甚至还来了个兄弟般的大大的拥抱。之後便是一阵寒暄。
“回去了?”Degrio带笑的眼睛扫过列火,最後专注地聚焦在许品非身上。
“是啊。”许品非点点头,说,“你呢,是要去哪里?”
“我啊。”Degio将手插在裤子口袋里,一派潇洒的模样,“先去北京看个妞,之後可能去美国找哥们。”
列火对Degrio还有点敌意,见两人的谈话毫无营养可言,便不感兴趣地走到一旁闲逛去了。
许品非看著列火渐渐走远,好一会才收回目光,笑了笑,说:“你活得真自在。这麽多年一点也没变。”
Degrio看了看列火,说:“你倒是变了好多。”
“哪里变了?”
Degrio露出痞痞的笑容,“我记得刚认识你那会你还是喜欢妞的,怎麽现在换口味了?”
“有十几年了吧。”许品非说得真诚,“现在对著女人站不起来。”
Degrio笑容扩大,说:“真不可思议。我还记得刚认识你那会你每天都脚步虚浮,一副纵欲过度的模样。你还说现在的妞真是个个如狼似虎。”
“你不也一样?”
“後来有一回带了个漂亮的妞来,我还以为你从此栽了呢。” Degrio继续说道。
许品非静默下来,眼睛又落到远处列火身上,说:“发生了太多事。”说著又看向Degrio,脸上露出笑,“还是你好,看起来还是老样子。”
“让我天天对著同一张脸,我可受不了。像现在这样,想去哪玩就去哪玩,多好!”
许品非只是笑笑,不予置评。每个人有每个人的生活方式,不需要说太多。
“那天你也不跟我玩几把。” Degrio的语气里不无抱怨,“你是怎麽了?”
许品非望向列火,那人正蹲在ZIPPO的柜面前,专心致志地挑著打火机。察觉到他的沈默,Degrio也不再问,只说,“我也该走了。不过後来想了想,我觉得那天的钱应该还给你。”
“愿赌服输。”许品非说,“你应该知道我不会要的。”
“可是赢那个小家夥,我总觉得不够体面。那天赢他也是为了逼你出手。而且,那小家夥的钱是借来的吧。那帮人为了催债,可是什麽都干得出来。而且你应该知道,利息也不是一笔小数目。”
“这我都知道。”许品非意味不明地说,“这些我自有办法。”
Degrio看了许品非一会,然後笑了,说:“既然这样,我也不多说什麽了。我该走了。”恰好列火正向这边走来,Degrio遥遥地对他摆了摆手,又大力抱了抱许品非,才大步流星地往登机口走去。
许品非番外之温暖的眼睛1
列火这个名字是什麽时候在许品非脑海里扎根的,对他来说已经有些模糊了。最初也许并无多大印象,但当它出现的次数多了,虽然自己并无意识,但大脑已经不自觉地记住了这个名字。
无聊的时候许品非曾在脑海里搜寻过关於列火最初的记忆。也许是从夏小唯口中,那个时候夏小唯偶尔会向他抱怨这个人是有多讨厌,喜欢仗著自己专业课成绩好嘲笑自己,又仗著自己朋友多到处说他坏话,诸如此类的。夏小唯偶尔的坏脾气对他来说也是生活的一种调剂,他很乐意宠溺那份在他看来有些真性情的任性。
不过,他对这个令夏小唯如此“嫉恨”的男孩倒产生了几分好奇。
在影视城看到那个蹲在门外的男孩子的时候许品非还特意留意了一下。不太出挑的脸庞,在俊男美女云集的娱乐圈里并无多大先天优势。一双眼睛细细长长,皮肤干干净净的,平凡的五官组合在一起倒也称得上耐看。
在社会上混得久了,许品非一眼就可以看出列火是一眼可以看到底的类型,并不像夏小唯说的那麽心机深沈。
之後,在一次聚会上,那个男孩主动追到厕所来结识自己,让许品非原本对他的一些不算坏的印象刹那间通通抹去。别说他不符合自己的审美,就算是自己准备出手的对象,若是主动送上门来,他也是立即弃如敝屣。只是不知道为什麽,在那个男孩如此拙劣的搭讪里,他突然觉得异常疲倦。
虽然早已习惯与利益挂钩的往来,但他还是烦闷得想抽烟。他点了一根烟,没抽几口被抢了去。看列火笨拙地抽著他抽过的利群,许品非忍不住开口问尝出味道了吗。得到的回答令他极其失望。
也许自己也有看走眼的时候。许品非在心里想。
那段时间夏小唯让他开始厌倦。并不是说玩腻了这种厌倦,而是因为夏小唯越来越频繁地向他提起一些在他看来有些“不合适”的话题,比如追问他的过去,提到关於未来的话题。
他们的关系有点类似於今朝有酒今朝醉的感觉,提未来不是煞风景麽?
夏小唯试图掌控他,像情人一般,在他身上闻到陌生的香水味的时候开始变得喋喋不休。适当的任性是调剂,过分了就容易让人心生厌倦。
有一天许品非忍无可忍地提了一拍两散。夏小唯哭闹了一阵,最後许品非心烦意乱之下给了他一巴掌,他才睁大著含泪的双眼离开了。後来就再没来找过自己。
夏小唯一直都很聪明,不会玩死缠烂打的把戏。
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