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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手好啊!我早就希望你们分手!」
「你果然讨厌我!」
「因为季尔配不上你!」
「什么?」季尔配不上她?怎么可能?
「我比季尔更适合你。」
第二章
郭品萦瞠目直视季炎一会儿,突然笑歪了嘴,手指戳着他的胸膛道:「我知道你的企图,你想诱骗我上当。你以为我会怎么反应?」
郭品萦两手置于腮边,一脸不可置信地摇头,「天啊!你喜欢我,这怎么可能?我怎么会有这个荣幸?」
季炎双眼微眯,眸中闪着危险讯息。
「还好我太了解你,不会上当。」郭晶萦冷哼一声。
「你了解我什么?」
「干嘛?我有说错吗?」她昂头与他对视,「你如果喜欢的是女生的话,那你敢不敢亲我?敢不敢跟我上床?」
「你说呢?」季炎以鼻孔看她。
「我怕你会硬不起……不要拉我的领子!」郭品萦大叫。
季炎扯着郭品萦的领子,将她带往位干二楼的房间。
「放开我啦!」郭品萦挣扎着想要挣脱。
季炎瘦瘦高高的,是典型没几两肉的漫画美形男,可她万万想不到他竟然有这么大的力气,能无视她的挣扎,硬将她拖到房间里。
季炎将郭品萦扔掷在床上,两手撑在她肩膀两旁,居高临下地端凝着她。「要不要试试我硬不硬得起来?」他挑衅地说。
「来啊!」郭品萦不认输地回视。
李炎捉住她娟巧的下巴,略一施力,她疼得张嘴,他立刻俯身含住她的粉唇。
双唇相触之际,如电击般的酥麻感让他愣了愣。
「你的嘴巴有电!」郭品萦突然喊道,皱着眉头抚摸着嫩唇。「嘴巴麻麻的。」
一抹微笑在季炎唇边扬起。原来她也不是完全对他没感觉嘛!
「电死你!」他再一次含住她的唇,火舌窜人小口之中,与她舌尖缠绵。
他吻得很深、很重,几乎夺去郭品萦的呼吸,她两手在空中挥舞着,不知该怎么办。
她想推开他,又不太想推开他;她想堕落,想就这样沉沦情欲的地狱,将自己彻底放纵,可是又觉得这样好像不对,至于是哪里不对,她也说不上来。
在她胡思乱想之际,身上的男人已经将她的T恤推高至胸口,解开紧缚的内衣,大掌搓揉着娇小的胸部,枢弄着峰顶的红瓣。
晤……她觉得好热,从头到脚都好热,纤细的身子在他身下不安分地蠕动着,交缠的双腿不断碰触着他身下的敏感。
季炎低喘一声,感觉身下的欲望不断胀大,嘶吼着想占有她的冲动。
「呼啊……」娇嫩的花瓣在他指尖盈盈挺立,花瓣主人也情不自禁自喉头发出细喘。
啊……好热……热到她穿不住身上的衣服,直想将它全数脱掉。
「好热……」她皱着眉对埋首于她胸前的男人喊:「不要……穿衣服
「我帮你脱了它!」季炎二话不说,很自动地将郭品萦身上的衣物全数褪尽。
一丝不挂的郭品萦躺在丝质床单上,被衣服遮住的部分是不可思议地雪白,透着淡淡的粉红色;裸露在衣服外的肌肤则充满着被大阳晒过的痕迹,很均匀地一片咖啡色。
季炎很不忍心地抚摸她手臂上略显粗糙的肌肤。「你是个不爱惜自己肌肤的女孩。」他叹。
她原来拥有那么好的皮肤,却因不注重防晒而晒得乌漆嘛黑的,他看得好心疼。
「什么?」郭品萦张开迷惑的眼。
他摸她的感觉好舒服,他的手指好细,掌心的肌肤也好细致,不像她指结还有薄茧,摸起来粗粗的,一点都不舒服。
「以后不会再让你晒到太阳。」他弯曲她的手臂,一寸一寸细细吻着。
「一定会晒到太阳的。」她每天在外面跑来跑去,怎么可能不晒到太阳?
「就是不让你晒!」他要把她关在屋子里,不让她出去!
「才不管,我要晒!我要晒!」她笑着喊着。
「不乖!」他两手捧着她的头,再一次深深地吻她。
她在他怀里,被他吻成了一滩水。他的大掌沿着玲珑曲线往下移,滑过平坦柔软的小腹,扣住她两腿之间最柔润的地带。
长指进犯,抵住她小巧的嫩核,恣意地玩弄着。
「啊……」她忍不住呻吟,为那从未体验过的快感。
「喜欢吗?」
「嗯……」她轻轻点了头。
「那这样呢?」
长指强硬挤人柔软的玉穴口,不断勾弄柔软的嫩壁,不消一会儿,他的手指就沾满她不断涌出的大量蜜液。
「别……这样……」那刺激太强烈,她受不了。
季炎以两腿强硬地分开郭品索想合拢的玉腿,深入的长指狂放地进出,在她体内快速抽送,拇指不忘娇羞等待着他的花核,跟着袖插的速度快速揉弄.惹得她娇喘连连,纤细的身子扭动不停。
「啊……不……」霎时,她被抛人高潮的云端,瞬间失了意识。
她失神的模样娇艳动人,让他更是心醉神迷,他想看她更快乐的模样,很想很想。
待郭品萦回神时,季炎已经脱掉身上的衣物,巨大的亢挺前端抵着她柔润的入口。
大手架住她的长腿,火热的坚挺缓缓挤人紧窄的花穴当中,她咬紧粉唇,感觉一股痛楚自结合之处凶猛地窜上。
她想抗拒,花壁不断收紧,想拒绝他的进人,却是徒劳无功地让他的欲望更形勃大。
劲腰猛然一挺,贯穿娇嫩的花穴。
「不……」她疼得皱紧眉心,头颅乱摆,「痛……好痛!」
痛?季炎停止想抽送的欲望,诧异地端凝痛楚泪水纷然滚落的郭品萦。
怎么会?她以为他已经跟他哥哥……该死的!他应该更温柔待她才是。
抱歉……」他在她耳边哺哺诉说歉意。
「好痛好痛!」她痛得快死掉了。
「我不动,你忍耐一下,好了再跟我说。」他抱着她,吻掉咸咸的眼泪。
她两手攀着他的颈项,指尖因忍耐而用力掐人他的肌肉里。他无视肩膀上的疼痛,他相信那与她所承受的比较起来,必是微不足道。
他温柔地吻着她,吻她湿濡的眼,吻她挺直的秀鼻,吻她如花瓣柔嫩的小嘴,吻她纤长的颈,吻她可爱的酥胸……
细吻不断落在郭品萦身上,直到她秀眉不再紧蹙,紧绷的身体放松,季炎才放任强忍着的欲望,试探性地在她体内缓慢来去。
轻微的喘息自她口中缓缓溢出,长腿情不自禁攀上他的劲腰,主动要求着更强烈的进犯。
他微笑,以狂猛的攻势带领身下的可人儿进人喜乐的天堂。
头好痛!
一睁开眼,郭品萦就觉得脑袋里头像是有人拿着重重的槌子狠狠敲着,一下又一下,痛得她想杀人。
除了头痛,下腹也隐隐作疼,喉咙更是紧缩,渴得要命。
她捧着发疼的脑袋想起身,意外发现她的身子被限制住了。勉强张开眼,一张超俊美五官的大特写瞬间映人瞳眸。
她瞪大眼,吃惊地盯着距离她不过五公分远的俊脸。
眨了眨,再眨了眨,美得让女人嫉妒羡慕又爱慕的脸蛋仍没消失。
「季炎?」她纳闷地喊他的名字,「称跑来我家干嘛?」
听到有人唤他的名字,季炎张开了眼,抬起置于郭品萦身上的手,伸了个懒腰。
「季炎!」郭品索艰困地撑起上半身,「你为什么会在我房……」
她突然发现不对劲。她的床不是双人床,更不是这种柔软的、超级好睡的顶级床铺,还有周围简约高雅的装潢设计与摆设,即使她十年不吃不喝,也花不起。
这里是……季炎的房间?!她怎么会在这里?
季炎冷眼看待郭品萦脸上表情的转变,平淡地问:「睡得好吗?」
「我为什么会在你家?」她没有来到季家的印象啊!
「你昨天晚上喝掉了大半瓶清酒,还扛着酒瓶跑来我家。」
「然后呢?」郭品萦愕然瞪大眼。
她想起来了,她扛着酒瓶是想来找季尔——已经分手的男朋友。
她不知道她干嘛来找他,只是因为心情很坏,所以借酒浇愁,想不到喝了酒之后心情更坏,再加上季尔将她说得一无是处,当时错愕得什么话也说不出来的她,愤恨地前来想把季尔臭骂一顿,一吐怨气,但季尔不在,开门迎接她的是季炎,于是她就干脆将气发泄在季炎身上。
她不断地刺激挑衅他,第一次直截了当地说他是个gay,还说他比她还要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