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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含笑道:“眼看着天快冷了,想着这件东西您大概还用的上,就送了过来。”
“物件虽小,难为你的心思,那我就收下了。”说着话题一转,“弘历这孩子真是聪明,别看他年纪小,功课比别的阿哥都来的好呢。皇上听了是赞不绝口。”
“还要您费心教导呢,但凡有什么不是的地方,您也尽管教导就是。”
密嫔笑道:“你尽管放心,凡事有我呢。”
三人正在闲聊,忽然见一个小太监进来道:“皇上打发文公公过来问上次的那件藏青色的披风是不是在这里了。”
密嫔忙停了话头,就见一个头发斑白的太监走了进来,上前躬身道:“给密主子请安。”
密嫔笑道:“不过这么一点子小事,打发个小太监过来取就是了,还巴巴地自己跑一趟。”说着吩咐一个宫女道:“快去取了来。”接着转而对我与乌喇那拉氏道:“这位是皇上那边的大总管,等闲还真看不着他呢。”
我们两人忙起身微微颔首,文公公瞧我们的服色已然猜到我们的身份,口中道:“奴才给两位福晋请安。”说着就要拜下去,我忙搀扶住道:“公公快别多礼。”
文公公含笑称谢,一抬头见到我却不由得一呆,脸色立时变得雪白,不觉地就退了几步。我微微一怔,却又不好说什么。
那边宫女早取来了包袱,文公公接过包袱又深深地看了我一眼,这才跟密嫔告退。
第 27 章
这日,我与耿氏正在房中闲话,就见耿氏的小丫头进来笑着回道:“兰福晋过来了。”耿氏笑道:“快请进来吧。”说着两人都站起来,就见李氏摇摇地走了进来,见到我先是微微的一愣,笑道:“哎唷,好巧,云福晋居然也在。”
我含笑道:“日里闲着也是无事,索性过来聊聊天。”
“听说弘历在宫里很是上进,皇上对他是赞不绝口呢。”
我微笑谢道:“哪里,说到底不过是对了皇上的缘法。若论天资弘历可远不及弘时,便是弘昼也比弘历机灵的多呢。”
耿氏笑道:“弘昼那孩子小聪明是有一点的,不过每天就知道玩,一点都不知道上进。也不知道打骂了多少次,可是一点儿都没改,我这个做额娘的真是一点法子都没有。”
李氏微微一笑,“这可是谦逊了,谁不知道王爷最疼的就是这个调皮的老五啊?”
耿氏闻言登时笑靥如花,喜不自禁。
李氏忽然话头一转,轻蹙着眉头叹道:“不过说起来年氏却是可怜,这不?福沛又病了,瞧那模样,只怕挨不过这个冬天呢。”
耿氏也叹息,“可不,前年死了个福宜,年氏已经是哭的肝肠寸断,这要是……还不知道哭成什么样呢。”
我瞥了一眼耿氏,心中轻笑,耿氏哪里会可怜年氏,只怕这会子正幸灾乐祸呢。这一家子只怕除了年氏自己,没一个人真心管福沛的死活。便是胤禛,此刻满心想的都是皇位,哪里顾得上福沛呢。然而这话却是只能藏之于腹,断然不能宣之于口。
三人正貌似一团和气地闲话,就见一个小丫头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道:“奴才给几位福晋请安。”我微微皱了皱眉头,好个不知道礼数的丫头,再看却是乌喇那拉氏那边的丫头也就不好说什么,问道:“什么事情?”
“西厢福晋的小爷儿不好了,大福晋请几位福晋赶紧过去呢。”
三人都是吃了一惊,李氏道:“今儿早上我去瞧的时候虽然不好却也不至于这么快就……”
那丫头道:“这奴才就不知道了,只听说这会子病发的急。”
李氏站起来道:“咱们还是快瞧瞧去吧,别真有什么事情。”于是三人一起往西厢而来。刚进屋子就听见年氏压抑的哭声,一旁乌喇那拉氏低声劝慰道:“你也别太心焦了,不是已经去请太医了么。”
三人轻手轻脚地走进去,年氏听得动静看了一眼,又转过头去抽泣。三人先是给乌喇那拉氏请了安,又慰问了年氏几句,也不见年氏应声,乌喇那拉氏微微叹息了声,于是招手带着众人出去。李氏这才低声问道:“怎么样了?”
乌喇那拉氏皱眉道:“只怕不大好呢,早起的时候却也没有什么大碍,谁知道刚才忽然就抽了起来。”
“已经传了太医?”
“传是传了,只怕这会子来不及。”
我忙道:“不如先传殷和进来,论起医术却也不比太医差呢。往日年氏只怕不太信得过他,可这会子只怕也顾不了这么许多了,让他进来瞧瞧也好。”
乌喇那拉氏点头道:“这话极是,我就不曾想到这个。”于是唤了个太监吩咐道:“你快去请了殷大夫来。”
那太监答应着去了,过了半晌跑过来一边喘气一边道:“回大福晋,殷大夫如今却不在家,出门的时候只是说了句去会友,也不知道到底往哪里去了。”
乌喇那拉氏扼腕道:“这可真是不巧。”
众人无奈,只得等着太医到。又过了一顿饭的时光,忽然太监跑进来报道:“大福晋,太医已经到了二门了。”
“那还不快着!”
不一会就见陈太医带着一个小厮走了进来,拜道:“给大福晋几位侧福晋请安!”
乌喇那拉氏皱眉道:“这会子就别讲这些个虚礼了。快进去给孩子瞧瞧。”话音刚落就听得里面惊天动地地一声哭叫:“我的福沛哟——”
众人一惊,赶忙进了里间,陈太医先是几步窜上前去,抓住福沛一只手腕号起脉来,就见陈太医脸色一变,叹息着放下来道:“侧福晋还请节哀顺便。”
年氏登时哭的晕了过去,这边的丫头一个个哭的也都跟泪人一样,我转过身去假意拭了拭眼角的泪水,一眼看见珊瑚,但见她满是泪水的脸上隐隐约约露出一丝似有若无的笑意来……
这日夜,我正在房中看书,忽听得外面有人说话,留神一听却是喜儿与珊瑚。珊瑚笑道:“我是过来给云福晋请安的,日里太忙,所以才赶在这会子过来。”喜儿轻声笑道:“哎唷,可是不巧,我们福晋已经歇下了,让姐姐您白走了一趟,真是过意不去。”
珊瑚微微有些诧异,口中露出几分失望的语气来,“今儿歇的却早。”
喜儿答道:“可不是,日里教导小格格读书习字,劳了神就歇的早。珊瑚姐姐可有什么话说?等明儿我们福晋起了,我帮姐姐你回了就是。”
珊瑚笑道:“也没什么话,不过是过来请个安,问个好吧。既然歇下了,那我改日再来也是一样的。”说着笑语告辞,过了一会喜儿走进来,我笑道:“我在屋子里坐着你还敢在外面弄鬼?”
喜儿一笑,脸上一点惧怕的神色也不见,答道:“西厢福晋那边刚出了这档子事,她就跑过来请安,让人知道了还不起疑心?咱们也别管她有事没事,避开不见,省了多少是非呢。”
我含笑点头,“难为你想的周全,我也是想到这个所以才一直在里面没出声。不过话虽如此,这个人咱们此刻还用的着,也不能寒了她的心,这会子虽然不便见她,不过明儿你拿上一盒子珍珠养容丸给她,再点醒她两句,她就懂了。”
喜儿点头道:“奴才明白。”
我点头,复又看起书来。不知过了多久,只觉得脖颈微微地发酸,这才抬头看看时钟,原来已经是亥时,瞧这样子只怕今夜胤禛是不会来了,于是唤小路子进来问道:“王爷今儿去哪边歇着了?”
小路子早已经打听的清楚,径自回道:“王爷今儿去了兰福晋那边。”
我点点头,回头对喜儿说道:“咱们睡觉吧。”于是喜儿服侍我睡下,一夜无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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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与耿氏素来交好,仍旧坐在一处。眼见着林宁在众客中穿梭,心下不禁长叹。胤禛一向疑心我与胤眩识庑┠昀从肓帜膊坏貌皇柙镀鹄矗淙辉诠锘蛲饷嬉才级芗粗站坎辉稻涮寮旱幕埃帜乙幌蚯缀瘢闹心衙庥欣ⅰP南抡悸蚁耄鋈还⑹锨崆崤隽宋乙幌拢惶吩戳帜丫搅嗣媲埃饺嗣ζ鹕恚案=笙病!薄�
林宁含笑还礼道:“两位侧福晋客气了,其实我也不过是顶着这个名目请请大家吃酒听戏热闹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