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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我们这麽多年不见了!想不到你居然这样对我!枉费我一片好意。」他的口气活像是控诉情人狠心的弃妇。
最有资格控诉的是被他甩掉的自己才对吧!「有人用接吻连络感情吗?」睦月冷冷地瞪他一眼,分明是强词夺理。
「当然有,就是我啊!」家棋毫无愧色地露出一口白牙说。
睦月真想一棒打昏这个男人算了,都快结婚了还这副痞子样!「这麽说来,每个你想熟络的人你都会吻罗!真是辛苦你啊!」睦月讽刺地说,难怪他会闹出那麽多的花边新闻,女伴多得数不完,毫无节操可言!婚後他真的会为妹妹定下来吗?他都替妹妹担心了,但他一点也没发觉他的话中透著浓浓的酸味。
「什麽啊!睦月你是替我担心哦,哈哈,你放心啦,我只对你这样啦!」堪称世界国宝级的无神经男人听不出他的真意,笑哈哈地说。
睦月都快从头上冒出烟来了,无神经也要有个程度!「那我真是荣幸!」说完,睦月转身就走,再与这男人待下去他迟早会吐血而死。
「等等,你要去哪?」男人立刻像跟屁虫一样跟上来。
「去医院看我侄子!」
「我送你去吧。」家棋说。
「不用了,我自己搭计程车就可以了。」睦月断然拒绝,别开玩笑了,他就是为了不想与他独处才要离开的。
「这麽晚了你招不到计程车啦,这时间也没有公车了,你就坐我的车去医院吧,反正我的车就停在附近而已。」家棋分析给他听。
「我可以走路!」
「走路要走很久哦,而且天色又这麽晚了,万一碰到强盗抢劫怎麽办?说不定他们贪图你的美色还会劫色!太危险了!」家棋说的像真的一样。
睦月没好气地瞪著他,自己都变成中年欧吉桑了有什麽色好劫?真不知道这家伙的审美标准在哪?不,应该说他的脑筋构造和一般人不一样。「美色?我还霉色哩,你还当我是从以前的那个美少年啊?我现在已经是中年大叔了,前几天走在路上还被几个国中生小鬼叫我大叔!」害他消沉了好几天,虽说步入中年,他也才30岁出头。
家棋仔细地审视著他,说了一句让他为之气结的话。「这样说起来好像也是耶,刚抱你时腰变粗了,人变高了,脸也变了,以前很像女孩子的说,亲你时还有刺刺的胡渣感耶。」
睦月的脸上都快抽筋了,原来他那时是把他当女人抱。「真是抱歉啊,我变成了现在这样的中年男人!」
第四章
「不要这麽说嘛,男人是年纪越大越有魅力哦,就像我一样,哈哈哈!」家棋用听不出是安慰还是在自夸的口吻说。
睦月翻了翻白眼,男人厚颜无耻的程度无人能敌,他已经懒得跟他计较了,再多说下去也是白费唇舌罢了。「我要去医院了,你就一个人继续自夸自磊吧!」
「等一下嘛!」家棋抓住他的手臂,不让他走。「不是说好我送你去吗?你看,我的车子就是前面那一辆。」他指了指停在正前方街口的蓝色宝时捷。「好歹我们就快要是一家人了,你就不用跟我客气啦。」
听他说到一家人的言语,像一把刀刺入睦月的心中,倏地刺痛难当,是啊,他很快就要是妹妹的丈夫了!他也不过是基於人情义理好意送自己去罢了,自己在坚持什麽呢?在男人心目中高中时代的那一段历史一定早已烟消云灭,根本算不了什麽,所以现在才能这麽心平气和地与自己话家常吧!「好吧!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他点头应允,既然男人已忘了过去,他再推辞只是显得自己小家子气罢了。
等睦月坐上车後,家棋踩下油门,向前疾行而去。深夜的道路上仅有稀少的车子通过,路灯孤零零地竖立在两旁,为他们放送著寂寞的灯光,由於一路上畅通无阻,家棋加快了速度,等出了市区便往郊区的一条乡村道路驶去。
「喂!家棋,你是不是开错路了?」睦月看了看窗外与去医院相反的路段,立刻发觉不对劲,连忙提醒道。「这不是往医院的路啊!」
「我知道啊。」比起他的焦虑,家棋显得相当沉著,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
「知道的话你还不快点倒车转回去啊!」睦月诧异地叫道。
「你不要这麽紧张嘛!」家棋依然故我地操作著方向盘,完全没有要改变车子行径方向的迹像。
居然叫他不要紧张!明知开错路还能这麽镇定,这家伙到底在想什麽?睦月开始怀疑他该不会是不知道路吧!「你到底知不知道路啊?」
「我以前就住过这里,对这里的路当然百分之百的熟啦。」家棋胸有成竹地说。
「可医院是在相反的方向,你不要告诉我你是在抄捷径!那根本更远了!」不是睦月要泼他冷水,问题是这条路根本不是通往医院的。
「反正现在这麽晚了早过了医院规定的探访时间了,就算去了也一定会吃闭门羹,倒不如我们找个地方好好聊聊!明天再去探视吧!」男人不以为意地说著,就好像他本来就不打算开去医院一样。
「你这是什麽意思?」睦月闻言心中警铃大作,他究竟在搞什麽鬼?
家棋突然踩下煞车,将车停在路旁,用那双闪烁深邃的黑眸深深地注视著他:「这麽久没见了,你不觉得我们需要叙叙旧情吗?」
睦月觉得自己像要被吸进那两潭深黑的深潭一样,心脏怦怦的跳著,多年前他在自己身上造成的热火彷佛又要复苏,原来他对自己依然有著巨大的影响力,不行,他不能再陷下去了,不想再重复以往的错误,一次教训已经够了。「少跟我打哈哈,你该不会一开始就不准备载我去医院吧?」他试图保持平静,不让自己被他的一言一行所迷惑,先弄清楚他葫芦里卖得是什麽药。
「哈哈,被你发现啦!」被他一语道破了,男人还是一脸嘻皮笑脸。
这家伙什麽时候变成诱拐犯了?睦月气极了,不由得怒目相向:「高家棋,你居然骗我上车!」
「睦月,你终於肯叫我的名字啦!」男人双眼发亮,像看到主人的哈巴狗一样兴奋地抱住他,「我好怀念你这麽叫我哦!」
「别闹了,放开我!」睦月奋力想拨开他的魔掌,但男人还是紧缠不放。奇怪了,他记得以前男人不会这样的,是哪根筋烧坏了。
见他拚命挣脱,家棋乾脆放下一旁的把手,将睦月坐的助手席座位放低,使他躺下来,接著整个人紧紧压到他身上,令他无法动弹。
「喂!你搞什麽?不要压到我身上!」睦月不放弃挣扎,举起双手用力推著他的胸膛。
家棋的手用力压制住他挥舞的双手固定在他头顶上方,「告诉我,你现在有交往的恋人吗?」
被他这麽一问,睦月的怒气更盛了,都过了这麽多年他有什麽资格这麽问他?而且他都要和妹妹结婚了。「你问这个做什麽!跟你无关吧!」
「这麽说就是没有罗!」家棋扬起一边的嘴角,一副看准了他不会有的表情。
「谁说没有的?」睦月打肿脸充胖子,不想被这家伙看扁了。「我当然有!」
「是谁?」家棋闻言铁臂使劲一握,像要把他的手捏碎一样硬声说道。
「说出来你也不认识,是我任职的医院里的护士啦!」睦月慌张地随口塘塞,天知道他现在根本没有,只好随便编一个,他是医生,和护士谈恋爱很合理,家棋应该不会看穿他的谎言吧。
第五章
「无所谓,我会让你忘了她的!」男人的眼中闪著狂炙的热浪,翻天覆地朝他席卷而来,那象徵、著某种危险的信号,足以令睦月毁灭的信号。
当睦月直觉想逃的下一瞬间,男人已将头俯了下来,迅速而凶猛的覆上他的唇。
家棋一边狂猛的吻著他,一边解开他腰间的皮带与裤子,让睦月在双手受制的情况下像只陷落蜘蛛网的蜜蜂,无助的在他手中挣扎、颤抖。
「不…。。」睦月狂乱的摇著头抗拒著,不敢相信家棋竟在车子里对他做出这种事来,他拚命想阻止男人荒唐的行为继续放肆下去,不料男人的反应却更加强烈了。
全然不顾睦月的反抗,家棋依旧恣意饥渴地占有著那张吻不腻的红唇,粗糙的大手从健美结实的大腿间往上慢慢攀爬,像在撩拨著琴弦般轻柔的爱抚著睦月的敏感处。
「唔…。」渐渐地,睦月开始感到一阵惑人的酥麻在体内燃烧,滚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