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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妖怪老头嘴真快!
“那就好,福伯一直在抱怨本王对你关心不够,让本王担心了半天。”
“福伯向来爱操心,你不用想太多。那个……我可以先穿好衣服再和你聊吗?”
“本王在厅堂等你。”
“好……”
看旬烈转身欲离,心中的大石总算落下,呼了口气的同时准备关上门,门扉却被一只手横空挡住。
“曜……你的房中有谁?”
“没、没有。”怎么又回来了?
“那……”轻手抚上我的后颈,旬烈的声音似乎有些微恼,“这是什么?”
那里?那儿不是我昨天被不知名的虫子咬的伤口吗?
下意识地伸手想要确认。
磅!
寻声望去,原来是昨天自药堆儿中收藏的瓶子,随着我刚才胳膊的动作从袖口中甩出。
正想拾起,却被旬烈先了一步。
看了眼药瓶,他的目光瞬间变得犀利,竟大力拨开我,冲入房中。
以似乎能喷出火的眼神盯着我和冷夙寒扔在地上已经破烂不堪的衣服,随即又把视线转向挂着的床帐。
“那是……”想要阻挡,却已然来不及,心下暗叫糟糕。
一把撩开床帐的旬烈惊讶地睁大双眼,而后缓缓转向我,用混合着怒气的声音冷冷地问:“他是谁?”
17
“他是……”
“此情此景,你还敢骗本王说什么都没发生吗?”
本来就什么都没发生吗,干嘛要骗你?不要说得好象捉奸在床似的!!
“那个、他……”
“他到底是谁?!”
面对旬烈的咄咄逼人,情急之下脱口而出:“我弟弟!”
啊!!!竟然把自己幼时的愿望说了出来!
“你弟弟?”
“是……他从家乡来探望我,知道我入住王府便下山与我会合,却在途中遭数名劫匪围攻身负重伤,情急之下只得半夜闯入王府,还望王爷见凉!”
深深地一鞠躬,我恨不得把头埋入地下。
天地为证,虽然我此生大慌小慌一起说,但也没撒过这么没把握的谎啊,这个一脸凶神恶煞摆出我是老大模样的男人怎么可能是我弟弟呢??摆明了让人戳穿吗!!
那抹飘忽的视线在我和冷夙寒间来回游移了数次,最终定在我身上:“怎么会……既然是曜的弟弟,本王理当好生照顾。”
抬头,我有些惊讶地看着旬烈,没料他竟如此轻易相信。
“不过,这药……”摊开手掌,他继续道,“本王要暂扣。”
我笑:“请便请便。”损失一瓶药我不在乎,只要你不追根究底就好。
“那本王去为……令弟安排一下。”
“王爷慢走。”
呼……
这麻烦总算化解,不过……
转头看那个仍然安稳地坐在床上一副泰山压不倒样的男人。
更大的麻烦又来了!!
本来打算趁没人发现时赶紧脱手,谁知却自己给自己挖了个陷阱还一股脑儿跳了下去,现在可好,平空多出这么个教主弟弟。
“噗、哈哈……”
平地一声雷,吓得我瞬间离地三尺。
“笑、笑什么?”
…_…|||我说这男人怎么会一直老实地没开口呢?原来是憋笑憋的。
“弟弟?亏你想得出来。”
“那又如何?做我弟弟是你的荣幸。你……多大?”
“二十有三。”
“23??”怎么可能,这人——怎么看都28,竟然告诉我23?不会虚报年龄吧?
“你?”
“我?24。”
“二十四?!”
…_…|||干嘛一副世界末日的表情?报复啊?
“不然你以为我多大?”
“十八……”
冷着脸,眼神空洞,坐到床边,伸手,深呼吸……
“痛……你找死?!”
“不能怪我,手抬高自然会落下,这是地球万有引力的物理效应,不可抗力、实属正常。”
谁让你比我小呢?管你是杀人魔还是寒冰脸,我青风曜最喜欢干的事就是欺负比自己小的人,这就是我最想要个弟弟的真正原因……虽然老妈很不给面子的给我添了个妹妹成天欺负压榨我这个哥哥。(汗……)
“你……”
“劝你现在别动,否则牵动伤口,裂开后会引发各种炎症,高烧不退、四肢酸痛甚至让你一生都无法再恢复原有的体质,所以为了自己好,最近少动手为妙。”
这绝对绝对不是威胁,是善意的劝导!!很奇怪为什么老头以前总说我面对病人时会完全转变成另一种人格,这不是跟平常一样吗?
“对了,那药到底……”想到旬烈的怒气冲冲,我突然开始好奇起来。
“春宵。”
“啊?”那是什么?
“上好的春药。”
“什、什么??”那个妖怪老头,我一定要把你大卸八块肢解后把你的器官全部拿出去卖然后再把你的身体焚烧到灰飞烟灭以解我心头之恨!!!!!
王爷似乎仍然不信任我,楞是把冷夙寒的房间安排到西厢一角,并且亲自对我进行了一番严格的‘药物指导’,严重警告我以后想要药的话只能到他那里拿。
至于那个被迫留住的冷夙寒,自然是不会老老实实地呆在府中,证据就是那天凌晨我起床上厕所途中迷路误闯西厢正好看到他越墙准备逃逸。
好大的胆子,身负重伤还敢做如此激烈运动,这简直是我最厌恶的病患典型。
遂,深吸口气,大喊:“寒寒弟弟~这么想哥哥我的话,就到东厢来找我啊,虽然我知道你害羞,但也不至于这么偷偷摸摸啊!”
声音过大引来一群仆人侧目,对面冷大人上也不是下也不是,一个踉跄从墙上翻摔下来造成后背伤口开裂。我真心真意地靠上嘘寒问暖顺便送出一句——你要是敢在伤好前离开,我就到江湖上宣布魔教教主是个胆小怕事懦弱无能之辈。
惹来一抹机关枪似的杀人视线。
然而这么好心的我晚上竟然遭到严重的人身攻击!!!夜里偷摸进我房里的冷夙寒卑鄙无耻下流地点了我的笑|穴,让我痛苦连天边流泪边打滚地笑了一个多小时才得以解放,当时我真想冲上去撕裂那张一脸贼笑的脸,无奈势单力薄只得向恶势力低头。
于是第二天,我在餐桌上很卖力的做一个好哥哥,用筷子夹起一块鸡肉殷勤地送到他的嘴边:“来,张嘴,哥哥喂~”
铁青着脸转过来的男人嘴角抽搐额间青筋暴起。只是很奇怪为什么对面的旬烈会以愤怒地视线望着这边,难道也想要一块?
我不给面子地大笑出声,遂,那天晚上,我终于知道哭|穴的位置在哪儿了……
今天起床,我气冲冲地想去找冷夙寒报仇,谁知还没踏出东厢房便让我逮个正着。
好你个冷夙寒,这种身体还敢练功!简直无视我这医生的存在!
一怒之下扔出一把手术刀,无奈对方武功实在太过高超,一个侧身就闪过了我包含怨恨的利刃,旦见那小刀与冷夙寒擦身而过,然后向后方直直飞去,等等、那是……那天那位楚夫人,天……
完了……
一缕青丝在空中成螺旋状飘落,不,或许说一把更合适。
我天生机敏,见事态不妙,撒腿就跑,后方传来女人高亢尖叫着我在王府化名的声音:“青曜!”
一整天我都出奇的老实,一直把自己关在屋内反省,闲来想要提笔给翱写封信,却对着白纸半天憋不出一句话来,最后,只拿着不习惯的毛笔在上面歪歪斜斜地写下两个字——信我。
叫来福伯,命他速速送上山顺便对他那天的‘恶行’实施惩罚。谁知这妖怪脚程快得吓人,晚上已然收到一封来自翱的回信。
有些颤抖地打开信笺,心中惟恐翱会吐出什么冷言。
好不容易摊开,却见信中也是两字——信我。
正在百思不得其解之时,窗户有些细微响动。
“风哥哥,弟弟我特意来看望你了。”
啊!!怎么又来了?今天我明明很老实的啊!
抱紧双臂,我迅速缩到墙壁一角,一副势可杀不可辱的模样颤声问:“你又想怎样?”
“我……捂住口鼻!”
“啊?”这是新式的整人大法吗?
“笨蛋,我叫你把口鼻捂住!!”
“为……什么要……”
话没说完,脑袋竟开始昏昏沉,意识开始游移,身体顺着墙壁无力地下滑。
朦胧中,看到门缝间一只细小的竹管似乎正吐出一抹飘忽的白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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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痛愈裂,身体酸软无力,试着活动手腕,果然,被绑着。
转动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