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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亦然露出幸福的笑容。
齐远商冷汗都冒出来了,看着薛亦然说不出话来。
等蛋糕送到桌子上,服务员走开之后,薛亦然说道:“今天是我生日,所以我叫你出来陪我过生日。”
齐远商扯出一个僵硬的笑容。
薛亦然继续说:“顺便完成自己多年的心愿。”
说完,站起来慢慢走到齐远商身后,双手放在他肩膀上,在他耳边低声说道:“你帮我试试味道好不好?”话音方落,一手按住齐远商的头压到蛋糕上去。
隔壁桌的女士给吓到了,惊叫一声。
薛亦然扯着他的头发把他拉起来,用手指从齐远商一头一脸的奶油中抹过,放到嘴里,然后在他耳边低声道:“给我说声生日快乐吧,我等了很久了。”
晚上回到家里,薛亦然写日记写满了整整两页纸,他觉得自己处于一种很兴奋的状态,各种各样的情绪充斥着脑海里,想要找途径发泄出来。
写完日记烧掉之后,薛亦然从冰箱里拿出何婷送的那个小蛋糕,一口一口的吃完。吃完之后开了灌啤酒,躺在沙发上慢慢喝。冰凉的啤酒进了嘴之后,觉得人似乎清醒了一些。兴奋的感觉过去之后往往是更加恼人的疲惫,薛亦然躺在沙发上不想动,把剩下的啤酒浇到了自己头上。
第二天早上在沙发上醒过来就觉得头痛全身无力。
薛亦然是职业流氓,不用朝九晚五。既然全身无力那就躺好了不要动,他自己是这样子想的。晕晕沉沉又睡过去不知道多久,再次醒来终于觉得挺不住了,换好了衣服去楼下买药。
在小药店里,穿着白大褂的售货员跟他说:“你发烧了吧?最好去医院打退烧针!”
薛亦然皱眉,看到镜子里面的自己脸烧得红红的,说道:“给点药吧。”
售货员拿了药给他,还是劝他去医院。
薛亦然胡乱点点头。
除了药店拐进住宅楼旁边的小巷子之后,突然有人拿棍子从后面用力打他背上。薛亦然无力地趴倒在地上,手上小口袋里的药瓶砸碎了,白色的药丸滚了一地。接下来又冲出来几个人连打带踢每一下都狠狠落在薛亦然身上。薛亦然只能无力地用双手抱住头蜷缩起身子,咬着牙忍住那些拳打脚踢。
那些人打够了立刻就四散跑掉。
薛亦然喘着粗气最后还是晕倒在了地上。
四
醒来的时候,薛亦然发现自己人已经在医院里了。
徐言正在打电话,“妈的!查出来了一个也不要放过!老子亲手收拾!”
薛亦然有些虚弱地叫了一声:“言哥。”
徐言转头看他,“醒了啊?躺好了休息吧,有什么事言哥给你作主!”
薛亦然点点头。
徐言坐到他床边摸摸他的头发,“没事儿!一点小伤,动你的人跑不掉的,放心吧。”
薛亦然笑了一下,“知道,我没事。习惯了。以前不就这么过来的吗?”
徐言笑了笑,“好好休息。”
薛亦然点头,然后突然说道:“帮我带个东西过来吧!”
薛亦然两根肋骨骨折,幸好没伤到内脏,就是满身的瘀青红痕看着吓人。加上本来人就生病,看起来憔悴了很多。
在床上躺了两天之后,等到了一个意料之外的来访者。
齐远商是跟在赵可沫身后进来的。
薛亦然看到他们一起出现,心里像是被狠狠拧了一下,抓紧了床单。
不过齐远商看到自己被瞪,立刻撇清关系,说道:“我是拜托你姐姐陪我一起来看你的,你不要误会。”
赵可沫很担心弟弟,走到床边抓住他的手使劲问:“怎么样?还好吧?”
薛亦然点点头,“没事。”
他的脸颊上也有擦伤,赵可沫用手指轻轻摸了摸,“不要留疤了。”
薛亦然握住她的手,“没关系,比较有男人味。”
“傻瓜!”赵可沫笑了笑。
齐远商开始一直没有说话,后来薛亦然找个借口把赵可沫支出去。赵可沫看了看齐远商,觉得两个人似乎有什么事情瞒着自己,但是这种情况下也不好仔细问,就答应了先出去。
等赵可沫一走,齐远商连忙说道:“不是我叫人做的。”
齐远商一听说这个消息就很着急,两个人头一天晚上才有过矛盾,他害怕薛亦然真以为是他找人打他的,到时候不分青红皂白直接拿他开刀。思来想去,还是觉得与其等着薛亦然找自己麻烦,不如先来找他,有什么话说清楚了。
薛亦然在外面得罪的人不少,他虽然有想过,但是却不敢肯定是谁做的。
不过齐远商会主动来找他倒是挺出人意料的,撑着想坐起来,胸侧却痛得难受。
齐远商站在床尾,戒备地看着他挣扎。
薛亦然放弃地躺回去,一只手臂遮住眼睛,冷冷道:“你滚吧。”
齐远商说道:“反正我说的话是真的,我没有找人打你!”虽然很想!
薛亦然不耐道:“叫你滚没听到啊?”
齐远商说道:“我走了。”
薛亦然听到他离开的声音,然后才放下手臂。转头看着床头柜上已经有些磨破的墨绿色的布偶,为了这个还被徐言嘲笑了一番,可是晚上总是要它陪着才能安然入睡。薛亦然伸手拿到面前,修长的手指点了点布偶的鼻子,说道:“小绿,我好讨厌他,杀了他好不好?”
布偶自然不会回应他。
薛亦然继续说道:“可是没有他也就没有你了。”
薛亦然把布偶放在身边,“小绿,陪我睡觉吧,睡着就好了。”
齐远商趁着薛亦然住院就开始给自己放风。几乎是夜夜笙歌,每天换着不同的酒吧不同的女人不同的旅馆,过着被顾厉游称为淫乱的日子。
身体是大大地满足了,可是心里依然空荡荡的没有着落。他想着现在的日子和以前的日子相比到底缺少什么,然后恍然,少了一个女人。
齐远商以前也花,但是有一个人对他来说是特别的,无法与外面的女人相提并论的,那就是赵可沫。齐远商一向习惯宠着赵可沫,因为这是他认定的要做自己老婆的女人。可是现在却没有这么一个人的存在,齐远商反而觉得不习惯,考虑要重新找个可以谈婚论嫁的女人。
上回婚礼上的事情发生后,齐父齐母已经不指望他去找个门当户对的大小姐了,只希望能找个本本分分的女人结婚了好收收他的心。于是要找个什么样的女人就丢给齐远商自己看着办了,到时候回去让父母过目就好了。
齐远商征求过顾厉游的意见,顾厉游说就你混那些不正当场所又怎么能找到正当的女人?齐远商想想也有道理,思考着要不就趁着工作之便找一个好了,但是这件事情急不来,只能慢慢看着走一步是一步。
齐远商在周末的时候去了市里新开的一家大规模娱乐城。他知道这种地方不像表面上看起来那么干净,但是他的目的只是来玩玩,没有打算要特殊服务。毕竟拿钱买的女人玩起来少了那么一些感觉。
齐远商和刚搭讪认识的女孩子坐在一楼酒吧的吧台边聊天,突然看到一群人气势汹汹的进来,而走在中间的一个高大男人拥着的年轻男人正是薛亦然。
齐远商吓得差点钻到吧台下面去:薛亦然不是还没出院吗?
薛亦然的确没出院,是被徐言强行接出来的。脸色还很苍白,快五月的天气还裹着厚厚的外套。徐言说逮到打他的小子了,让薛亦然亲自来看着收拾。
薛亦然一进来就看到了齐远商,不过转开眼装作没有看到。
齐远商看着薛亦然他们进了包间,想要立刻离开,可是又舍不得刚认识的女孩子。带着一点侥幸的心情,想薛亦然他们应该不会那么快,再留一会儿吧。
徐言动作很快,进了包间手下早已经收拾好了那个跟薛亦然有过节的小头目,就等着薛亦然来补一下。徐言轻轻拍薛亦然后背,“去,随便你怎么做!打死了言哥也给你担着。”
薛亦然走过去,操起桌子上的啤酒瓶就在那人头上敲下去。酒瓶砸碎了,鲜血沿着他的脸滑下来。薛亦然把尖锐的酒瓶茬子扎在他手上,听那人惨叫一声,挥挥手,“带走。”
徐言冷冷道:“带走吧,不要让我在C市再看到你。”
薛亦然等人走了,对徐言说道:“我想回去了,言哥。”
徐言拉住他在沙发上坐下,“等等,送你份礼物。”
薛亦然有些惊讶的看着他。
齐远商开始后悔自己当时没有立刻走掉,其实他就算想立刻走,也未必走得掉。
徐言的手下扣着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