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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不给他开口的机会,再听到他的肯定后,白公子突然自作聪明的小脸放光:「恩公!我明白了!那我去了!」
「喂!喂?!你真的明白了吗?小白——」叫不回对方飘远的身影,徐飘然皱着眉怀疑的呢喃:「小白他明白了?怎么会?他什么时候变聪明的?」但看他走的那么有自信,应该也不成问题吧?况且,现在自己除了信任白公子外,没有别的更好的方法了……
前面的白公子,欢欢喜喜的赶了大半的路,心中盘算着自己终于可以将功赎罪了!恩公真是聪明啊!只要自己用点法术,将军不就乖乖的把地点指给自己了吗?!可是……
「奇怪……恩公他是什么时候知道我会这个法术的?」
怎么也想不透自己是何时漏了破绽,白公子就在这恼人的焦虑中赶回了江南的将军府!按计划隐去身形,没费多少功夫,就被他潜了进去。有时他不免怀疑《白蛇传》里杜撰的戏份是不是太多了点,为什么白娘子去个地方总是要一波三折,哪里像自己,根本不非吹灰之力嘛……
而门口,贴在大门上两张门神画被风轻轻吹起,画内的两位门神郁闷的对话着……
「喂,就那么被妖怪进去了,我们是不是很丢脸啊!」
「你难道真的想帮那个作尽坏事的家伙守脏款吗?」
「谁愿意啊!我恨不能他赶快遭报应!但我们毕竟是门神,贴在这里受人香火却没起作用会不会有玩忽职守的嫌疑啊?」
「你还真是想不开!其实根本算不上我们的责任啊!」
「为什么?」
「笨!我们是门神,但那家伙是翻墙进去的……」
体恤不到门神们放水的苦心,白公子只当是自己幸运的进了内屋,不费时的找到了那个酣睡中的将军。
手指捏了个法式,直点将军的天门穴,见到后者睁开眼睛,白公子压低了声音询问:「告诉我,你把礼单藏到哪里了?」
听到问题,那个将军似乎抵抗了一下,但终究不是白公子的对手,老老实实的爬起来,昏昏鄂鄂的按动几个机关,只听咔的一声响,将军刚刚躺的那张床向上升了几寸,露出下面的暗格!满意的笑了笑,白公子一收式,将军的身体死猪般的又倒回了床上!
手忙脚乱的拉开暗格,却让白公子傻了眼,因为,里面放的全是明黄的东西啊!有衣服,有卷轴,有密密麻麻写满的纸张,到底什么才是徐飘然要的名为礼单的东西?!要白公子记住礼单这么复杂的东西当然不容易,可明黄这个颜色他却自信不会弄错!想来想去,最保险的还是……
脱下外袍,白公子将所有看见的是明黄色的东西全部塞了起来打成一个大包袱背在背上!当然……他不会忘了徐飘然的嘱托,等他背着那一路涨起来的包袱离开时,将军的屋子已如蝗虫过境,所有陈列的古玩玉器都不复存在了,就连将军身上那件缫丝袍子也被扒掉了!
一阵凉风由忘了被关上的窗子窜入,身上只有一条褒裤的将军冻得打了个喷嚏,醒了过来……
「啊啊啊啊啊啊——」
杀猪般的惨叫下一秒就席卷了整个将军府!
「将军怎么了?」
「不用在意,怕是又开始闹病说看见什么蛇了吧!」
「可是……不去看看真的好吗?」
「安啦~反正他叫累了自己会睡,这几天都是这样不是吗!」
踏着夜色,白公子满载而归,向着和徐飘然汇合的京城赶去……
而有个家伙,却先徐飘然和白公子到达了京城,不是别人,正是安顿好了「君自醉」的姑娘们后,苦命的赶来想办法救徐飘然的狐狸。其实,以他的想法,直接叫徐飘然跑路就好了嘛~何苦花时间精力来洗什么冤呢?这人间的冤枉实在是太多了,谁能洗的干净呢?但是,这个主意在潇湘那里被批的一文不值,为了不得罪心里的爱人,狐狸也只好连夜兼程,用法术来到了皇宫前面!
眯起眼,打量着高耸庄重的宫墙,狐狸开始合计自己应该用什么方法了。
是要留个血书什么的大呼冤枉呢?
还是干脆拿把剑横在皇帝的脖子上命令他收回成命呢?
要不抓个后妃公主的当人质?
那样估计徐飘然就算无罪也得有罪了!
摇摇头,把那些没有建树的想法抛到脑后,狐狸坏笑着活动了一下四肢:「那些都太土了,还是拿出我的看家本领——作祟!不怕那个皇帝不会受不了的反省自己的命令里有无冤枉的成分!」打定了主意,狐狸自信满满的腾身而起,化作一团淡淡的红光,向皇宫跃去……
就在穿过宫墙的一刹那间,狐狸突然感觉一股浩然正气向自己笼罩而来,直觉告诉他,大事不妙了!他太忽略皇宫的天子之气了,被这里的守护神君发现了!本能的在那捆仙锁缠上自己的前一秒将白公子的蛇皮变做美丽的白鸟冲了出去,狐狸再没有抵抗的机会,被捆仙锁绑的和粽子一样的摔在了地上!咬了咬牙,狐狸甩着被摔的七荤八素的脑袋,小心翼翼的抬起头来,就看见一尊天兵手持天剑身披金甲的立在了面前,不怒自威的吼道:「大胆妖孽!竟然敢闯皇宫,恕不知有吾等天将守护于此,岂容你等造次!」
「那个……」讨好的苦笑了一下,狐狸很没底气的申辩:「可不可以从轻发落啊……我是乡下狐狸,没见过世面啦……」
「还敢来讨价还价!关你入困仙洞,七七四十九天化你为血水,打碎你的原神!」
「不要那么狠吧……明明是个意外……我不想进去啊!我是迷路而已!」
「……」
「听我解释嘛!」
理都不利哀号的狐狸,天将拽着他变做金光一道,骤然离去……
眼看前面就是徐飘然所乘坐的囚车了,白公子不由自主的划开单纯干净的笑容,加快步子准备冲过去,可是,夜空中突然白光一抹飞降而下,迎面拦住白公子的去路!自然而然的展开玉臂,白鸟梳理着洁白的光羽,稳稳的停在了白公子的小臂上……
「什么?!」读出白鸟传达的讯息后,白公子俏颜失色的几乎惊叫出口:「那个死狐狸,怎么会那么笨啊!」
不知道被白公子骂笨,狐狸的心里是不是会更加的懊悔,但现在如果白公子不去救他,他就真的死定了!而且,为了帮助别人而不动脑子的死掉,不仅成不了佳话,还会变成笑话!
沈吟了片刻,抬头摇望着不远处徐飘然的囚车,艰难的在心里做出了决定后,白公子的贝齿深咬着血色的下唇,无限留恋的又回头扫了近在咫尺,却又远在天边的徐飘然一眼,扭身而去……
囚车附近,一个狱卒揉着惺忪的睡眼,推了推同伴:「喂!你刚刚有没有看到一抹白光破空而去?」被他推醒的同伴不耐烦的哼了几声,转声梦呓:「什么光不光的……你睡胡涂了吧……赶快睡吧……明个还要赶路呢……」
「小白……」囚车里的徐飘然还没有睡,睁大的眸子在夜色掩映下闪烁着不安和期待,手无意识的扣住胸口,感受着体内生命的脉动,他呢喃的低语,在这如水的夜色中,不知是说与谁听……
困仙洞是所有妖怪的禁地,开放的洞口,故意把每个被囚的妖怪的死完全的展现出来!那种慢慢的消耗,缓缓的死亡,不知警告了多少有心修炼的妖怪。当年还没化成人形时,白公子曾经和几个修炼时的同伴一起来瞻仰过,留下的印象深刻到他想忘记都不行!这也是为什么白公子修炼过程中,半点坏事也不敢做的缘故。而今,他来到洞口,一眼就看见了里面被吊在岩石上,发丝零乱,狼狈不堪的狐狸!短短不过是两个时辰的光阴,狐狸的生机与活力就仿佛被抽干了似的,让看见的人,也免不了不寒而栗。
似乎感觉到了白公子的目光,狐狸呻吟了一声,艰难的一寸寸把沉重的头抬了起来,迷芒的眼睛对不准焦点,只好对着洞口的方向惨惨一笑:「小白啊……你来救我了……」
「怎么弄的那么惨?你还真不是普通的笨!」关心的话说不出口,白公子跺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