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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逸唇舌转战他处,敏感的颈子和胸前的花蕾,让头脑仍然混乱的言永焕只能随著酥麻的快意轻声吟唱,两手毫无停顿地进行将言永焕衣物完全除去的动作,一切都顺畅无碍。
再次吻上言永焕红肿的唇,掩盖住言永焕被握住要害时的惊叫,言永焕虚软无力的双手试图阻止楼逸欺负著他的手但徒劳无功,一波波的快感由中心向外扩展传遍全身,越来越强烈的感受让言永焕只能随著律动摆动腰臀,而楼逸也啃上他沁著热汗的颈项留下红斑点点,当冲击的浪潮将要攀上高峰之时,言永焕的全身紧绷到极限,背整个弓起,手扯著被,直到快乐的液体喷射而出,言永焕瞬间放松後摔回床上。
高潮的馀韵让言永焕身体颤抖著,楼逸也不打算等言永焕从其中回过神来,沾著言永焕体液的手往下探去,寻找可以让两人共享快乐的密|穴。
「啊……痛!…你…你想干什麽!!!!」
被侵入的疼痛惊醒,言永焕终於能思考现在的状况,他得到的结论是…危险!
「逸逸!你…你在做什麽?你…手拿出来啦!感觉很怪!也很痛!啊…你别弄了…痛…」
不忍言永焕受伤,楼逸稍稍找回了理智,手指不再躁进地粗鲁捣弄,脑中想著有什麽可以当润滑的……
「逸逸…你犯规…」眨著可怜的眼睛,希望能阻止楼逸手指的动作。
「………我想要你……」沙哑的声音,有著摄人的媚惑力,言永焕心头激盪险些又失去自己的心智。
「我…我…可是我……我也想抱你…」
言永焕其实该死地知道自己比较喜欢享受,但是一想到楼逸的凶器,他觉得累一点会比较好。
「…下次吧…我等不了那麽久了…」
言永焕太害羞了,真让言永焕来抱自己,大概不知道又要磨到什麽时候才可能真的做,他不认为他可以再忍那麽久。
长手拉开床边的柜子第二层,他记得有一瓶为言永焕买的护手霜。
拿起绿色的瓶子,摇了摇,给了言永焕一个安心的笑容。
「我不会让你受伤的…」
言永焕还能怎麽样?逃不了也阻止不了,既担心害怕却又有著期待,但他也不至於会傻傻地对楼逸说他相信他。
言永焕细碎的呻吟声和楼逸手指进出的噗嗤声淫秽又Se情,楼逸努力地扩张言永焕的後庭,不时也刺激著言永焕的敏感,让他沈浮在高潮的边缘,心知自己不多做点准备一定会弄伤言永焕,但…现在他已经快忍不住了。
「焕……忍耐一下…」
出声轻柔安抚著,楼逸已抵著言永焕的|穴口开始缓慢推进,一定要慢慢来,尽管极度忍耐的汗水不断落下,言永焕哭诉的声音有如邀请,楼逸还是努力地把持自己。
「…啊…等……不行…不行的…」
总觉得自己的体内已经完全被充满到了极限,但楼逸还是不停地向更深处前进,战栗爬上他的脊椎,言永焕觉得害怕不已却又有止不住的兴奋,矛盾交加,眼眶潮湿起雾,哀求著楼逸停止。
楼逸心疼著言永焕的眼泪,但他并不打算就此罢休,他要言永焕将自己完全吞噬。
「焕……我一定会长高的……所以你要习惯…乖…已经结束了…」
最後一挺,楼逸终於将自己完全没入言永焕之中,内部的强烈排外和收缩让楼逸不多的理智以高速崩溃中,腰部缓缓地开始摇动,更多的更强烈的感觉同时从交接处涌向两人,将一切思考能力冲毁,所剩的只有浓烈的情欲、灼热的气息、高亢颤抖的呻吟,以及漫漫长夜。
「焕…我们就这样永远在一起好不好?…爱你…好爱好爱……」
18
当言永焕再次张开眼时,觉得头脑昏沉,然後看到楼逸担心焦急和懊恼的表情。
想说话,却觉得喉咙哑得发不出声音,全身疲乏无力,只能看著楼逸用眼神询问。
「焕,你终於醒了,你病了,发著烧,睡了一天。」
原来是发烧呀!难怪觉得又热又冷的,而且没力气。
「我想你应该不肯看医生的,所以我去买了药,起来吃个药好吗?」
叫他这个样子去看医生,别开玩笑了!看看他全身都是楼逸留下的吻痕,而且会发烧一定是因为下面磨擦过度破皮发炎,叫他给医生检查等於是叫他抱著石头去跳河,他还不想丢这麽大的脸耶!
不知言永焕陷入自我世界中,楼逸等不到言永焕的回答,决定自己动手。
轻轻打开言永焕的嘴丢入药丸,自己含著一口水,以嘴对嘴地哺给言永焕喝,而言永焕还来不及回神时,药已经吞下。
「都是你害的…」
有了水的滋润,喉咙的乾涩得以舒缓,言永焕哑著声音说话。
虽然楼逸真的没有弄痛他就进入实在令言永焕不可置信,但他觉得自己竟然能容纳下那种巨大的东西更是了不起!过程中的快感是从没体验过的甜美,他知道楼逸也是同样地欢愉,而且如此的亲密彷佛是合为一体,心灵上的满足令人迷恋。
但内部过度磨擦造成的红肿,彷佛快折断的腰和全身上下的酸痛让言永焕难受不已,这是所谓的先乐後苦吗?太辛苦了!始作俑者却安然无事,令言永焕感到不平。
「对不起…我没注意到…我很抱歉…」
因为自己的疏忽让言永焕变得如此没生气又虚弱,楼逸自责得想哭。
看著楼逸难过的表情,言永焕不舍地开始心软,也不能都怪楼逸啦…第一次嘛!总是会做错些事的…第一次?
「逸逸…你是第一次吗?」
「………是呀…」不懂为何言永焕要这麽问,但是楼逸还是微红著脸回答。
「那你为什麽很熟练的样子?都不会紧张?」想著楼逸对自己的温柔和带来的快感,言永焕害羞也怀疑起来。
「呵呵…你真的是我的第一次。」了解到言永焕在想什麽,楼逸不禁轻笑,「我并没有熟练什麽,只知道大概该怎麽做,我当然紧张,所以更要小心翼翼,我不想伤害你,我想让你我的第一次是个美好的回忆,希望你觉得回味无穷。」
「别想!不可能有第二次!」他的身体还在痛耶!这个他是不想再体会第二次了!但是……不做好像又有点可惜…
回想起被楼逸紧紧拥抱,和内壁被磨擦时的感觉,那惊人的快感如电击一般,酥麻又折磨人,光是想起那带辣辣的画面言永焕就开始起反应,真的不可能有第二次吗?他自己也没有把握…
「对不起…对不起…焕…」想起言永焕身上的不适,楼逸又内疚起来,怎麽会忘了……太不应该了…
「知道就好!哼…」看楼逸很可怜的样子,言永焕也不想再责备,仍然疲惫的身体让他又再次睡去。
经过那一次的初体验,言永焕知道楼逸是真的有在反省,而言永焕虽然口口声声说不会再有第二次,但是嚐过了甜头,要让他如何能不受回忆诱惑,蚀骨的快感深深刻印在心底,就算心理上抗拒,却完完全全败给生理的需求。
虽然楼逸听话地不再碰他,言永焕反而自己先受不了地去撩发欲望,将楼逸拖下水然後在事後怪罪楼逸变成了一种循环,但所有的责怪听在楼逸耳中由内疚转为甜蜜的言语,因为他的言永焕就是这麽可爱,这麽地死鸭子嘴硬…
日子一天比一天幸福地过著,直到仍然残酷的命运之神毫无歉意地说:「够了…楼逸,已经够了…」然後将一切又收回手中。
在楼逸不知情的状况下,言永焕遇上了楼逸畏惧不已,与自己的父亲如出一彻的大哥…楼胤。
应该说楼胤在言永焕回家的路上堵他,那是个即将从高中毕业的夏日傍晚。
当言永焕看到楼胤时,心底就有种不妙的预感,在得知那人是楼逸的大哥时,他更加地确定不会有什麽好事,而的确如此,这初次的相见让他和楼逸分离了六年。
「请问有什麽事吗?」
言永焕被带到一间高级的餐厅点了一杯锡兰红茶,有一下没一下地搅著杯内的橙红色液体,口气不太友善。
「我要你和逸分开。」
楼胤如石像般雕刻出来的冷硬线条没什麽起伏,语气不以为意,但说的却是对言永焕和楼逸而言逼近性命般重要的事。
「还真是毫不拐弯抹角,说得这麽直接,不是所有人都能接受的。」
眼神轻挑地看著对面没有一点温度的人,他的面貌只有三分与楼逸相像,但一样出色的外表,气质则是差了十万八千里,楼逸温和善良带著悲情,而此人不但冷漠尊贵且无情自傲,言永焕相信此人有著相等的能力,他有资格骄傲,不是个好对付的敌人呀!
「我没必要因为你而浪费我宝贵的时间。」
「哈!我也不会那麽容易妥协。」
「钱?」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