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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米的感觉,遥不可及,看得我眼花。
车站上,已经站着了三个人。
领头的是个眼睛小得几乎就是一条缝的中年军人,黝黑的脸庞很刚毅,像极了那种被千年风沙吹塑出来的山岩。一米六多的个头,看在我眼里,身上竟是气吞如虎,身如泰山。肩上,黄色的沙漠迷彩上,是鲜明的三个金星。
他的左手边,是个同样中年,脸上撑着副黑厚边框眼镜的头发中分的看起来斯文,肩上有着一个金星的军人。
孟广文行个军礼,报到。然后又介绍我们:“这两位是上次任务中的伍文武先生和伍三思先生。
这个人行个军礼,声音就像呼啸的狂风一样,眼睛在我们身上一扫,点头说:“一路辛苦了,关于两位上次对于国家的帮助,作为一个军人,我代表国家衷心的表示感谢,这次还要麻烦两位了,现在,还请先好好休息。林志军。
他身后的一个士兵行礼上前,目不斜视。
“领他们去房间休息。
“是。
我看看孟广文,这小子一句话也没说,行过军礼就拎着我们的行李袋跟着那个叫林志军的军人大步迈开。我们赶紧追上去。
远远的,都能感到身后,那一个将军和他旁边那个扛了一个星的中年男人的眼光像四道刚劲的刺刀一样扎在身上。
虽然空气很暖和,可是带着的士兵却一句话也没有说,两边的建筑全是一样的两层楼四间房,没有开灯,路面是黑色的大块花岗石还是什么石给铺成的,只听到我们几个的脚步声踏在心口上,倒感觉是走在某个不知名的异时空的错觉。
林志军把我们领到了一个建筑前停下,然后打开门,对我们行个军礼说:“请好好休息。”
我进去前看了下门牌,十七号。嗯,这样,就不怕在清一色的建筑群里找不到自己住的当儿了。
孟广文,大概是感觉到我的停顿,站在屋里开了灯,对我露个牙算是笑,说:“进来吧,等冲了澡,我再详细给你们说。
爹笑了起来,那声音像是从鼻孔里发出的,他的手,很有力的握住我的手臂,站在门口,对孟广文说:“这么久了,你以为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知道什么?
孟广文眼露迷惑。
“知道你不是孟广文。
孟广文闻言,脸色大变。
我们身后,空荡荡的这个古怪基地里,突然响起震天响的脚步声,这脚步声,很重,像是踩在人心窝上似的让人心里发颤,齐得就像一个人发出的,可是声音却厚得不得了,大得不得了的一致,是厚重的军靴踩在石头上发出的咔嚓声。
我回头一看,周围,已经全是黑压压的身着黄色迷彩服的士兵,手里,黑洞洞的枪口,正对准我和爹。
孟广文突然哈哈笑了起来,眼睛睁大了,眼神就像饿了很久的豺狼一样,折射出街灯的黄光。
孟广文说:“我明明就是孟广文。
第三十八章 神秘水晶体(完整版)
孟广文说:“我明明就是孟广文。
这话说着,还眯细了眼再重复了一句,周围就听到一片哗啦啦的上保险的声音,在空荡荡的地下军事基地里,分外刺耳。
我仔细上下打量了孟广文一番,这假货站在门口不动声色,眼里已经波澜不兴,那种豺狼一样的气息已经收敛得一点也没有了。
显见是个比孟广文要厉害一些的家伙。
爹说:“你明明就不是孟广文。
周围的军人逼近了一些。
孟广文从裤袋里摸出烟和打火机,点上一支说:“你怎么确定我不是?”
爹笑了起来,说:“虽然你真的很像他,可是你的脚步声不对。孟广文虽然轻,但是还有一点儿声音,落地的脚印也重一点,你一点声音也没有,脚印只有浅浅半分印子。另外,他抽烟的时候,手比较用力。你丢的烟头上,没有手指夹出的淡手印子。
假的孟广文嘿嘿的笑了起来,把烟丢在地上用脚拧了拧,拍手道:“果然有些门道。”
刚开始还只他一个的巴掌声,拍了五六下,从街道另一边也响起了巴掌声,稀稀落落的,估计是三四个人左右。
我定睛仔细看,街道那边的人影慢慢清楚了,是接车的那两个扛金星的将军,后面,还跟着一身黑特战服的孟广文和一个脚离了地面有十厘米左右飘浮着的十五六岁的女军人。
孟广文没有先和我们招呼,倒是先给那两个将军行军礼说:“叶将,瞿将,我没说错吧?”
“你小子不错。”星多的将军用力一拍孟广文的肩说:“好。
另外个将军则笑了起来,露出一排白森森的牙,倒有些像斯文的野兽了,他对我们说:“不好意思,事态机密,所以不得不出此下策。
这话说得委婉,一个说明了这是一件很棘手的事,一个则说明他们很小心的需要测试了我们的能力才能真正相信我们。
爹笑一下,说:“没什么,我们也没什么能耐,能帮上忙就尽量了。
这话也客气,也没说自己多能耐,先有个退路,谁知道会是什么麻烦的事情。
孟广文说:“两位伍师父,真是对不起,委屈你们了。
我笑着说:“没什么,这个我们理解,只是有些事可不要把我们给吹狠了,到时候解决不了就不好意思了。
孟广文刚张嘴,他身后一直漂着的那个女军人突然开口说话了,声音就像空荡荡的球场里突然响起的声音,透着一骨说不出来的让人心里发寒沁的阴冷:“先回房间说话吧,这位伍先生好像有些冷啊。
听到她这么一说,两个将军脸上还是笑,可是眼睛很锐利的看了我一眼,然后下令:“都撒了。
在一片哗哗有序远去的脚步声中,我们被假孟广文侧过身让进了屋里。
一进屋里,空气就暖和起来,屋里是个普通的小型圆桌型客厅,四周没有什么门窗之类的,墙上挂的,全是些各国地图,非常详细,细到我看一眼就发现和教课书及网络上的有很大差别,至少有些地名,我记得在那个国家是没有的。除了这些地图,整个房里只有一道简易的窄木楼梯盘旋了六十度通到楼上。我看了看落座的人,七个人正好七张椅,看来是早就算计好的。也不知道那个女孩子什么身份,坐在那两个将军的正中间,也就是我们正对的正上首位置。孟广文则坐在假孟广文对面,然后就是我们。
那个引路的士兵悄然无声的给我们都端上来一杯热腾腾的茶后,又没有声息的走到门外,把门关上了。
然后孟广文起身给我们介绍,那个有三颗星的,是叶猛城上将,有一颗星的,是瞿叔梓少将。那个少女模样的女军人,则不用孟广文出声,就自己开口,冷沁沁的道:“叶赫三花。”
爹很难得的,不让人察觉的皱了皱眉。
假孟广文则笑着点了根烟说:“才贡。夜枭部队第一大队队长。
我这平民百姓哪知道什么夜枭部队?反正就是部队的没差了,看他那样,在两个将军面前还老神在在的点烟抽,估计他的军职比他身上的假皮子要高出不少等级。
我和爹都选择了沉默,以静制动往往是让自己处在最有利的位置的最佳办法。尤其在情况不明的时候。
孟广文看我们一眼,给我使了个眼色,然后转回头对着两个将军说:“暗箭部队第一大队队长孟广文,我以肩上的军职和项上的人头向国家和人民发誓,这两位先生都是可以依赖的人。”
我心里暗暗有些吃惊,想不到孟广文突然说出这样的话来。这平平淡的语气下面兀显的激烈与尖锐,表明了死也要把我们拉下水,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在我的认识里,孟广文并不是这样的一个人。他到底请我们来新疆,有什么目的呢?
我不得不承认,我开始好奇了。
手心里突然一紧,我抬头假装不经意的看了看,爹的眼角,一丝慎重落入我眼里。
几个军人都没说话,只有那个才贡抽着烟不时看看孟广文和我们,最后把烟往烟灰缸里一按,笑着说:“差不了,我看了好几回,他们都没闪过眼,再说了,能过我的伪装,也确实是高手了。”
两个将军同时看了看那个叶赫三花一眼。
叶赫三花绷着一张没有表情的像人偶娃娃一样的苍白的脸,很轻的点了点头,然后我们的身体突然连着椅子往下沉去,像是从光明里突然掉进黑暗的深渊,耳边竟然还有呼呼的风响声。
我捏紧了爹的手,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低头看向脚下的方向想知道这黑暗到底什么时候结束时,却看到脚下大概百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