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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卦呢,不问数是多少,都要用八除,余下的数作卦。一定要除尽八这个数。而爻用六除,用年月日时的总数,用六除,一定要除尽六,余下的数才是变爻。这些,是因为卦有八方,爻有六爻的原因。
“然后起卦,被八除了,它的余数作卦。剩下的是三,就是离卦,剩七,就是艮卦,被八除尽的话,仍然以八数作卦,就是坤卦。数小于八,或不够被八除的,仍是用原来的数作卦。如原数是四,就是震卦,原数是六,就是坎卦。
“动爻就很简单了。除完后剩下一数,就是一爻动,二是二爻动,三是三爻动,这样一直推,如果六被除尽了,就用六作动爻,小于六的,不够六除的,还是用原来的数作动爻,像原数是四,就是四爻动了。
“再用来人的方位起卦。
“以来人的方向为上卦,以他去或者离开的方向作下卦,再以两个方向在实用的八卦里的排位,如乾一巽五,加上遇见他的时辰的数,用六除,就得出变爻了。
何洛一一记了,看了看,一拍大腿说:“嘿,师父,这占卜不是挺容易的?拿个方位配上那个八卦图就能问卦了,他妈的,真的比外国那个牌容易许多啊。
我和爹相视一笑,道:“那当然,要不,我怎么从来不看那玩意,就今天的事,我只问过他时间和包摆的方向就能问卦了,你说,中国的东西是不是比外国好。
“好,他妈的何止好千倍,真为咱中国的五千年文化服了。真服了……”
“那再教你一个用字的笔画和字数起卦的方法罢。古人的测字其实就是这办法。”
符当一巴脸,往沙发里一躺道:“还有啊,我都晕了。
何洛嘿嘿一笑,牛逼牛逼的一昂头说:“师父别理这脑袋不好使的家伙,继续说,继续说。”
我哭笑不得,把准备冲上去给何洛两爪子的符当捉到怀里摁着了,才开口接下去:“笔画占卜,其一叫一字占。就是取其笔划,左为阳,右为阴,上为阳,下为阴,居左者几划是上卦,居右者几划是下卦。以此类推。当然,这个办法,如果是笔划多的字,上卦下卦还是用八除。再用整个字的总划数,用六除,就得出变爻了。
“二字占,平分两仪,也就是左边的字和右边的字为上下卦。以左边的数用八除,余数为上卦,下面的用同样的方法除后,以得到的余数作下卦。两个字的总笔划用六除,得到的是变爻。像信人,就是信字作上卦,人字作下卦了。信字共九划,用八除,得到一,一为乾,乾就是上卦了。人字两划,二为兑,兑就是下卦。再把两者笔划相加,九加二得十一,除以六,余五,变爻就是五爻了。”
“三字占呢,一字为上卦,两字为下卦,再以三为变爻了。像这个三字,上卦是一,下卦是二,乾一,兑二,所以上卦是乾,下卦是兑,变爻就是三爻了。
“用人的姓和名字起卦,以姓的笔划为上卦,名字笔划数为下卦,三字的总笔划数以六除,余数就是变爻。
“四字占,两字为上卦,两字为下卦。五字者,两字为上,三字为下。六字者,三字为上,三字为下。七字者,三字为上,四字为下。八字者,四字为上,四字为下。九字者,四字为上,五字为下。十字者,五字为上,五字为下。这些卦的变爻取法呢,和三字占的取法是一样的。十一字以上的话,到百来字都可以起卦,以一半为上卦,一半为下卦,字的总数,用六除就能得到变爻了。而字的话,不管是繁体还是简体,都要笔划清楚才准。
何洛和符当似懂非懂的点头,小生早在我怀里睡得香,动了动,一窝把脑袋再埋进我怀里些。
我看时间,跟他们竟是说着说着没注意,竟然已经是下午五点多了。爹又给我倒上杯茶,笑着边说何洛边搂着我坐下:“你师父啊,难得一次讲这么多的话,其他的,书里头都有,你拿着互相结合了看就成了。以你现在的悟性,明早儿就交得出你师父要的答案了。”然后手一推,把那张画着包包裂纹的纸推到何洛面前
“啊~师父,那我岂不是今晚没得睡了?
“是啊,你和小当两个,今晚把这东西各给我占卜出来,明早看两个的占卜准不准,若是谁落了后,就得让对方指挥一个星期做事。”
何洛发出一阵惨叫:“师父,不会吧?给他做下人?我不如死了算了!”
符当则是嘿嘿嘿的牛爬上墙的得意:“你就等着给我端洗脚水吧你!
何洛闻言,一跳而起,两孩子,立马又开打了。小生被打闹的声音吵了起来,迷迷糊糊的妞妞一声,一看是他两打架,清醒了,一个小头儿探出我肢膊窝,兴奋的叫“哥哥加油,哥哥加油。”
真是。
摇摇头,我把符生放在沙发上看热闹,然后和爹一块进厨房作饭。
这天晚上,两孩子真没睡,就在客厅里一起研究这些占卜法,我半梦半醒间总是听到他两个压低后又不自觉放大声的争吵声。
爹狡得很,问:“三思,你睡不着么?
我应他:“嗯。
“既然睡不着,想来是精神还好的缘故,既然精神还好,那,咱们也别白躺着,做些事好不好?”
我闻言,警觉的一翻身准备跑路,爹动作很快,一把就大力把我给扯回床上。然后,这一夜,我也没睡。
小眯了会子,第二天早上醒来,已经是八点多了,记得还要去跟秃毛熊作声交待,只得晕晕乎乎的撑着酸痛的腰拖着没力气的腿起身下楼吃早餐。
一桌子的人,只有何老爷子和爹两个精神焕发,其余四个,包括小生和我都是两个黑眼圈,眼睛红红的。
没顾得吃饭,何洛和符当手一伸,递过他们的占卜结果。
我早就在看到那个包时就已经给心里起了卦占问过了,卦象这秃毛熊掉的东西,在东南方,其卦象,遇死地,冲克太岁,流年天克地冲,冲克必破太岁,是大凶死兆。
一边吃着馍,一边看他们的结果,何洛写得还多一点话,什么二酉冲二卯之类的,结果是凶险。再看符当,这孩子写字是用两个肉掌扶着笔动的,因此字写得不好,只简单写了五个歪歪斜斜的字,东南方,凶杀。
还行,看来这两小子夜里用功还是有用的。我寻思着,他们虽然吵吵闹闹的,可在一起正好互相较劲用功,以后还是干脆让他们互相较劲着学东西错不了。
主意打定,夸了他们几句,两个人又给在一块比划着到底是谁厉害了那么一点点,何老爷子估计在西安照顾符当两个已经知道他们能说人话了,挺自在的吃着早饭和爹讨论着电视里放的新闻。
正气氛好着,突然听到一则市里的晨报新闻,说是位于本市某街的某地下酒吧于凌晨时分发生一起特大凶杀案,包括老板在内,另外还有十名酒保之类的工作人员,全都被人残忍的用薄利器划开喉咙,身上的血液都没了。
我抬头看了看方位,那个酒吧,位处东南。
手里把吃好的碗一推,我起身拿了外套,一边往门口走一边对爹说:“我先去学校了,今天还要泡图书馆,下午五点再回来。
何洛嘴里一口馍还没下去,见我起身,赶紧赶起来,伸手摸了两个馍儿,嘴里咬着一个,手上也推开椅子,一把扯了外套追着我出了门
第三十一章 不找了
何洛对我说:“师父,那新闻你看,会不会跟那个秃毛熊有关?
我看他一眼,指着他手里的馍说:“先吃完吧你,气温都低得零下了,要晚了,这馍可就能砸死狗了。
何洛立马大口狼吞虎咽。
这事我不知道要怎么断言,在我的心里,我是确实觉得他和这起案子有着莫大的关系的。想到当时整床时拿起他那个包,像是闻到了里面有血腥味儿,我怎么就脑袋热乎主动帮他找包里失窃的东西呢?
可是,光凭着血腥味儿,我就要断定一个人的好坏,也太过武断,我想,我需要再次面对面,才能给自己一个肯定。
好不容易把馍给吞下肚,拍着胸顺了两下气,何洛又快步一点和我齐平了边走边说:“师父,不知道你觉得秃毛熊这人怎么样。我昨天一见他吧,只觉得他凶煞得很。
“哦?那你倒说说看,你觉得他是什么样的人。
“嗯,个头挺高的,看着好像瘦,但他那双手,骨节分明而且大而有力,眼神呢,看人的时候总带着戒备和一丝,我指一丝点儿的杀气。这可是我个人的想法,我总觉得吧,他这人,外表不像什么正道的。可是看他穿衣和说话的神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