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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如此,我就直说我们的来意,请你们听完后考虑一下,再拒绝吧。”
不等我们这里有人开口,这个银发的男人就自顾自的说起来:“我们是教廷的神圣骑士,我是圣骑士诺顿。我这次来,是代表教廷向你们表示歉意,同时想请贵国的仙人出售几件圣物,帮助教廷铲除邪恶的黑暗。价格不是问题,只要贵国答应。
说着这个诺顿的眼神就飘向了坐在一边看热闹的何洛身上。
我看了何洛一眼,这人挺识货的,这小子浑身里外都是宝,自然有气挡也挡不住,虽然给我用术封印了,可是还能捕捉到一两丝的,就是能人了。
何洛见这银发男人看着自己,脸上一板,说:“甭看,我这可没啥。
银发的男人扯动了一下嘴角的皮肉,像是笑了一下说:“你身上那件圣物,我出两亿。”
孟广文几个看了看何洛,但都没有出声,何洛皱起脸,没好气的说:“没商量。你出千个亿我也没啥卖给你。靠你的,你们这些教廷的可真不要脸,利用那些吸血妖怪来抓我们就算了,现在还好意思简单道个歉就趾高气扬的想买人家东西。你们到底懂不懂礼貌叫啥?先天没礼貌,叫缺家教,后天做事蛮横,叫缺德。
诺顿皱起了眉头,显然他的态度直接影响着身边的三个年轻人,本来就有些不太耐烦的年轻人嗖的站了起来,就想动手。
这边,孟广文几个也都站了起来,挡在何洛前面。
孟广文说:“这次的事情,我们不计较,但是关于这个买卖,还是请你们死心吧。我们什么也不会卖。
银发的男人傲慢的脸色就难看起来,也慢慢站起来,说:“难道贵国就这么不想和教廷,和神圣的梵蒂冈做个东西方之间的友好国邦?
孟广文一笑,用同样坚决的眼神回视回去:“中国是礼仪之邦,人若投之以李,我必报之以桃。贵国贵教廷对我国做出这样的事情,我想,我不用请示国家主席,都还是这个回答。”
诺顿的脸顿时就像块寒冰一样,然后低声用意大利语对那三个年轻人说话,我估计他正是在说这事黄了。果然,他话一停,那三家伙就准备动手。
孟广文何洛几个也准备动手。
这时坐在一边不出的爹不紧不慢的开口,说:“住手。
两边的人都楞了楞,趁着这当儿,爹站了起来,没有表情的看着那个银发男人,说:“我这里,有个东西给你看看。
然后手板心一翻,摊在那个诺顿眼皮下。
爹的手板心里,立着个正在哀嚎的半透明的小人,正是上次抓住的那个神圣骑士的魂魄。
看了一会儿,诺顿显然认出的自己的同伴,脸色顿时就黑了。其他三个年轻人也显然被吓到了,都不出声。
爹缓缓收回手,笑了起来,头也不回对我说:“三思,我去送他们回那个劳什子教廷,这里就交给你了。
我道声好,看着那几个教廷骑士发不出声的脸痛苦扭曲着被爹弄成一团黑雾收进了手里然后消失无踪,这才转回头来,看着孟广文几个发白显然吓得说不出话的无法保持镇定的脸。
“对不住啦。
我诚心的歉意,然后在何洛不解的眼神里施用了摄魂术。
“师父,为什么要对他们还有其他乘客用摄魂术?
“我和你大师父,身份不能暴露。
“放心吧,只是一种深度催眠,让他们忘了我们出手的事,于他们并无大碍的。”
“那……他们要是想起来怎么办?
“应该不会。你师父我还没差到那地步吧?要不怎么当你师父?
“哦~对了,大师父去哪?
“既然人家来和我们谈判了,他当然也去和人家谈判谈判了。
“师父,你老实说,你和大师父是不是平时在我面前保存了实力?
“嗯。
“靠,不会吧?
“靠什么靠?我才靠你丫的,这都是为你好,为了让你有平常心去修练。”
“……知道了。不过大师父真厉害,竟然这么远能跑去人家地盘。
“等你道术精进了,你自然也能瞬间千里。
正和何洛聊着,爹回来了。
何洛马上激动的冲上前问爹:“大师父,那些什么狗屁教廷的人渣有没有为难你?”
爹看我一眼,我笑着把脸别到一边假装没看见。
爹说:“嗯,暂时是不会有什么事了。
然后把何洛扒一边去,走到我身边坐下,握住我的手了,才又说:“你还是回座和他们一样好好睡一会吧,等醒来,咱们就快到家了。
看着何洛老实的回到座位,我看着爹,爹看着我。半天,爹温柔的笑着凑过脸来,说:“三思,这件事目前算是了结了,就别再想东想西的,我永远在你身边,我要为你挡风遮雨,就是杀光全世界的人,我都愿意。三思……他们都中术睡着了吧?
我看着爹,这个温柔的残酷的男人,这个是我的男人的人,永远是我的坚强的源泉,永远都会是我最温暖的家。所以,偶尔放下羞耻放下矜持放纵自己亲吻他不算为过吧?
第二十七章 再回校
回到家的感觉可真好啊。
虽然是第一次出国,表面说起来挺风光的,但不知怎的,越接近家门,心里竟然就会有些紧张,爹说:这是归心似箭。何洛同我一样,越近家,就越少话,一整天就是看表,然后四处转悠,事又没做个什么事,可就是停不下来。
直到看到咱家的大门口,符当符生正坐在屋檐上伸长了脖子等着我们,我这心突然就平静下来。
小生看到我,哭得稀里哗啦的,把我整个外衣都弄湿透透了,才肯收声,不过就是死赖在我怀里不肯出来。符当脸拉得老长,鼻子嗅了半天,骂何洛臭得死,巴了一身的外国狗味。说这话时就坐我和爹不远,不时拿眼看我和符生,见我看他了,就把脸别过去,过一会儿又别回来看。
何老爷子和已经回西安处理这边事务的常二爷都在着呢,咪咪笑的问征程顺不顺。
何洛一边猛扒面像个饿死鬼似的一边嗯嗯呀呀应:“还行。不过啊,这后来,都我大师父出的面,等我问个清楚了,再告诉你们。
何老爷子皱着眉给何洛头上就敲一扇柄,训他:“吃饭就吃饭,注意卫生。”
“老爷子就不要和他计较了,人平安回来,这心啊,才真正归了位。咱们今儿不训人,今儿不训人,成不?
常二爷个烟枪喷出口烟,笑得眼都没了,爹动作快,下的面才一会儿工就吃完了,把碗一推,问常二爷:“二爷北京的店弄成了?
“还没,我琢磨着个事儿,想等伍师父你们回来商量商量,所以先搁着在慢慢弄装修。”
“什么事?
“我寻思着这个店啊,我一把老骨头全盘了还不成,所以想和你们两位师父分个股,合伙儿开。
“合伙开?
我逗着符生张嘴接面吃,听到这话,赶紧抬起头说:“这哪成?这店要开起来,二爷你得年挣好些银钱了,我们一掺和,不就白白分走你这些红头了吗?可不行。
“没什么行不行的,我一把年纪了,再活,也不过百来岁,前半辈子挣的钱已经够我过晚年了,现在西安这地头的生意两儿子还做得像个人样,我也就没什么得挂心了。去北京弄店,也就玩儿,再说你们明年就毕业,何洛家也在北京,这样,咱们都在北京就互相有个照应不是?”
何老爷子笑着说:“就是,家里啊,何洛他爸妈整天忙生意,他哥又不在,我一个老人成天介的在家也没劲儿,有你们这些年轻人伴呼着,那日子就来劲多了。
爹在桌子踢我脚,我回踢。要拿主意你拿,要甭找我。
爹瞟我一眼,有些好气又有些好笑,装出个深思的样子,想了会子就点了头。
事情一定下,大家都乐得,怀里的符生也妞呜妞呜的往我怀里翻个身把个脸仰起来笑。
符当还是看我一眼然后赶紧把头扭开去。
闹别扭的孩子。
我没等到他软,倒是自己先软了劲,伸手趁他还没回神,把他也给提到自己怀里摁着坐好了,这才又开始挑面吃。
气氛正好,何洛这小子突然一挠头,把刚吃完的面碗一推开,嘿嘿的贼笑着对我说:“师父,我突然一下子想起来件事儿。
“你居然说粗话。嘿,要是不说,我还真当你是师父,全给忘了你跟我同年同校同班是同学了。
半天谁都没出声。我是不好出声,这小子嘿嘿嘿的一个人在一边傻乐,半天才发现不对劲,看着爹,再看着常二爷和他家老爷子。
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