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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香摆供果作揖后,我示意何洛拿出在北京赶时间买的罗盘。
这小子还挺像模像样的就端好了,定位,测辛亥。把个汉福顺和常二爷唬得
一楞。我一瞧他那架势就忍不
住想笑,爹也笑了起来。我上前去夺了罗盘,笑骂道:“才拜了师就当自己
出师了啊你?一边去,仔细瞧
着。“
何洛就冲正比中指的符当吐个舌头,然后赶紧在我身边站好,看我用罗盘定
位找打骨的位置。
不过半根烟,我已经把骨的位置找了出来。四根骨,埋在以祠堂为中心的草
地的圆弧线上。仔细用步
子量过,骨与骨相连,是个正方形。
我再叫何洛拿出小铲子,起骨。
骨下土,九分。
骨上,竟然已经长出了树根一样的绿色的东西。
我也弄不明白了,何洛看得一头雾水,问我说:“师父,这个算不算是世界
第十大奇迹?”
给他一个白眼,我起身对紧张的站在一边看着没敢说话的汉福顺常二爷说:
“这打骨桩,据我看来,是有
效用的。可是为什么会没雨,倒真是蹊跷了。“
爹说:“三思,记得古志上说这打骨桩要用的,得是要用新死之人的骨。可
这骨,你看,已经是三四
百年的历史了。说不好,这雨就是坏在这骨上了。“
汉福顺说不出话来,一个劲张大了嘴看我再看爹。
常二爷抽着烟点头。符当也顶着同样睁大眼很好奇的符生一脸深思。
于是我们决定先不下山,直接翻山头去那个洞子里看看墓。
我们顺着路往回走了一半,然后从另外一个路去那个洞子。一边走,我一边
在心里估算着和祠堂的距
离。走了一段时间,就到了一处长满藤蔓的三四米高的峭壁边。汉福顺四下
里看了看,用手里的柴刀把盖
住峭壁的藤蔓砍扒开了,然后指着地面上的一个黑黝黝的小洞子对我们说:
“就是这了。”
我看了看洞子,然后站在面前再仔细看了看峭壁,接着再在心里估计了祠堂
的方向。
爹站到我身边,问:“我过去看看吧?”
我说:“好。”
爹就往祠堂所在的那个方向去了,笔直走了过去,遇到草啊树啊藤的挡路就
用柴刀砍了,不一会就没
了影。
我蹲下身,捏起洞子口的土细细的用手指抡粉了。是湿的,粘手得很。然后
放进嘴里再尝了尝。何洛
和常二爷汉福顺几个都好奇的问我:“这土怎么了?”
符当和符生也瞪大了眼。
我把手伸到常二爷面前要他闻闻。常二爷闻了一下,说是土的味道啊,没闻
出什么来。
汉福顺闻了,也这样很疑惑的说。
然后我给符当符生闻,符当和符生一闻就皱起了鼻子,身上的毛有些竖起来
了。符生更是妞妞妞的叫
着不安的动来动去。
我再给何洛闻,何洛先是抽着鼻子,然后突然就捏着鼻子往后退了一大步说
:“好腥!”
“什么腥?”常二爷和汉福顺都一脸疑惑的同声开口问道,我笑着给他们解
释:“是这土。这下面的
墓,真有问题。呆会儿,符生和符生就和你们两位在这里,我们三个年轻的
下去就行。“
常二爷和汉福顺就不肯了,说什么也要跟着我们下去。正这时候,爹就回来
了,指着祠堂那边说:“
三思,这里如果走直线不绕弯的话,和祠堂竟然只有百来米的样子。“
百来米,这就是了。
见常二爷他们意志坚定,我们也不坚持,便由爹带头,我跟后,何洛和符当
压尾一行人慢慢下了洞子
。
摸出带好的狼眼,我们下洞子四下一扫,这墓,竟然就在前方离我们十米左
右的地方。
没有朝门用的石拱门,由此可见并不是大户也不是官宦人家。而下洞子不过
两三米深就踩到了地,可
见这墓本是在地上,只是经年累月,经由山体滑坡以及地质学上说的地壳运
动作用,才被埋住的,不过年
代不久远,没埋得很深可推测得出来。
我们带头往墓走过去。
据汉福顺的说法,当年他们取了骨,没敢给这老人把衣弄好,把剥剩的肉与
骨都扔回棺里就跑了。到了棺
面前一看,倒还真如他说的,棺材的盖侧在一边,而电光照到的棺里头,原
本取了骨见了风而被风化氧化
的老者竟然没有变成一堆骨头,还是脸色红润的模样,就连长长的寿眉,都
清晰无比。就连被割下的肉与
散骨,都还是肌理分明,像是刚宰割的新鲜的。的
汉福顺吓得当时就叫了一声,然后跪下不住的磕头,嘴里还念念有词,估计
也就是请死者恕罪之类的
。常二爷都忍不住吓得叫出声,然后捂着胸口说:“我的妈呀,这这这……”
爹说:“已经死了,不用怕。”
我点头,冲脸色发白的何洛说:“拿绳子来,咱们起棺。”
所有的人都不明白了,爹就在我身边站定了再重复了一次我的话,何洛才满
脸疑问的上洞子弄了救生
绳下来。
绑好了棺材,我们把这棺集了几人的力吊了起来,然后移到了一边。
棺材的下面,是湿土。
我和爹还有何洛跳下去,把土再挖开了。
挖了一尺深,里面就现出一个棺材的角来。
何洛这回吓住了,忙不迭的往我这边挤。常二爷和汉福顺已经说不出话了,
只站在棺坑边紧张的吞口
水。
我仍叫何洛起棺。
就这样一直起棺,一直挖,也不知过了多久,挖出了十三具棺材。而在这第
十三口棺材下面,终于不
再是土,而一眼漾着波纹的地下水了。
符当在百来米高的棺坑边吼吼的叫了起来。然后嗖的一下就跳到爹的肩上站
着,眼死盯着那眼水。
我摸着它的毛,眼睛也直看着那眼地下水说:“你出来罢。”
何洛就哇的一声死死站在了爹身边不敢动。
水面动了起来,然后咕咕的从正中涌起水柱。
上面,常二爷和汉福顺把狼眼都照着这水面,看得清楚得很,呼吸就更急了。
水响了半天,突然呯的一声发出巨大的响声轰然冲向开空。
我还没出手,爹已经大喝一声,已经快到常二爷他们脚边的水柱就哗的被人
抽了骨头一样落回来。
我们被淋了个透湿。顾不得这许多,我看看仍然波动不已的水面,回头对爹
他们说:“狡猾的东西,
已经跑了。“
“三思,我去把它追回来罢。”
我摆手阻止爹,说:“算了,东西走了就算了,反正也不是极有恶意,否则
我们动棺时就会出来动杀
手了。“
爹就罢了手,我们一块爬上了棺坑。常二爷和汉福顺被这些突发的古怪的事
情弄得头都晕了,直拉着
我们问:“到底是怎么回事?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和爹劝着他们先上去地面等着我们,我们再把那十三具棺一一给吊了上去,
这才坐在草里头休息把
这事讲个清楚。
首先说那祠堂。那确实是祠堂没错,可那不过只是祠堂的一部分罢了。因为
祠堂,是指用来供奉祖先
,祭祀祖先的地方,因此都供了先人的灵位。可这个祠堂,却没有灵位,有
的,其实是祖先的遗身。
“如果推测没错的话,因为这百千年的时间里,山体运动以致于造成了祠堂
下面埋着的祖先的棺木都
被移了位,就到了我们现在这个的洞子下来了。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这些
棺,是一层一层叠着放置的,
也很巧合的,移动的时候,就一块动了。这动,便动到了这么一个风水不错
的地方来。“
风水不错的地方,自然会吸引一些妖、怪之类的东西前来蛰伏吸收其天地精
华,这也就直接与间接助
力造成了这些棺材里的尸身千年不毁的模样。
可惜汉福顺的叔爷并不知道这样的事情,想来,也只从先辈手中继承得知这
祠堂的事,却并不知道埋
棺的这种事,也不会知道棺材已经移了位。因此没雨要打骨桩的时候,就想
到了这里的墓。
可惜,身边一村之长,骨打下去有灵,自然也就知道自己竟然犯了冒犯先祖
的错,这才因此悔恨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