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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习惯了,也早就不在
店里摆真货,放任那些假物给他们打,不理他两个,和常二爷出了店,再顺
手带上门坐在门口晒太阳。
太阳虽然有些刺眼,但却不是烫人的那种,晒在身上暖洋洋的,舒服得很。
又是下午时候,因此街里
头生意不怎么好,没几个人来看货,店子的东家都三三两两坐在外头打牌晒
太阳闲磕来着。
符当这个弟弟,我其实一点也不知道如何处理才好。虽然是个死胎,却在未
死之时吸收了它母亲的灵
气,说是死了吧,它还没。说是活的嘛,它又是个没气的。
已经过了大半月的,这孩子我和爹天天用气养着,可就是动也不动,还是一
个小花圆球的模样,只能
看见尾巴和前爪的缝隙里露出来的侧脸。
我给它起了个名,叫符生。
生,是活的意思。
常二爷也极是喜爱它。摸不着符当便总巴巴的望着我把符生放到他手上抚摸。
这日太阳极好,我们便开始闲聊有的没的。
常二爷点了烟丝说:“小伍啊,你最近好像在店里时间多许多了。”
我点点头,把手放平了,让符生躺在我手板里晒太阳。自然,这个晒,就像
是农家从前晒谷子那样,
晒完这边就再翻个边,晒另外一边。当然,这活,没有农家的那个布谷子去
空壳的过程,就是直接把符生
捏了翻一面,然后定点晒了十分钟了,就再翻个面。
符生因为是个死胎,又在死绝地的死气里呆了两百来年,所以体质已经是极
阴,虽然晒太阳有助它体
内阳火回升早日睁开眼,但晒久一面,却是会把它晒伤的,因此得不停的给
它翻身,然后晒满半个小时便
得像要下大雨得收衣服一样把它给揣进怀里放在丹田处窝着了,用气养着。
“已经大四了,明年就毕业,这一年,已经没啥课了,就是安排实习或者联
系工作单位了。”
“上次不是听说你们学校选你去实习了?”
爹看我一眼,然后拎起符生给它翻边,说:“三思那次没实习成,选的考古
遗址出现大面积深度塌方
。“
常二爷靠在小椅子的背上,用手沿着椅子边敲了敲烟斗,说:“那就这么搁
下了?这大学怎么到后面
吊儿郎当的?摆明了对学生不咋负责啊。误娃子。“
“没什么,该学的都已经学了,反正家里做这行当,实习不实习都没大关系,
我下盘子也下了好些次
数,早有经验了。再说那个工作单位,咱们家没后台,没什么权势背景的,
想来想去也是做现在这行的份
,所以有没有都不紧要。这没课,倒好了我在店里帮手。“
“倒也是。不过,学生日子难得,你们兄弟两个来这里四年也没看出去玩过,
不如找了时间去玩趟。
“常二爷吸着烟,眯着眼点点头,然后转头看着我和爹,说:”公司这次捉
了个大鳖,两个兔崽子赶时毛
,弄了个北京上海七日游给我,不如,你们两兄弟有空也跟着我一块去玩玩?
“
在家,我还是管爹叫爹,可早在约定读书的事时,我便和爹约好了,在外人
面前,我们称兄弟,我是
弟弟,爹是哥哥。因此这常二爷叫我们两兄弟。
我没想到常二爷说出这个事,楞了楞,爹推推我,说:“好了,都半个小时
了。”
我赶紧把符生放进怀里窝好了,运起丹田的气养它。
爹敲着膝盖,眼看着我。
这几天有课还是没课?
我努力想着这些天的课程。
课是没几堂的,一天就一两节,也不是很重要的课,不如请个假去玩玩吧。
我和爹,好像都从来没有
结伴出去旅游过。
我点头。
爹便笑,对常二爷道:“那什么时候去?我们好先做些准备。”
常二爷笑得脸跟朵花似的,急忙罢手,嘴里说道:“准备啥?你们跟我走,
这些当然我来安排,你们
啥也别管,就安心玩。“
我和爹自玩这个行当,手里头还是有些钱的,便意思跟着常二爷走,可钱自
己掏。
常二爷说啥也不肯我们出钱,非得给我和爹出这趟旅费,还说要把何洛和符
当符生都给带上,费用全
由他包。
这哪成?
我和爹自然更不肯让常二爷出这钱,于是三个人便在街面上推拒起来。
正互相推搡间,我突然听到一个细细的,像是一岁左右的小孩张嘴说话的声
音,奶声奶气的叫:“娘
——娘——“
我疑惑的四下张望,打牌的在打牌,嗑牙的在嗑牙,没啥孩子呀。
爹见我不动,也不和常二爷争了,把椅子抽近来坐我身边问:“三思,怎么
了?”
我再看看四周,没一个小屁孩。
“没啥,可能晒太阳晒得有些头晕了。”
“那咱们进去吧。他两个也该打得差不多了。”
常二爷就笑,扯了椅子站起来说:“那事就这么定了,今晚我再打个电话给
你们说好时间。”
我点头,和爹目送常二爷挺着肚子提着烟管离开。
正要抬步,突然又听到那个奶声奶气的声音,这回,听得比上回实。声音好
像带些哭腔,又好像发声
很困难,憋了很久才憋出来的。
“娘娘——娘——”
我就不动了。
爹很紧张的看着我,问:“三思,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得很了?”
我摇头,看着爹说:“我肚子那里动了。”
“啊?”
爹就急了,一脚踹开门拉着我快步进去,一边声音有些慌张,说:“三思,
肚子痛?快屋里去,我好
生给你看看。“
“不是。”我罢手制止爹着急,反手关上门,何洛和符当也停了战,窜到我
面前一脸担心的看着我。
何洛的脸上,起码有七八条血印子,身上的衬衣已经像些布条了。
符当则是身上一撮毛竖着,一撮毛乱七八糟,身上和右耳上还夹了十来个晒
衣夹子。
我看着他们,他们也一脸紧张的看着我。
“不是我,是肚子那里的符生好像动了。”
我边说边伸手进怀里把符生掏了出来。
这孩子果真已经张开了眼睛,正抱着自己的尾巴巴的伸长了脑袋看着我,然
后试着想站起来,却又倒
下去,又颤歪歪的站,又倒下去,一毫米来长的小嘴使劲的张开,想发出声
音。
爹和何洛,还有符当都睁大了眼睛,把头凑了近来看。
这样反复了大半天,符当有些着急了,伸出右爪子想去帮符生,被何洛狠狠
一巴掌给打了回去:“你
急什么急?让它自己站。“
符当巴巴的一双眼看着我,再看看爹。
我和爹都摇头。
符当直接就把脑袋给耸拉下了。然后一门心思去看自己弟弟。
手板心里,符生还在努力想站起来,嘴里发出很轻微的哈哈声,头用力仰着,
眨也不眨的看着我。
然后,符生叫出声音来了。
这次声音很大,清清楚楚,我们全部都听到了。
“娘——”
没人出声。
我看着符生突然就像被人给定了身,眼睛酸酸的。
爹伸出手,托起符生要倒的身子,让它站直了,放柔了声音对他说:“不是
娘,是爹。我是大爹爹,
他是小爹爹。“
“娘——娘娘——”
符生看看爹,然后这么一直叫着,一声比一声顺畅的倒在我手板里,这次,
它没努力站起来,而是蠕
动着两个指节长的小身子慢慢靠近我的拇指,一边叫着一边抱着我的手指伸
出小小的粉红色的舌头舔了起
来。
第九章坐着火车上北京
符生终于活过来了。虽然是做为一个死灵存活下来,但终是活了过来了。这
让我们都大大松了口
气,而何洛与符当难得没为了些鸡毛蒜皮的事大打出手,却为了谁来抱符生
又吵得不可开交。
我一个头两个大,符生虽然活是活了,可是得怎么喂养它?
我觉得这和绊马关时一样,都是很严峻的问题。
叫爹给符生弄了牛奶来,何洛挤过来说:“师父,我来喂它吧?”的0b8aff0438617c
我看何洛。 一百七十四公分的个子,国字脸,剑眉星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