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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朋友,玩得很好的朋友,因为和我一起经历过奇异的事情,因此也是很
信这些玄幻的东西的,突
然在周日打了电话给我。我们已经有近半年不见,连电话也有两月余没有联
系过,然后约好了时间来找我
。
无它,近来很不顺心,不管是事业,还是朋友,还是家宅。
于是想让我为她卜一卦。
我叫她洗手,诚心想着要卜问的事情摇铜钱。
前五卦出来了,然而到了第三卦,她说:三三,钱不见了。
于是我们两个四处找,床上床下,桌子上甚至把电脑搬开了找,钱不见踪影。
我说:你莫问拉,现在不是你问的时机。
这样说了后,钱便在她衣服襟边里找到了。果然是不该问的时候。
于是她又提出给她看风水。因为家宅不顺,母亲阳气极低,总是梦到不好的
东西。
星期一的时候,她去单位请了假带我去她家。
新买的房子,过年前才过火搬进去的。
我去看了看,只看了家里,捡了些给提了意见,然后回家吃中饭去上班。
夜里睡到三点时,突然就醒了,看到胸口上伏了个东西,然后很清楚的听到
胸腔里好像长出个什么东
西来,在呼哧呼哧的发着声音。再然后就止不住的咳。开了灯一看时间,凌
晨三点一刻,是我以前犯东西
压的标准时间。
因为咳得很厉害,于是去关了房门,再把被子蒙了头躲着咳,不管怎么忍,
怎么换睡觉的姿势,都止
不住很大的咳声,感觉实在是很不好。
这样一直咳到了早晨五点四十,就像来的时候的突然,停也这样突然就停了。
什么事都像是没发生过
。
早上起来,我被我妈骂,是不是晚上不好好盖被,又冻了的缘故,说我不爱
惜身体。
我有苦说不出:根本不是感冒,是我不该多嘴的缘故。
今天朋友来找我,我把这事跟她说了说,说只看这一次,下次不会再看啦。
她才想起,说应该要给我
封个红包的。
其实不关红包不红包,而是她的卦就已经在告诉我,不要和她有牵扯罢。
至于在她家到底看到了什么,我想,这也不是我能说出来的了。
我以为,我不过是说了些细小的细节,那些真正厉害的地方已经保留了,却
不想,还是说不得。
也许,是我太自以为是了罢。
春水记于零六年五月十三日夜八点五十六分
序二夜半十二点
躺在炕上,何洛怎么也睡不着,心里老反复想着那个牙,伍三思微笑的有一
丝神秘莫测的表情,还有
他包里的那个奇怪的罗盘与小包
不知道怎能的,何洛心里就是有点不安,手不时去抓胸口的摸金符。
这样滚来滚去好半天,何洛把自己这种想法归综为:第一次参加真正的考古,
太激动了,精神过敏了
。于是松开抓摸金符的手,准备不再抵抗沉沉而来的睡意。
就在朦胧的时候,何洛好像听到了某种奇怪的沙沙声在自己身边响起。下意
识的伸出手去摸,伍三思
的炕铺里已经空了。
何洛一惊,登时清醒了。看看躺顶里头的何威,呼打得介天响,再看伍三思
的包,拉链打开着,一瞅
,里面的罗盘不见了。何洛当下利索的出了被窝胡乱套了衣裤往门口走去。
门是虚掩着的。正对着个黄土下坡,右左都是小路,通到其他村民家去。
屋后,则是个小坡,然后一直通到山里头。
说是山,其实也算不上,就是个黄土高原的大坳坳,长了些杂黑树和很多蓬
蓬刺。
何洛想了想,回身抄了把洛阳铲,在腰里别了钢钎和十米长的绳子,再准备
好了安全帽,对了时间,
正是夜里十一点四十七分,然后打着手电往后面的山里摸去。
这路其实挺好走,因为这些天被村干和那些前来挖掘的工作人员已经走了不
知多少回,也还好没下雨
什么的,何洛一路走得挺溜畅。
上了第一个坡,何洛正要回身看看后面夜里的黄土高原,眼角突然像是有个
黑影一闪而过。
第一次赶这样的夜路,何洛本胆儿大的,当下回头来看,又啥也没了。
再往上头看,前面的路空荡荡的没什么人,也没什么虫鸟的声音,光溜溜的
土地与天空,竟是有些寂
静得吓人。何洛放慢了速度,虽然不知道那黑影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但何洛
总是信得一句话:宁可信其有
,不可信其无。
一只手拿了手电,一只手已经摸上了腰上的钢钎。
第二个小坎坡儿才走了百来步的样子,手电光里突然有东西一窜。因为速度
太快,根本没来得及看清
是什么。何洛下意识的叫
“谁?”
“伍三思?”
何洛把安全帽上的LCD 特制强光灯也打开了,再配上手电往黑影窜向的斜左
偏离道路一点儿的地方照
去。
狗屁也没有。
饶是何洛胆大,听着周围死一样的静,再加上刚才确定不是眼花的黑影,心
里也有些发毛了。
回身看看来的路,一片乌黑的,隐隐可见住的房子顶。再看看前面,何洛一
咬牙:狗日的,是条汉子
怕啥呀?上!
作了这鼓气,何洛硬是脚下如飞的上了两道梁,总算到了山半腰了。然后用
手电看了看左边,一片杂
土,明显被人给翻了一下,再往深里,则长了篷刺,是个小山凹了。右边,
则是条小路,走不到三十米便
拐了个弯,到了山后头根本看不到情形。往上,则仍是一条大路,上面还有
奄干的牛粪。
何洛看看前面,再看看左边,再看看右边
走哪条?心里就没个准了。
看着左边的土,已经被翻过了,怕是没什么找头了吧。于是何洛转了头去看
右边的路和前面的大路。
看大路,估计也没什么找头,于是何洛的眼光落在右边的小路上。正要抬脚,
眼角又是黑影一闪,这
次,何洛死也敢肯定,是从大路向左边窜过去的。
然后左边的小山凹里隐隐传来了奇怪的踩断枯蓬刺的清脆的响声,在这死一
样静的夜里,分外吓人,
何洛心里被这突然如其来的声音吓得重重的抖了一下,人也整个儿跳了起来。
何洛心里,马上就想起古墓丽影的情节,还有那颗明晃晃的少了小半边的獠
牙。
当下再顾不得什么汉子,胆儿了,撒了腿就死命往山下跑。就是跑着,何洛
都觉得有什么东西在身后
不紧不慢的跟着,然后发出好像笑一样的哼声。
看到住的房子在眼前越来越大,何洛的心也越来越有种要踏到地上的放心感。
然而眼看离屋只有十来米的距离,脚下却突然被什么东西给一绊。何洛连
“哎哟”也叫不出,就重重
的摔在地上,然后向前身不由己的滚去。
前面,何洛一瞬间借着头灯的光,看到了在灯照到的不是很亮的地方,有一
双像巨大的长满了鳞片的
却又火红的像血一样的爪子。
何洛已经不知道怎么办了,只能听天由命的闭上眼。然而突然后背一紧,像
是被什么给挂住了,身子
停住了下滚。
“路不平,没事夜里不要出来乱走。”
是伍三思的声音。何洛立上张开了眼,就见伍三思放开自己正手里拿着电筒
捡起地上的罗盘要往屋里
走。
何洛四下一看,哪有什么火红的爪子,再看绊到自己的地方。平坦得很,就
是个碎石子也没有。
再回头,就看到伍三思已经手里拉开了门,正笑着对自己说:“你还不进来
么?”
镜片隐藏了他的眼睛,有种奇特的神秘。
何洛赶紧奔了过去。
躺在被窝里,何洛侧身对着伍三思说了晚上的遭遇。
说完,只听到身边传来均匀的呼吸声。这小子不会是睡着了吧?何洛正这么
想着,却突然听到伍三思
很小的声音:“夜路少走,对自己好。
什么意思?
你丫的不也夜里偷偷溜出去?鬼知道你带个罗盘去做什么勾当。不成还会相
风水之类的?
风水?
何洛被这想法突然吓了一跳,然后又快得自己还没反应过来的说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