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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能把那个告诉你了。
所以等下个章,我会做个回复的。
今天的故事,本是说风水的。因此,我从古时的风水故事说起。这个,是我
从一个看风水的老人嘴里
听来的,不过故事,大家千万不要当了真去。
说是唐末时,在鄱阳湖(我也不大记得是不是这了,所以权且当是这里罢。)
边上住着个姓赵的渔民
,汉子大概三十来岁,结实得很。
有天正在家补网,突然就来了个穿着青衣道袍的中年道士。手里,拿着一个
青布包着的四方小包裹。
然后问这姓赵的渔民:兄弟是这湖边的住户么?水性可好
这姓赵的拍着胸,极是自豪:咱赵家在这住了几十年啦,水性自是过得去的。
于是这道士又问他:你时常下湖打渔,是不是去过湖中?有没有看到一块大
青石?
这渔民便点头,说湖底还真有那么块大石。
这道士再问:那石是不是生了两个石长角?
渔民点头应是,对这道士倒有些佩服,不知他怎生就知道了这湖底的事了。
道士面上就笑了,然后拿了十两银子出来,说是要委托这姓赵的渔民办件事。
事情对渔民来说极简单:就是到正午时,看到那个大石正中的石头突然裂开
时,把道士手里的那个青
布小四方包裹给塞进那个裂开的地方去。
渔民应了。然后留道士在家里住下,等着明日正午来,便下水去
夜里睡着,渔民总是睡不着,老想着这事有古怪。
虽然没读过书,他却还是有心眼有些头脑的。总在想那个包裹是啥,也想起
自己以前听过老人讲风水
的事。心里想,莫不是这道士是个看风水的先生?这湖底下的石头那里,是
处极佳墓穴?
这么一想,便总觉得那包裹的形状像个骨灰盒子。
于是偷偷起了身,把自家爹的坟给起了,然后烧了骨,弄了个瓷瓶装好,藏
在了怀里。
第二日正午,姓赵的渔民按时下了水。
看到那块石头时,太阳光正好照了下来。照在那块青石上。石头,竟真的裂
开了口子,就像是张开了
嘴。一张一合。
姓赵的赶紧拿出自己怀里的祖先的骨灰瓶丢进了石嘴里。那石嘴,就闭上再
也不开了。
这渔民想走,又想起自己应了道士的事。这汉子有些心愧,想了想便把这道
士的青布包裹给系在了一
支石角上,这才游上岸来。
道士已经面色大变,看着他问:你是否已经把那东西放进去了?
姓赵的渔民有些心虚,但还是点了头。
那道士突然就喷出一口血来。说:你是不是根本未把我的包放进去,而是放
了你自己的进去?我的你
是不是给放在石角上挂着?
汉子不敢再说假话,低下头去。
道士道:好,好,好!你可知,我花了四十年寻这龙穴,终是寻到。本以为
我杨家定得天下,谁知竟
让你这无赖得了去!天意啊,天意啊!
然后这道士摇晃着往村外走,边走嘴里边道:赵家天子杨家将,我杨家,满
门忠烈,都要为你赵家江
山而亡。杨家全毁在我手上了。我如何去对我列祖列宗?我如何对得起列祖
列宗?我如何对得起列祖列宗
!
姓赵的汉子就这样红着脸,张着嘴看着道士走掉。一路上,滴了一路的全是
道士吐出的血。
后来这姓赵的儿子,赵匡胤果然得了天下做了天子,国号宋。而杨家,满门
忠烈,皆为赵家江山而死
。
故事听过这么多年,我到现在还是不喜中国较近代的朝代,尤不喜宋、明、
清。不知为何,偏爱的,
仍是古代如周商殷秦汉至唐。而赵匡胤与清朝的那些皇帝,我一个都不喜罢。
不管是康熙还是乾隆,我甚
至可以说是,有些讨厌清那个朝代。
当然,这只是个风水界里的故事,说出来与大家共享罢,下次,开始说我与
朋友去山里玩遇到的事。
故事会较长,所以会分成好些章节才说完。请大家有耐心看到最后罢。
第五章秦岭的晚上
我睡得不是很实,正在昏昏沉沉间,手上突然一紧,人登时就清醒了过来。
原来是爹用力握了握我的
手。
好厉害的瘴气。
我暗赞一声,起了身看何洛,睡得跟死猪似的,还打着不小的鼾。
给何洛施个醒神咒,这小子才揉着眼晕晕乎乎的爬起身问:“天亮了?”
爹冷哼一声,说:“你醒了就下车,等你三分钟。”
我摇头,开了车门先下车去。
即使是九月天,在秦岭这种高大雄俊的山脉里,夜晚还是凉得浸人。天极黑,
抬头没有一点儿星子。
爹也下了车,前后看了看,对我说:“三思,前后都堵得长了。看样子,呆
会儿咱们得走些个路。”
我点头。
走路倒没什么,就是何洛这小子不知能不能行。
这深山夜岭里,一点儿声音也没有,静得有些悚人。许多车的灯都开了,莹
莹的照到前头的车上面,
路面上还见得到一点儿车景,两边就像被极重的雾气包围了,啥也看不清。
回到车拿手电。何洛这小子已经清醒了,正往车外钻。见我拿东西,赶紧上
前来帮手。然后关了车门
开了狼眼手电往四下里一照,那手里高强凝光的手电光不过是射进了雾里大
概两三米远,就被雾给吞了。
何洛嘴里叫:“乖乖,居然起这么大雾了。”然后赶紧往我和爹这边站。看
他那一直吞口水的表情也
知道,他有了道根,自然是感觉不对头了。
何洛站近了后问:“师父,大师父,这雾怎么有些奇怪?我们……是不是…
…遇上啥事了?”
爹抱住我,看也不看何洛一眼,说:“我们还是回车上等着罢?估计马上就
来了。”
我一想,点头道:“这办法好。”
然后两个人又转身回车上,只留下何洛一头雾水的站在车前的路灯灯光里。
然后哇的一声像是踩到什
么了飞快的往车里头钻进来,把车门给关得死紧。
“师父,大师父,真……真……真有东西……来了……”
爹摆摆手,示意我们都禁了声,然后把车里的小灯给关了,三个人摒住了呼
吸不约而同的看向路的正
前方。
车前方,就看到我们前面的车。我们的车前面被堵住的是个奥迪小车,因此
比我们这种SUV 的车型低
许多,一眼就可越过它看到再前面的车。前面是也是个小车,可再往前,就
是个昌河小货了。
我们都没出大气,仔细尖了耳朵听。
雾罩了的四野,一片寂静,车里只听到三人的极细微的呼吸声。然而空气里,
开始有一丝尸腐的臭味
。一纵即逝。若不是修道这么多年,又从何洛找到的树叶上闻到这个味道,
否则只怕我也会错过。
我小心的再嗅,这气味又没了。像是个幻觉一样。而周围,还是一片寂静。
何洛的呼吸开始有些急了。我急用心语术对他道:“别紧张。”
何洛应了声知道,然后开始控制呼吸
突然,一片寂静里的前方,很远似的路头传来一声“细”的叫声。然后这短
促的声音像是被人突然给
截断了,又消失了
来了。
我眯起眼,直直看向正前方的车。
前方的雾还是一样浓,动也不动就像是定住似的。然后距离较远的前面的车
好像传来了启动的声音。
接着是夸夸的踩在车顶上面的脚步声。这样的声音从远及近,速度竟分外的
快。
然后前面的雾随着这声音的接近像列队的士兵听到了解散的命令,自动往两
边散开。
空气里,那种腐臭味也越来越重。
何洛在后座里直吞口水。
这现象倒是正常的,毕竟是第一次正式遇上这种场面。多几次就会习惯的。
我心里这样告诉何洛,然后叫他拿出画制的雷符。
东西来得很快,我们看得到的前面的第三辆车开始有些晃了,车顶也发出在
寂静的夜里分外响的夸夸
声,然后随着雾往两边退下,一个黑色的,弯勾着背的像猴子一样的东西出
现在我们眼里。
接着是再一个。
然后再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