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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挖到罢。
我现在,再也不去那个河边。当然,那个公园,也已经好几年没有去了。
这就是我唯一一次可怜的盗偷文物的经历。什么也没发生,什么大玄念也没
有的经历。就让我知道了
一件事,我这人,不适合到那种地方去。
下次有机会,我把那个钱找出来拍了照在群里发给大家看看罢。
另外跟大家说一声:这样的事说出来,可不是鼓励你们跟我学,而是娱乐一
下罢了,切莫以此为借鉴
。出了事,后果我概不负责罢。
春水记于零六年五月二十日凌晨零点四十一分
第三章委托
爹起身去开了门。
来人是经常在爹店里淘宝贝的常二爷。
这人姓常,名宝富。矮墩墩的个头,最爱挺着个将军肚手里戴了唐时的汉玉
扳指,手里提着一管明末
的烟枪四处在古玩市场溜达,那派头瞧着还有些,又是市场里做这行有些年
头的,于是市场里玩古的人都
称他声二爷。今年已经六十有三了。
听说这常二爷家里最早是从清上做个提包袱的(指拿个包四处走人家讨货然
后做鉴定后拿去帮人家倒
卖了弄些中介费),后来倒弄了些好宝贝,家务大了,就自己开了个博古斋
摆弄古董。这行当,一直传到
了他这代,赶改革,把博古斋改名注册了,做了个博古中华艺术品有限公司,
专门捣弄假货卖老外,倒还
真有些咸味。
爹的店面新开张时,这常二爷来瞧过热闹,当时一眼便瞧中爹摆在店里的一
件周商时期的鱼纹陶罐。
爹对这些本不是很在意,于是就转了他手。这一来二去,发现爹总是有一两
件极宝珍品拿得出手,就越发
走得勤,隔三岔五的没事便来店里泡上一阵子,和爹说这些东西的来历,自
己也带些个藏品来一块讨论。
到后来,便是我们这里的常客,也把公司那些假货业务分了些给我们做。这
常二爷,对爹弄古董的手段佩
服得不得了,也顾不得自己活了好些年头,眼光如何犀利,硬是拉下脸叫爹
:伍师父。
常二爷平时交道时为人豪爽,说话在这里也有一定的份量,爹看他为人对己
都不错,于是也懒得谦让
,任他这般叫去。
门一开,常二爷也顾不得客套,闪身进了屋就掩好了门,说:“伍师父,这
么晚上来,实在是没办法
,有个事,看样子,还得你帮忙。
黑道白道都有关系有份量的常二爷竟然说出这样的话来,我来了兴致。看看
一边的何洛,一双眼也是
发着光来。
常二爷眼一扫,见到我身边还坐着个何洛,便望着爹道:“伍师父,你看…
…我们是不是……”
“没事,我徒弟,能力有些,迟早要接手这行当的。”
爹拉开一个凳,示意常二爷坐下,然后泡了一杯茶端到常二爷面前放下。
“后生崽好面相,估计底子好得很,难怪伍师父收做徒弟。”开口赞了何洛
一下,就迫不及待的转入
了正题。“伍师父,其实这事,不是别的,就是街口子老马家接的单子。”
“他不是接了个大单,弄鲜货去了么?”
我有些不解
街上在传,这马有为前十天接了个大客,人家点明了要几件鲜货。当时我们
刚回来,一直忙着学校和
教何洛的事儿,这事直到前五天才知道。
具体什么样的货,下了几成定钱,街上没几个清楚,但唯一知道的是马有为
送那人走后,便乐得眼和
鼻子都巴在了一块,赶紧招了自己兄弟几个回来。
然后第二天就没见他人影,大伙估计是去弄货去了。
可这弄货弄了三天,马有为还是没回来。他家媳妇急了,连店也坐不住,开
始不停打电话找人。
这不,到了今天上头,街面都传开了,马有为可能踩到什么邪门的东西,栽
了。
这马有为,一直红眼爹的店里弄得出好货,总是找了机会便来找碴儿,因此
我们与他,没什么来往。
见着面了,也不过点个头便拔身过去。
“这事和我师父有什么关系?”
何洛也是听过这事的,当下想也不想就直问了,常二爷老脸一红,有些不好
意思。
咳了几声,说:“不是讲,这事,我们都以为马有为几个失了踪就这么沉了
水没解了。可是刚才,马
有为家老婆来找我了。“
喝口茶,常二爷掏了烟丝安上,然后点着吸了一口才接着道:“大家也是知
道的,这马有为带了四五
个兄弟从弄货到现在都没个影了。可刚才他老婆突然就来我这哭了,说自从
老马带了自家兄弟几个去弄货
,就没了影,到了约定时间去接货的地方看,啥也没,又到了交货时间。干
咱这行,就是得讲个信用不是
?于是客来时便把钱给退了。以为不会是进局子了吧,打点了熟人四处打听,
根本没犯到局子里去。反正
是能找的地方都给找了,楞是找不到,于是又找了几个亲家帮手给去盘子那
里找,没成想,这人下去了,
竟然就再没出来过。她这才知道坏大事了,敢情踩了个吞口。这不急得不得
了。这事你们也知道,咱这行
当,上不得台面,在家里想了好久,人找得不行了,这才想起上我这来,看
我是不是请得到能耐的。诺,
这是十万,她说事要成,不管人死人活,只要找到,就再付十万出来。“
常二爷从怀里摸出个小牛皮纸包,放桌子上打开,两沓码得整齐的红票子。
“我也不怕脸红,钱,她也是包了送了我一份的。我这家务也还有些,没放
心上,可我多少也是这行
当的一个龙头爷,再况且一个女人家都不顾面子跪在咱爷们面前哭着说:我
这里人面广,是她最后的希望
了,如果真找不到人,那她只能带着三个娃去跳楼。看她那决心,已经是快
支持不下去了。我看着也不忍
心,想伸个手帮上一把。可我这把老骨头已经不比当年勇了,下面那几个儿
子都只懂那些肤浅的门面功夫
。我思来想去,我认识的能人里,就只得伍师父你总是能弄些值钱的明器来,
本事过人,于是就摸上你这
门了。你看,你这能不能不记马有为的过往,看她一个妇道人家的面,出个
手?“
爹看着我,问:“三思,你觉着如何?”
我?
看来是踩到秽气盘子了。估计命是已经没了。不过马有为老婆那个死要见尸
活要见人的心思我还是能
理解。亲人哪,说不见就不见了,若是换成爹不见或我不见,只怕也会跟她
一样急得要疯了吧?
再者,何洛也有了些根基。我本就在想我这人根本不会教徒弟,不如趁了这
个机会,让他直接在实践
里学东西。
我点点头。
爹明了的看了一眼有点兴奋紧张的何洛,笑着回常二爷:“行,我们明天先
研究一下盘子所在的地图
,等到了周末,我们就去。这事,急不来,你告诉马大媳妇。“
“伍师父应了就好,应了就好。”常二爷一脸欢喜,起了身去开门,然后对
着门外唤:“金莲,还不
快进来谢谢伍师父。“
怕着咱们不应话,这常二爷也操得老,叫马有为的媳妇宋金莲在他身后跟着
不一块进来,若是我们应
了,就叫她进来自己谢。若是不应了,便带着她去找另外的。
不过,这常二爷想来也是直接先找上我们,毕竟他对爹的能力是赞得不得了,
只恨不得自己再年轻个
二十年,就能和爹一块比划本事了。
宋金莲一进屋,就哭着冲我们给跪下了。
“大伍兄弟,小伍兄弟,从前我家有为总是排挤你们是外来的,可现在,我
先替他给你们道个歉,求
你们帮帮忙,死了也给我找到他和我兄弟的尸体,我就是死,也才能安心的
去。求求你们了……“
一边说着,头一边磕得呯呯响。
“大嫂先起来。咱们就点小摩擦,到哪不都会有的事?你先起来
我起身,赶紧把她扶了起来。
三十二岁的人,本来保养得还行,可因为这事,脸已经苍白了,眼浮肿得厉
害,眼圈也黑得很,整个
人看着是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