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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在餐桌上,轻染情欲艳色的她秀色可餐,小嘴轻咬着纤秀食指,微眯的水眸含娇带媚的端凝,令他身下的欲望紧绷得疼痛。
「饿了没?」昂然顶着水穴口,灼热的温度仿佛连她一起烧灼。
细致嘴角微弯,她娇娇嫩嫩的开口,「饿了……」
他二话不说,昂扬推入穴口。
她的体内好紧、好热,柔软的嫩壁紧紧的含住了他,他闷吼一声,长腰一动,完全挺入她娇嫩的体内。
他在她体内强而有力的来回抽送,一次一次的摩擦敏感的嫩壁,使她几乎疯狂崩溃。
「啊……」她兴奋娇喊。
丰乳分别为两手所攫,大力的揉捏,挑弄微颤樱蕾,任她在他身下颤抖,雪臀不断的摆动,企求一次比一次更深入的快感冲击。
忽然之间,她整个人被卷入狂喜浪潮之中,那使她完全没顶的窒息带来极致快感。
她全身抖颤,花壶深处不断传来的快感牵引内壁的颤动,狠狠吸附着他。
那股滋味太过美妙,他再也无法自制,低吼一声,将体内源源不绝的欲火激射而出……
就这样,段采筠被叶桐秋「绑架」了四十八小时。
这四十八小时,两个人几乎都黏在一起,不是一起吃,就是一起睡,一起做爱,一起嘻闹……
他似乎都被她牵着鼻子走,但他丝毫没有任何不悦。
从不曾跟一个女人单独相处这么久的时间,而他竟不是在处理公事,或是埋首做其他的事情。
她要去公园散步,他陪;她做晚饭的时候,将豆荚交给他,叫他帮忙处理,他竟也笨拙的一片一片去掉头尾;她说要看DVD,半强迫、半撒娇的哄得他放下手上的财经杂志,陪她一起看……
跟身边的女伴一起做某一件事,他意外发现并没有想像中的无聊。
他不解的思考,是因为他以前未发现到乐趣,还是因为他身边女人不同的关系?
星期日的晚上,叫来了外送pizza,两人窝在柔软的沙发里,看着DVD,小巧的头颅就枕在他的肩膀上,小手紧抓着他的手臂,紧张的看着电视里头的杀人凶手一步一步迈向无知的被害人。
「啊……」当刀子扬起,她害怕得尖叫,双眸紧闭。
他几乎不看恐怖片,没什么剧情,卖弄恶心场面,看完就忘的片子对他而言根本是浪费时间。但她似乎很爱,在影音租售店里坚持一定要租片暴力血腥恐怖片回来看。
本以为她胆子够大,却是只要一看到杀戮、喷血浆的场面就害怕的尖叫,眼眸自动闭上,跳过恐怖场景。
他一直以为她性感迷人,自信骄傲,故她胆小的一面让他兴味盎然。
「怕就不要看。」送薯球入口,他不觉得眼前的景象有什么值得惊声尖叫的。
「就是怕才要看啊!」
看准他手上的薯球,段采筠张口咬走。
「要吃不会自己拿?」干嘛抢他的。
「你手上的比较好吃啊!」说完,又要咬走他新拿的薯球。
叶桐秋将薯球捏紧,不想让她抢走,却忘了薯球是软的,他一用力,薯球就碎在他指尖,融在她舌头上。
「你应该要加点番茄酱,会更好吃。」这人吃东西怎么不加调味料的?
段采筠拿起—颗薯球,沾了点红色番茄酱后,放到叶桐秋面前。
还不错,懂得喂他。叶桐秋欣慰的嘴方张,嘴前的薯球突然一个转弯,改落进段采筠口中。
「好吃好吃,真好吃。」段采筠满意的吮指回味。
她竟敢戏耍他?
看他不悦竖眉的模样,段采筠只觉好笑,一点都不感到畏惧。
「要不要再一颗?」她又拿了颗薯球在他嘴前晃了晃。
她会不会故技重施?
叶桐秋以戒备的眼瞟着薯球。
「吃嘛!」她将薯球直接抵着他的唇。
东西都到嘴上了,应该不会再骗他了吧?叶桐秋想。
然而他的嘴才有张开的准备,那黄澄澄的薯球又硬生生在他面前转了方向,落入段采筠口中。
「真是太好吃了!」
段采筠夸张的做了一个超美味的表情,那表情幸福得让他想揍人。
「这么爱吃?」大手抓起一把薯球,撬开下颚,往她嘴里塞。
见她满嘴薯球的狼狈,恶作剧得逞的叶桐秋不觉得意的笑了。
天啊!他怎么这么粗鲁?
段采筠当然不会这么简单就善罢甘休,她拉下他的颈子,唇贴住他单边嘴角微弯的嘴,将嘴里的薯球推入他口中。
她突如其来的举动,同样让他没有防备,糊了一嘴马铃薯。
这样整他还不够似的,纤指抹上一层番茄酱,同样往他嘴上擦。
「吃薯球就要配番茄酱。」
「你自己吃!」
他如法回敬,更恶劣的是还把薯球糊了她一脸。
「啊!」段采筠尖叫。
他竟然连她的眼睛都沾上马铃薯引此仇不报非君子!
薯球早被他们糟蹋殆尽,她抓起酸辣鸡翅,抹了满手的酸辣酱料。
「我看再加点其他料好了!」用力往他脸上抹去。
「你自己吃就好!」叶桐秋同样回敬。
两人像小孩子一样「暴殄天物」,手没叶桐秋大、速度也没他快的段采筠渐渐落于弱势,只得满屋跑着给他追。
「好了!够了!住手!」当她身上黏上糖霜的时候,她终于忍不住求饶了。「我晚上会被蚂蚁搬走啦!」
「我们睡在一起,搬走你也会搬走我。」所以再多抹一点在身上也没关系。
段采筠靠在饭厅里绘有柠檬树的墙上,气喘咻咻的瞪着叶桐秋。
「你玩得比我兴致还高耶!」
平常总是严肃的他,想不到竟也会有如此孩子气的一面。
落地窗倒映出两人此刻的狼狈,叶桐秋看着身上衣物沾满食物残渣,与各色酱料的自己,也有一会儿的怔愣,
他有洁癖,所以吃饭小心翼翼,衣物总是干干净净的就拿去洗,从不曾放纵自己玩得这么随心所欲。
他觉得他在改变,自从遇到她之后。
这是好的吗?他凝视着窗上截然不同的自己,沉思着。
「想什么?」段采筠踮起脚尖,凝望他的眼。
「没。」他摇头,收回研究的视线。
「我差不多该回去了。」看看表,都快十点了。
「回去哪?」一听到她要回去,巨掌立刻扣住她的手腕。
「明天还要上班,你总不能再继续绑架我了吧!」她笑,轻点他的脸颊。
周末假日已经快过去了,怎么也没料到与她在一起,时间竟然会过得这么快。
「明天晚上会过来吗?」
「不一定耶,我得看看我的行程表。」她故意吊他胃口。
一抹失望的神色迅速闪过他的眼瞳,她捕捉到了,内心暗暗窃喜。
他在乎着她,渴望着她来到……不知道他当初跟何沁灵在一起的时候,是否也是如此?
当「何沁灵」三个字闪过脑中时,她的喜悦忽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愧疚感。
他们已经分手,她并非从中介入破坏的第三者,他们是全新的认识,可她知道何沁灵对他仍念念不忘,胸口就会积压着罪恶感,好像她夺走了她的男朋友似的。
她本来是打算跟他断得干净的啊,怎么竟会被「绑架」在这里,更随着时间的流逝,一颗心越来越离不开?
她其实不是没有机会走,是她不想走,她自我的意识选择留下,停驻在他身边。
「你不能辞掉那份工作吗?」然后一直一直待在这里,等候他回来。
「辞掉工作?」段采筠瞪大眼,「为什么?」
「你不需要辛苦努力赚钱,我养得起你。」
「大爷有得是钱」的骄傲隐隐约约透了出来。
段采筠不喜欢他这样的态度。
「你能养我多久?」她嗤之以鼻,「哪天你对我不耐烦了,跟我分手,我又要靠什么生活?」
何沁灵这个活生生的例子才刚发生不久耶!
要不是还好何沁灵懂得从他身上刮一点钱,要不然离开社会这么久,年纪又将近三十的她,想重入社会要花上多大的力气,这天之骄子是不会懂得的!
他皱眉道:「还未发生的事,何必这么早就预设立场?」
「我这叫未雨绸缪!更何况我非常喜欢我的工作,一点都不想辞!」
「我只是在跟你讨论,干嘛动气?」
一般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