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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鸣记得以前叶谨之还在的时候,那个温润如玉的男人明明只比自己大三岁,却非要像个长辈一样处处护着自己,不准自己出去胡来闹腾,即使出去喝酒,也会跟着过来,每一次自己被敬酒的时候,叶谨之总用小舅舅的身份替自己挡酒。
所以每一次何鸣都没有喝多少,而叶谨之常常都是喝醉了,最后被何鸣给抱回床上,或许从很早很早之前,在这个男人总是无微不至的关心自己,将自己放在首位护着自己的时候,何鸣也将这个人放在了心里,可是到如今何鸣都不明白为什么当年那个在危险来临时都会挡在自己面前的男人,却突然那么的狠,如同没有了心一般,那么不顾一切的离开,背影坚决而冷酷,让何鸣一个人孤单痛苦了这么多年。
“谭骥炎有分寸,而且这些都是他朋友,谭骥炎看起来很高兴,偶然喝一点也没有关系。”童瞳不解的看了一眼一会表情痛苦,一会眼神幸福快乐的何鸣,将嘴巴里的珍珠圆子给吞了下去,最后总结的开口,“一会谭骥炎喝酒了就不能开车,我正好可以开。”
童瞳想到此就感觉手都有些痒痒了,因为过年,所以北京很多外来工作的人都回家乡去了,原本繁忙喧闹的首都在这几天突然就空了,之前的拥堵想象咻的一下消失的无影无踪,从香山大宅过来时谭骥炎可是畅通无阻,童瞳一想到一会自己可以开车回去,嘴角的笑容压都压不住,活脱脱就是一只偷腥得逞的小野猫。
何鸣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瞅了一眼闷着头偷笑的童瞳,没好气的道,“你根本就是为了想开车吧!”所以什么夫妻情深,你侬我侬,根本就是假象!何鸣有些的气恼,扭过头不再看童瞳。
怪人!童瞳瞅了一眼突然就生闷气的何鸣,扁了扁嘴吧,还真没有见过性子这么古怪的男人,一句话说的好好的就生气了,浑身冒着寒气,童瞳嚼着嘴巴里的珍珠圆子,“里面有剁碎的虾仁。”
就在谭骥炎也夹了一个珍珠圆子时,童瞳快速的开口,将自己的碗给递了过去,谭骥炎将夹住的珍珠圆子放到了童瞳碗里。一旁何鸣见状再次看了过来,目光里有着深思。
“不要吃太多的糯米,不消化,晚上回去还要吃团圆饭,现在先吃一点垫垫肚子。”谭骥炎低声开口,微微侧过头对着童瞳说话,冷峻的脸庞上带着宠溺的温柔。
或许外人没有注意到,但是谭骥炎知道每一次和童瞳出去吃饭,若是点菜,童瞳都会提前对服务员说菜里不要放虾仁,谭骥炎对虾子过敏,若是其他人请客吃饭,菜已经点好送上来了,童瞳绝对会每一道菜都先吃一口,确定没有虾子在里面才会让谭骥炎动筷子。
爱一个人就是无时无刻都会挂念着对方,将自己放在心里,高兴时会想要告诉对方一起分享,痛苦难受的时候,即使不愿意说却也想抱着对方,慢慢的让痛苦的情绪消退。
“嗯,我知道,你也多吃一点菜不要空腹喝酒,不用理会我的。”童瞳回给谭骥炎一个璀璨的笑容,摆摆手示意谭骥炎自己去招待朋友不用理会自己。
对于这些交往和应酬,童瞳素来都是不行的,和熟悉的人在一起,童瞳话还会多一点,但是这些见都没有见过面的朋友,童瞳也不知道说什么好,所以干脆就不开口了,将应酬的事情交给谭骥炎。
谭骥炎点了点头,确定童瞳的确不需要自己照顾着,就和这些长时间没有见面的朋友说话喝酒去了,他和童瞳之间都有个人的空间,几乎是互不干扰,到现在童瞳关于国安部特别行动组的事情也都一直没有告诉谭骥炎,即使知道谭骥炎是不可能泄露消息的,但是这是属于一级国家机密的事情,谭骥炎即使身为北京市市委书记也是无权知道的,所以童瞳也不会说,谭骥炎也不会问。
而谭骥炎在政界之中,很多时候也会做一些见不得人的事情,关于这个童瞳是无法接受的,但是童瞳自己也不会去问,不会给自己找不痛快给谭骥炎添麻烦,各自有着各自的空间,给予对方信任和依赖,这是童瞳和谭骥炎之间相处的一个方法。
“谭骥炎吃虾子过敏?”何鸣心里头有些的酸涩,淡淡的难受连同寂寞缠绕在了心田之中,何鸣注意到了谭骥炎在面对其他人的时候都带着几分冰冷,说话的语速也有些的慢,但是一旦开口都很犀利,见解独特,而在场其他人看向谭骥炎时多少都带着几分的仰慕和敬佩。
可是何鸣发现谭骥炎和童瞳说话的时候,原本冷沉的语调明显柔软了很多,目光总是带着暖意和温情注视着童瞳,而且这个原本该是沉默寡言的男人却会变得话很多,会显得有点唠叨,之前在车上的时候记得给童瞳系安全带,开车门,而吃饭的时候,总会在童瞳需要的时候递上纸巾,或者将她空掉的茶杯里倒上水。
这些细微处的体贴,让何鸣知道谭骥炎是真的爱着这个女人,所以才会无时无刻的都注意到她,即使和朋友聊天喝酒,但是目光总会不时的看过来,看看童瞳是不是需要什么,是不是感觉到无聊了。
“嗯,一吃虾子就过敏。”童瞳点了点头,看着闷闷不乐的何鸣,犹豫了一下,压低了声音道,“你也不用不高兴,我答应你了,等年后我一定去将叶谨之给你带回来。”
若是平日里或许还不会感觉到孤单寂寞,可是在这喜庆的过年氛围里,看着身边的人都是成双成对的,何鸣就格外的思念叶谨之,即使依旧爱这个男人爱到骨子里,爱到灵魂都痛了,但是何鸣却一直没有再去打探叶谨之的消息,也许其他人或许以为何鸣真的很冷酷,既然爱一个人,为什么还能如此狠心绝情的漠视对方,不去打探对方的消息,只有何鸣自己才明了,如果他真的去打探了,那么他肯定会不顾一切的将叶谨之绑回北京来,所以何鸣只能不去找不去问,就这样任由自己在痛苦之中起伏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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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呦,今天可是除夕夜还是这么热闹啊。”随着包厢的门被敲响了三声之后,还不等里面的人回答,门已经被人从外面打开了。
站在门口的崔斌优雅的笑着,目光快速的扫了一圈包间,丝毫不意外看到何鸣的存在,最终目光从童瞳身上掠过落在了谭骥炎身上,“谭书记可真的是淡定自若啊,我刚刚从机场回来正好遇到谭叔叔了,谭书记不回家陪陪老人,倒是自己出来逍遥了,哈哈。”
崔斌再次开口,这话听起来像是客套话,可是仔细一听就有些的变味了,崔斌自己也在这个时间出来应酬,但是却指责谭骥炎不回家陪老人,其实也就是讥讽谭骥炎在谭家面临险境的时候竟然还不回家和老一辈的商讨办法,挽救局面,还不知好歹的在外面应酬。
“他怎么来了?谁请的?”童瞳错愕的举着筷子看着笑的变味的崔斌,之前吃的正欢的小脸上轻松的表情消失了。
童瞳目光快速的在在场所有人的脸上扫了一圈,是个人都知道崔斌和谭骥炎之间势如水火,如今更是剑拔弩张,而谭骥炎之前分明说是出来见朋友的,但是谁这么不长眼睛的通知崔斌也过来了,这不是给谭骥炎添堵找不痛快吗?
所以童瞳阴阴着目光锐利的扫过在场的人,想要看看谁和谭骥炎过不去,将崔斌给请过来了!而童瞳可是从国安部训练出来的,所以谁如果想要撒谎想要遮掩,童瞳必定可以看出来。
“小瞳,崔市长是恰好巧遇。”看童瞳这么认真的要找出奸细的小模样,关曜低咳两声,不得不出言解释着,在场的人虽然有几个是心怀鬼胎,但是也不会真的不长眼请崔斌过来,所以小瞳不需要这么认真,完全可以将那锐利的满含杀气的视线给收回来,在场的人基本和骥炎和自己都是交好的,小瞳这目光太过于阴寒,看的人都幕拧�
“巧遇?糊弄谁呢,包厢的门可是关的,还能巧遇到开门进来?再说走错门了不该道个歉就离开吗?”童瞳错愕的一愣,不相信的看着关曜。
大街上迎面碰上那是巧遇,如果是在大堂吃饭遇见那也是巧遇,可是包厢的门是关的,崔斌虽然敲了几下门,但是直接开门进来,也没有什么走错门的神色,分明就是知道谭骥炎在这里,所以直接过来的,这样也能算是巧遇?
崔斌的脸色阴霾下来,对于童瞳这话,崔斌是气的表情狰狞,他虽然和童瞳接触的不多,但是也知道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