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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要说他们去开房,叶冉慈也觉得不可能。她有这样的自信,不单只基于司湛宁最近的态度,而且他们两人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真要发生些什么事情随便找处名下物业完事就好了,不必扬出来给记着拍照。
想到这,叶冉慈又心安了,她记得司湛宁曾经表示过,新闻流不流露出去,都是他授意的,那就是,肯定又是故意炸的烟雾弹。
“在想什么,抿着嘴一个傻乐。”叶臻衢穿了一身休闲服,歪歪一坐的姿态还蛮有风度的。
叶冉慈看他一眼,再皱眉落在他的领子上,“这衣服是昨晚的还是新的?”
叶臻衢把领子弹弹,“新的!刚叫人送过来的!看你那样子!”
叶冉慈笑了下,“我怕还留有口红印。”
叶臻衢挑眉,“开玩笑!说,找你哥我什么事?”
叶冉慈喝了口咖啡,砸了下嘴,说:“本来找你是说徐军路的事情,现在倒想跟你说司湛宁的事情。”
叶臻衢稍稍坐正了些,“你还是先说那个人渣的事情,妹夫的事情不急。”
叶冉慈笑了,“司湛宁给你什么好处了,你和他结的联盟这么坚固。他才是现在天天睡我旁边的那个人啊,他的事情你反倒说不急。”
叶臻衢扬手,“妹夫有分寸的。徐军路那人渣怎么你了?”
“其实他真没对我怎么样,只不过是想吃回头草罢了。”
“他要再敢碰你,我阉了他!”
叶冉慈噗嗤地笑出来,“哥,你这样话要是对着小萝莉说,肯定迷死他们。”
叶臻衢眨眼,挑了个眼风,“你和妹夫又怎么了?”
叶冉慈往电梯的方向瞟了一眼,“他刚才和纪思凉上去了。”
叶臻衢却没有半分惊讶,半歪在椅子上说:“纪思凉暗恋他是全世界都知道的事。而妹夫喜欢你,也是是个地球人就知道的事。”
叶冉慈看着他,缓缓地眨了下眼。
叶臻衢知道自己说漏嘴了,两手撑在扶手上半坐直身体看向大堂,“好像有记者在盯岗嘛,走走,我们回去。”
“你刚才说什么呢?”
“我说我们回去。”
“上一句。”
“有记者在盯岗。”
叶冉慈赏了个白眼给他,慢悠悠地重复,“你说什么司湛宁喜欢我,是地球人都知道的事?这事怎么说?我和纪思凉都不知道。”
叶臻衢也回了白眼给她,“你俩都是火星来的。”
“别兜圈子,我这几天一直在想呢,明明我和司湛宁结婚前才见了一次,他怎么好像就对我一见钟情了?”
叶臻衢低头噗地笑出来,然后低低地说了句,“猪脑袋,不记事。”才抬起头来说:“反正我是不会说的了,你魅力不错,自己问妹夫去。”
“叶臻衢!”
“就算我只比你大一秒,我也是你哥!”
叶冉慈歪嘴,“算了,我不和你计较。”
叶臻衢哈哈地笑了两声,“小娃娃倒爱反着说话啊,我得让妹夫好好教育你。”
叶冉慈于是只好带着郁闷回去。她知道似乎中间还有段故事,却不知道如何开口问,对着雪白的画布发了一下午呆还是没有画一笔。她坐在高脚凳上旋着婚戒,觉得必要认真研究明天的报纸。如果报纸有的,那她就不追究了,如果报纸没有的,她也去闹一闹顺便探点口风。
27、Yes;I do! 。。。
晚上司湛宁很早就回家了;先去亲了亲叶冉慈的嘴,笑道:“等我吃饭呢?”
叶冉慈笑得眉眼弯弯;“是的,否则我食不下咽。”
司湛宁摸摸她脸蛋;“装得不像。”
叶冉慈跳下沙发,皱皱鼻子说:“哼,那我以后都不等你吃饭了。”
“嗯。”司湛宁牵着她走去餐桌旁,“以后我去接你一起回来吃饭;不用你等我。”
叶冉慈横了一眼;“要是你出差应酬什么的,不去接我,我还不用吃了?”
司湛宁笑着转过去捏她鼻子摇了摇;“你什么时候变这样实心眼了?我怎么不知道?我出差应酬什么的;你还不早早就回妈妈家或者也出去玩了?”
叶冉慈眨眨眼,坐位置上不说话了。
司湛宁也没有去哄她,只是看着她笑,两排整整齐齐的雪白牙齿,上面一对小虎牙。
叶冉慈看着那对小虎牙,拼命地嚼着嘴里的驼峰肉,觉得心情指数在她生日后首次暴跌,大有直指红色警戒线的势头。
当晚司湛宁依旧如前,紧守一方不曾逾越。这让叶冉慈很郁闷很郁闷,她连个反击点都找不到!
第二日早餐,叶冉慈就没跟司湛宁一起下去,等他前脚下楼了,她才慢悠悠地跟着出房门。
司湛宁微微笑着看她,“一会我送你吧,晚上我再去接你,那么晚饭就不用等也一起了。”
叶冉慈盯着报纸一页一页的翻,“不用,有人等才显得被等的人幸福。”
司湛宁看着她的侧脸微微一笑,“你这几天的经典语录特别多啊。”是因为今天衣着的问题吗?他觉得她细长的脖子很诱惑,在阳光下一晒,连小绒毛都能看见。他闭着眼凑过头去要亲一下那片被阳光照得近乎透明的肌肤。
叶冉慈突然抬起头,不经意地就和他的下巴撞在一块。“哟!”她揉揉额头,“你凑过来干嘛?报纸你不是看过了吗?”
司湛宁摸着下巴笑笑,“看你在找什么。”
叶冉慈放下报纸,手还是揉在额角,眼睛和嘴巴却是笑得弯弯的,“司董最近也跟着我禁欲了啊。”
司湛宁愣了愣随即笑开来,用手指虚虚地撑着下颚,食指点着脸颊,“有什么办法。”
叶冉慈靠在椅背上斜斜地看他,“不想么?”
司湛宁看一眼周围,直接扑过去压在她身上,堵住她的唇,深深地深深地探吻下去。
叶冉慈像八爪鱼一样勾挂在他身上,得空大口呼吸的时候,抱着他的脖子趴在他肩上笑,“司董不要上班了。”
司湛宁把她抱上楼,重新放在床上,“那就休息一天吧。”
“昨天干嘛了?”
“工作啊。”
“和谁呢?”
司湛宁在她锁骨上轻轻地咬了一口,“查岗呢?”
叶冉慈勾着他的脖子,在他耳边呵气,“不觉得很幸福?”
司湛宁亲她,细细密密的吻像羽毛轻唰唰地扫呀扫,“在公司里呢,还能和谁。”
叶冉慈用指甲幽幽地刮着他颈椎凸起来的骨节,“纪思凉呢?”
司湛宁直起身来看她,“嗯?”
叶冉慈把手指从后颈绕道他胸前,一路滑下去,“不是和纪思凉去酒店了?”
“你眼花了。”
“我没有!”
司湛宁边哄边抬身进入,“专心点,我们先把正事给办了再讨论。”
“呼——”满满的充实感,叶冉慈挪着腰身要把退出来,“你偷步!要先说完再做的!这是原则问题!”
司湛宁抓着她的手收好,然后又用一手摸爬到她的敏感区,细捻慢揉,一点一点地调出她的情绪。
叶冉慈终于是没忍住,咬着唇还是漏出哼哼细叫的声音来。
司湛宁把她抱起来,贴着她耳朵细细道:“纪思凉永远不可能是你的假想敌,别太低估自己了。”
叶冉慈心里是高兴的,但无疑还是什么实质的话都没套到。她一张嘴,就被他撞击得只有依依呀呀的声音。她捂着嘴看他。
“昨天和纪思凉去见她大伯了,谈投资的事情。她大伯和她爸爸有矛盾,所以不住她家里,每趟回来都是住那酒店。”司湛宁笑着露出小虎牙来,“你吃醋的样子还不错。”
“谁谁谁,谁,吃吃醋了?”叶冉慈被撞击得话不成话,断断续续的。
司湛宁又顺着节奏向上向上,往前往前,“一会再说。”
“不不要。”
司湛宁笑了笑,停了下来。
“你不许动!”
司湛宁嘴角的弧度越来越高,笑着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