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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君均”?他并为对我的疑问做出回应,只简单的自那薄唇中吐出我的名字,我分不清他这话是用的肯定句还是疑问句,总之,给我的感觉不是很好。
我撇了撇嘴角,那是尴尬的表现,这人惜墨如金,却更让我猜不透他的意图。
“离开禇师天涯”!未待我反应过来,他已冷冷的带着不容质疑的口气命令道。
“啊?”我不明白这个第一次见面的人,为何能这样自然的对第一次见面的发出命令,还带着不容反驳的语气,仿佛他说的话就是王法,仿佛我绝不会反驳一般。
“离开他,我就出钱帮助你做手术。”
我心头一凛,此人显然是有备而来,我刚刚从医生那里得知到关于自己的消息,他居然知道的并不比我这个当事人晚,并且一转眼已经拿来作为要挟我的资本。
我的表情也严肃起来,尽力使自己不展露出过多的表情,好使得他不能看出我心中所想,其实我是有些被他的气势骇住了的,这个人开门见山,并不多话,却全都像是有着十足的把握,相信我一定会对他低头。
而我却全然看不出他这样做的理由,因此还不如用一副全无表情的表情对着他。
“我并不在乎自己的性命,也不在乎钱”,我尽量使自己平和的说出这句话。
他像是早就知道我会这样回答似的,嘴角扬起一丝冷笑,使了个眼色,便有一个黑色的家伙走了过来,极其郑重的托着个精致的小盒子出来,放在我面前。
我看看这盒子,又看看他,不知道内里藏了什么玄机。
他向我微微扬了扬唇角,示意我打开来看。
我满心疑惑,可也没有拒绝他的意思,这个东西,想来我是非看不可的,即便我不看,他也一定会叫他的手下打开来给我看。
倒还不如亲自动手,看看他葫芦里究竟藏了什么药。
“这是……”看到盒子里装的东西后,我大吃一惊,这里边装的居然都是蓝伯伯的犯罪证据!
我心中大乱,为何这里会有蓝伯伯这样多的行贿受贿的证据?先不问究竟是谁有这样的耐心,仔细的收集了这样多的证据,问题是,蓝伯伯难道……他真的……借着职位之便受贿了吗?
里面的资料详细的罗列出了每一笔受贿的数据,每一项都附带着清晰的时间和地点,并不像是伪造出来的,并且言之凿凿,似乎都有据可查,有些还附带了照片。
“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对眼前这个不速之客满怀戒备,“难道就是你一直在找蓝伯伯的犯罪证据?蓝伯伯究竟怎样得罪你了,你要这样满怀心机的报复?”
“他还不配!”
“你……”!我很气恼眼前这人目空一切的样子,竟然把我一直尊敬爱戴着的蓝伯伯说的那样不济,即便他真的有做过违法的事情,可与我来说,他依旧是一位父亲般慈祥的老人,我强压住火气,“那么你为什么总是找他的麻烦……”
“如果你答应离开禇师天涯,那么所有的事都可以解决!”他并不回答,只是对我说了他的目的。
问题似乎又回到了这里,我这才意识到他可能是冲着我来的,蓝伯伯的那些罪证,他根本不放在眼里,而对于我,这些东西却样样都重要的了不得!
“我不会的离开他的”!我费力的挤出这几个字,不想就这样认输,我的颤抖的声音已经将自己出卖,将我的心虚展现的一览无余。
虽然我并不知道自己究竟会否为了帮助蓝伯伯,而离开成天涯,毕竟如果他真做了违法的事情,是应当受到法律的惩罚的,可这么多年来,他为了我所做的种种如走马灯般的在眼前显现,他对我的好仿佛都还历历在目,我真的能够狠下心来不帮助他吗?
他冷哼了一声,不再多说,自顾的向门旁走去:“你为何不回家里去看看,究竟是谁一直在对你那个对你疼爱有加的‘蓝伯伯’下手?”
他说话时说到蓝伯伯的时候,似乎用了一种很不正常的语气。
我被他这话说的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欲说些什么,却再次被他打断。
他停下来说道:“你会答应我的要求的!”
那一瞬间,他的目光变得十分骇人,那种惊艳的美和着那麽自信和孥定,让我觉得自己已经变成了案板上的肉,并且不得不自愿的再那案板上待宰,并且产生了一种结果已成定局的幻觉。
“你究竟是什么人?”
他冷笑了一声,却并未直接回答我的问题:“如果你改变了主意,就用那个电话打给我吧,还有,天涯就要跟芝茹结婚了,你难道不想看着他幸福吗?”
我浑身一震,而他对于我的这样的反应显然很是满意,他大概知道他离成功已经不远了,便带了份自信的笑容离开了。
我注意到他刚才亲切的称呼成天涯为天涯。
他即将走出房门的时候,我听到他低语了一句:“也不过如此。”
我明白自己被他轻看了,然而却无法反驳,他这个人太过犀利,心中似乎能够洞悉世间的一切,而他那睿智而又如同鹰隼一般的目光,更似是完全看穿了我所有的弱点,招不虚发。
他的语言不多,却每每正中我的要害!最让我感到畏惧的,还是他那一份似乎与生俱来的王者般的气度,那份自信!那样肯定自己的判断,对自己的判断深信不疑,使我更加觉得他的话似乎是一种预言,似乎终究能够变成真实。
这样心慌意乱之时,我乱了手脚,眼角瞥见床头不知何时多了一个从未见过的精致的手机,拿过来看,里边只有一个号码,那号码的主人,分明写着“禇师天烽”!
这个名字,我似乎听什么人提起过,待我回想起他的身份的时候,心中顿时警铃大做,刚刚那个人,莫非是成天涯的父亲!?
我暗呼不妙,那个让成天涯和禇师天成都畏惧十足的人,可是有着相当的手段,我眼前一黑,忙不迭的衣服也忘记了换,径直奔向家中。
禇师天烽的手段并不容小觑,他可是曾经把数十具尸体挂在旗杆上当做展览的始作俑者!
当我冲进家门后,满屋的凌乱让我慌了手脚,难道他真的对我的父母吓了毒手?我觉得自己经受不住这打击,已经失去了判断的能力,只呆呆的站在这屋中间,呆滞的望着四周的景色。
隐约的却听到从旁边小卧室传来了嘤嘤的哭声,我急忙冲进去看,见我的母亲一人坐在窗边的地板上,哭的伤心,脚腕上有一大片的瘀伤。
“妈”!我慌忙扑过去,将她扶起来,“究竟了什么事,你怎么了?我爸呢?”
不听我提我爸还好,一听我提到我爸,我妈哭的更厉害了。
我心中一凉,难道我爸他……?
“妈,你先别哭,你告诉我,我爸他究竟怎么了”?我急切的问道,心中还抱有一丝希望。
“他走了……”
我呆愣在原地,如同整个世界都塌陷了一般,前几天早上离开的时候,“还是好好的,怎么会……”
一定是同禇师天烽有关系,我咬紧了牙关,不让自己愤怒和悲伤的情绪外泄。
“你别怪他……”我妈突然抓住我的胳膊,哀怨的说道。
第一百一十九章
“你说让我别怪他”?我诧异的望着她,“我就算死,也一定要替我爸报仇!”
“不要啊”!她攥在我胳膊上的手紧了紧。
“妈!你究竟是怎么了?他都已经逼迫我们家道这种程度了,还把我爸害得这样惨,你怎么还能说这样软弱的话!”
即便禇师天烽是个再怎样厉害的人物,我也绝不可能就这样看着他迫害我的家人而听之任之,即便是付出自己的生命,我也一定要为我自己的父亲讨回公道。
我的血液在我的血管里愤怒的冲撞,我觉得自己整个人快要因为这愤怒而爆炸而死。
“他怎么说也养育了你那么多年,看在这个情分上,你不要同他计较了。”
我愣了:“妈,你说什么呢?”
我妈看了我一眼,垂下了头,她的眼中满是挣扎:“你爸他,并非你的亲生父亲。”
得知这个消息对于我,不亚于五雷轰顶。
“你说什么?”
原来她不是担心我去找禇师天烽寻仇,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