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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觉中,我的枕头已经被我当做发泄对象,快要被拆成了一团棉花。
人要倒霉起来,什么事都不顺,我正这样恼怒着的时候,有个不知名的电话号码打了过来,我没好气的接了电话,可电话那边却没有人出声。
“喂?……喂?说话?”那边依旧没人出声,接着便挂断了电话,我以为是什么人打错了电话,或者是信号不好之类的,便也没去在意,可在我马上要睡着的时候,那个号码却又打了过来,我接了电话,那边却依旧没有人出声,大概是由于夜深了,我隐约能听到电话那边有隐隐的时钟的声音,那声音相当低沉,想来是有了些年头的老钟,很明显这个打电话的人是有意不说话。
“喂,你是谁?你说话啊”我甚至已经开始用有些气恼的语调对着电话嚷嚷,可那边却依旧没有人出声,“神经病”!我低低的咒骂了一句,便恼怒的关了电话,还顺便关了机,把电池也抽了出来,丢在一边。
在经历了半宿难眠的辗转反侧之后,我终于狠下心来,决定如了他的愿!
于是第二天一大早,我就跑去人事部,而做在那里的却不是小林子。
我刻意忽略矛盾的心情,对这个新来的人事说道:“我要申请离职!”
那新来的人事眼睛一翻:“你谁啊?名字报上来!”
“穆君均!”
“你部门领导知道吗?”
“恩……”,是最“高”领导要我走的……
“为什么要辞职啊?”
“我……”
“行了行了!你啥也甭说了,那!给你这表格,把你申请离职的理由填上去,再在下面签个名字就行了!”
“啊?这样就行了?”
那人事又是一翻白眼,“你还想怎样?”
我本以为能够碰到小林子,然后她会夸张的鼻涕一把眼泪一把的让我留下,我也曾经想过一紫会怒气冲冲的跑来质问我为何这样辜负他的好意。
我忍不住狠狠的掐了自己一把,在心中嘲笑自己:“你以为你是谁呀?凭什么认为别人会希望你留下!?”
这样想着,我便又变得有些哀怨起来,但随即而来的是不服气的恼怒,不是恼怒别人,而是恼怒自己,于是我便刻意将自己的名签的挥洒,又摆出一副潇洒的姿态,将那文件递给人事。
他从嘴角蹦出声冷笑,他神情就像是在嘲笑我:“你就装吧,看你还能装到什么时候!”便毫不留情的用那掌握着生杀大权的印章对着公司的法人代表那里猛扣下去。
在那印章挥舞着要落在纸面上的时候,我紧闭了眼睛不想去看,就仿佛同那印章上的红墨,是我的血和泪。
他桌面上的电话却突然响了起来,见他放下了印章去接电话,我就如同一个面临行刑,却又突然被判了死缓一样,长出了一口气。
“恩……他在这呢……恩?哦……我知道了……好……好的……啊?我知道该怎么办了……好……您就放心吧……我一定处理好……”
我满带疑惑的看着他,不知道他在同谁讲话,只见他放下电话便马上换了副嘴脸:“穆先生,刚才真是多有怠慢啊,你看你这离职申请,你还是先拿回去吧。”
“啊!?你说什么?”
“你在公司也算身处要职,我不能随便做决定,允许你离职。”
“刚你怎么没说啊?”
“我突然想起来的……”
“不带你这样的啊,你肯定有办法的!”
“真的不可以呢,你就别为难我了吧。”
“怎么这样啊,我不管,我已经签了字了,盖不盖章随便你,我走了!”
“啊穆先生,我忘了告诉你,如果没有公司盖章的话,就算做你擅自离职,那样是要支付补偿金的!”
“你这不明摆着难为我呢吗?
“没错~”
他回答的如此露骨,我却反而不知该如何接话,我不明白他为何前后判若两人,却无意中瞥见了他桌上的来电显示,那个电话号码,居然很像昨夜一直打骚扰给我的那个号码。
“刚刚的电话,是谁打来的你知道吗?”
“知道啊”他回答的相当痛快,“但我不告诉你”!
…………我向比做了个算你狠的手势,而他居然还回敬了我一个胜利的手势!
我觉得自己彻底被打败了,这个公司里人才还真多!
一直到我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去,我一直在猜测那个神秘的电话号码究竟是谁的,却百思不得其解。
可成天涯却偏偏在这个时候跑来找一紫,他看到我还在,很明显的皱了下眉头。“你怎么还在这?不是说要自动消失吗?”
我撇了下嘴,成天涯什么时候也变得这样不饶人了!?
我干脆破罐子破摔,便赖赖的趴在桌子上,“不是我不想走,我只是觉得我这样走掉,是不是太便宜某些人了!”
成天涯的嘴角明显的抽搐了一下,我便小小的得意了一下,觉得自己这样的姿势还不够懒散,便更加夸张的靠在椅背上休息,就差翘个二郎腿在桌面上了,“要是你受不了,大可以像你说的那样,开除我啊”?
我摆出一副挑衅的神情,我就是不明就里的想惹他生气,连我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内心向是擂鼓一样,猛烈的敲击着,紧张着等待着他的反应。
第一百章
我很想同成天涯大吵一架,我觉得自己被憋闷的太久,再也忍不住的想要放纵自己的情绪,我想将自己的委屈全部说给他听,哪怕最后的结局是不可挽回我也在所不惜。
然而,他却不给我这个机会。
他听到我这挑衅似的说话方式,先是一愣,接着他便若有所思的笑了,一边笑一边摇着头,径直向里屋走去,去找一紫。
那分明是一副不与不屑于同我计较的神情!
我同一紫的办公室中间只隔了一面玻璃制成的墙壁,有个门可以将里外分开,当一紫有重要客人的时候,他会请客人去里面谈话,再拉上落地的百叶窗,那玻璃也是特制的,具备隔音效果。
我把桌上的文件往自己这里圈了圈,又攥了几份在手里,我稍稍侧了侧身子,假意去看摆在我身侧的文件,还不时的装作同自己手中的文件做个对比。
然而我的全部心思却都集中在身后那玻璃门中,从那里传出的嬉笑声,让我食不安心,夜不能寐,已经有好些日子了,根本没办法安下心来的做自己的事情。
我不明白,为何成天涯有那样多的话,要同一紫说!
我眼角的余光瞥见,成天涯正用他的手指戳一紫的下巴,而一紫则一副好气又好笑的神情,用力的拍掉成天涯的手。
手中握住的圆珠笔被我不小心握成了两截,发出清脆的断裂声。
我急忙转回身去,成天涯从里屋走了出来,在我面前踱步了两圈,像是在思考什么工作上的问题,可我却觉得他的目光却一直在我的纸篓里打转,那里面有我丢进去的被我拧断的笔……不知道是否因紧张而发抖,还是由于其它的什么原因,我却发现自己着实冒了冷汗。
好不容易他才终于肯回去里面,我听了听似乎没什么动静,便又想回头去看,却发现成天涯趴在窗户上,“唰”的一下,把那百叶窗拉了个密不透风!
我心里这个气啊!我小声的嘟囔:“有能耐你把门也关上啊你~!”
这个家伙光是拉住百业窗,却偏要留一个不正对我视线的大门在那里开着,不让我看,却还要我听!
正在心中暗自咒骂他的时候,电话突然响了,屏幕上闪烁的居然是林梓枫的名字,我有些好气又好笑的按下了接听按钮,“你这个家伙”!我责备道,语气里带了些娇宠。
想不到这个家伙居然真的擅自在我的手机里输入了他的电话信息。
“怎么了,这么热情!是不是想我啦?”
梓枫一开口就没正经的,我有些好气,“去去~谁会想你……”,突然想起成天涯正在里面同一紫搞暧昧,心底便不知自哪里升起一股愤怒,随即改了口“是啊,你怎么知道我想你了~?”
我故意讲的很大声,也不知道自己这样究竟为何,隐约的觉得,自己这样似乎是想让成天涯听到的成分居多,大概是觉得如此一来便能搬回一城,报复他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