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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瑞生一看外公主动提起这个问题也就顺杆爬,“外公,你就这么想抱增外甥啊?”
“怎么,有谱儿了?谁家的姑娘,什么时候登记,你爷爷知道吗?”老爷子一听蒋瑞生的语调就知道这小子有自己的心上人了,急忙的问出了好多的问题。
“外公,这种事儿我不得先和您通气?您肯定是第一个见我媳妇的,放心吧,到时候别忘了给您外甥媳妇包一个大红包就先行。”蒋瑞生马屁立马跟上哄的老爷子把下午和蒋瑞生的爷爷先挂他电话的事情都通通忘记了,只想快点见外甥媳妇。
老爷子心里高兴,嘴上还拿着劲儿,警告蒋瑞生:“你小子真打算结婚?是谁家的姑娘啊?我认识不?算了,你告诉我名字明天让你大舅找个人查查,省心又放心。”
“别啊,外公。我就觉得您肯定不会像我爷爷一样一查查到人家祖宗十八代才会先告诉您的,您真要是去查就别想第一个见你外甥媳妇了。”蒋瑞生赶紧劝阻。
“就算不是我们圈里的人,但总要家事清白的才好,不让然你爷爷也不会同意啊。小生子那姑娘到底怎么样?外公暂时先不查但你实话告诉外公。”老爷子一看这还没怎么地就开始护犊子了,看来自己的小生子是认真的在考虑结婚的事情了,嗯,态度还是对的。
“外公,您是没见着。小丫头片子,乖巧的很,嗯,像您养的那只折耳猫。”蒋瑞生还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墨墨,觉得那只不太听的折耳猫很像墨墨,看似乖巧实则隐藏起自己的利爪,随时准备挠你一下。
“咪咪是会挠人的。”老爷子一语点破天机。
“外公,您真是的。。。。。。”蒋瑞生有些沮丧的看着老爷,脸上是小时候吃不到糖而向外公撒娇的表情。
“臭小子,你不会还没追到人家姑娘吧?熊样儿。”老爷子一看蒋瑞生的蔫鱼样就知道自己没猜错,“人家没看上你?有男朋友了?”看蒋瑞生还是一副要死不活的模样,“女孩已经结婚了?”
“外公”,蒋瑞生是在觉得不能再让外公自己猜下去了,不然待会儿就该问他那姑娘是男是女了。
蒋瑞生认为自己要想发展盟友,还是坦白从宽的好,就把事情的原委到现在自己的所作所为全都跟外公挑明了。
他想了,是死是活就一刀的事儿。
老爷子听完后就说了一句话:“下次把姑娘带来我看看。”蒋瑞生以为外公同意了立马要起来打敬礼,接过老爷子临出门的时候补了一句:“别以为我同意了,得先见见再说。”
蒋瑞生还是欣喜万分:“谨遵首长指示。”打完敬礼后把外公推出书房,“外公,您要是不同意干嘛要我带过来给您看?”
“我要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丫头让你把坏事都做全了,还没追到。”蒋瑞生顿时满脸的黑线。
“外公,您在损我还是在骂我啊?我可是您的亲外甥啊?”
“怂样儿。。。。。。”。
蒋瑞生回到自己屋子后,把手机开机,今天下午在隔离区,手机没有信号索性就没有开机。跟外公摊牌了外公嘴上说暂时不会调查只怕瞒不了多久了,他自己不查自然会有别人汇报的,这事儿还真得赶快了。
蒋瑞生迅速的拨了几个号码,看见墙上的钟已经凌晨两点多了,算了还是明天再说吧。
墨墨昨天答应了祁承昨天下午来画室和他一起完成教授的参展画的创作。可是自己实在是没有力气再去画室画画,墨墨往银行打过电话,银行负责人说她的钱要追回来的可能性真的的不大,如果有急用要她另外想办法。银行方面还说他们会负责20%的责任,墨墨这次被盗走多少钱他们给补20%,只是希望她不要把这件事情声张出去。墨墨选择交易,对她来说这是最好的办法了。
在寝室昏昏沉沉的睡了一天,只感觉自己一直在睡,一直在睡,可又好像醒着,因为这一整天发出的动静墨墨朦朦胧胧中全都清楚,隔壁寝室在墙上钉钉子,楼上在地板上跳舞,还有对面寝室的女孩放的震耳欲聋的摇滚乐,她全都清楚。这样恍恍惚惚的睡了一天一夜,今天是星期二,墨墨休息。是在躺不下去了她要去画室还要去银行签一些文件,才会拿到钱。
墨墨收拾好东西往银行走去,八月份的北京,经常性的雷雨天气,明明已经九点多了,可是外面的天还没有完全亮,被乌云黑压压的笼罩着,朝阳却在层层的乌云中若隐若现,天地白芒一片中揉着层层缕缕的淡金。一个闷雷在天际响起直窜到墨墨的头顶上方才变得尖锐且暴躁,好像要马上劈下来一样。让人心底发颤,顷刻之间大雨就像是断了线的玉坠一般砸落下来。墨墨没有带伞,一路往画室跑去。
只有国画班的灯是亮的,是祁承,墨墨本能的反应时祁承。推开门果然是他,弯身捣鼓音箱,估计接线插座又坏了,看见墨墨进门,祁承笑着和墨墨打招呼:“hi,这么早。”
“你也是,你试试换个插线板。”墨墨看着祁承捣鼓出了一头汗好心的提醒着他。
祁承听了她的话,一插果然好使了,他一脸不好意思的看着墨墨。我8点多就来了,到现在还没弄好,果然是插线板的问题,谢了。”
“没事儿。”
“你想听谁的歌?我这儿的歌的挺全的,有80多个G。”
“嗯,没关系,我一会儿就走了,你随便。”
“你不在这儿画吗?”
“一会回来,我要先去银行有点事情。所以你随便听谁的都可以。”
祁承听了墨墨的话,有些失落,手里按着他的IPOD,“蔡琴吧。”
墨墨惊讶的看着祁承,“你也喜欢蔡琴?”
“不,不是。我经常在画室听你放她的歌,觉得挺好的就下了里一些。”祁承说话的时候没有看墨墨,因为他看着你墨墨就说不出刚才的话了。
“嗯,我是挺喜欢蔡琴的。”墨墨听祁承这样你说,也不知道要接什么话了。
蔡琴的温婉绵长的声线在两人之间尴尬的流转。窗外仍然雷雨交加的,昏暗的天气像是在人的心里蒙上了一层灰黑的布让人透不过起来,室内因为蔡琴的声音而变得平和而温暖,在墨墨阴暗的心理注入了一点光明。俩人都不太擅长处理这种暧昧,墨墨开始摆弄自己的画板,在应经成型的作品上加重墨色。
祁承看着墨墨专心的开始画画,也就知趣的去了自己的画板前,只是自己的心却怎么也静不下来,就像外边的雷雨天气一样,时下时停的,惹人心烦。
“吕墨,我想跟你说点事。”祁承鼓足勇气决定面对自己的感情。
墨墨有些讶异的看着祁承,“说啊,什么事?借钱可不行,我还没发工资呢。”墨墨打趣道,也想缓和二人之间的尴尬的气氛。
“从大一的时候我就喜欢你。”
墨墨现在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她怎么也没想到除了上课有些交集平时根本就没怎么说过话的二人,祁承怎么就说喜欢自己呢?
“班长,你看我没人要也不用开这种玩笑。”
“我没开玩笑,”墨墨刚要插嘴,祁承马上拦住她:“你先让我说完。我从大一就开始喜欢你。可你平时根本就没有没在学校,所以一拖到了现在。我也不知道要说什么,本来昨天就想跟你说的,可是等了你一天你也没来。觉得你今天一定会来,大男人说这话挺难的而且以后我们还得在一起上课。我也不想再拖着了,就想让你知道,你不管喜欢喜欢我。以后我们还是朋友。”
墨墨听了他的话,扑哧一下子笑出了声,实在没忍住,“祁承,你该不会第一次跟女孩子表白吧?”
“啊?对,怎么了?”祁承被墨墨笑的摸不着头脑,傻傻回应着她。
“没事儿,突然发现你挺可爱的。”墨墨还煞有介事的点点头。
祁承看她这样开口说:“我们还是朋友吧?”
“你还真以为我们在幼稚园吗?表白不成之后谁都不搭理谁,放心吧。”墨墨仗义的拍拍祁承的肩膀。
“但就是朋友吗?”祁承仍旧不死心。
“祁承,我现在自己有些事情,没办法说,但是跟你没关系,相反你让我这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