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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是个冷心淡性的人,偏要在三个陌生男人面前强迫自己沉浸情欲,这份屈辱,若
不是亲身经历,其中的沉重根本无法想象。
“我靠!他还真硬起来了!”小兵鬼叫着。
“出了!出了!”华强兴奋得跟看杂耍一般。
姜扬却不怎么高兴了,他知道人与人交欢求的就是难以言喻的快感不期而至,哪有
像雷霆这样忍辱强求高潮?这就好象他逼良为娼,还是逼一个十六岁的Chu女扮演一个人尽可夫
的饥渴荡妇。
姜扬说不出个所以然,可就是怒火直窜,上前一脚踢开归欣海:
“真他妈的恶心!变态!喜欢搞男人?雷霆你爽了是不是?要不连你少爷的屁眼也
试试?”
不等归欣海吓着,雷霆已跳起来一头撞在他腹部,姜扬后退两步痛得弯下腰,雷霆
膝盖一抬顶在他脸上。
华强和小兵反应过来,一左一右抓住雷霆,“你他妈的活腻歪了!”
姜扬一手捂着鼻子,血不住从指缝里往外淌,另一手拿枪指着雷霆眉心,“不信我
打爆你的头?”
“不信。”雷霆不甘示弱。
姜扬定定看着他,突然咧开嘴笑,露出两排整齐的牙齿,“就算你不想搞那个龟孙
子,也犯不着命都不要了。你他妈的带种——不像某个孬王八,有人拼死为他制造了机会都不
知道逃跑的。”
几个人刚才都顾不上的归欣海,门就在他旁边,却瑟瑟发抖的连动都动不了,华强
过去一把逮起他。
小兵看看雷霆,对姜扬说,“这点子手脚利索,练过的,不如做了免得有麻烦。”
姜扬邪笑道,“不用,你们把龟孙子带隔壁屋看好了,他就不敢不老实。”
两人押了归欣海出去,雷霆被丢在墙角,坐着微微喘息,大腿内侧还残留着体液痕
迹。
“其实本来没你什么事,跟着搀和个什么劲?”姜扬闷声嘀咕着,出去拿了毛巾热
水里浸过,替雷霆大略擦了几下,拽过裤子往腿上套。
“你起起身,不然怎么穿?”姜扬嚷着,手揽了雷霆的腰,把股子怪异的感觉就又
翻涌上来,穿好以后不由又开始打量雷霆——其实他相貌普通,不难看也不扎眼,放人群里就
难找,眼睛鼻子嘴分开看看都贴着平庸的标签,可凑在一起就像凭空出现了漩涡,不小心就被
引了神去,做出些希奇古怪的事——
像姜扬,本来并没想要如此羞辱他。不觉得做了,事后虽不至愧疚,但总有些别扭
。
“雷霆,你身手挺好,用烟弹迷了车你出来还能搁倒华强,你练过什么是不是?”
“空手道,跆拳道和一点散打。”雷霆如实回答。
“靠,你学那么多干什么?又不是女人要防狼。”
“要保护少爷。”雷霆很自然回答,立刻觉察姜扬又有暴躁的迹象,话锋一转,“
终究敌不住你那下。”
“那可是!”姜扬脸上多云转晴还阳光灿烂着,“大爷我是谁?从小翻山越岭的遇
狼见虎都有,种地也算练小把式了。”他皮肤呈健康的古铜色,身上每块肌肉都布局天然匀称
,大自然历练出的躯体,与城市里健身房包装出的外观的确有天壤之别。
“你家里种地?”雷霆试探着问。
“是,
是他妈看不起乡下人?你那个龟大老板,还不是泥土疙瘩里爬出来的王八?”姜扬冷冷
一笑,“雷霆,别他妈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的小算盘,为你老板收集对头情报?”
雷霆也不分辨,表情一派淡然。
“你他妈就这么贱?把你当人看你不喜欢?偏要当龟儿子龟孙子的狗?你想知道是
吧?你想知道我就告诉你!”
姜扬抬手指着南边,“往那边二百里本来就个早稻村,因为稻米总比外面早熟才叫
这个名,二十多户人都种稻米,但隔着山就破路一条运不出去,不早上市就赚不着钱。五年以
前村长突然说他从外面雇车队运城里卖,所有人都信他,每家就留了一点刚够吃的米还有他给
立的字据,结果——”
姜扬眼圈发了红,“那年全国大涝,米比黄金贵,村里人想要回米过活,他拒绝,
当初的字据翻脸不认。他屯米赚得钱压翻了身,村里人饿死病死,我老爹老娘想告他被他雇人
打死,剩下我跟我弟,还有小兵华强乌鸦,十四岁没哪家工厂肯收,就要饭……就因为那个黑
心村长归正理,一个村都毁了!毁了!”
五年前十四,那现在也才十九,比自己还小三岁,雷霆心下涩然。
“他妈的!中什么邪,竟然跟你说这些!”姜扬一把抹去眼泪,猛抽自己两嘴巴,
垂了头沙哑着嗓子,“所以我怎么也要整死姓归的鳖蛋父子,你最好别拦,不然就别怪我。”
雷霆怔了一下,似无奈的淡笑,“我不怪你,但也不能不拦着。”
“又他妈是你的职责所在!姓归的到底给你多少钱?”
“不是钱……”雷霆平静看向姜扬,淡淡说,“趁早收手吧,你虽然聪明,但跟归
老板斗还差得远。”
(3)
姜扬的确低估了归正理——藏身的废气楼房很快就被找到,职业杀手,AK枪支,华
强和小兵头被打穿,脑浆四溅。
“为什么——你会救我?”姜扬肩膀上的血止不住,脸色苍白。
雷霆淡淡看了他一眼,没说话,继续开车。他也不明白,突然就推开对准他的枪,
击倒杀手抢车救走姜扬。
可能那份张扬如火爱恨分明的个性,让温吞中庸的自己羡慕,不想见这年轻男人死
去。
“回答!你忘了我怎么对你的?”姜扬暴躁的喊叫,不住的喘息。
雷霆对姜扬的刁难和凌辱并不怎么介怀,也许是习以为常,无奈的习以为常,从来
都不被人当回事,渐渐的,自己也不在意自己了。
名字叫雷霆,是唯一能够确认的事,活着为了什么,或者说为了什么而活?追逐这
个答案,只让他身心疲惫。归家的命令取代了意志,服从取代了思考。
依照姜扬的指示来到西番,市里的Se情区域,敲开一家喧嚣的迪厅后门,探出个二
十四五的男人,鼻高唇薄,透着看惯风月的颓废和淡漠。
“小扬?”他看见姜扬,冷淡的眼中却有了温度。
“乌鸦哥,有地方让我躲一下?”
“进来。”
乌鸦将他们领到地下室,不大的空间,一张床占去大半,旁边是长式的旧沙发,上
面的噪音在这里几乎隔绝。
“这里不会有人找到,我先去把车处理了。”
雷霆把姜扬安置到床上,动手替他取出子弹,重新包扎伤口,看着他冷汗直流强忍
痛不出声的倔强模样,不由淡淡笑着抚过紧皱的眉头:
“放松,好好休息。”
“雷霆,你到底想怎么样?”姜扬口气不善的强硬问,“你的目的是什么?”
“我只是不想你死”,雷霆很平静的说,“我已经很久,没有自己想做的事。请你
不要介意。”
“雷霆……”姜扬受伤引起的发烧使他迷糊,仍不住喃喃,“你到底是怎样的人?
”
姜扬再睁眼,先看见乌鸦关切的脸。
“小扬,好点没有?”
“雷霆……跟我一起的那个人呢?”
乌鸦一闪身子,就看见雷霆静静坐在沙发上。
“鸦哥,拿绳子绑了他。”姜扬紧扭着眉头。
“你说什么?”乌鸦有些难以置信。
“他是龟蛋家的走狗,居心叵测。”
“你昏迷的时候他大可走人,可他一直照顾你。”乌鸦的声音沉下去。
姜扬暴躁的大叫,“所以我才说他居心叵测!唔——”一激动,牵动了伤口。
“没关系,照他说的办吧。”雷霆神情平淡对乌鸦说。
姜扬脸上表情更臭,低声骂道,“救我?除非你他妈的真犯贱。”
雷霆似乎笑了一下,眼中却是一丝难言的苦涩。
姜扬的伤很快好起来,他的情绪却越来越坏,长时间的发愣,然后发疯的大喊华强
和小兵,痛苦的揪扯自己的头发,手臂上被抓出一道道血痕。
“我害死他们的!我害死他们的!是我!是我!”姜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