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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霆淡淡说:“我是第一次,做不好请见谅。”
宁清不由扑哧一声,他虽然一直在笑,却只有这声显得真实:“那应该是我赚到了
。”
背对他们的姜扬终于按耐不住回头,正看见宁清掂起脚轻啄雷霆的唇,拉着他的手
探入他宽松的衣服下摆。
“你心不在焉。”宁澈抬头冷冷说道。他正用手和舌取悦男人欲望的根源,神情坦
然自若,没有任何卑微屈就,仿佛这是件人人都会做,却可以在大庭广众面前做的事。
姜扬做贼心虚的转回头,蓦然发觉宁澈的眼神与雷霆几分相似,同样的处事不惊,
淡漠冷静,却多了犀利和鲜明,好象在说他有不放弃的希望和追求。雷霆是没有?还是巧妙隐
藏起来了?
宁澈的技术超一流的高竿,热流集中冲上脑门,阻止他思考下去,像漩涡吸食心神
,也像龙卷风让人飘上空中。
宁清的一声类似呻吟的轻叫却像一根针,刺醒了姜扬。
“那里……别……恩,你还说第一次,骗小孩啊。”雷霆仰卧在床上,宁清趴在他
身上,上衣已脱了丢在地上,肌肤是少年特有的蜜色细腻。雷霆的手轻抚上他的腰身。
雷霆从来——没有主动触摸过他的身体!
如同被炸弹垂直投中,姜扬跳起来冲过去一把推开宁清:“不准你碰他!”
宁清没防备眼看要跌下床去,却被雷霆及时一把抓住,似乎早预料到会如此。
姜扬冷冷对宁清道:“他当然不错,不然我也不会每晚搞到他又哭又叫。”
宁清笑意加深:“除了这个,你没有其他可炫耀了?”
“雷霆,你回去!”姜扬不想继续让雷霆看到自己这副难堪的模样。
雷霆拾掇了衣服静静离开了。
“好过分。”宁清哼道。
“闭嘴!你有什么资格说三道四?”姜扬怒气节节攀升。
宁清笑道:“我是个男娼,却也比他幸福得多,至少做得是你情我愿的买卖,公平
合理。”
宁澈冷道:“不像他,跟不跟一个男娼上床都做不了主。”
(18上)
宁清双手贴上姜扬的面颊,幻美的面孔缓缓移近,如同要吻他,两人唇间的距离不
容一指。
温柔而迷蒙的眼神,仿佛游走在纯情和淫荡的微妙交界处,娇润的小嘴里吐出催人
入睡般的轻和声音:
“你以为你爱他吗?”
姜扬的瞳孔急剧的收缩一下,什么也没说。
“只是想占有,征服,玩弄而已,享用他的身体——还有灵魂?那种随意破坏的放
纵,比Zuo爱更有快感”
姜扬想垂下头,宁清细滑的手,却有让人摆脱不了的魔力,他只面对那双含笑的眸
子里面,妖冶的光,大声驳斥道:
“我是爱他!”
“所以就侮辱和伤害吗?”宁澈垂下眼睑看着地板,清冷的声音流露出无奈和悲伤
。
宁清双手磨蹭着姜扬的脸,问道:“你为他做过什么?”
姜扬滞了一下,缓缓回答:“不是我不想,是他不要。”
宁清笑起来:“你知道要和需要的区别吗?把你的一切都给他,做得到吗?”
姜扬冷冷拉开他的手:“这跟你没关系。”他穿上外套,头也不回的决然离去。
宁清的笑,变得诡异——这个男人,还是听了自己的话,可惜……只是徒找伤痛罢
了。
“钟离先生就叫我们帮他。”宁澈轻声道,没有了孤高冷傲,甚至有些卑微。
“难道我不是?”宁清的语气歌舞升平。
“你知道问题是出在那个叫雷霆的男人身上,姜扬他——”
宁清的眼中掠过阴冷的狠色:“我看到这种把天真做武器,任性为权利的笨蛋,就
忍不住要欺负一下。”
“哥——”宁澈的脸上,近乎乞求。
宁清转身轻轻刮了他一耳光:“闭嘴。”
从来没有为他付出什么——姜扬开着车,马路两侧的景物飞快向后跑去,他感觉完
全静止,丝毫动弹不得,也听不见一点声音。
好象的确是这样,车内狭小的空间姜扬点上一根烟,火光微弱忽闪——一直以来,
雷霆从未抱怨过,渐渐把他所做的一切看成理所当然。没有问过他的意见,没有留意过他的喜
好,没有尊重过他的想法……
应该庆幸深夜的马路车辆稀少,否则以姜大少爷神游太虚的开车,不酿造交通惨案
的可能性几乎为零。
将车停进车库,姜扬拐过弯看见一个身影在自家楼下晃来晃去,鬼鬼祟祟。姜扬一
猫腰,无声接近,那人也做贼心虚发觉不对立刻想跑,被姜扬从后面一把抓住。
“算你这个小贼没运气!大爷我今天正不爽!”
姜扬正要开扁,这人却抱着头尖声叫起来:“不是!我不是小偷!”
声音有点耳熟,姜扬把人拖到路灯下一看,奶油小生的面孔上满是惊恐,是归欣海
。
“小乌龟你爬这儿来干什么?”姜扬粗声问道。
归欣还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
“快说!”姜扬不耐烦喝道
“我……我找雷霆!”
“你找他干什么!给我滚!信不信我踢烂你屁股?”
姜扬还没抬脚,归欣海已经没命的跑了,只是没出两步,就听后面姜扬又一声命令
:
“站住!回来。”姜扬百般不情愿,可至少——他该学着尊重雷霆,他有会见朋友
的权利,如果这个……算是朋友的话。 'caihua/qiu'
(18下)
“你在干什么?”
“找回家的路。”
“可是你坐着一动不动。”
“因为我不知道家在哪儿。”
“那怎么办?”
“我一直找一直找,终于让我找到了。”
“那你为什么还在这儿?”
“因为——我把自己弄丢了。”
雷霆怎么也没想到姜扬会带着归欣海回来。
“雷霆哥——”他怯声叫道,这是他很小,大约只有五六岁时对雷霆的称呼,还不
懂事,不知道尊贵卑贱,单纯有人陪伴着玩耍就开心。
雷霆淡淡道:“少爷,你瘦了不少。”
“别那么叫我了”,归欣海神色别扭和愧疚,“我下个礼拜就大学毕业了,就突然
很想来看看你。”
“进来坐吧,可以吗?”后一句明显是问姜扬。他虽然面色不善,却不置一词反对
,径自先进了屋挑了单人沙发坐下,好象雷霆和归欣海并不存在。但这无疑是默许了。
“归老板还好吗?”
归欣海恩了一声,小心着措辞:“自从姜总……办了我爸爸的退休手续,我们……
也就放下心,重新开始好好生活,我马上就可以工作了。”
雷霆宽心的淡然笑了一下。
归欣海反复搓着手,犹豫再三终于道:“其实,我真的很想念雷霆哥……以前没有
发觉。自从我家不再有钱,以前所有的同学,朋友,都疏远离散了,冷眼旁观也就算了,还有
的冷嘲热讽。”
一直没出声的姜扬冷哼道:“所以知道你雷霆哥哥以前对你多好了?”
归欣海对姜扬的惧怕根深蒂固,听他说话如惊弓之鸟,也不晓得该点头还是摇头。
雷霆温和问道:“毕业后是不是有什么急需?”
归欣海急忙否认:“没有,我不缺什么,我只是想,雷霆哥你能来参加我的毕业典
礼吗?”他垂下头,“我爸,他有事去不了。”
“退休享清福的人,还有什么事比宝贝儿子毕业更重要啊?”姜扬一点不留情面的
讥诮道。
归欣海讪讪干笑:“姜总裁……没事也可以来。”一脱口就发觉说错了话,姜扬哪
有去参加他的毕业典礼的道理?
正等着挨骂或冷嘲,却意外的听到姜扬痛快的答应:“好,我去。”
雷霆肯定想去,他也只有勉为其难了——姜扬不爽的撇撇嘴。
“那我也该回去了。”归欣海好象受不了如坐针毡的尴尬了。
“太晚了,我送你吧。”雷霆也跟着起身。
“雷霆——”姜扬的忍耐终究是有限度,“我饿了,给我做夜宵,要爆炒鸡丁。”
归欣海吃惊的霍然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