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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来亲了亲他,微笑道:〃不知道便不知道。心儿,你好生歇着,我去安排一下。〃说着起身要走。
楚心尘一把拉住他,固执地问道:〃我们什么时候再起程?〃言照非微微不悦,道:〃等你好歹好一些再说。〃楚心尘道:〃见不到我爹娘我好不了!〃
言照非默然片刻,心里怒意渐生,掰开他手,按着他躺回床上,起身冷冷道:〃我安排一下,尽快回来陪你。〃
他走到门边,听得楚心尘在后面凄声叫道:〃王爷,照。。。。。。照非哥哥!〃
他不必回头,也知道那双眼眸此刻必已泪水满眶,他脚步一顿,心头大痛,怜惜、愧疚、无奈的感觉交错出现,但跟着便涌起阵阵的失望、苦涩和愤怒,他咬着牙停留片刻,头也不回地大步走了出去。
他走到外面不久,常牧便过来禀道:〃王爷,此处守备周复已经来了。〃言照非嗯了一声,两人一起走到楼下大堂,里面果有一名三十多岁的精壮汉子带了几名侍从候着,见了言照非,那汉子忙带人跪下行礼,道:〃末将周复,叩见凤王爷。不知王爷大驾光临,末将竟不曾远迎,王爷恕罪!〃
言照非见了这汉子,脸上露出温煦笑意,笑道:〃周复,你跟着我的日子也不少了,起来坐着吧!〃周复道:〃是!〃喜滋滋站了起来,候言照非坐了,这才在一边坐下,道:〃王爷,末将跟着王爷打了五年的仗,可后来被调来这里当守备后,便再没见着王爷和镇西候了,这都快两年了!〃
言照非道:〃正是!在这里当守备,当得还习惯罢?〃周复忙起身重新跪下道:〃谢王爷和侯爷关照,让末将回故乡任职,末将回来后,全家大小都很欢喜,哪里还会有不习惯的说法?〃他年纪不过三十七岁,参军却已经二十余载,自一名小小兵士一路升上副将之职,中间立下了无数战功,后来战事平缓,言照非的外公镇西候知他是家中独子,怜他父母年高无依,便命他回乡任职,膝前尽孝。守备虽然只是个五品武官,可此处乃是北地大郡,他统辖着的兵马可着实不少,又得以荣归故里,侍奉双亲,心里对镇西候和言照非自是感激零涕。
言照非含笑道:〃举手之劳罢了!周复,你且起来,我此番是微服私访来的,即日便要回京,不过似乎走漏了些风声,路上颇有些不太平,你排些人马,护送我们回京。〃周复吃了一惊,道:〃竟有人敢对王爷不利,可是想造反么?王爷放心,末将这就调兵遣将,护送王爷回京,保管一路都太太平平,若真有人敢来太岁头上动土,末将的三尺青峰,倒还不算太钝!〃
言照非道:〃如此,本王就不客气了。你速速下去安排,过得一两日,咱们就走。〃周复道:〃是!〃重新带人跪下行礼,这才起身退出。
候那几人出去,王府侍卫人等这才露出愕然之色,连侍卫道:〃王爷,怎么突然要惊动地方武官护送?〃常牧却由衷笑道:〃王爷英明!〃言照非微微一笑,心想连侍卫武功好,忠实可靠,可论聪明机变,那是远不如常牧的了!道:〃只怕这可要走得更加慢了!〃可是脸上微含笑意,殊无遗憾之色,显是并不以延迟为意。
常牧道:〃迟几日也不打紧,最要紧是平安。〃言照非点了点头,起身回厢房而去。
候他远去,连侍卫低声道:〃常兄弟,这请地方武将护送,不是自己暴露行踪了么?〃常牧笑道:〃是,不过论江湖势力,咱们本来也拼不过晋王爷,他既已决意要搜出咱们,咱们反正也躲不了。〃连侍卫等人默然点头。众人昨日早上出来之后,不走陆路走水路,甚至水路也不是直路,而是选了条迂回的水道去走,更扮作商旅掩人耳目,不求速度,只求平安,谁知言照轩竟会在那样地方都派了人去搜,心意之决,一览无遗。
常牧又道:〃但如今王爷既已表明身份,又有大军护送,这般光明正大仪仗鲜明地回京,若是还有人胆敢半路前来骚扰,那可不是别的,乃是公然造反!〃
连侍卫竦然一惊,道:〃说的是!王爷果然好思量!〃常牧微微笑道:〃可不是?〃
众人都跟在言照非身边许久,哪有当真愚笨的?这时都已明白,了然点头,各自散去,底下的话,那也不必仔细说出。
晋王凤王两兄弟较量至今,一直都是在暗处动手,只因楚心尘身份不同,两兄弟虽然心思各异,彼此痛恨,却一般地不愿也不敢让人知晓他竟被言照轩自凤王府里带出一事,只恐一个不慎,泄此丑闻,自己丢脸事小,损及皇家颜面事大,再若万一惊动皇帝,必致轩然大波,或许便断送了心上人的性命了!
也正是明白言照非不敢声张,言照轩才敢如此肆无忌惮。但如今既是言照非得了人,楚心尘在他这里却是名正言顺的,便再有人来抢,他也不怕人知晓,又何须如前般竭力遮挡?索性表明了身份,迳命大军护送回京,到时便再有多少江湖草莽来为难,大军一发,也是一般地平了,况且文其仲江湖势力虽大,想来最多只敢暗地里出手,总不至于当真胆敢明刀明枪地率众攻打当朝凤王,若被坐实了谋逆大罪,那可不是自取灭亡么?只是大军同行,行程不免要慢上一些。
言照非却并不介意这几日的延迟,甚至心里还颇为高兴,他答应楚心尘带他去见父母,那是不得不为,但心里却殊为烦恼不愿,虽然无法推脱,但能拖上几日,也是好的。他回入房中,步履轻快,走到床前坐下,柔声道:〃心儿,我已命人安排去了,过得一两日,大军整好装,咱们就走。〃
楚心尘背对着他,慢慢点头,不说话。言照非轻叹道:〃还生气么?你莫恼我,我也是担心你的身子!〃楚心尘还是不答,过了一会,忽然道:〃你说大军是什么意思?〃言照非道:〃我知会了此处的守备,让他带军护送咱们回京。〃
楚心尘顿了一顿,转过身来看着他,眼眸还有些红肿,神情却意外地平静。言照非怔了怔,不知为何,被他这淡漠的目光看得有些不舒服,更隐隐地发慌,迟疑了一下才解释道:〃言照轩派的人寻上门来了,咱们行踪他已知道了,若不让大军护着,他手上的江湖势力,连我也要头疼。〃
楚心尘淡淡点头,又转回了身去,隐隐可见眼睛又已闭上,似乎又打算睡去了。言照非皱了皱眉,道:〃你等一下再睡,我给你擦身上药。〃他身下伤口沾不得水,言照非便自动担当起替他擦身的任务来。
楚心尘只略一点头,并不作声。言照非无奈地在床边坐下,闷闷等候起来。
深渊(sybilzh) 正文 第六十一章
章节字数:2926 更新时间:08…11…04 20:37
很快热水送到,他掀开被子,解了楚心尘衣裳,这才拿布巾沾了水,细细替他擦拭,过得好一会,上上下下地擦了个遍,道:〃我替你上药,兴许还有些疼,你忍着些。〃分开他双腿,先拿湿布小心清洗了他私处,这才拿手指沾了药膏,往他里面送去,将内部细细都涂满了。
楚心尘一直一动不动,连眼睛都没有睁开,只是由着他侍弄,甚至连他擦拭到下体和涂抹后穴时,言照非自己都有些口干舌燥,几乎抑制不住,他却仍是毫无反应。
言照非有些挫败,又有些暗怒,更有些说不出的心慌。失忆之前,绝望到极致时,楚心尘也曾有一段行若木偶的日子,死寂空茫,毫无生气,那一段不堪回首的日子,如今想起来还是觉得心里绞痛,难道竟是要重来?
他看着楚心尘,那雪白的脸上并没有以前的绝望和空洞,神情很平静,却是平静得到了漠然的程度。
心儿,我们到底还有没有机会?若是有,我们的机会又在哪里?
有一句话,他曾亲口说出过,楚心尘曾亲口肯定过:我们没有机会了!可是就算是这样,他心里也并没有完全地接受这结局。无论如何,心儿,只要我活着,就绝不放了你去,只看到了最后,老天对你我有几分怜悯。
他几乎是发狠地想着,轻轻笑了一笑,俯身过来温柔地吻了吻楚心尘,还停在他体内的手指悄悄地往他最敏感的那处摸去。楚心尘低叫一声,身子挣动起来,眼睛睁开,晶莹的眸光中带了愤怒和悲苦。
无论如何,他还是有反应的,虽然这反应让人挫败,好歹总比一无反应的好!言照非知他误会,却也松了口气,伸手按定了他,不断地吻他,柔声哄道:〃放松,心儿,我不碰你,我只是想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