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就像是踏在她的心上,清明之际的唯一暗想,自己这次是不是牺牲太大了,低头看向衣衫不整的自己,摸着熨烫的脸,现在,随便一个心思不轨的男人都可以把她给掳走。
到时候,她非但没有成功吸引到宁非,反而搭上了自己,就太不值得了。但是,一想到宠嘉嘉对母亲的所作所为,唯一心中便腾起一股恨意。
唯一猫着腰,靠着车身缓缓站起来,就等着来人走近先发制人,率先给对方沉重一击。
躲在暗处的唯一看到男人的影子映在车上,捏了捏手中的玻璃碎片,一跃而起,扑向男人,碎玻璃片划向男人的脖颈。夹答列晓
男人迅速擒住袭击他的手臂,一手扼住对方的咽喉,动作精准迅猛,“怎么是你?”
宁非错愕的看着袭击自己的人,惊兽般的颤抖,迷离却努力圆睁的眸子,破碎的衣衫下肌肤泛着不正常的粉红,滚烫的身体在接触到他的肌肤时,下意识的往上靠。
女人轻咛一声,宁非这才感觉到手上的粘稠,一看,女人手臂上竟然挂了几道血痕,有的已经凝固了,有的仍冒着血,而她手里的玻璃片已被血染红。
唯一大大的水瞳眨了眨,像蒙了一层水雾,殷红的小嘴微张,迷糊的看着他,粉嫩的丁香小舌无意识的舔着干燥的唇,“热……”
唯一已经失去了神智,如暴晒的鱼儿见到水般紧紧抱住宁非,如猫儿般在宁非身上不停地蹭。她只觉得身旁是一汪清凉的泉,可以缓解她身体内不断滋生的燥热。
“该死!”宁非咒骂一声,抱起唯一回身向盛世走去。他没想到这个女人会逃出来,而且还凭靠意志撑到现在。
宁非站在贵宾电梯内,怀中的人儿腆起脸,忽闪着水蒙蒙的眼睛可怜兮兮的望着他,小脸绯红,唇瓣微张,小舌微探,看得宁非下腹一紧。
“热,热……”柔软的小手伸进他的衣衫里毫无章法的乱摸,低哼着,耍着小性子揪他的肌肤。
宁非一把抓住作乱的小手拉出来,在她耳边低哑出声:“再乱动我就把你扔到前厅去!”
也不知唯一听没听懂,只是紧贴着宁非的身体,发出小兽般的呜咽。
到了八楼,宁非抱着唯一疾步走进他的专属房间,一脚踹开浴室门,把唯一扔进浴缸。
冰冷的水流倾泄而下,迷蒙中的唯一打了个哆嗦,略微清明的眸子看向宁非,随即倔强的抱紧双臂缩在浴缸里,一言不发,任由冷水冲刷着身体。
看着瑟瑟发抖的唯一,宁非将要离开的脚步一滞,眼角的余光瞥见水中点点血丝,复又转身,把唯一从水里捞出来,扔到床上。
“叫医生来!”宁非挂了电话,斜靠在沙发上凉凉地看着床上被情欲折磨的人。
等待是痛苦的,冷水留在身上的凉气慢慢退去,情潮袭来,猛烈地让唯一招架不住,柳飘飘***给她下的什么药,性子这么猛。
正在陪客的柳飘飘打了个喷嚏,心想,也不知道唯一进行的怎么样子,希望她能一口把宁太子吃掉。
医生到来已经是二十分钟后,在这二十分钟里,宁非就那么悠闲的看着她在床上翻滚,难耐的低吟,痛苦的呜咽。
等她把他追到手,一定要狠狠地,狠狠地折磨再甩掉!正在洗胃的唯一恶狠狠的想。
“宁少,药性发作时间太长,洗胃后这位小姐身上仍会残余有药性。”医生说。
“知道。”宁非双臂撑在唯一身侧,墨黑的眸子看进她的眼里,“叫什么名字?”
唯一愣怔半晌,才有气无力的答道:“唯一。”
“唯一?”宁非挑眉,宠唯一觉得他对自己的名字有意见,要不他那是什么奇怪表情,好像听到天大的笑话似的。
身体还是很难受,好像有千万只小虫在爬,痒,心痒。她难耐的夹紧双腿,无意识的磨蹭着。她不知道,这个样子,是对男人无声的邀请。
宁非突然欺身上前,一手拎住她的脚踝,掰开,在唯一挣扎惊呼中探入,手指受到阻力,宁非好看的唇角一挑,“雏儿?”
唯一惊讶于他的粗俗,果然外表的脱尘于世都是骗人的。
“他碰你哪了?”手指继续撩拨,开垦无人触碰的领地。
唯一好像仍处于呆怔状态,讷讷的回答:“没有。”
宁非奖赏般抚了抚她乱了的秀发,“很好,把它好好给我留着。”
在宁非看不见处,宠唯一露出一个胜利的微笑,鱼儿上钩。
006你要包养我吗
更新时间:2013…10…2 15:29:19 本章字数:2360
宁非垂眸看着在他手下瑟瑟发抖的女孩儿,娇俏,柔弱,惹人怜惜。夹答列晓可谁又想到这个女孩儿有如此的忍耐力,竟然以自残来保持自己的清醒,这可比那些柔柔弱弱只会用身体取悦男人的女人有趣的多。
“很缺钱?”宁非语气始终淡淡的,听不出他的目的。
听到钱,唯一抬起头,眸子眨了眨,闪过一抹倔强,却又带着未经世事的天真,“你要包养我吗?”
“呵呵。”宁非轻笑出声,好看的凤眸微微弯起,玩味的睨着唯一,“你觉得呢?”
宠唯一认真低头想了想,声音闷闷的带着羞窘,“你……你能不能先把手拿出来?”
宁非听闻,恶劣的屈起指关节,惊得唯一痛呼,身体里突然多了不属于自己的东西,肯定好受不到哪里去。
“回答我的问题。”宁非没有撤退,反而欺上身来,压住意欲反抗的宠唯一。
宠唯一反而错开话题,“你现在是盛世的客人?”
宁非挑眉,不明白她怎么问了个不着边的话题,生性谨慎的他却没有回答。夹答列晓
“如果是,你应该付给我钱。”唯一视线扫过他放在她身上的手指。
宁非扬起唇角,嘴边的笑容漾开,这女孩儿越来越有趣了,他嘲弄的开口:“我以为你是个刚烈宁死不屈的性子。”
普通女孩儿听到这样的嘲讽,早就落荒而逃了,宠唯一脸上也恰到好处的表现出愠怒,却又带着丝丝无奈,“我听过一句话,当你反抗不了的时候,就要学着去享受,我缺钱。”直接,不做作。她阻止不了宁非碰她,只能跟他要相应的价钱。
宁非抽回手,掏出一方浅蓝格子手帕擦了擦,“我刚才救了你一命。”言外之意,他们俩互不相欠。
宠唯一腹诽,真是小气,面上却一脸耍赖的样子,“我又没让你救。”小嘴微嘟,微哼一声,像是在赌气。
唯一这个样子,既带着初涉世事的天真,又有着贫苦孩子特有的倔强,还有女孩子特有的温婉娇弱,很容易勾起一个男人逗弄的心。
宁非果然也认为她是在赌气,“气我之前没救你?”
“你没有义务救我。”宠唯一抱着被子挡在胸前,遮挡住春光。
“很有自知之明。”宁非收起帕子站起来,命令般开口,“你以后就在盛世上班吧,不过,我不喜欢用别人用过的东西。”意思很明确,是在警告宠唯一为他守好身子。
自大、狂妄,这是宠唯一给宁非的评价。
宁非走后,唯一舒舒服服的一觉睡到天亮,床边有一套崭新的衣服,看来是宁非吩咐人给她准备的。
宠唯一知道,她只是开始了第一步,通过昨晚的较量,她可以感觉出宁非的谨慎。毕竟,她昨天出现在宁非面前的次数有些多。
拿出手机,上面有无数个未接来电,宠唯一给柳飘飘打回去,劈头一顿大骂。
柳飘飘速度很快的赶上来,见了唯一,缩了缩脖子,“我这不是想让你一举拿下宁太子嘛。”
“我怕宁非没拿下,我先见了阎王了。”那药太霸道,若不是她多次划破手臂刺激神经,她恐怕真就把宁非给扑倒了,然后被上了的宁太子恼羞成怒杀人灭口。
“喂,怎么样?”柳飘飘问。
“勾起他的兴趣了,但是他太谨慎。”宠唯一蹙眉。
“有钱人嘛,都这个样子,认为接近他们的都是有所图谋。”不过,唯一还真是有所图谋。
“好了,不说他了,我们回家。”宠唯一从床上跳下来,拉了拉袖子掩藏手臂上的伤口。
宠唯一住在S市旧城区北街,租住了柳飘飘家的房子。两个人下了公交,走了好一段路才到家。
老远就看到自己门前围着街坊们,宠唯一和柳飘飘对视一眼,快步走上去,挤开人群,见院子里站了两个熟悉的身影。其中一人正义愤填膺的向大伙儿说着什么。
言辞激愤,引得街坊们纷纷议论,有人看到宠唯一,心虚地闭了嘴,还暗地里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