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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唯一?”
“嗯?”
“你今天有没有查黄历?”
“我没这爱好。”
“你以后会有这种爱好的。”宁非几步走到她面前,拎小鸡似的把她给拎出去摔在双上,湿着身子撑在她上方,“觉得我不举?”
“其实这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
“嗯?”
“我是说,我可以给你治。”见某人要变脸,宠唯一赶紧一脸乖巧的从他撑着的胳膊处钻出来,难得地搂着他的腰撒娇,“还生气呢?”
“我生什么气?”宁非挑眉反问。
“你知道我向来说话不过脑子。”她知道自己说去找慕凉辰太过了,可是,“可我都跟你认错了。”
“有么?”
“我都主动……”宠唯一在他身上蹭了蹭以示自己在浴室里的动作。
“你主动干什么了?要你跟我结婚,就跟让你上刑场似的,逼急了你说你要去找慕凉辰,你干什么了?”宁非历数她的罪状。
宠唯一撅着嘴不说话,只是两只小手在男人身上不老实的作乱,撩的男人粗喘。
两人僵持到气喘吁吁,宠唯一跟个树袋熊似的执拗地挂在宁非身上不下来。宁非捏着她的小脸,“你打算这么耗一夜?”
话一落,宠唯一蹭蹭爬起来,主动往他身上一坐。宁非倏地紧绷,目瞪口呆的看着她。
宠唯一咬着他的手指愤愤道,“看什么看,这不就是你想要的么,死狐狸!”
得逞的宁非低低笑着,躺在床上任由某人服务,“嫁给我?”
“不要。”
“嫁不嫁?”
“……嫁。”宠唯一大义凛然似的闭上眼,小嘴堵住薄唇,以防他再取笑她。
极尽缠绵,唯一脱力的窝在宁非怀里,宁非有一下没一下的拍着她的背,良久,叹了一口气,“唯一,我不是宠康国,你也不是妈。”
“我不敢说永远,在我有生之年,我绝不会放开你的手,即使是你厌了倦了,讨厌我了,我也不会放开你的手。”宁非吻着她的面颊,轻声说道,“我们在一起会很幸福很幸福,我们会有漂亮的宝宝,还会有调皮的小孙子。”
“我……我就是矜持一下,女人太主动都不值钱。”唯一如八爪鱼一样缠着宁非,否认她其实是怕重蹈父母的后路才恐婚。
“好,你今天是前所未有的矜持。”是前所未有的主动才对。
主动的后果就是第二天起不了床,宁非下楼的时候,宠唯一还在床上呼呼大睡。倪诗颜已经把早餐做好了,见只有宁非一人下来,微微蹙眉。
“妈,唯一还睡着,一会儿我把早餐端上去喂她。”
虽然很喜欢宁非,可毕竟是嫁女儿,倪诗颜少不了多嘱咐。
“妈,婚礼的事不用您操心了,一切由宠康国负责。”前段日子宠康国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倪诗颜也被牵连其中,唯一和宁非把他们的关系简单解说了一番,所以,倪诗颜是知道宠康国是唯一生父的。
“怎么由他负责?”倪诗颜显然是不想和他扯上关系。
“他是唯一的父亲,做这些都是理所当然的事。”宠康国亏欠唯一的,以后,他会帮唯一一点点的找回来。
宁非这么说,倪诗颜也没再说什么。
日子很快就定下来了,宠唯一从来不知道结婚还这么忙,忙得她都有点后悔那么轻易的答应了嫁给他。
“小姐,笑一下,对,笑一下。”摄影师举着相机说道。
宠唯一扯着快要笑僵的脸露出一个僵硬的笑容。
“嫁给我很不开心很委屈?”宁非哼声道。
“怎么会。”可是她的脸真的要僵硬了。
拍完室内要拍外景,宠唯一哭丧着脸拉着宁非哀求道,“明天再拍好不好?”
因为宁非没有母亲,而唯一又怕累着倪诗颜,基本所有的岁琐事儿都是问了倪诗颜后自己去办理,这几天忙得她一个头两个大,恐婚的心理又有蠢蠢欲动的趋势。
宁非脸色阴沉,很是不好看,怎么感觉她那么的不情愿?
“我想回家拍。”宠唯一眼珠一转,这几天这位爷可是得哄着,“我给你拍。”
“你?”
卧室内,一脸猥琐的宠唯一举着相机冲着某处猛拍。宁非后知后觉的那被子捂住光裸的身子。他说怎么一回来,这丫头就让他换衣服,感情是趁机偷拍他?
“咳咳,卧室想把您老英明神武的照片挂在床头,每天看着您性感的肌肉睡觉,肯定会特香甜。”宠唯一狗腿的说道。
“是么?”宁非拉开盖在身上的羽绒被,顺手把宠唯一给揽过来,在她还未反应过来之际伸手去扒她的衣服,“咱俩来个合影不是更好?”
偷鸡不成蚀把米,说的就是她这样。几天后,宠唯一看着挂在墙上取代婚纱照的性感艳照,这样是被妈看见,还不得把她腿给打断了。
“不错,果然比婚纱照要有感觉的多,私人卧室就应该有个私密的样子。”宁非啧啧叹道,而且还能给他们增添性福。
“唯一,开开门,怎么还把门给锁了?”倪诗颜在外面叫门,宠唯一一个激灵,拿布把照片给蒙了起来,“妈,来了。”
“就快结婚了,我来看看你们新房布置的怎么样了。”倪诗颜说道,看到墙上蒙着布的照片,奇怪道,“这怎么还遮着?”
“哎哎,妈,这是宁非给我的惊喜。”宠唯一急中生智阻拦下倪诗颜要去拽布的手。
“惊喜?”她怎么觉得哪儿不对劲儿。
“对,惊喜,您看了,那就不叫惊喜了。”唯一干笑道。要是真被妈看了,那就叫惊吓了,实实在在的惊吓。
倪诗颜转了一圈,见准备的还不错,拄着拐杖出了门,宠唯一舒了一口气,瞪了宁非一眼。要是天天上演这么一出,她非被吓死不可。
“唯一。”
“嗯?”
“老规矩说结婚前一天不能见面……”
“嗯?”
“那今天你睡这儿,记得锁好门,不要太想我。”宁非坏笑道。
“我不,我去和妈睡。”她才不要睡在这儿,一个人晚上盯着某人健美的身体流口水,早上还要提防着老太太会不会破门而入,太煎熬了。
“可是你要是不在房间里看着,万一咱妈进来……”
“那你睡。”
“傻丫头,我得回家睡。”
“我……”最后,只能是她睡在这间充满他的气息的房间里,睡前,唯一把门上了三道锁,以保证母亲不会在明天闯进来看到不该看的一幕。
宁非和宠唯一的婚事既没有大肆宣扬,也没有刻意隐瞒,婚礼举行那天,宁非心情紧张的坐在车内去接他的新娘子。
作为伴娘的柳飘飘本来就对宁非很是崇拜,丝毫没有为难他,就放他进去把宠唯一给抱了出来。
作为当事人的唯一很是哀伤,结婚之前母亲赶着把她嫁出去,结婚之时,作为好朋友的柳飘飘妞竟然不知道为难为难新郎,让他吃点苦头,就这么简单的把她给送出去了。
“不高兴了?”似乎是看出她的小心思,宁非笑着问道。
“你娶我娶的也太容易了。”唯一扁扁嘴,都说来之不易才会珍惜,可是她……再看看跟在他们后面星星眼的柳飘飘,她决定放弃教育这大胸妞。
“晚上回去让你讨回来?”宁非誘哄道,对于自己的女人,他哄起来很有耐心。
“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宠唯一两眼放光。
宁非在她秀气的鼻头上咬了一口,抱着她下楼。
别墅外,二十六辆黑色林肯组成心形停住在前面,车顶的玫瑰花迎风开放,还沾着露水的花瓣娇艳的如新娘子的脸庞。中间两辆车顶的玫瑰组成心心相印的图画,由纯洁的百合花镶嵌着钻石组成‘钟情唯一’的字样。
唯一看着车顶上那四个字中间紧紧相拥的玩偶,搂紧了宁非的脖子,“没想到你还挺会玩浪漫的。”
“这个时候你不该是喜极而泣么?”宁非皱眉,换上平常女子,看到这样浪漫动人的画面,不该是抱着他来句‘我爱你’么?
“嘁。”宠唯一不屑的哼了一声,在众人的欢呼声中把脸埋在他胸前,听着他有力的心跳,莫名的想流泪。她才不承认,是因为看到他的精心准备被感动的哭了。
宁非抱着她坐上主车,主车是白色的马萨拉蒂,寓意白头偕老。
他把唯一放在副驾驶上,细心的给她系上安全带,一抬头,便看到她红了的眼眶,知道这丫头要面子,便没点破。
“唯一,告诉你不后悔嫁给我。”他要确定她的心。
“我最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