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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唯一这会儿顾不上和母亲辩论女孩该不该矜持,她向宁非挑眉,“我追的你?”
宁非看向她,眉梢上扬,“不是你倒在我车旁?”
“……”宠唯一想到当初她让柳飘飘给自己下药后在宁非车旁守株待兔,好像,确实是。
“不是你往我身上扑过来?”宁非再次质问。
“……”宠唯一再次哑口无言,好吧,是她主动扑过去的,可那是做戏好吧?不扑过去,能有后来的发展么?宁太子爷能顺手救了她么?
“唯一,女孩子要矜持些。”倪诗颜一听,还真是女儿倒追的人家男孩子,不禁有些挂不住。
“妈,我喜欢唯一的主动,要不是唯一的主动,我还发现不了这么优秀的女孩儿呢。”宁非这是打一棒子给个甜枣吃,刚揶揄完唯一,便赶紧夸她。典型的我的女人只能我说,丈母娘也不行。
“还要多谢妈把唯一教育的这么好,也只有妈能养育出这么懂事又独立的女孩儿,看看现在的女孩子,哪个不是娇娇弱弱的,咱们唯一就不一样。”宁非那小嘴儿甜的,把倪诗颜说的两眼笑眯眯,心情大好,也不追究宠唯一矜不矜持的问题了。
“好了,你别在这儿蛊惑我妈了,赶紧回去工作去,不然王秘书又该打来电话抱怨了。”宠唯一觉得宁非一来,她这闺女就成了后的了。
倪诗颜一听宁非工作还没弄好,更是赶着他回去,“你那么忙,别整天来陪我这个老婆子,我有唯一和飘飘陪着你,闷不着。”
宁非也确实忙,北街的项目承诺了给唯一弄下来,他自然不会食言。只是宠康国地产大鳄的地位不是那么好撼动的,虽然他有足够的资金与之周旋,可北街的居民等不得。
宠唯一送宁非出了医院,宁非在上车的时候,猛地回头,宠唯一一个不妨,撞进宁非怀里,惹得他低低直笑,“这么舍不得我?”
宠唯一揉着脑袋瞪他,“想多了吧你,赶紧走,赶紧走,以后别没事跟我来抢妈。”
“你这是吃妈的醋呢,还是吃我的醋呢?”宁非帮着她揉着额头,把她被风吹乱的头发撩到耳后,手指有意无意的擦过她的唇,心念一动,低头吻上去。
久违的感觉。
宠唯一一愣,见医院门口人来人往,有些羞窘。
以前算计宁非的时候,也没觉得害羞,后来把关系说开了,她反而放不开了。
“喂,你干什么,都是人呢。”宠唯一的唇被宁非吻着,话说不清,瓮声瓮气的。
“我亲我媳妇,关他们什么事儿。”好不容易尝到甜头,宁非哪肯那么容易放嘴,薄唇贴着她丰润的唇磨啊磨,舌尖儿在她唇上描绘着,直勾的宠唯一心痒痒。
可宁非好像就这样玩上瘾了似的,唇摩挲着她的唇,也不深入,就这样浅尝辄止。
大手按在她脑户撩拨着,像是在给小兽挠痒痒。
宠唯一一面紧张着周围的看客,一面心痒酥麻的二逼宁非给撩拨着。
本以为,宁非亲几口就算了,可是等了几分钟,这厮还是以唇磨唇,丝毫不见要离开的意思。
宠唯一怒了,突然举起双手,抱住宁非的脑袋按向自己,张开小嘴儿使劲儿的嘬,小舌头伸到里面去一阵乱搅,可真是搅得春水荡漾、心儿痒痒。
低低的得逞的笑声带着愉悦,从相贴的唇中溢出,宁非享受着宠唯一的吻,任由她小兽般在自己唇上亲吻、啃咬,舌跟着她的小舌追逐着。
宠唯一发觉了他的意图,在他唇上狠狠咬了一口就想逃,被宁非一把摁住后脑,另一只手揽在她腰后按向自己,“点了火就想走?”
“什么嘛,是你先撩拨我的。”说完,宠唯一急忙捂住嘴巴,怎么她就这么经不起撩拨还是怎地。
“是么?”宁非亲亲她的唇,因为接吻,比先前饱满了许多,水润润的像可口的果冻,让人想咬一口。
“你赶紧放开我,好多人。”宠唯一小声抗议道,天知道她刚才是不是淫mo上身了,怎么会抱着宁亲吻起来。
“叫声好听的来听听?”宁非开口道,还故意拿唇在她唇上蹭了蹭。
“宁大爷,您老放开小的成不?”宠唯一很上道儿的笑得一脸狗腿。
宁非干干一笑,作势要扒宠唯一的衣服,唯一赶忙改口,“太子爷,您别,搁古代您可是强抢民女。”
“先不说这不是古代,就是古代,爷亲自己个儿女人也不犯法。”宁非冷哼。
“嘴甜儿点,少受点罪,要不,我再回去跟咱妈聊聊咱俩的交往史?”宁非拿出杀手锏,知道宠唯一最怕的就是倪诗颜。
“宁非可以再无耻点。”宠唯一愤愤然,转眼挂上一副笑脸,“阿非你好走,不送。”
宁非眉头一蹙,“你这是哭丧?”说着就要我那个医院走。
宠唯一见这次是来真的,忙从后面拉住他,“宁哥哥您别,您这一去,我妈就忘了我才是她亲生的了。”
“刚才叫我什么?”宁非笑眯眯的转身。
“宁哥哥。”宠唯一知道这个称呼取悦了他,立马甜甜的唤了声。
“在叫声听听?”
嘿,你还得寸进尺了,看以后老娘怎么收拾你。心里这么想,面上却没表露,宠唯一从善如流的又叫了声,“宁哥哥~”
宁非走过来捏了捏她的脸,直到把唯一捏的怒目而视,才心情愉悦的松开手,“你上辈子是老鸨子吧?今晚好好收拾收拾,等着伺候爷。”
宠唯一冲他娇媚一笑,“爷您慢走,爷您再来。”
等宁非上了车发动引擎之际,宠唯一弯腰捡起一块砖头,狠狠砸在车上,与此同时,她扬起一脚踹在车屁股上,狠狠地一脚!哼,叫你占老娘便宜!
坐在车里的宁非听到砰的一声,还没反应过来,车身一震,车子嗖地一下飙出去,从后视镜里,看到某人正洋洋得意的做鬼脸。
“小丫头,回来在再拾你。”宁非点了点镜子上宠唯一的面容,嘴角不自觉的挂着一抹笑。
宠唯一拍拍手上的灰土走回医院,摸了摸嘴角,还残有他的温度,她使劲儿摇了摇头,想什么呢,人不是才刚走么。
宠唯一一路哼着小曲儿进了住院部,还特热心的帮着病人家属拿拿袋子,扶扶病人。
前方,拐个弯儿就是母亲的病房,宠唯一轻快的脚步一顿,随即快速走上去。
“干什么呢?都未在这儿干什么呢?”宠唯一心里一慌,拨开围在病房门前的人,挤进去。
只见不大的病房里跪了个人,倪诗颜坐在床上不知所措的看着跪在地上的人。
宠唯一快步走进去,砰的一声关上门,也不管是不是会砸到看热闹人的鼻子,转到里面,看到跪在地上的人一愣,“你来干什么?”
倪诗颜见女儿认识,两颊的肌肉动了动,忍住没说话。
这个女人一来,就又是求又是哭的,她断断续续的没听明白,却知道是跟唯一有关。
宠唯一伸手去扶地上的人,“伯母你这是干什么,你快起来。”
跪着的女人让了让,避开唯一想扶她起来的手,只一会儿,眼里夹了泪,“宠小姐,我求求你,你放过我儿子吧。”
唯一伸出去的手收回,双手环胸,呵,感情是演这一出啊。
你猜来人是谁?景修泽的母亲,景母!
要不然唯一看到地上的人怎么会一震呢。景母给她的感觉就是贵妇人,高贵端庄,哪想到她会跪在这里。
“唯一,她是……”倪诗颜不明所以,什么叫让唯一放过她儿子。
“伯母,您先起来。”宠唯一没有回答倪诗颜的话,景修泽进警局的事儿并没有跟她说。
“不,你先答应我放过修泽,宠小姐,修泽是个好孩子,他不能就这么毁了啊,我求求你了,放过他吧。”景母执拗的跪在地上,抬起满是泪痕的脸看着唯一。
宠唯一扶额,她以为景母是明事理的,这事儿是她说放就放的么?她也不希望,也不相信会是景修泽,可是他自己承认了啊。
后来警方也不是没有审讯,而是经过多次审讯,景修泽都一口咬定,毒是他下的。
“唯一,景医生怎么了?”倪诗颜听得糊里糊涂,但是知道景修泽出事儿,可是,唯一一个普普通通的女孩儿,能把景修泽怎么样?
“伯母,我们出去说。”宠唯一不想让母亲知道景修泽下毒的事儿。
“宠小姐……宠夫人,您也是做母亲的,当妈的不容易,求你劝劝你女儿,放过修泽,也放过我吧。宠小姐这么优秀,有那么多男人喜欢,你已经抢走了我一个儿子,还想抢走我另一个儿子吗?”景母哭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