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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救过来,多半也给废了,跟死没什么区别。
'文少爷,这就是你待客的礼节?'
那该死的男人竟然还笑得无所谓,丝毫也不将这一切看在眼里。
'都住手。'文义翔咬着牙吐出命令,瞪着跟随多年,如今却瘫倒在地如同尸体一
般的兄弟,狠狠的攥紧了拳,'叫救护车,先把志宪送到医院!'
立刻有属下跑进了屋去打电话,文义翔想要走近一步看看李志宪的情况,却被张
靖辰一手拦下了。但是张靖辰刚一动,便顿时惹来几声清脆的卸掉保险的声音。
'都把枪放下。'文义翔沉下来的理智声音终于压倒了众人愤怒的情绪,提醒着属
下,大小姐还在他手中。
虽然,他自己也不敢肯定,他说的是不是真的!
张靖辰……这只一向阴险狡猾的狐狸,做了多年对手的他太清楚他的性格……
按照一贯的常理,他的话,都不可当真……
但是,他却可悲的没得选……这是个赌注,筹码是他唯一的妹妹。
他不是什么好人,他也冒过釜底抽薪的危险,以一成的把握赢得全局……然而如
今,却是由他来选择,简单的是非题而已,张靖辰可能根本没有抓住Winnie,只
不过虚张声势用来威胁罢了。
但是,他却怎么也无法铤而走险的说个'不'字,Winnie是他在这个世上,唯一的
亲人,他一直最宝贝最疼爱的妹妹。他不能让她冒险,一丁点都不能……
他妥协了,他对着张靖辰的眼睛,说:'跟我来。'
文义翔记得很清楚的,那日他将折腾得只剩半口气的安澄志带给李显萸的时候,
李显萸说:'你有录影的嗜好吧?改天把那块录影带寄一盒给张靖辰的新欢……'
他一直不明白,为什么李显萸对他的亲生兄长,比对杀人的目标还要狠毒。但是
同时,他对张靖辰,在厌恨的基础上,却又莫名其妙的多出一丝嫉妒……好像受
到显萸从心底诅咒的张靖辰,等于反倒得到他无时无刻不在想着的待遇……就算
是恨,至少也恨得刻骨铭心。
而且他几乎敢肯定,张靖辰对李显萸……是一样的感情。
从某些方面讲,他们太过相像,以至于,非要不断的伤害,也可以澄明自己是比
对方更优秀的单独的个体。虽然憎恨,但是亲生的血缘却是怎么也无法抹去,那
是渗透骨髓和血液的,任何人都无法介入的强烈感情。
而李显萸当初让他把录影带寄给张靖辰的新宠,潜意识里,也是不希望其他人霸
住他哥的心思吧!
李显萸的心中,第一位永远是曾经伤害过他的哥哥。他文义翔对李显萸,再怎么
亲近,再怎么心甘情愿为他做事,终究只是个外人而已。
但就算如此,李显萸拜托他做的事情,他从来都不认为有做错过,所以直到现在
,他也没有后悔过。即使,张靖辰此刻用枪抵着他的头……
'这个,是你寄的?'
'啪'的一声,一盒录影带扔到了文义翔前面的茶几上。
'你不是早就知道了?'他扬头靠在了沙发上,玩弄的扬起唇,嘲笑着张靖辰的明知
故问。
'为什么?'
'为什么?哈……'枪仍顶在他的脑袋上,但是他已经忍不住笑了起来。
为什么……你张靖辰在问我为什么吗!?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如果有的话--是你的弟弟叫我这么干的。
我文义翔就喜欢这么惯着他,他要什么我都尽量就着他……这个答案你还满意吗
?
'听说,你和李显萸关系不错,是吧?'
张靖辰也不急不愠,将手里的枪随意的扔给了崔嘉贺,似乎不愿意在干净的手上
,沾上半点硫硝的气味,这个虚伪的动作看得文义栩想笑。
他还真以为他是什么纯洁的圣人,这只刚刚还沾上了志宪鲜血的手,杀的人还不
算多吗?
'少爷在问你话。'
头上重重的一击和那温和的声音没半点关连的袭来,文义翔眼前一黑,差一点昏
过去。接着头顶传来的剧烈疼痛让他意识到,自己被崔嘉簧用枪托砸了……
热乎乎的液体流了下来,渗进了衣领,又湿又粘,让人难以忍受。
但是他反而笑了,有种什么都豁出去的轻松感:'是不是我回答是,你现在就杀了
我?'
'当然不~'张靖辰愉悦的说着,踱到他的身旁坐了下来。他抽出桌上的纸巾,看似
体贴的帮他擦着额头上的血迹,'文家好歹是六座之一,我可不想犯起众怒。'
'是李显萸交待你做的吧?啧啧~'张靖辰耻笑的声音在华丽的卧房里回荡,显得格
外的尖刻。
'你知道?'
'呵呵,我那个弟弟,有这么个机会,他怎么可能不好好利用?'
'让我惊讶的是,你竟然会答应他的要求~'张靖辰凑近了他,在他的耳边吐着阴冷
的话语,'你对他……还真好啊~'
'哼……'心里突的痛了一下,文义翔在下一秒却扯出妖冶的媚笑,'我对谁都很好
,你要不要……试试……'
涂着蔻丹的美丽手指,抚上张靖辰的大腿,挑逗的轻轻挠着,之后顺着那结实的
线条,滑到了腿间暧昧的地带,柔软白皙的指尖缠了上去……
'小心着点……'那只柔软的手被修长的手指握住了,强行的扯开,'这里……很重
要的,我还不想让你给废了。'
他虽放纵,可还没到玩物丧智的地步。他好歹知道,眼前这个放荡的尤物,并不
是不带剌的玫瑰。他是黑道上,数一数二的狠角色。
他太了解他,和他相处的每一秒钟他都不敢放下警戒,这条放荡的美丽的毒蛇,
无事无刻不在展现着他完美锋利的牙齿。他稍有不慎,就有可能被它一口咬中,
万劫不复……这他也不是没有过经验。
果然,那双勾人的大眼闪过恼羞成怒的情绪,纵然反抗,却敌不过男人强悍的力
量,手腕被翻转了过来,露出了食指上价值连城的玉戒,淬着蓝光的细若牛毛的
针尖。
'这么美丽的手,实在不适合戴这种危险的东西~'
张靖辰轻轻摇着头,残忍的笑着握紧了手掌。
'咙'的一声,伴随着震动而来的剧痛猛的袭上文义翔的神经,意识在一瞬间绷断
,之后破碎的只感受到刻骨的激痛。
他咬着牙,冷汗却不断的沿着颈子滑下来,转眼已湿透了斑斑血迹的雪白衬衫。
'看来……显萸说的不错……'他强扯出毫不在意的淡笑,嘲讽道:'你对那个小贱
人……果然用心啊……'
又一阵的痛楚由折断的手腕处传来,让文义翔忍不住哼出一声。
'看来你的精力不错嘛!'
'你也会在乎一个人?可笑!'
看着张靖辰越来越铁青的脸色,文义翔顿时觉得身体上的痛苦,已经不那么重要
了。但是下一刻,门口却传来不该有的声响。
'哥!为什么屋外有这么多人啊!?出什么事了?'
'Winnie?!'
文义翔失声叫出的同时,一身粉红的靓丽女孩已经像小兔子一样闪进了屋:'幸好
我有爬窗户喔!不然他们肯定不让我进……哥!'
在女孩能发出尖叫之前,张靖辰已经飞快的向崔嘉贺使了眼色,下一秒门就被紧
紧的关上了,并且落了锁。
'你们……你们是谁!?哥!哥!'
Winnie脸色惨白的想扑到文义翔的身边,却被崔嘉贺轻而易举的制住了,在这样
的情况下,女人的力量,显得如此的弱小。
'你……张靖辰!该死的!'文义翔恍然的怒瞪着张靖辰,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的
凶狠神色。
他被他耍了!
'呵呵,我又没说我抓着了她~'男人幸灾乐祸的轻笑着,邪气的凤眼闪着志得意满
的讯息,'这可是你自己信的。'
没错,是他自己信的……他活该!
文义栩长长的吸了口气,尽力放平了语气:'张靖辰,栽在你手里,我认了。但是
……放她走,这事跟她一点关系也没有。'
张靖辰扬了扬眉,他有点意外。早听说文义翔对他这个唯一亲生的妹妹宠爱有加
,就算亲眼所见,他还是有点不太相信,这个平日笑里藏刀的阴毒对手,竟也会
为有什么牵挂担心的人……
他看了看那个徒劳的在崔嘉贺的手下挣扎的女孩,露出不屑的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