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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发在脑后用卡子扣住。听见声音，她转头看过去与叶烟的视线相撞。
怎么说呢，那是一种熟悉的被探究的感觉。叶烟忽然想起来，高二那一年，有这么一个女人在街上与她相遇过。
侍者退下了，叶烟进去礼貌的点头问好。“阿姨好，我是叶烟。”
“我是莫辰的妈妈，你可以叫我莫阿姨。坐吧。”
说起来，莫辰与他妈妈长的有几分相像，特别是那一双眼睛，总带着漩涡一样的吸引力。让人一旦被盯住就无法转开视线，随之就会被那种带着穿透力的眼光看的无处躲藏。叶烟高二的时候曾经见过她，当时却只是在大街上被匆匆一瞥，后来跟莫辰说起，莫辰呵呵一笑什么都没说，叶烟也就把这件事慢慢抛在脑后了。直到今天再次见到她，才知道原来那么早之前就见过了。
现在回想起来，当时她好像是穿着一身刚上完体育课满身大汗的校服t恤。
叶烟不好意思的低头笑了笑，莫妈妈看着叶烟笑着开口问：“想起来了？”
叶烟点头，“对不起，当时不知道……”
“没关系，不光你不知道，小辰他也不知道。”
这么说来，原来那次跟莫妈妈的见面莫辰也不知道。
“会烹茶吗？”
叶烟摇头，“不会。”
“愿意学吗？”
叶烟忽而一愣，看着莫辰的妈妈心底微微触动。而莫辰的妈妈只是低头垂眼笑了笑，“烹茶是门艺术，修身养性戒骄戒躁。女人，必须要有属于自己的思想和气质。”
“我……”
“不愿意学？”
“不是，只是怕学不好。”
作者有话要说： 忽然想让许莉跟叶灵cp了泥萌说好不好！
╮（╯▽╰）╭
☆、试探
莫辰妈妈熟练的开始演示动作，优雅的如同欧洲贵族。叶烟坐在对面静静的看着，心里想着一次学会是不可能的，但首先要记住动作和顺序吧。
“尝尝。”
叶烟双手接过轻轻凑近闻了闻，淡雅清香，色泽清润透彻，浅抿一口，回味悠长。
旁边忽然传来浅浅的敲门声，叶烟还来不及想着怎么样评价，莫辰已经推开门进来，自己寻了个位置做好。他并没有看叶烟，而是笑着先跟自己妈妈打了声招呼。“妈，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没通知我。”
莫辰妈妈把手中的茶杯放下才抬头将莫辰打量了一遍，然后说：“不欢迎我回来吗？好歹让我知道，你回来办好了证件却不走的原因，除了小宇结婚之外，还有哪一个。”
“她叫叶烟，是我现在的女朋友。”莫辰自顾自的介绍了叶烟的身份，叶烟忽然间有些不敢抬头去看莫辰妈妈，生生觉得一道目光在锐利的看着她。
有一瞬间的静默，然后莫辰妈妈低头笑了。“我们很早之前就见过面了，小辰你不知道而已。叶烟她是个好孩子，率直，不拘一格，性子好，我很喜欢她。”
莫辰点头，说：“谢谢妈。”之后又站起来接着说：“我还有些事情，带着叶烟先走了。有事的话，等我回家再说吧。”
莫辰拉着叶烟出了茶馆，叶烟不明白莫辰为什么好像很不待见他妈妈。总感觉莫辰这次过来带她走，是救了她。
“想什么呢？”莫辰从一出来，就拉着叶烟的手没有松开。天空灰蒙蒙的，看样子晚上也许又要下雪了。
“没什么，我跟莫阿姨见过面的事情之前没跟你说过，那是很久以前了，当时忘了跟你说，后来想不起来了。”
莫辰“嗯”了一声，拉着叶烟的手揣进了自己的大衣口袋，口袋里很暖和，就算一个小型随身的热水袋。“下次我不在的时候，不要跟我姐和傅大哥之外的人见面。”
叶烟想了想，说：“好。”并没有问为什么。忽然想起之前的许莉，许莉跟邵老师的关系也许并不只是师生关系。她之前说的跟叶烟分享了最大的秘密这件事情，也并不是实话。其实每个人都有存在秘密的权利，秘密之所以叫秘密，是因为除了自己不会让任何人知道。
叶烟从茶馆出来就被莫辰来着，所以脖子上的手套也没来得及带上。一只手被莫辰揣在兜里，另一只手放在自己的羽绒服兜里，冰冰的暖不热。搁在衣服摸了摸肚子，叶烟低头笑笑，什么也没说。
她记得三年前，她肚子里是有一个生命的，只不过后来他没了，就这么简单。
“叶烟，跟我说说大学的事情吧。既然你说大学的时候我们只是朋友，那么你跟你的男朋友的事情，可以跟我说说吧。”他拉着她沿着人行道走，积雪被粗略的扫过，还没有清扫干净。偶尔踩下去，还会听见咯吱咯吱的声音。莫辰他穿着黑色的皮鞋，略深，休闲裤脚塞在筒子里，远远的看着像是灯笼裤穿反了。
叶烟低头没说话，把人行道上的地砖横着数了一遍给自己争取了思考的时间，之后才说：“我跟他是高中时候认识的，他追的我。然后我们上了大学，他舍弃了更好的学校过来陪我。再后来，好像大学毕业之前，我们提前赶上了毕业分手季。”
“为什么分手了？”莫辰好像随口一问，叶烟和他两个人交握在口袋里的手已经满手都是汗。
叶烟踢了踢脚边松散的雪团，说：“分手还有很多理由吗？怎么分手的我也不记得了。”
莫辰“哦”了一声，说：“你们在一起六年，怎么分手的都不记得。那么我如果想让你记得的话，好像我们至少要在一起六年以上再分手才行。”
叶烟有一瞬间没反应过来，“你的意思是，我们还要分手？”她下意识的说出口。
莫辰停住，转头看着她笑。“你不想分手吗？我以为你跟我在一起，只是因为你家那条病的快死的狗。”
叶烟愣住。“你怎么知道的。”
“我没跟你说过吗？我有个表弟，学的兽医。”
“姓林？”
“叫林越。”
“你见过豆豆了。”叶烟完全没想到莫辰他原来已经知道了。
莫辰点头，“我姐养的猫病了，刚好我去看的时候见到豆豆。它对我很亲近，我姐说，那是我送给你的东西。”
叶烟愣了一会儿别开脸，说：“宇姐还说了什么。”
“她说让我不要告诉你这件事情，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继续跟你演谈恋爱的游戏。”
叶烟揣在自己兜里的手已经握的紧紧的，“那你怎么想。”她试图从莫辰手中把自己的另一只手抽出来，却不得其法被莫辰握的死紧。
他笑笑，接着说：“我觉得在听我的回答之前，我必须告诉你一件事情。”
“什么事。”叶烟直接皱起眉。
莫辰淡淡的说出口，“豆豆已经死了。”
叶烟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我去看它的时候明明还好好地！怎么可能忽然就死了！”
“我把它弄死的，为了这个，林越还把我从医院里赶出来了。”莫辰他说的轻描淡写，叶烟已经黑了整张脸。她奋力的甩开莫辰的手，嘶的一声，他大衣的口袋被扯开一个口子。
“莫辰，你以前不是这样的！豆豆是你送给我的，它陪了我七年，你怎么可以这么狠心！”
莫辰的手被叶烟的指甲刮了一下，浸出一丝鲜红。他笑着把手重新揣回大衣口袋里，耸了耸肩。“我不喜欢有人是有目的的来到我身边，这是原则。话不投机，再见。”他说完转身就走，没有回头也没有丝毫停顿。
叶烟愣了一会儿，跑到路边拦了出租车直奔林越的宠物医院。一路狂奔进去宠物饲养室，豆豆还在里面开心的玩儿着一个红色的小皮球。叶烟站在门口喘粗气，林越听见声音跑过来。“怎么了？这么着急忙慌的。”
叶烟整个人都呆在门口，豆豆好好的在哪儿，可是莫辰为什么要骗她。
“今天是不是有个男的送了一只猫过来看病？”叶烟问。
林越点了点头，“嗯，跟一个女的一起来的，那只猫在孕期吃错了东西，所以送来了。”
“那你认识那个男的吗？他跟你有没有关系？”
林越看着叶烟莫名其妙，“怎么了？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事情了。”
叶烟忽然间明白了，莫辰他只是看到了豆豆，他只是要来试探她是不是真的因为豆豆才去接近他，而且她竟然愚蠢的上了当。
她着急忙慌的拿出手机打电话，那边总是一阵忙音后无人接听，两三遍之后直接已经关机。叶烟几乎可以预见莫辰靠在沙发里暴躁的把手机扔到墙角，然后电池后盖散开，屏幕裂成两半。出了宠物医院坐上出租车，司机问去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