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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低了低头,喃喃地说,大……大冒险。
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选这个,或许是怕他问我感情的问题,又或许在我的内心深处期待这样一个吻。
可他并没有像他们期待的那样要求,他淡淡的说,跳支舞吧!我想看你跳舞。
这个要求让流光和夏齐溦无比失望,他们垂头丧气的摇摇脑袋,说,晴姑娘,这个要求跳过,等只有你们两个的时候,你再跳给简公子看吧。
或许是被流光和夏齐溦的失落表情感染了,我的心里竟也有些许失落的感觉淡淡晕开。
流光又转头望向秦简说,你太没劲了!拿出你的男子气概来啊!晴姑娘多期待被你强吻啊!
我才没有!我愤愤的辩驳,一激动竟把水杯弄翻了,泼在了秦简的身上。
流光立即逮着机会,笑意盈盈的说,看吧!看吧!老天都让简公子湿身了,你就从了他吧!
她这话差点没让我吐血,正当我不知如何回应时,夏齐溦就抢先一步说,小光,你什么时候从了我啊?
流光的脸立即红了,像春日里的桃花,红灿灿的,她狠狠锤了一下夏齐溦的胸口,话都说得结巴了,她说,你……你……想得美!
夏齐溦故作委屈状,说,没事儿,爷等你!
现在轮到我转瓶子了,我不怀好意的看了看夏齐溦和流光,我可是有百分之五十的机会逮到他们俩,嘿嘿,到时候,我非得让他们舌吻五分钟,或者来个深情对视三十秒什么的!
可真不巧,瓶子又对准了秦简,我一阵失落,我没什么要问秦简的,他的一切我都了如指掌,至于大冒险,我又不似流光般古灵精怪。
秦简说,我选大冒险。
说罢,直直的吻住了我。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我还没说惩罚什么呢!
这个吻短暂得让我来不及做出反应,只是轻轻一碰,便离开了我的唇。
他看着我,眼眸里是淡而无辜的笑,就仿佛是一个偷吃糖果的孩子。
他说,我就当你的要求是这个。
我呆愣着,不知如何回答。
流光和夏齐溦的偷笑声,缓解了我的窘境。
流光坏笑着看着秦简,说,简公子,没想到你还有这么……有魄力的一面啊!真羡慕晴姑娘啊!
这话可惹恼了在一旁坐着的夏齐溦,他拉过流光,在她的嘴上狠狠啄了一口,说,谁说只有简公子这么有魄力的,我可不许你夸别的男人!
他像是宣示主权般将流光搂进怀里,一脸谁跟我抢我跟谁急的表情。
流光又羞又恼,用手肘狠狠顶了一下夏齐溦的胸膛,他吃痛的松开她,说,你这力道是要谋杀亲夫吗?
流光立即举起她的小粉拳,捶向夏齐溦,便捶边说,你还说你还说!
夏齐溦掰过她的脸,深深吻了下去。
房间内的气氛被这对小情侣烘托得暖意横生,我和秦简不想打扰她两热情相吻,悄悄的退到了阳台。
记得去年的除夕,我在这个阳台上,深深的伤了他的心,那时的我,深爱他,却不得不放开他,此时的我,能爱他,却无法给予他完整的心。
不知不觉,他已经陪伴我走过了两年的光阴,从初中的相遇到高中的相守,他一直是这么淡然的陪在我身边,给我依靠,给我温暖。
我不去想,这样的小温暖能持续多久,多久都没关系,至少他还在,我还在,我们一切安好。
这样并肩站在阳台,看天空中绚烂的烟花,这便是我们最好的时光了。
如果能够就这样一辈子过下去,直到我们老去,那该有多好。
那时,我九十九岁,他一百岁。
我已经老年痴呆,而他已经头发花白。
那时我们已经结婚生子,漫步走过了漫长岁月。
我可以很骄傲的对小外孙说,瞧,你外公那个傻老头追了我一辈子,可外婆的心里啊,一直都藏着另一个人。
他不会计较的,因为在我身边陪伴了一辈子的人是他。
想到这儿,我不禁笑出了声,原来在我的心里竟也偷偷的想着与他终老,这样花季的小情愫,让我的心里永久的阴霾散去了不少。
秦简狐疑的望着我,说,你该不会还沉浸在刚才的吻里吧?没关系,我可以给你再补一个!
我白了他一眼,说,不要!
他耍赖的牵住我的手,故作撒娇状,要嘛要嘛……
不要!我转过身去,背对着他。
他沮丧的拍了拍我的肩,说,好吧,不要了。
可却在我转身的一瞬,忽的吻住我。
就在我瞪大眼睛不敢相信,想要推开他的时候,他却轻轻的,如蜻蜓点水般,浅尝辄止,一掠而过。
明明是深深的一吻,却又那般清浅,明明短短的一吻,却又那般撩人。
他看着彻底傻掉的我,眼里含着戏谑的笑,说,就当这是你送我的新年礼物。
第九十六章 又一次纷争
更新时间2014…6…21 11:20:58 字数:3137
年后的天气越发的寒冷,我们几个窝在家里不愿意出门,离开学还有两个星期,离夏齐溦步入上班生涯还有七天,或许是因为冬季的缘故,人越发显得懒散起来,不想起床,不想看书,连看电视都懒得换台,我们几个不像别人家,有一大堆的亲戚要走,今天去婶婶家拜年,明天去舅舅家拜年。秦简的爸妈在他十二岁时就没有出现过,他的亲戚们都自动的跟他撇清了关系,而我,在选择妈妈的那一刻,就选择了孤寂,谁会愿意跟一个疯婆子当亲戚?夏齐溦跟他母亲冷战期,自是孤军奋战,而流光,一个不折不扣的孤儿。
我们四个,不约而同的闲在了家里。
安雅来的时候,我们正坐在炕桌边上昏昏欲睡,是奶奶开的门,她出现的时候,夏齐溦和流光迅速将搭在炕桌上的脚拿了下来,挺了挺身子,这反应,有些隆重了。
许久不见,她的面容憔悴了许多,一身素白的棉袄,平底的雪地靴,乌黑的长发扎成一个马尾,很素净。
只是这打扮似在模仿我。
你怎么来了?流光诧异的站起身来,给她让了座。
她抬眸望了望秦简,有些局促的坐下,秦简的脸上写满了不友好,脸色阴冷的吓人,经过上次的强暴事件,他在心里将安雅规划到了恶毒女子那一类,不想跟她有任何交集。
整个房间的气氛有些尴尬。
夏齐溦干笑了几声说,别这样,大家都是同学。
秦简冷哼了一声说,我可不敢要这样的同学,一会儿把人推进湖里,一会儿把人扔深山里,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是马加爵的后人。
秦简的这话着实重了些,安雅的身子微微颤了颤,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哽咽着声音,朝着我低下头说,对不起。
看着她这楚楚可怜的样子,我的那句没关系几乎要脱口而出,可谁能在经历了那样的事情之后还跟肇事者说没关系,我承认我没有那样的肚量。
她抬眸,擦去眼角的泪,定定的望着秦简,说,我知道不管我怎么解释你们都不会相信,可是我真的没有叫顾罗生去做那样的事伤害应晴,我承认,我是有意将他们俩丢在山上,但是我只是想让顾罗生教训一下应晴,恐吓她两句就算了,我真的没有想到他会那么做!
听她这么说,我忽然想到顾罗生在欺辱我时说过,要怪就怪我是洛晨爱的人,只要是他爱的人,他就要糟蹋。
或许这件事的背后还有什么其他的原因,或许安雅真的不是故意的。
秦简冷笑着看着安雅,说,顾罗生是怎样的人,你不清楚吗?把应晴和那样的人渣丢在一起,你不清楚会发生什么样的事吗?安雅,到这个时候,你还在狡辩!
安雅的泪轰然下落,她站起身来,凄凉一笑,一边喃喃自语,一边向阳台走去。
她说,秦简,我真的不是故意的……真的……
说罢,她冲向围栏,像一阵风。
流光和夏齐溦立即发现情况不妙,迅速抓住她已经探向半空的身子,连拖带拽将她拖了回来。
这让我和秦简都吓了一跳,她竟想以死证明清白。
夏齐溦气喘呼呼的拽住她,说,你已经死过一次了,难道还要再死第二次?没人能一次一次救你!
死第二次?
屋子里一下寂静了,流光狠狠掐了一把夏齐溦的大腿,瞪了他一眼。
夏齐溦迅速住了嘴,眼神有些慌乱。
什么叫死第二次?我望住夏齐溦。
夏齐溦支支吾吾的说,哎呀,就是……就是上次在游乐场,我和流光刚好撞见她在那……自杀,就救了她,之后一直没见过她,我没想过她竟还没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