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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莱兹听傻了,片刻后才问:“你曾对骆彤说过这些事吗?”
姜子宸黯然的摇摇头,嘴角往上勾勒出一道完美的弧度,苦笑着。“我很了解女人贪婪的本性,她们接近我全是有目的,而我不希望骆彤也变得跟这些女人一样,爱上的只是我身后那片金山银矿,若是哪天我变得一贫如洗,或者身败名裂,她岂不是会逃之夭夭?”
“阿彤不是这种人,我与她朝夕相处了三年,我了解她三年前,她正准备回台湾与她的未婚夫孙逸翔结婚,却不幸遇上暴风雨,漂流到这个岛上,之后的情况也跟你大致相同。”
“她和她的未婚夫当初是怎么认识的?”对骆彤的身世,姜子宸一无所知,所以他急欲了解,以便更清楚的解析她那内柔外刚的性情,以及恬静的脱俗气质。
“阿彤的父母亲在她很小的时候就在一场空难中死了,在她十一岁时,遇到她今生的第一个恩人——她的养父,领养她不久,便希望她将来成为孙逸翔的媳妇,也就是你们中国人所谓的童养媳,当时她为了报恩,并没有拒抗这桩安排。”
“孙家人都待她很好,不但给她最好的生活,还让她接受最好的教育,安排她到英国进修;在完成学业的那一年,孙家催促她回台湾结婚,怎知竟在半路上遇到暴风雨……她和孙逸翔之间的感情就是住在同一个屋檐下,一点一滴慢慢建立、培养起来的。”
接下来,乌莱兹侃侃细述着三年前骆彤被暴风雨打到这岛上来的过程,以及被部落酋长救起后,所面临的困境和种种遭遇。
不知聊了多久,两人突然又沉静下来,姜子宸望着蔚蓝的天空沉思起来。
“你在看什么?”乌莱兹认真地凝视着姜子宸陷入沉思的侧脸。
须臾,姜子宸才用手指无意识的抚着光滑的下巴,说:“天空。”
”天空?”乌莱兹顺着他的视线,将眼光移向蔚蓝的天际。
“天空蓝的好忧郁,仿佛像骆彤此刻的心境。”姜子宸飘忽地笑着。“乌莱兹,告诉你一个秘密,我从不曾为女人如此伤神过,骆彤是第一个让我疯狂眷恋的女人,可没想到她的心思却在别人身上,而且,她似乎真的很厌恶我,甚至毫不考虑地对我开枪!”
这事曾严重的打击了他的自信,令他耿耿于怀许久,她搅动了他的心湖,激起了他的保护欲、占有欲及怜悯和疼惜,事实上,在他狂放不羁的外表下,隐藏了一颗极为软弱的心。
“乌莱兹!”骆彤轻柔的嗓音由石阶那儿传来,打断了他们之间的交谈,两人不约而同的看向神采奕奕的骆彤。
姜子宸轻轻笑开来,单手托着腮,欣赏似的细细端详着她,“唉,真美!乌黑亮丽的秀发,纤柔的性感身材,柔情似水的盈盈秋瞳,光是站在那里,就像一幅赏心悦目的名画。”
“你在背你们口中所谓的唐诗吗?”乌莱兹颇不是滋味的斜睇着他。
朝他们走来的骆彤则被姜子宸的眼光弄得浑身不自在,虽然她听不见他们谈话的内容,但光看到他们那一幕和平相处的景象,不知为何,骆彤的心情竟感到无比的愉悦。
“乌莱兹,过来。”骆彤的脸全涨红了,挥手唤着乌莱兹。
乌莱兹看看姜子宸,再看看骆彤,忆起他们之间非比寻常的亲密关系,心中仍是有些无法释怀,犹豫了片刻,他选择丢下他们,转身往山泉处跑去。
“乌莱兹!”刚刚骆彤还以为乌莱兹的气已经消了,没想到……她心急的连忙追上去,经过姜子宸的身旁时,却被他那一双铁臂搂进怀里,她惊惶的大叫:“别碰我!”
出于本能的,她四下搜寻着可援助自己的“凶器”……有了!只见她随手拾起地上的木棍,狠命地朝他的腰部挥过去,她绝不让姜子宸有再次欺负她的机会。可是,看他抱着被袭击的部位,从喉间发出叫人心疼的呻吟声,她不禁微蹙秀眉,一颗心不由自主的揪成一团。
适才那一下,会不会打的太用力了?一定很疼吧?有没有伤及到要害?要不要紧呢……她的脑子里突然浮起了好多个问号,还来不及找到答案,就见他气呼呼的咒骂出声。
”该死!”姜子宸愤怒的咬牙诅咒着,下意识的伸手要抓她。
还会骂人?那表示还死不了罗!猛然间,骆彤见他眼中进射出一道似要人命的愤怒神情,吓得她马上把木棍往他身上扔去,恐惧的转身就跑。
姜子宸望着她离去的美丽倩影,懊恼又自责的低声咒骂。
她为什么要这么怕他呢?他无奈的想着。而且,他怎会如此大意,竟让她一击而中,向来训练有素的警戒心都死到哪儿去了?他忿然的低头看着马上淤青成一片的腰侧……该死!最毒妇人心,这一棍下手可不轻,痛死人了!
抱一下不会死呀?不过,或许真是他之前的粗暴行为吓坏了她,所以,他是否该考虑用另一种截然不同的温柔方式对待她……可是,除了他醒来的那一天外,他待她都还算得上温柔呀!唉!他不懂。真的不懂问题出在哪儿啊……
时光飞快的逝去,船虽造好了,但他们并不急着离开这座岛屿。
接下来的日子,他们三人之间的关系是愈来愈有趣了。像在玩躲猫猫似的,就见乌莱兹处处躲着骆彤,而骆彤则是处处闪避姜子宸,每回见到他就像见到鬼一样转身就走,当然,依他那风流又狂妄的独霸个性,是绝不可能轻易放弃他要骆彤的强烈欲望。渐渐地,这躲躲藏藏的游戏竟在无形中变成了马拉松式的爱情长跑。
以前骆彤总是夜夜因思念孙逸翔一家人而难以入眠,如今,每当她忆起隔壁房正睡着姜子宸时,不知为何,她竟会感到无比安心的笑着入眠,早把孙逸翔忘得一干二净了,想不到.姜子宸居然在不知不觉中掳获了她的心。而这一切,骆彤却傻傻的未察觉。
这天午后,骆彤提了桶子到山泉处打水,凑巧得很,竟让她撞见姜子宸在湖里洗浴的情景。金黄色的阳光照在他健康的古铜色肌肤上,让他宛如希腊神般耀眼迷人,她着迷的看傻了眼。
忽地,姜子宸发现她的存在,朝她吹了一声调侃似的口哨,才把意识怔仲的她唤回神来,脸一红,仓促的低下头去,不敢再多看他一眼,匆匆打满了水转身就跑。
她跑没几步,手中的木桶忽然被人抢走,抬头一看,姜子宸那张俊脸立刻出现在她眼前,让她的心不自觉的一跳。
“以后这种粗活交给我就行了。”姜子宸只是扔下一句话,便不再多说的转身走离她的视线。
与他朝夕相处下来,骆彤发现到姜子宸似乎没有她想像中那么坏,有时他甚至表现得相当细腻、体贴,也温柔得叫人吃惊。
她心不在焉的走下阶梯,缓缓的步回小木屋,走到后院,弯下腰拾起斧头,将木头砍成一小块一小块的。
“混帐!你在做什么?敢把我的话当耳边风!”一串粗暴的话语像鞭子般挥过她的心房,紧接着,一抹颀长的身影出现在她的身旁。
骆彤杏眼一瞪,惊慌的退避到树后,离开他伸手可及的范围。
“怎么了?我劈柴也惹着你了吗?干嘛发这么大的脾气?”她纳闷的问着。
姜子宸铁青着脸,强压下胸腔间的怒意,二话不说直接夺过她手中的斧头,像要发泻什么似的,拼命地用力砍着那些倒霉的木头。
“你病了吗?快住手,不要故意用这种方式吓我!”他的举动看得骆彤莫名心惊,真怕他一不小心会砍到自己。
“你最好闪远一点!免得木屑飞进你的眼睛里。”姜子宸出声截断了她的话。
这份发自于内心的关怀,由他嘴里说出,不知为什么,就是会自然而然的走了样,听在她耳里反倒变成冷峻的命令;虽然她觉得有些不悦,却又矛盾的涌起一丝莫名的欣喜。
“这份工作由我来做就行了,请你……你走开……”骆彤结巴了老半天,才表达出她的意思。
“你再讲一遍试试看!”姜子宸额上那骤颤的青筋暴露出他内心的怒意,神情阴狠得叫人不敢怒也不敢言。
骆彤不懂他究竟在气些什么,但当她迎视到他那愤怒的神情后,就再也鼓不起勇气出声顶撞他,只是呆呆的愣在那里看着他,直到他把木头变成一堆小木柴,她才把头缩进树后。
只见他丢下斧头,朝她的方向阔步走来,一把将躲在树后的她拉进怀里,用力吻到她呼吸发生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