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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汪波光潋滟的眸就在距离她眼睛三公分处,细细审视她,长臂挽着她的细腰,“走了。”
傅歆辰呼吸有短暂滞息,思维也瞬间短路,怎么也接不上线,口中嗫嗫嚅嚅:“去哪儿?”
他满脸戏谑,靠近,她和他之间的距离再次缩短,他的气息隐隐扑到她秀挺鼻尖上,在她耳边吐出一道道气圈,不无暧昧的说:“我饿了。”
是哦,他不说她差点都忘了,这是她应尽的义务,她有义务满足他的需求。
……
尚未擦干的湿发凌乱地搭散在额前,水珠贴着额际流过形状姣好的鬓角,在那俊美白皙的脸颊上止住;仿若上好的羊皮上凝结的珠玉,剔透晶莹,透着绝美而纯粹的诱惑。
自背后环住傅歆辰腰肢,舔舐着她的耳垂并呵着热气,傅歆辰左躲右闪,雷绪就是不肯放过她,狂热的吻上她柔~嫩唇瓣,火热的舌破入她口中极尽挑 逗,吸~吮着她身上淡淡的女人香。
傅歆辰合上眼,任由雷绪转身抱着她倒向双人床,他的手由她的腰际开始慢慢的轻抚着,抚过了她的背,缓缓往下移去……
他的舌灵巧的逗弄着她的胸脯,细细的品着。他的唇贪心的往下腹移动,他的手更是坏坏地勾扯掉了她的蕾丝底~裤,长指肆无忌惮在花瓣内肆~意游走,直到她足够湿~润,分开她纤长双~腿,男~性昂~挺缓缓进~入了她。
突来的异物入侵,傅歆辰不由得倒抽一口凉气,同时,双臂紧紧缠绕在他健美腰背上,抱得他更紧。
滚烫唇再度落了下来,吻过了她的颈项,最后吻上了她的蓓~蕾,爱恋的吸~吮、吞咬,而她则是轻声的呻~吟,并很有默契的配合着他的挺~进,他在她身体里疯狂的进出,速度由缓而急,在最后一次的挺~进时,他们两人同时达到了极~乐的巅峰……
几乎虚脱的傅歆辰撑着面气喘吁吁,雷绪仍有意无意的拨弄着她胸前的蓓蕾,唇更是不住的磨蹭着她的锁骨四周。
“不行了,别……”
雷绪似是上了瘾,握住她胸前的丰~盈,流连在她锁骨的唇一路向下吻去,最后含着她敏感的蓓~蕾,细细的吞咬。
“雷……”傅歆辰又被挑起。
欲~火燃烧之际,傅歆辰仿佛有一丝错觉,雷绪是爱她的。
她需要的清醒是不再沉沦的觉悟。
孔雀东南飞
晨光微露,慵懒的男人裸背趴在偌大的双人床上,下意识伸手摸向身边,触手冰凉,他转过脸来,盯着空了的地方,显然,傅歆辰已经起床多时。
以往这个时候,她一般都会在一个固定地方。
洗漱,下楼,辗转来到厨房,柔和的灯光下,锅子里气薰袅袅,香飘四溢,傅歆辰穿着居家服系着围裙正细细剥蟹黄,妖娆的身段包裹在宽松的居家服内,此刻,她猫着腰,正盛盘精心摆着餐点,翘~臀浑圆透着性~感,更带着几分引人犯罪的诱~惑。
她是母亲送给他的礼物。
母亲的眼光,他从来不曾质疑。那次,也不例外,他最后还是遵从了母亲的安排,和她注册,带着她漂洋过海,开始了他们的同~居生涯。
雷绪不禁想起留学法国时,她每天起早贪黑为他打点好一应衣食起居,将他伺候的服服帖帖,让他挑不出毛病。
当初,她之所以从众多优秀的待选女孩中脱颖而出,从而得到母亲的认可,和她精湛的厨艺脱不了关系。
雷绪无可否认,吃傅歆辰烧的菜,那是一种享受。
盯着面前专心为他准备餐点的瘦弱背影,一双电眼遂又眯了起来,嘴角噙着笑,意味深长。
感觉到被人无端的审视,转身,就见雷绪倚在门边抱臂看着她,见她望了过来,雷绪声音带有些刚起床的低沉,如微醺、香甜的糯米酒,让人沉醉。
“怎不多睡会儿?”
雷绪凑过来,就势含住傅歆辰手指,把她手指上粘的一点蟹黄尽数吞了下去,惹得傅歆辰满脸绯红,丢给他一记白眼,“再睡,只怕就等着上砧板了。”
“小东西,敢变着法儿骂你老公我是猪?好,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猪哥哥的厉害。”雷绪胃口大开,抓起两生煎包就塞到了嘴里,这人当真够恶劣,傅歆辰被惊得目瞪口呆,甚至没有注意到雷绪方才自称‘你老公’,待惊醒过来,她忙拍他手,“喂,洗手了没?也不怕撑着。”
“好美味!”雷绪坏坏一笑,舌尖扫过薄唇,也不知是在夸人,还是称赞生煎包。
“去洗手,准备开动。”
“遵命。”趁着傅歆辰摆餐桌没注意,雷绪又偷偷喝了一口热乎乎的豆汁儿,这才缩头缩脑去洗手,笑得别提那个得意。
心情好,胃口就好,雷绪这餐吃的过瘾,这两口子过日子可不就是这样子。
殊不知,在她和他闹别扭的这些天,差点没饿死他,可固执如他,就是不肯低下他高贵的头颅将她接回来,真是死要面子活受罪,用邵齐的话说,服个软咋了,又死不了人!
俗话说,饱暖思淫~欲,雷大少折腾人的本事那是见长,傅歆辰还未及出厨房,已被他从后面抱住,劈头盖脸便吻了下来,他的手捺进她的居家服内,抚摸着她柔软的胸,最后停在粉红色的蕊心上不停地拨弄。
后背贴上一具温热的胸膛,傅歆辰忙睁开眼,转过身子。
炙热的吻,铺天盖地而下,霸道的撬开双唇,两两相缠。雷绪的身子猛地压过来,傅歆辰脚下打滑,猝不及防向后倒去,后背紧紧贴上墙壁,还未喘息过来,雷绪已整个覆上去,大掌贴在她腰间,使得两人紧密相连,另一手,在她身上流连,载着满满的欲~望。
他的吻更加深入,湿润的舌不断的挑~逗着。傅歆辰无法招架,瘫软的倒进他的怀中,任由他对她上下其手。
那感觉又酥又麻,她只觉得身子发软,连推拒他的力气也没有了。他抱的越来越紧,灼热的体温熨烫了她的皮肤。她有些急了,那种感觉竟让她突然莫名的害怕起来,说不清道不明的一阵心慌意乱,唇齿纠缠中,轻咬了他的舌头。他微微吃痛,人也略略清醒了些,只俯在她肩头,大口喘气。
“都赖你,吃太饱,你得帮我消化消化才行。”雷绪轻笑,仍是拥着她,一点也没有放手的意思。
“赖我什么?是你自己要变猪的。”回想他方才不雅吃相,傅歆辰就笑个不止。
“小没良心的,我那是帮你解决麻烦,你想想啊你做了这么多好吃的,我不帮你解决掉太浪费了,农民伯伯知道咱们糟践粮食会寒心的。”
“嘿,雷大少几时也关心起百姓疾苦了?”说到这里,傅歆辰想起雷母之前的警告,她止了笑,“时间不早了,闹够了啊!”
“不够,不够,我还什么都没做。”雷绪说的咬牙切齿,声音里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宠溺,更甚带着一种缠绵悱恻的味道。
滚烫的掌心顺着腰腹滑到她双腿间,时而温柔、时而狂野的挑~逗让她的身子弓了起来,双腿夹紧,伴着他手指的动作,她眯着眼,猫儿一般,脑中仅存的理智早已抽离。
“放轻松一点。”他在她耳边软语诱哄。
那气息痒痒的吹在耳畔,她只觉得全身酥软无力,心里又如同三月的微风拂过湖面,轻柔无限,荡起阵阵涟漪……
欲~望再次上扬,他轻咬着她白玉般滑润的脖颈及肩头,爱抚着她柔软的身子。浑身发热,情~欲被点燃,只能任由这莫名的骚~乱侵略,傅歆辰禁不住轻吟了声。
得到了回应,雷绪修长的手指拉开了居家服衣襟,爱恋的抚摸她细致的背脊,用着下巴新生的胡喳厮磨她白雪似的脖颈,温柔的啃咬着细嫩的肌肤,霸气的吸~吮。
“怎又不刮胡子?”每每他的下巴触碰到她,她全身的毛孔都在收缩,那种酥~痒真的是耐人的折磨。
“不喜欢?”知道她怕,所以,他刻意没有刮胡子,就是静等这刻。
“跟刺猬毛似的,有什么好喜欢……”
“你这扰人的小东西,看我怎么收拾你!”雷绪俯下身,在她背上细细吻着,坚毅的下巴顺着她的脊梁慢慢住下探去,藏青的下颌刺的她白皙皮肤微微泛红。
“嗯……”
这声呻~吟仿佛给了雷绪一针强心剂,他放弃占领的城堡,转而攻向怀中人的小脸,慢慢地印上她发烫的双唇,轻缓的品尝着香甜的唇瓣。
傅歆辰眼神涣散,她更紧的攀着他。
欲~火烧得比之前更猛、更烈……
贪欢的后果就是傅歆辰一觉睡醒已经是两个小时之后了,雷绪早已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