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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身都不太舒服。但大概是小别胜新婚的缘故,这一晚比以往的任何一次都更令他神魂颠倒。
段衡还在沉睡,有着修长睫毛的侧脸线条看起来很正直,略微天真,找不出半点昨晚那胆大妄为的狂野劲头来。
乔四看着这把头埋在他胸前的青年,心想,他为什么要放他走呢。
第八章
段衡终于醒了,眯了会儿眼睛,才抬眼望着面前的人,露出略微清醒的表情。
等段衡对准焦距,显然也想起昨晚发生的事了,乔四便沉下脸,说:「你是哪来的胆子?」
青年「唔」了一声,手肘撑着,想要从他身上直起身来。两人贴合的下体分开来,些微的粘连弄得乔四面色绯红地呻吟了一声,有点春色无边的意思。
他这样不着寸缕,双腿大开,后穴灌满青年的体液,要在情事过后的清晨开口教训趴在他身上的人,不免缺了些威严。
但段衡还是给足了面子,温顺地:「四爷您可以罚我。」
乔四把眉头皱起来:「你自己说,是该怎么罚。」
段衡抓了他的手指,在那手背上亲了一下:「四爷您要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乔四看着自己的手指落进他唇舌之间,指腹传来温暖湿润的感觉,不由说:「你惹这么大的事,做什么能抵罪?」
段衡还把那手抓在手心里:「那是要我给四爷您做牛做马吗?」
乔四被轮流亲着指尖,背上都阵阵酥麻,半晌才说:「你懂得将功补过也是好的……」
段衡抱住他:「四爷是要我赎罪到什么时候?」
乔四还是神色阴沉地:「你自己算算。」
段衡抵住他的鼻尖:「犯这么大的错,我觉得大概要一辈子以上吧……」
乔四没再说话,段衡控制不住似的,又亲了他的嘴唇。唇舌交缠的接吻过后,段衡说:「那以后,我算是四爷的什么人呢?」
不等乔四开口,段衡又把他抱在腿上,手扶着他光裸的背:「我要是回来的话,是绝对不肯让别的人看见四爷您这个样子的。」
「……」
「不然我就又要犯错了。」
「……」
「我可以有正当的理由吃醋了吗?」
乔四拍了一下青年的额头,青年就又吻住他。
这天在浴缸里耗了很久。虽然后面已经肿痛得不能再做那种事了,但段衡光是在他嘴唇和胸口就花了不少时间,然后又把他从头到脚亲了个遍。
乔四之前和那些美少年们也玩过许多的花样,但从不知道有人可以如此有耐性,也不知道亲吻那些跟性没有直接关系的部位,竟然能有那样的快感。
仅仅是脚趾被段衡咬着,自己就没法忍得住。
报社老板亲自登门道歉了三次,乔四才见了他们。
流出去的照片其实不过是些他和段衡同进同出,略显亲密的照片。要看图说话写出那种报导,若不是有人煽动,还真需要些不一般的想象力。
至于是谁在背后授意,大家都吞吞吐吐,不敢太明说。其实不用问,乔四也知道,一般人谁能有这种胆量,敢来摸老虎尾巴。
乔澈这种越演越烈的别扭心性实在令他头疼。
有时候他也会觉得现在的乔澈有些肤浅,尽在芝麻绿豆大的事情上费心力,小心眼得有些没意思。
当年他迷恋上的那个男人,渐渐的就不知道到哪里去了。
也许漫长时间是杀手。
又也许是他早在当年就已把那个令他痴迷的乔澈给杀「死」了。
而段衡又重新回到他手下做事。有能力独立,却又愿意为他而屈居人下的段衡,令乔四觉得很欣慰。
段衡还是喜欢演戏,演戏其实该是他真正的兴趣所在。比起有些艺人纯粹为工作而工作的不得已,段衡对表演艺术的热爱则称得上是本能。
乔四看着他搬进来以后那几架子的录影带和书籍,也不难知道他的喜好。
要段衡回归演艺界,对乔四来说不是什么难事。各大娱乐报纸已经争先恐后地出来道歉,虽然不免推诿得厉害,但起码澄清照片「流言」,重申立场。
而后舆论又有了对媒体公信力的质疑,艺人们随之纷纷翻旧帐哭诉,悲愤指控。
一时之间维护公众人物声誉、谴责媒体,成了形势一面倒的大浪潮。
丑闻缠身的艺人们大多扬眉吐气,洗尽「冤屈」,还得一身清白。
段衡本来就影迷众多,现在负面新闻都已消散,他在维护他人之时爆发的真性情(没错,说的就是乔四挨砸那一次),对比他承受谣言压力之时不争不辩的隐忍态度,更令他人气大涨,作为刚柔并济的优质男偶像,一时风头无两。
很快段衡便开始筹拍回归之后的新电影。乔四看着青年成天忙碌,那种投入的认真和严谨不仅让身为投资者的他放心,也很有些迷人的意思。
他从未关心过段衡在拍的是什么,连意思意思地去片场稍微巡视一下也没有过。回想起来,他过去对段衡,实在是太不仁心了。
从来也没给段衡采过班,这天乔四有了时间,便也让人备了车,大老远特意过去看他……
他只是去看段衡的,就不想架子摆得太大,搞得过于引人注目,只悄悄去了。到了片场也不叫人出来接,自己就进去了。
大概一组镜头刚拍完,大家正三二两两地休息或整理东西,演员们都还带着妆,忍耐着厚重的戏服,在各忙各的。
乔四大致看了一圈,一时并没有找到段衡,倒是看见一个一身戎装的高大男人在和个古装小丫鬓打扮的女孩子对戏。
男人俊美得有些诡异,白发及腰,眉长入鬓,琥珀色眼珠冷冷的,带点魔性的凌厉神情,赤黑的甲胄更映得他戾气逼人。
觉察到乔四的存在似的,男人转过头来看了他一眼,那种如带芒刺的眼光扫过身上,让乔四一下子皱起眉。
男人的神情瞬间变丫,露出笑容,以他熟悉的口气说:「四爷,是我啊。」
乔四有些吃惊,看着男人大步走到他面前,而他居然认下出来。
乔四摸了一下青年的脸,那脸颊的轮廓的确是他所熟识的:「你这样子,都下像你了。」
段衡笑道:「因为我戴了发套啊,妆又化得重,还有隐形眼镜呢。」
不只是这些东西的缘故。整个人都下一样。
但现在这样笑着望着他的段衡,又是他习惯而且喜欢的模样,乔四还是抬手摸了摸青年的头。
公众场合不便过于亲密,段衡陪他聊了几句也要回去工作了。有人搬了椅于来,为他垫好软垫,乔四便坐下,在边上看他们拍摄。
场面看起来还不小,动用了不少人的样子,打扮成平民百姓的临演们黑压压跪了一地,列在城门口的将士数目也壮观。乔四手上有别人刚递上来的剧本,不过他也懒得知道这拍的是什么,反正他只是来看段衡的。
他想看的人过了一会儿才出现。城门大开,数十骑鱼贯而入,白发的男人高高坐在马上,在甲片摩擦的声响里被簇拥着慢慢入城来。
乔四看着那比任何人都醒目的身形渐渐由远及近。风吹起那一头素白的长发,行得越近,双眸的颜色就越发妖异。
男人没有什么凶恶的表情,只有些似笑非笑,嘴角却有着微妙的,邪魔般的戾气。驭马缓缓前行,自然而然地,睥睨天下。
马蹄在跪倒的城民们面前停住,所有人都屏息等着,男人却并不出声,也没有动作,只是一双妖眸扫过马前瑟缩的百姓,而后在一片战战兢兢的死寂里,终于抬起手来。
所有人的眼光都僵在他的指尖上。他只轻微一动,撕破什么似的轻松。
「杀。」
绷紧的空气瞬间就爆裂开来,天色都因为血腥味而骤然暗沉了。
乔四莫名地起了二目的寒毛。
这一场戏也顺利地过了,安静了几秒之后,大家就又忙碌起来,补妆的补妆,搬道具的搬道具。
乔四还坐着,又喝了口茶,听见几个助理在边上直搓胳膊:「妈呀,我鸡皮疙瘩全都起来了。」
「好可怕……我刚才差点都想跟着跪了。」
「可是,基本上他几乎没台词吧?怎么还这么碜人,这是什么气场啊?」
「这就是实力啦,他的演技不是据说好到连测谎仪都测不出来吗?」
「真吓人……」
「所以人家是影帝嘛。」
测谎仪那个,乔四也听段衡当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