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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晚乔四躺在卧房的软床里,月下小寐。半梦半醒之间突然感觉到屋里有人,本能的敏锐让他瞬间清醒过来,手里已有准备,但没有立刻睁开眼睛。
空气里倒没觉察出杀意,那个人身上的味道虽然因为长途跋涉而有些混杂,也依旧很熟悉。乔四放松下来,睁了眼。
「四爷你醒了?」
乔四在月光下看那人影走近,略微把身子欠了起来:「你怎么来了?」
「博叔放我进来的,」青年还是压低声音,「他说你已经睡了,只让我待一下就走。没想还是把你给吵醒了。」
乔四撑在枕头上,半坐起身:「你们不是明天下午才会回来?」
「我没喝杀青酒,比他们先走。所以晚上就到了。」
乔四一时也清醒了,抬眼问道:「怎么?是有什么事?」
「没……」段衡站在他床边上,低头看着他,「我只是想早点见到四爷。」
两人在半明半暗的光线里对视了一会儿,乔四先说:「你也辛苦了,好好去休息吧。」
「嗯。」段衡答应着,脚上却是不动。
「怎么?」
青年老老实实地:「我想再看一会儿。」
这种孩子气让乔四又有了些微妙的感觉,于是说:「你接下来是想休假对吧。要去哪里度假,我替你安排。」
青年说:「能在四爷身边,就是休假了。」
乔四又看了他一会儿,感觉得出他果然是累得瘦了,便说:「你上来吧。」这晚段衡就睡在他身边,不过没做那档子事,因为乔四需要早起,想好好睡觉,为了身上清爽,也不让抱。青年就只抱着他的一只胳膊,在近在咫尺的地方熟睡了。乔四睁开眼。段衡在边上看着他,见他醒了,嘴角就自然而然绽出一个笑容:「早。」
乔四「嗯」了一声,懒懒地起身,今天是行程很满的一天,想着就觉得累,看着身边伺候他起床的青年,温驯又周到,而且善解人意,而且足够有力。
乔四也想过,一个摇钱树式的人气偶像固然难得,但没有一个得力的心腹臣属来得难得。
段衡这样的人,无论是能力,还是对他的忠诚程度,只当电影明星都是有点浪费
段衡帮他穿上袜子的时候,乔四说:「你拍完这都电影了,接下来的工作就少接。我安排点事情给你做。」
段衡握着他放在自己膝上的脚掌,也不问要做的是什么事,只毫不迟疑道:「是。」
乔四赞许地摸摸青年的头。
多一个能用的人,他自己也轻松些。段衡会是他的得力助手。
当然,要给多少实权,他有分寸。
下午殷清突然来见他。乔四有些意外,应该说是喜出望外,忙特别排出时间来。
殷清身体不好,刚做过心脏搭桥手术,一直在城外郊区休养,门都很少出,没想到今天却会愿意坐车进城来。
殷清年纪已经不轻了,但脸上看不出年龄,样貌俊秀儒雅,总是神态温和,带些微笑,虽然手段一点也不温和。
乔四在他对面坐着,给他先倒了茶:「你气色比以前好多了。」
「是吗?」殷清笑了,喝一口茶,夸奖了一句,又顿了一顿,而后说:「我想退休了。」
乔四一时没说话。
「小乔,我身体已经不行了。」
「……」
「这是迟早的事。就算我回来再撑一阵子,总有一天,我也会不在了的。」
乔四低下头:「老师……」
早已过了会为离别而怅然若失的年纪了,乔四还是克制不住的,有了些微的伤感。
他是殷清手把手教起来的,要叫一声老师,感情却不输父子。
殷清从来不显山露水,只在背后不动声色地支撑他,即使在情势最不安稳的时候也一样,从没动摇过。
殷清走了,他不仅仅是少了一只臂膀或者一副大脑那么简单。
但殷清拼杀了半辈子,身体也真的是吃不消了。最后的时间应该要能过得安稳。
殷清伸过手来,轻轻拍了他的肩膀。
「我这次来,就是跟你告别的。」
乔四低着头答应了一声。不用多说,他也要感谢老师专程来再见他一面,亲自和他道别的这份心意。
「你放心休养吧,我会都安排好,你要是有什么需要的……」
殷清笑着说:「有景瑞在,下半辈子我都不用操心了。你也别替我担心。更别搞个设宴饯行什么的,我现在怕热闹。」
景瑞是陪着殷清一起过来的年轻医生,高大冷峻,算是殷清的半个养子。
待了一阵子,殷清明显累了,于是由景瑞陪着告辞,临走的时候又说:「以后我再也帮不上你了,你自己好自为之。」
两人都有些伤感,但都忍着。
「你要是缺人手,段衡倒是个人才。」
乔四应了一声。
殷清又点了点他的额头:「你什么我都放心,但就是一个痴字。你以后不管遇着什么,都要看开些,别把自己困住了。」
第五章
悄无声息地送定了殷清,连一杯饯行的酒也没有。晚上乔四只自己一个人在阳台上多喝了几杯。
喝得多了,段衡来就劝他:「四爷,这还是少喝一点,对身体不好。」
乔四摆摆手。
「你太年轻,不知道酒的好。」
「四爷。」
「没有比它更让人高兴的了。」
父亲早已经去世,乔澈形同陌路已经有十来年了,老师这一走也不会再回得来。
他生命里重要的人都在慢慢流失。
而即使他是乔四,他也根本无法阻止。
「四爷,你还有我呢。」
乔四抬起眼,从酒杯上方看着段衡,那眼睛还是一如既往地黑。
段衡屈身下来,单膝跪蹲在他身前,双手扶着他。视线比他稍低,然而肩膀宽阔,稳实可靠。
而后青年用类似于哄的口气:「喝了这么多,该高兴了,回去休息吧?」
他并不高兴,他在阴郁里只觉得四周分外的冷清。剩下的唯有眼前这一个人。
乔四伸手,用两个手指将青年的下巴抬了起来,端详了一会儿,居高临下地吻了那无辜的嘴唇。
被他猥亵了的人有些意外,但很快反应过来,也张开嘴唇迎合了他。
乔四庆幸自己虽然有许多留不住,但还在眼前的东西,只要他想,就还能享用。
没回到房里两人就衣衫不整了。乔四很喜欢青年的吻技,更喜欢那种被紧紧拥抱的感觉。
人都是希望自己还能被别人需要着。
而段衡做得到用双手有力地抱着他,急切地解他的衣服,近乎狂热地亲吻和爱抚他,脸上总是很生动的沉醉和激情。
正是这种被人渴望着的感觉令乔四情动。
一边深入接吻,一边被揉着胸口和臀部,乔四感觉得到青年那饱胀的,紧紧压迫着自己的欲望,这样的段衡让他觉得很迷人。
段衡甚至等不到将他抱到桌上,途中就插入了。两人喘息着,步履不稳地欢爱,全无章法。
而后乔四在那神魂颠倒的荒唐快感中被粗暴地压到桌沿,勉强腾出一只手往后撑着,才能单脚站稳。
段衡站着,一手扶住他的臀,一手抬高他另一条腿,腰腹压在他敞开的腿问,略微凶狠地抽动,像是有着怎么也耗不尽的热情。
两人赤身裸体地站立着交欢。乔四在难以克制的战栗中肆无忌惮地喘息呻吟,感觉得到青年在吻遍他上身之后,将头埋进他汗湿的颈窝里,一口咬住他。
而后那天昏地暗的激烈律动令他愉悦得连脚趾也痉挛着蜷缩起来。
只有段衡能够给他这种强烈的,类似于被爱上的感觉。
最后他坐在段衡身上做了一次。过程中段衡都把他搂紧了,自下往上看着他,掩不住情潮似的。
那种眼神加上难耐的动作,让承受着热情的乔四全身都发烫。
终于喘息粗重地停下来,两人都跟从水里捞出来似的,全身湿透。不知怎么的就流了这么多的汗。
乔四累得不想说话,也懒得动,瘫软下来,便精疲力竭地趴在青年身上。
段衡搂紧他,把脸贴在他脖子上,表示不亲热的大型犬一样磨蹭着反复嗅着他。
两人都赤身裸体的,刚做过淫靡之事,房间里的情色气息都还没淡去,而这场景却又有几分纯真。
乔四被嗅得发痒,问道:「怎么?」
段衡含糊不清地:「你味道很好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