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助调查的身份概念转变为犯罪嫌疑人。羽阳并不反驳,安德烈是被逼急了,他根本没有任何关于凶手资料。只是,羽阳很不幸的成为他设想中的真凶。此刻,羽阳放下环抱胸前的两手,指了指墙上的时钟,表示他没有多少时间可以浪费。安德烈无视羽阳的暗示,仍然保持他的严肃。他是心虚的,在没有任何证据下指认羽阳是凶手,不过想从羽阳口中套出实情。羽阳公寓的火灾,意外的让他觉得太刻意。最近他不动声色的派人跟踪羽阳,知道羽阳到处寻找那个小混混的下落。本来他没有在意,直到发生枪杀案。他敏锐的判断,认定羽阳知道一些什么是他所不知道的。于是他将羽阳带回警局,企图在审讯中了解到什么。安德烈从警服胸前的口袋掏出烟和打火机,递了一根给羽阳。羽阳拒绝的摆摆手,他知道这是警察一贯的伎俩。问不出什么,开始套近乎。安德烈表示尊重的不再强迫羽阳,点燃一根烟自己抽了起来。羽阳仍旧一副促狭的样子,只不过这丝促狭比之前的那一抹多了一份不耐烦。安德烈的烟还没抽两口,一个年轻的男警员敲开门,站在门口冲安德烈使了个眼色。安德烈丢下烟头,一脚踩灭了烟灰,一脸阴沉的脸色表明了被打扰的不悦。他起身走向门口,男警员俯在安德烈耳边说着什么,安德烈皱了皱眉,扫了眼羽阳。羽阳突然对他咧嘴一笑,意思是这下不让我走都不行了吧,他猜测是如歌来了。在他跟安德烈上车前,发了条信息给如歌。半个小时,还算快了吧。其实在这半个小时中,羽阳单方面的在心里一次又一次的原谅如歌的“慢动作”。安德烈挥了挥手,年轻的警员快步离去。他走近羽阳,冲羽阳伸出了右手,他的这个伸手的举动充满了绅士的意味,仿佛刚才进行的并不是审讯,而是一场友好的难以忘怀的交谈。羽阳极其配合和他握了握手,传达出不想再见面的真实想法。
安德烈和羽阳一前一后走出审讯室,穿过走到,走进警察厅大堂。在那里,如歌和羽帆并排坐在两条靠背椅上,羽帆身边还坐着一个年约四十戴着金属边框眼镜,拎着黑色公事包,一脸公式化表情的男律师。羽帆的视线毫不避讳的落在如歌身上,大有乐于永远看下去的意味,只是需要换个场景。如歌知道羽帆在看她,一副正襟危坐的样子看着那条走道,掩饰着心中的慌乱。她开始后悔答应和羽帆一起来警察局。她看到羽阳发来的信息后,迅速出门,还没来得及通知律师,就看到羽帆一脸笑意的靠在她家门外的墙边。羽帆不在叫她初夏,而是喊着她现在的名字“如歌”,不但没有丝毫的突兀,反而在如歌听来倍感亲切悦耳。羽帆诚恳的告诉她,他亲眼看着羽阳被警察带走,他已经联系好律师。不过,需要搭她的顺风车去警察厅接他的弟弟。如歌现在回想起来答应让羽帆搭顺风车的原因是听到“弟弟”两个字,当时她的心地涌出一股暖流,她的羽帆哥真是个让人感到温暖的人。好吧,她承认,现在这股暖流仍在她心里流串。可是他要不要这么温柔的盯着她看,看得她不断回想起那个令她窒息的拥抱。羽阳的出现让如歌得到了活动的借口,她迅速起身走向羽阳,从上到下来回检查了一遍羽阳。她在看到信息的那一刻,严刑逼供,屈打成招,伤痕累累之类的词突然在她的脑海中来回串动。羽阳已经顾不得嘲笑如歌好笑的行为,因为他看到羽帆和律师正朝他走来,此刻已经站在他面前了。羽帆扫了眼羽阳的脸,眼神中带着关切。羽阳正在脑中闪回那个关切的眼神,以为他的视觉出现了问题,可是接下来他又怀疑自己的听觉是否也出现了问题。因为他听到羽帆温和却带着不容商量的语气让律师详细了解事情的来龙去脉,并对罗马警方无故扣留他弟弟的行为保留追究的权利。羽阳愣愣的看着羽帆,想确认那两个字是不是出自他口中。羽帆的这番话在如歌听来非常悦耳,看着羽阳的表情,她忍不住扬起愉悦的笑容,她的羽帆哥要把羽阳伪装的冰冷融化了。羽帆突然表现出的善意,让羽阳忍不住愧疚起一直以来对羽帆的嫉妒。他的语气,让人以为他们是从小生活在一起,感情深厚的让人羡慕的好兄弟。
羽阳还在暗暗咀嚼那声对他来说有特殊意义的平凡称谓时,已经随着如歌和羽帆走出了警察厅。当他们坐进车中,如歌发动引擎,载着两人离开警察厅的时候,羽阳像是被惊醒似的。看着坐在后座的自己,看了眼坐在如歌身边羽帆,感觉哪里出了错。难道在过去还不到二十四小时中发生了什么,使羽帆的态度发生这么大得转变。在羽阳的设想中,羽帆应该是讨厌这个他这个私生子的,应该以他的身份为耻,应该当作他根本不存在,这在他们第一次相逢的时候羽帆就表明了态度。难道是他误解了羽帆的真实想法?羽帆这么做究竟为了什么?对,如歌,他是为了接近如歌才对他刻意的亲近,一定是这样。经过了这么久的纠结之后,羽阳终于找到羽帆一反常态的原因。这个时候他自动忽略了羽帆那个关切的眼神和夹在那声“弟弟”中的真诚。“如歌,你怎么让一个陌生人坐进你车?”羽阳靠在车后座,恢复了他一贯的促狭。羽帆还是侧着身,还是一脸温柔的看着如歌。在羽阳自我挣扎的这段时间,她已经警告了羽帆不下五遍,别拿这种眼神看她。羽帆摇摇头,眼中的笑意加深了。羽阳刻意疏远的话,丝毫没有影响到羽帆,似乎在他面前的只有夏如歌一个人。“他说他叫陆羽帆,还说是你哥,”如歌突然觉得这种介绍很可笑。“人家说是我哥,你就相信了?你可是muses的新任总裁,这么轻信别人的话。”羽阳有点不依不饶,觉得羽帆看如歌的眼神很碍眼。因为他现在看不到芷怜。“安静点小屁孩,”羽帆的语气就像在教训他淘气的弟弟,却不忍真心苛责。如歌忍不住轻笑,羽帆似乎被她的笑感染了一般,嘴角不自觉的向上扬。”小屁孩?你说谁是小屁孩?”羽阳孩子气般的大声嚷嚷。羽帆没有回答羽阳,继续欣赏他身边的美景。“陆羽帆,你就比我大三岁,凭什么说我是小屁孩?”羽阳在不满中承认了自己和羽帆的关系。“大几岁都是你哥,不准连名带姓的叫我,陆羽阳。”羽帆换上了如同羽阳一般的促狭神色,心中不免高兴羽阳认同了两人的关系。如歌始终忍着大笑的冲动,这是她第一次看到羽阳被堵的哑口无言的样子。她的羽帆哥果然值得她爱,如歌心中为兄弟俩的彼此认可,雀跃不已。如歌当即决定载着两人前往muses旗下的意式餐厅庆祝一番。这是让这段时间被悲伤笼罩着的羽阳,唯一值得高兴的事了。当然还有她和羽帆的重逢,如歌默默的在心里加上这段。“我们去庆祝一下”,如歌说出想法。羽帆耸了耸肩表示没意见。“庆祝什么?”羽阳心中涌起一阵不详的预感。“庆祝这个世界多了一对相亲相爱的兄弟,”如歌忍不住调侃两人。“谁要庆祝,”羽阳继续他的孩子气,不过语气却没有多坚决。三人都因为难得愉悦的心情而放松了警惕,谁都没有注意到,从他们离开警察厅开始,一辆摩的始终和如歌的车保持距离的跟随着。
如歌载着两人驶进餐厅的室内停车场,将车停在两辆红,蓝跑车之间。羽帆和羽阳先下打开车门,下了车,两人站在车边等待如歌。羽帆从车的后视镜中看到身后驾驶而来的摩的,骑手正掏出了手枪,羽帆迅速转身扑倒羽阳,两人在连续的两枪中迅速移向车后方,血沿着两人移动的方位不断往下滴。如歌听到枪声迅速打开车门,训练有素的沿着车壁无声的移向车后方。羽阳一手按着羽帆被子弹打中的右肩,血从他五指的缝隙中流出,染红了他的手掌。如歌弓着身移到两人面前,看着羽帆触目惊心的血,担忧的皱眉。羽帆的嘴角扯开了一丝笑意,向如歌示意他没事。摩的的声响越来越来近,伴随而来的一阵报警器的声响。餐厅的监控室职员看到了枪击的一幕,迅速打开停车场的报警器,并报了警。骑手听到铃声,迅速收起枪,调头离去。如歌和羽阳迅速扶起羽帆,羽阳示意如歌开车,他和羽帆坐进了车后座。如歌发动到了刚刚熄掉的引擎,加速离去。“谁让你扑过来的?”羽阳忍不住冲羽帆大嚷,他不习惯除了芷怜一家以外的人对他表示的关系和袒护。何况他还没在真正意义上接受这个突然亲近他的哥哥。羽帆却没空理会羽阳的大声抗议,他沉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