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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因为我是这里年纪最大的女生,是不是因为我是这里长的最高的女生,是不是因为……我不敢想下去,我怕如果真的是那样,我就彻底的无路可逃。
就这样,我在不应该的时机里,陷入了不应该的思考,那个时候的走神换来的是我被推倒在地上,他们踢我的身上,更要命的是他们在踢我的脑袋。等我醒过来的时候,我就已经在医院里了。
这就是我经常神思恍惚的由来,为什么我总会突然发呆走神,为什么我会经常感觉像在做梦,哪怕在我明明是醒着的时候,为什么我会觉得脑海里白雾茫茫,走在大街上会常常造成紧急刹车。
因为我的大脑在那一次被踢出了问题。并不很严重,会间歇性呆滞。我曾经十分害怕这种毛病会让我在某个特别不巧的时候丢了命,所以我经常过的忧心忡忡。
后来,吃什么药都不管用,我只好自我催眠,欺骗自己我只是特别容易做梦,做同一个梦,梦里一片大雾白茫茫,什么都看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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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现在,苏文在背后叫我:
“简洁,你在想什么,怎么这么出神?伤口还疼么。”
我哈哈的对他乐,跟他说:
“我这是白日做梦呢,我经常有这种习惯,大白天的就可以在雾里神游,每次醒来都会有惊喜。这不,这次也有惊喜,这惊喜就是,我大笑的时候脸上也不觉得疼,这说明这伤口一点都没有伤到重要神经。”
我笑着跟他打哈哈,其实整个人有点低沉。其实偶尔的大脑短路也算不上什么大毛病,只是因为这个一并想起过去更多的事情,一时就有些负担不过来。
苏文从后边走过来,双手按在我肩上:
“小洁,我带你去韩国吧。”我透过镜子看着他表情,一脸郑重,气势庄严,配合着他白衬衫黑裤子的服务员制服有种别样的喜感。
“不用了,谢谢你的好心,我比较幸运,皮肤几乎不留疤痕的。”也就是因为这个缘故,我在把脸划花了的时候,还能意境飘远的想这么久,但凡换做另一个对镜自怜,觉得自己相貌还过得去的人,此番遭遇这样的打击,恐怕早已反目成仇,对眼前这位曾经共患难、同擒敌的著名影帝好基友由粉转黑了。
这个时候,我的电话突然响了,豆瓣上下载的一个很好听的童声《消失的光年》,可我偏偏想不起来手机放哪了,迅速站起来满屋子的找,翻了各个地方,都没找到手机。我站着不动,静静的听,感觉手机像是在柜子附近。
想了想,大概是昨晚回来换衣服,突然被后面的苏文吓了一跳,所以从柜子里紧急抽衣服的时候,不小心也把风衣里的手机打落了掉在柜子边了。
被他吓着的时候,我披着衣服连连几步后退,恐怕是把手机踢到了柜子底下却后知后觉的完全没有注意。
手机铃声还在不停的响,我无奈找了一根晾衣架在柜子下面戳来戳去。没想到这个时候苏文突然特别着急,他连连过来抢我手里的晾衣杆,还一边急忙说着:“你受伤了别动,我来帮你找。”
我心想苏文真是个心底善良的人,虽然嘴坏一点,可是一直在为我着想,连这么一点简单的事情,都舍不得让我做。我要是早早能有机会遇上这样的好人,说不定也能温暖一下自己半残废的心。
不过,这点小事儿我还是不用劳烦别人的,虽然趴着往外够东西的时候,觉得脸上的伤口**辣的有点出血。可是,你看,很快我就把手机找出来了不是么。
可是等等,为什么一块出来的还有一件别的?
我睁眼一看,又看看苏文,真的不敢相信眼前摆着这么一样物件。苏文也看着那件东西瞠目结舌,一脸的不好意思,想找个地缝钻进去的那种感觉。
我这时,觉得脸上的伤突然更疼了。哪怕是刚刚上药贴纱布的时候,我都没觉得疼的这么尖锐。我看着地上的东西,问苏文:
“酒店里的剪刀,怎么会在柜子下面?”
苏文一副犯罪现行的模样:“小洁,剪刀确实是我藏了起来,我……开始只是为了逗你玩。没想到……对不起。”
我看着他一脸亏欠的模样,姑且不知道他说的是真是假,只知道我想把他从柏悦85楼,直接扔下去。
山庄会面
“苏文,你几岁了。”真没想到他会偷偷藏了酒店里的剪刀,这种捉弄人的把戏明明是幼儿园的小朋友才钟情的。
“小洁,我只是跟你开个玩笑。”看到藏匿的作案工作被找出来,他往常说话咄咄逼人的习惯终于有所收敛。
“那现在你开心了么,你在我脸上开了朵玩笑。”说完我转过身去,背对着他面对着窗户,摆出一个看似很绝情的背影。
实际上我只是有点忍不住了,虽然刚才看到剪刀的一瞬间真的非常气愤,但是说话的空当,瞟见地上的剪刀,想起刚才苏文拿着西餐刀在我头发上慢条斯理比划的样子就有点肌肉抽搐。
没想到他三十郎当岁,年纪一大把,竟然还有兴趣用这种原始的方式闹着玩。
“小洁,你听我解释……你听我说……”我面对着窗台,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不是掉到言情电视剧里了吧。那个一向说话尖锐刻薄的苏文,怎么也会这样吞吞吐吐。
“我真的不是故意……我真的没想到……真没想到你,那么好骗。所以你上当了以后,我是真的骑虎难下啊。”
本来我还沉浸在言情剧的氛围里,听着一流的男演员分文不取现场表演,结果他话锋一转。我才知道他那般的欲言又止,欲说还休,原来只是为了把我骗到沟里。
我深吸一口气,给了自己些许勇气,忽然的转身,挥起手臂就朝他扇了过去。苏文也没想到我会突然有这么大反应,急急忙的躲向一边。
结果我的手停在半空,眯眯眼笑道:“苏影帝刚才演的太好了,弄的我心也痒痒了。试试你们拍片子打人中常用的借位手法,接下来,你该怎么样来着。”
苏文果然是好演员,顷刻就心领神会,半边脸倏地向侧面一转,连带身子也颤三颤,像是真的感受到了掌风的力度,他的脸在一侧偏了很久,半天才转过来。眼眶中蓄满泪水,带着惊讶和痛心看着我:
“好,从现在起,我们两不相欠。”
那一瞬间,我被震撼了,神马叫影帝,这就叫影帝,神马叫演技,这才是演技。明明只是一个假动作,一句玩笑,半边脸偏过去那么一会儿,再转过头来,他就变成了情圣。泪眼汪汪的看着眼前的女人我,神思纠结的说了句:
“算了,我也死心了,地上你那个奸夫怎么处置。”我终于忍不住被他逗笑,而且我再也绷不住了,此时此刻,我现在除了会穿帮就是想笑场。
看来做什么事都要有天分,像苏文这样,在这么不正经的场合,也能投入表演如此一板一眼的,影帝的头衔不给他给谁啊。
至于说地上的奸夫嘛——“私闯别人住处,兼带造成意外伤害,差点造成重大身体残废,这么严重的事,报警吧。”我瞅了一眼地上捆着的袁泽,没想到他还躺的挺舒服,刚才苏文给我上药的时候嫌他嚷嚷,拿毛巾堵了他嘴。等我清静了一会再去看他,没想到他正在闭着眼睛假寐。
还别说,这一张脸长的还真是俊俏。五官线条极为柔和,长长的睫毛遮住眼睛,要不是嘴巴被毛巾堵上充满了违和感,我现在真的很愿意再花费些功夫欣赏帅哥。联想到他的工作白天夜晚不眠不休,不由觉得这个年轻人真是上进,虽然走错了门路。
苏文正在给警局打电话:“我们这里有三个歹徒,对,柏悦8507。”放下了电话,苏文走过来:“我们一会儿得跟他去录个口供。”
“你怎么把我们也算进歹徒里了。”这房间一共就三个人,警察一会儿到了,看见眼前的状况,一定会以为是三个歹徒分赃不均闹内讧。
“这是为了让警察以乘三的速度飞奔而来。”
苏文说的没错,警察很快就到了,一进门就嚷嚷着:“行凶的歹徒在哪呢,都控制住了么。”苏文像领导亲切慰问一样朝他们奔过去,说了一句:“警察同志,你们可算来了。”
被苏文握住手的那位警察同志石化了,我能理解他见到活的影帝的心情。看来我这种对演艺圈一无所知的人,心脏能免受很多打击。
门口的警察和苏文一见如故的回忆了半天电影情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