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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他们,他们不是…”
“我也以为如此,知道她死了以后,我才知道,她有一天给我兄弟家送东西,他妻子以为他们两个有染,就不让他出去送。结果那天,在回去的路上,她被人强暴了。我兄弟不放心,呆了一会,就顺着那路循过去,就看到她下体不停流血,身上没有一丝完整之处,脸色煞白,两眼空洞的躺在麦田地里。”
“你知道吗,当她清醒过来的时候,就是说这件事不要让自己知道,自己会离开。但是没多久她就知道自己怀孕了,那是她自己的骨肉啊,她不想打掉,但是又害怕别人说自己的孩子是野种。最后是自己的朋友背起了这个黑锅。”
“那那女的为什么会死。”
“难产,本来是说抱住大人的,或许那是天性,她自己颤抖的抢过医生的手术刀,当着我兄弟的面,血淋淋的把自己的剖开,只一眼,也不曾见过,自己孩子的模样,便死去了。”
“她真伟大。那你朋友后来呢。”
“他说以后这就是自己的亲生儿子,他妻子知道他的举动后,很支持他,也对那孩子视如己出,然后他把自己下海经商的钱,全部给了女孩的父亲,因为他的觉得,如果那夜自己去送她,事情就不会这样。他妻子也很内疚,如果不是自己疑心过重,就不会造就着冤孽,最后内疚致死。”
“那您呢?既然您那么爱她,也可以把拿孩子抱过来自己抚养。”
那中年男子摇头:“我有什么资格去抚养她的孩子。所以年轻人,有些事情,是不能只用眼睛去看的,要用自己的心去体会。不然真的铸成大错,后悔你也没地哭。”
杜翎自嘲,现在自己就无处可哭:“我已经铸成无法挽回的错误,我与她在无可能。”
“那也不一定,只要人还活着,一切就有希望,一切都可以重新开始,你还年轻,路还很漫长。小伙子,好好想想吧!今天说多了,该回去了。”
杜翎看着那渐渐化作黑点的身影,似乎在想什么,又似乎大脑一片空白,忽然看到手机上的信息:
晚上八点,断水街上的夜魅,锦郁也回去,到时候想问什么,你问她吧。
杜翎看看落款,果然是陈寒发来的,这一下午,当真是漫长的等待。他沿着曾经的街道,来到他曾经工作的小筑,那里已经转手他人,就如同他们一转身,便是此生。
夜幕降临,杜翎早早的预定了夜魅的包房,独自一人点了一杯威士忌,杯中加入冰块,当真美味,只是在他的嘴中,似乎除了苦涩还是苦涩。
门被缓缓推开,一妖娆女子,风姿卓越,只一眼,便知是什么样的人,女子扭动腰姿,似乎想吸引他的目光,只是杜翎的眼中,除了迷离还是迷离。
女子不甘心,坐到他的旁边,酥胸贴在他的手臂上,来回的摩擦。然后看到男子眼睛终于有了神采,她就知道,谁能抵挡她的美貌。
“滚开。”
“什么。”女子不可置信的睁大双眼,瞪着杜翎,停止了酥胸的晃动。
杜翎眼中带着讥讽,“我让你滚出去,这个房间,没有要这样肮脏的服务,下次请看好门号。”
女子立即窘迫,然后灰溜溜的走出房间,留下杜翎一人,继续坐在那里等着。那女子气势汹汹的来到一个阴暗的角落,然后坐下,看着旁边的人就是一顿牢骚。
“老娘出来这么就,头一次被人骂的这么难听,要不是为了你这个不识好歹的玩意,我恨不得把这不是好歹的兔崽子给宰了,让他知道,想跟老娘承欢,她还不够格,老娘,呜呜,你个过河拆桥的熊孩子,我还没说完,你想谋杀吗,喝酒不是这么喝的,哎哎,你走了,谁给我付酒钱啊!”
当杜翎昏昏欲睡的时候,终于等到了姗姗来迟的众人,陈寒,张川,刘晨轩还是锦郁,寥寥数人,但是已经足够。
“你们再不了,老子都要睡着了。”
然后起身,一一跟他们拥抱,锦郁看着他,不带一点感情,让杜翎动作一僵,伸出手,想要抚摸她的秀发,却被锦郁轻巧多开。
陈寒见气氛有点尴尬,连忙解围,“她啊被她男朋友吃的死死的,要是让她男朋友知道被别的男人‘摸’到,回去有她好果子吃。”
“寒哥,你,你,怎么还是欺负我,早知道还不如…”忽然想到什么,然后死死咬住嘴巴。
杜翎察觉她话中有隐瞒,忽然开口问道:“她在你哪对不对?”
“她在哪我怎么会知道,你难道不应该比我更清楚吗?”
锦郁跟他针锋相对,他顿时感觉她的敌意,低下头,不再说话,陈寒莫名其妙的跟其他两个人对视,两人也都莫名其妙的看着那两人。
“得了,翎哥当年不声不响的不告而别,今天怎么也要灌的他爬着出去。”张川见两个人神情诡异,赶紧使个眼色,然后两个人都回神,一人拉着一个坐在那里,不一会,四个男生便已经出现醉态。
刘晨轩忍不住开口:“你当年太不够意思了,不声不响的就出国了,这也就算了,还四年谁都不跟谁联系,要不是寒哥出差碰到苏晓,都不知道你回来了。哦,‘嗝’,还有那个苏晓。也是,跟变了个人似的,你们俩怎么回事。”
男子苦涩端起茶几上的酒杯,没有说话,一饮而尽,只是满嘴苦涩,锦郁做在角落里,喝着漂亮的鸡尾酒,一脸嘲笑讥讽,轻蔑的看着杜翎。
杜翎见三个人已经东倒西歪,强撑着自己的理智,坐在锦郁的旁边,嘴中有淡淡的酒香:“她在你那里对不对,你让我见见她好不好?”
女子品尝琉璃多彩的鸡尾酒,然后优雅拿着杯脚,看着上面交织的色彩斑斓,漫不经心:“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你说谁?”
男子眼神涣散,却依旧强忍着仅有的理智残存,眼睛不移,看着那摇晃美酒的人:“我说什么,你知道的,希望,希望你告诉我,她在哪里。”
女子莞尔一笑,看着他,用两人听见的话语,轻轻问着:“你现在是以何总姿态,来问她?同学?朋友?恋人还是一夜情之人?好了,时间很晚了,我要走了,至于你想知道的事情,恕我无可奉告。”
锦郁放下杯子,起身就离开,杜翎见状,想要抓住她,却因脚步踉跄,倒在沙发上,看着锦郁关门离去。
“为什么都不告诉我,为什么,为什么。”
锦郁在外面透过窗,看着失魂落魄的人,忍不住拨打电话。
“你们,就不能不这样吗?让我于心不忍!”
那边一直沉默,最后化作一片忙音。她只得叹气收起电话,这样的死结,究竟谁才是谁的解铃人?
☆、64。订婚
杜翎感觉头疼,伸手轻柔自己的太阳穴,缓缓疏解着宿醉后的疼痛,然后慢慢睁开眼睛,太阳已经高高挂起,而自己此时已经躺在自己的家中。到底什么时候回的家中,又是怎么回来的,自己完全一点印象都没有。
“小翎,杜翎,起来了,没有。今天你还上不上班。”
杜翎渐渐回神,连忙应声:“妈,我这就起了。”
然后稳稳心神,想要得知昨日的种种,却一无所获,最后的神智停留在锦郁对自己的话语,然后自己就不得而知了,看样只得一会问问了…
起身,洗漱后,走到客厅,桌子上还摆着油条跟豆浆,看豆浆的样子,似乎已经很久,热豆浆已经变成凉的,看着忙碌的母亲,坐在那里,一口一口的吃了起来。
那中年女子头发被白色跟黑色交织参杂一起,脸上一层又一曾留下岁月苍老的痕迹,然后回头看着狼吞虎咽的孩子,那一抹笑容,当真融化了全世界。
“都多大了,凉了不知道在热一热。”
“没事,妈~夏天,凉吃着舒服。对了,妈,昨天我怎么回来的。”
女子走到他的身后,梳理他的背,生怕自己的儿子吃的太快噎到:“你问我,我到还问你呢,跟谁喝这么多,也不知道是谁,敲了咱们家的门,把你放在咱们家门口的凳子上,就走了,不过看那背影感觉有点眼熟。以后再喝这么多,我就把你丢出去。”
男子如同孩童般,嘴里塞满食物,对自己的母亲甜蜜一笑,眼睛都眯成一条线,露出洁白的牙齿跟红肉:“您才不舍得呢,我好不容易才回来。”
女子宠溺拍着他的头:“在外头别的没学会,油嘴滑舌到学会来哄你妈了。赶紧吃吧,你爸来了。”
拍了拍杜翎的背两下,便又开始勤快的收拾房间,一个中年男子稳健走进房间,不怒而威。
“整天整天不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