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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铭!”
然后一个怀中已经多了一个可儿人,传来女子独有的香气,如同茉莉花香,淡雅幽香。怀中断断续续传来呜咽的哭泣声。
他一脸无措的表情,手张在半空中,不知道往何处放才是正确的决定,那一声又一声的哭泣声,终于打破了他的理智与冷静,一点点下移,一手放置她的腰间,轻轻环住她,一手放置肩膀,然后慢慢梳理她的气。
“一切都会过去的,不要伤心,不要难过。如果没有人承接你的泪水,我愿与你共饮这片苦水。”
男子的话语如春风一般,缓缓吹到半空中,然后如跳动的音符,跳跃到她的内心。他感受到怀中人的微微一怔,然后就察觉到自己两肩微微疼痛,那手指的力度,还在不断的深入,加重!即使再疼痛,他也没有开口,只是微微的蹙眉,手依旧梳理怀中人的气息。
苏晓慢慢松开已经僵硬的双手,眼泪渐渐干枯,但眼角依旧挂着泪水,眼眸依旧一片婆娑,然后抬头,迷离的看着面前的人,许久许久,带着小心翼翼,带着不可置信,又带着期盼,绯色的薄唇微微开启,略带着沙哑,这声音,说不出的蛊惑,说不出的妩媚,让男子的心一片涟漪。
“真的吗?你会永远陪着我对不对。”
坚定的看着他,他没有说话,只是低头看着怀中的女子,那会说话的眼睛一拨又一拨的侵蚀俘虏他的心,渐渐沉迷不能自拔,最后如罂粟一般沉沦!然后轻轻吻着她的额头,她闭上眼睛,接受那温暖的洗礼。
然后湿润花落她的眼睛,留恋许久,吻去那眼角的泪水,苦涩微咸。在轻轻下移半寸,吻去挂在脸颊上的梨花泪,温柔舔舐。又滑到她的鼻,蜻蜓点水般离开,带着怜惜看着面前的女子。
苏晓缓缓睁开眼睛,微微抬头,看着那一滩汪洋的眼眸,不禁醉了,只是到底是她醉了,还是他醉了,终是无人得知,只是那唇再一次亲密接触。不同与沈栖锋那次强吻,不同与那夜情不自禁的浅尝辄止。
两唇如触电般接触,想要退缩,又渴望接触,一点点接触,然后密不可分。只是,这样还不够,不够表达她的惶恐,不够表达他的坚定。他撬开她的牙关,追逐着她的丁香舌,汲取那蜜汁。
空气渐渐稀薄,她想活得更多的空气,与他的舌戏耍追逐,旭日东升,两人的身影映在墙上,密不可分,那画面如诗,那情景如歌,化作一场抵死缠绵,缠绵悱恻…
这画面定格,不知过了多少的世纪,在一声轻咳中尴尬结束,苏晓苍白的脸色有了些许的红晕,但依旧无力。男子只是脸色微红,也不过瞬间的功夫,便回复正常,然后黑着脸看着不懂风情的人。
“苏晓!”
苏晓推开严铭的怀抱,转身看着那人,然后离开严铭的范围,忽然失去怀中的温柔,不免一阵失落。
女子走到离门口人两步之处,停住开口:“你怎么来了?”
男子的桃花眼,微微收缩,嘴角上扬妖孽一笑:“怎么,难道是因为我打扰了你们的好事,就这么不待见?”
苏晓抱臂,看着他:“说吧,大清早来找我什么事,我不认为你是专门来对我冷嘲热讽的。”
男子收敛笑容,神情严肃,思索半天,才开口:“你母亲不见了!”
女子上前,紧紧抓住他的手臂,她怎么能够承受,父亲才刚刚离世,尸骨未寒,难道母亲也要离她而去了吗,近乎疯狂疯癫的抓这面前的人,反复问着,一个答案,一念天堂,一年地狱…
严铭连忙上前,想要安抚这样无阻的女子,当手快要触摸到她的时候,忽然被人不着痕迹的带过,那女子已经落入他人怀抱。也因他修养好,只是握紧双拳,然后缓缓松开,就变成那个温文尔雅的人了,眼中带着焦急,充满怜惜看着女子,又隐隐压抑自己的阴暗因子,遏制它的滋生。
沈栖锋抱着她:“你不要激动,我还没有说话,只是找不到了,你想想,她可能去哪里了,但我可以肯定,她不会离你而去。”
苏晓听完这话,回复神志,看着他:“到底怎么回事?”
“这个事,一会再说,你先想想去哪了,你舅舅他们都心急了,你母亲没有留下只言片语就离开了。”
苏晓没有说话,只是闭上眼睛,右手抱着自己的左臂,然后睁开双眸,看着沈栖锋:“我们的老家—南浔镇。”
沈栖锋拉着她就往门外走,苏晓皱眉问着:“你干什么,我要去南浔镇!”
“你想的跟我想的差不多,所以我已经让助手买下飞机票了,我们这就去那,飞机登记上没有母亲的名字,伯母可能做火车走的,她走的早,但是我们做飞机,说不定能早到呢,走吧!”
“好!”也跟着他的步伐朝门外走去,忽然想到了什么,连忙驻足,沈栖锋疑惑的看着她,失意怎么回事。
“你还是留在这里吧。”
男子神色一变,黑着脸,语气不善:“你什么意思?”
苏晓淡淡看着他,可是眼睛却写满了坚定:“你要留在这里。”
沈栖锋看着她,而她也毋庸置疑的看着他,两个人就这么僵持,谁也没有说话,只有微弱的呼吸声,另一侧严铭神色铁青的看着两个人,那是他们两个人的地方,没有他的立足之处,他怎能不难堪!
最后终究他的妥协,叹了口气,“我知道了,这是票,你拿好,我先走了。”然后看像身后的人一眼,转身离去。
苏晓见他下楼,回头看着微微咬着下唇的人,然后开口:“我要去找我的母亲,所以…”
男子见她没有往下说,忍不住开口:“所以什么?”
“你能陪我去吗?”
男子微微一愣,没有想到她会如此开口,也只是几秒的功夫,然后眼睛如耀眼的星星一般,看着苏晓,然后心情舒畅,没有说话,只是走过去,把她手中的票放在自己的手中,然后看着有点发愣的女子,微微一笑。
“看我干什么,在不走赶不上飞机了。”
苏晓机械的跟着出去,结果没注意到前面的人停住,砰的一声,撞在某人的悲伤,捂着自己的鼻子,皱眉,怨恨的看着男子,男子不禁好笑。
“你不关门就走吗?也不怕贼惦记。”
女子揉揉自己的额头跟鼻子,嘀咕着:“这样的地方再有小偷,那中国不早完蛋了。”
男子听到女子的嘀咕,并没有笑,只是心事重重的看着女子,然后等女子转身,又挂上笑容温柔的看着她,然后牵着她的手,一步一步。
当两人辗转到达南浔镇的时候,已经下午,马不停蹄的感到苏晓的奶奶家,本以为会如沈栖锋说的一般会早于母亲到达,可是当看到一身朴素的母亲坐在院中,清洗着被子的时候,才知道母亲或许早就有这么个打算。
“妈!”
一身简朴的女子这才停住手中的活,抬头带着笑意看着自己的女儿:“早知道你会来的,可是没想到你会来的这么快。”
苏晓走到母亲身边,缓缓蹲下,把遮挡眼睛的发丝别致耳后:“妈,您回来也不告诉我们一声,害的我们好找!”
“我有留下书信,让你们不要着急。”
“可是我们没有看到,妈,跟我回家吧!您要是不愿意回我们原来的家,我们可以去我住的地方,再不行,我跟您回舅舅家里。”
“傻孩子。”女子擦干手上的水渍,然后抚摸她的脸颊,“这里才是我们的家,这里才是你父亲念念不忘的家!”
苏晓微微一怔,是的,父亲的愿望就是等年华老去,与母亲衣锦还乡荣归故里,过着男耕女织采菊东篱的生活,可是现在什么也没有了,没有华服,没有光荣,没有悠然,没有父亲,有的只是千疮百孔的两个人!
“可是,奶奶跟…”
“这么多年都过去了,她们的脾气我还不知道吗,其实她们也不过是刀子嘴豆腐心,她们也会寂寞孤独!更何况,她们是你父亲的牵挂,我怎么忍心离开,回去吧!”
“我不走,我要跟您在一起,爸爸走了,您也不要囡囡了吗,我不要跟您分开,妈,我不要!”
严铭一阵心酸,为什么每次见到她,她总是在被泪水笼罩,总是生不如死,总死生离死别,只是这样的结局,又是谁的错?
“又说傻话了,你有你的宿命,我有我的无奈,我总不会跟你一辈子,人还是要一个人长大,我看后面的那小伙子对你也是有情有义的!”
“妈,您在说什么呢,跟我回家吧!”
女子叹气,依旧摇头:“你们回去吧,不要被仇恨蒙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