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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女子听后立即眉开眼笑:“哎呀,那有没有对象啊,我家女儿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当之无愧的才女美女。”
沈栖锋皱眉,这女的有病吧?他看了看苏晓,苏晓这丫头继续埋在母亲的腿间撒娇,对他视而不见,丫的,这到底什么事情啊,明明是来安慰人的,怎么变相成给他相亲了。
“咳咳,这位阿姨,您的好意我心领。”
“我说真的。”看了看没有攻击力的那对母女,一阵冷嘲热讽:“你放心,我女儿父亲厉害着呢,不会什么贪污受贿,被人告发,还要罢免职务去坐牢,说不定啊,还能牵扯出什么秘史罪加一等的。”
苏晓站起来,眯着眼,打量这那女子,那女子被她打量的浑身不自觉,提高声音演示自己的心虚:“你想干什么?”
“不干什么,我就是觉得凌姨还真是温良贤淑,气质非凡脱尘,要是女人都跟您似的,那一定个个是美女,个个是天仙。”
那女子听她这么一说,心里自然高兴,还没等她好好回味自己的优点,就被下一句气的吐血。
“可惜啊,我当初是多么的脑子短路,白白辜负了我这双炯炯有神的眼睛,嫫毋成貂蝉,无言为西施。孟光似玉环,阮女化昭君,当真是辜负了我这双眼睛,就你这样金玉其外败絮其内,道貌岸然,惺惺作态的人,要是中国女人都跟你似的,中国不夸了才怪。”
像是想到了什么又回头对沈栖锋说:“还有,就她那个女儿,脚下垫俩帮转说不定能到你肩膀,那相貌,整个容估计你还能面前看上一眼,不然,我保证你天天可以免费减肥,食不下咽!”
沈栖锋不语,只是微笑看着苏晓,而那女子早已经气的冒烟:“你,你,你,你个臭丫头!”
苏晓笑的妩媚:“凌姨,别激动,你看这说都不会话了,在我家这么一呆要是口吃了,我可没钱给你治病,还有至于这臭丫头,我在臭估计也臭不过你姑娘吧,十里之外,都能传来阵阵‘飘香’啊!”
苏晓特意加重飘香两个字,气得那凌姨浑身打哆嗦,抬手就挥了过去,并嘴里还在骂咧:“小贱人,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苏晓抬手挡住那挥下来的手掌,冷嘲:“我既然是小贱人,你还跟我计较什么,那你不是连贱人都不如,还有狗嘴里只能突出口水,吐不出象牙,不过如果你试试,或许可以。”
苏晓说完甩开那女子的手,那女子没料到她突然甩手,差点摔倒在地,忙不迭后退,沈栖锋很绅士的虚扶一把,那女子回头想要谢谢沈栖锋的巨头,却回头看他在口袋中拿出湿巾擦擦手然后扔掉,气的她语塞,旁边人在她耳边嘀咕几句,那女子冷眼看着苏晓,轻哼。
“诗若,今天我就先放过你,我们走。”
苏晓冷嘲看着那浩浩荡荡的队伍,留下一片狼藉的房间与淡漠的母亲,还有在门口似笑非笑的沈栖锋。然后收起刚才针锋相对的锋芒,看了看倚着门抱臂的沈栖锋。
苏晓也不语,就这么安静的看着沈栖锋,然后某人终于后知后觉,感觉如坐针毡:“你不要这么看着我,有什么话,你就说。”
“我是想问看够了没有,看够了就帮忙收拾下。”
沈栖锋耸耸肩,自己可不想在这个时候当炮灰,于是很自觉的脱下外套就打算忙碌,苏母看着他,微微开口:“不用忙了,这个家,也住不了多久了,对了,你叫什么名字,跟囡囡是?”
苏晓不等沈栖锋回答,率先开口:“他是表姐的未婚夫。”
“未婚夫?司冉什么时候有的未婚夫,我怎么不知道。”
“豪门联姻,有什么好知道的,我们自己的事情还没解决。”
“那你怎么又会认识他?”
苏晓放下手头工作,叹气:“妈,这现在根本就不是重要的事,你干什么非纠结这个问题呢,父亲到底怎么回事,还有凌姨怎么会这么明目张胆肆无忌惮的来我们家。”
苏母顿时变色:“具体,我也不知道,这事还是今天早上你凌姨突然来我们家,把这个消息告诉我的,说有人揭发你父亲贪污受贿,只手遮天为人安排职务,然后就叫人来搬家具,接着你就来了。”
“哼,看样子,这个揭发人士不是别人,我得想办法去见一见父亲。”
沈栖锋叹气:“苏晓,别异想天开了,既然是被人算计的事情,怎么可能让你如愿以偿,找到把柄去推翻,让他们陷入困境?”
苏晓久久不语,慢慢低头,沈栖锋感觉有点不对劲,这如同昨日的表情一般,陷入自己的世界,赶紧上前抓住苏晓,却听见她无助呢喃的声音,不停的问着自己,然后又回答:“那我要如何?坐以待毙吗?眼睁睁的看着父亲被人诬陷,却什么事情也做不了,你让我情何以堪?不,我不能这样,我还有等父亲回家,我要给他做饭吃,对对,还有母亲,我们不要富贵,不要融化,好好的,对,好好的…”
苏母看着陷入臆想的苏晓,满脸憔悴,无声的掉眼泪,看着那男子缓缓走到她面前,由抓着改成轻轻抱着她,如同哄孩子一般,温声细语。
“别担心,一切有我。”
只是短短七个字,却深深的抚平了苏晓狂躁的内心,渐渐安静下来,然后沉睡。
“伯母,她的房间在哪?”
苏母擦干眼泪,带着沈栖锋来到苏晓的房间,沈栖锋轻轻放下睡着的苏晓,盖好被子,随苏母出去。
锦上添花无意义,雪中送炭才最真情,只有在身处困境,才能看出真正的人心。
☆、41。臆想
沈苏母坐在沙发上,看着沈栖锋,沈栖锋被看的很是不自在,清清嗓子。
“阿姨,您有什么话就说?”
“你既然是司冉的未婚夫,又怎么会认识?”
沈栖锋不自觉的又推了推眼镜,“我认识苏晓比认识司冉早,司冉,我只见过一次。”
“我看的出,你对我家囡囡。”苏母没有点明,但是聪慧如沈栖锋又怎么会不明白她的意思。
“边家出现困境,需要我们的帮忙,而沈家其实也出现一些事情,需要巩固势力,两家都需要,所以就是这样。”
苏母点点头没有说话,只是一脸担忧的看着房间里沉睡的女儿,“你是不是很好奇,为什么前一秒还是强悍女子,现在却神志不清?不对,看样子她这个样子你见过?”
沈栖锋也看了她一眼,点点头:“昨天,她听到这消息的时候,出现了一阵,如同沉溺在自己的空间之中,不能自拔。”
“我们刚来A市,他父亲有一次出差,婆婆非要我回家,我本想推托,却见她态度强硬,一想反正她父亲晚上就回来了,我就给囡囡说,妈妈回老家看奶奶,你乖乖在家等你爸爸回来,那时候的她留着蘑菇头,不像现在的眼睛这么大,一笑眼睛都看不见,可爱的不得了,那时候她就是我的全部。”
“可是你知道吗?等我两天回家,她上手抱膝坐在地上的角落里,一直重复一句吧,囡囡不乖,爸爸妈妈都不要囡囡了,囡囡以后会乖乖的。我怎么叫都不回答我,只是自己呢喃沉浸在自己的世界,眼睛黯淡,空洞无神,他父亲进来,就见到我不停的摇晃着囡囡。”
“去医院,医生说这是心病,对小孩催眠不管用,我只能天天抱着女儿一直在说囡囡是爸爸妈妈的好女儿,不会不要囡囡,而他父亲那一阵也退掉所有工作,专心在家,陪伴囡囡。后来渐渐眼睛开始有神。”
“或许是一个月,也或许是一个星期,呵呵,真的不记得了,我只知道我的女儿又回来了,医生说她可能一辈子也不会出现这样的臆想,也可能因为某个刺激,再一次出现,只是轻重不知?”
苏母已经哽咽,沈栖锋拿起桌子上的纸巾,递给哽咽苍白的人,苏母挥挥手,继续说到:“我没有想到,她,她又出现这样的臆想,现在,她父亲,她父亲又,我却无能为力。”
沈栖锋从来没有想到那个阳光灿烂的女子会经历这样的事情,看着憔悴的中年女子,丈夫不知道身在何方是生是死,女儿现在又有些神志不清,要有多强大的心,才能承受着家破?
“伯母,您放心,虽然沈家不如从前,但是关系还是有的,我一定近我所能帮助伯父。”
苏母摇头,沈栖锋一脸费解,“这已经不是你能解决的,他父亲在过年临走之际就已经有所察觉,他知道有人要害他陷他到万劫不复之地,一直在为这事调查,没曾想,环中环计中计,终是难逃诬陷。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身处泥泞,而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