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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听了商铭这话,主家却无奈地摇了摇头:“不瞒老弟,我们也是有苦说不出啊。这房子看着挺鲜亮吧?远远看去好像咱们村多有钱似的吧?我可是把十多年的积蓄都花这死物上了,现在孩子上大学供着都费劲啊。”
商铭不解:“不能吧?花那么多钱盖个房子干嘛?不能是为了好看吧?大哥你别逗我。”
“你看,我就知道说了你还不信,村里人谁家不是吃了这个哑巴亏,现在家家过得都挺紧巴。”
“这又是为啥?”
主家恨恨地吐了口唾沫:“还不是吴莫言那小子几年前带头先在半山腰建了那么个房子,结果自己还不住,问他咋花那么些钱盖个房子放着落灰,那小子嘴紧得跟个蚌壳似的,一句话也不多说。偏那时候村里来了队勘探的,说我们这村附近地下可能有煤。兄弟也该知道,如果地下真挖出煤来,咱们这一带的地都会被征了,多盖点房子不是能多得点钱嘛,于是一夜之间这话就被传开了,大家都说吴莫言住在城里肯定消息灵通,早知道要收地,先把房子盖了等着收钱了,于是一传十十传百,整个村子的人都沉浸在天上掉馅饼的惊喜中,纷纷盖起了二层小楼,哥哥也是个俗人,自然跟着盖了,结果,就成了你现在看到的这样,勘探队走了,什么煤啊,地啊,钱啊,都是假的,所有人都悔不当初啊。可是说啥都晚了,这砖石水泥再也变不回钱了。”
“村里人背地里都骂吴莫言,但静下心想想,关人吴莫言啥事,人家只不过是自己盖了个房,从头到尾没多说过一句话,是我们自己贪心了。唉,不说了,干活干活,中午咱们炖肉吃。”
商铭憨厚地一笑,痛快地应了下来,埋头自顾干活不提。
文沫与张垒提着礼品,先到村支书家把戏做全套,便找了个借口出来村中转悠。渐渐地,两人避开人群上了后山。后山说是山,其充其量也就是个稍微高点的土丘,现在正是收秋时节,家家户户都在地里忙活,稍微大点的孩子都下地帮忙干活去了,所以后山十分清静,一个人影也没有。
终于绕到了房子后门,这里背对着村落,也不怕被人看见。于是张垒小心地撬开门锁,二人一闪身进了别墅。
堂屋地上连地板砖都没有铺,完全就是泥地,看来吴莫言建这座房子的目的根本不是居住了,两人小心翼翼地踩在硬土地上,努力不留下脚印。由于整间房子都没有放置任何的家具,倒是省了文沫两人不少事。
终于,在理应是厨房的位置,两人发现了异样。靠内墙的角落里有间地下室,四周的地上零乱地随意扔着不少食品的包装袋,显然吴莫言曾经长时间在此地停留。
地下室内会不会有被拐走的孩子?更坏一点的可能,会不会有孩子的尸体?文沫与张垒商量一阵,打开手电筒,慢慢地走下地下室。。。。。。
那人今天过来的时候才发现房子周围出现了很多收秋的人,等他进屋的时候才发现两个孩子都趴在窗户边望着窗外,他不禁吓出一身冷汗,要是被人发现这两个孩子然后报警,他不是完蛋了嘛。
于是那人一个箭步上前将两个孩子从窗户前抻下来,拉上窗帘,转过身来刚想骂人,又看到聂雅清双眼含泪的可怜模样,心一下软得一塌糊涂。
聂雅清刚来时就不哭不闹,只会眨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你,直到看得你心都疼了。那人越看这双眼睛越像自己小妹,于是聂雅清在他心目中的地位立刻不一样了,仿佛那个自己从小看着长大的小妹又重新变回了小时候站在了自己面前,那人不禁热泪盈眶,抱着不知所措的聂雅清久久不肯松手。
对上聂雅清委屈的眼神,那人很快败下阵来,忙蹲下身,擦干净她的眼泪,拍着她的后背轻声哄着:“敏敏乖,是大哥不对,不哭不哭啊,乖。”
聂雅清这才抽抽嗒嗒地止了眼泪,那人松了口气,忙意识到这处宅院已经不安全了,他们需要立刻离开。
两个孩子很听话地跟着他上车离开,一路无惊无险地来到了另一处清幽的住处。
就在三人离开别墅不久,几个在田间帮了半天忙的半大孩子找到这里休息,因着方圆几里内都没个遮阴的地方,今天的太阳又委实大了些,不一会,别墅周围人越聚越多,密密麻麻地挤在这里避避日头。
7、8岁的孩子看待农忙跟大人不一样,只当他们是来游玩的,而且精力旺盛,简直人嫌狗不爱。你瞧,都疯跑一上午了,这会仍是不闲着,到后院将人家种的玫瑰连根拔起,拿在手里摆弄。
家大人看见了连连呵斥,一个小孩的母亲夺过他们手里的花,拎着锄头想将花再种回去。
谁曾想,几锄头下去,一张包裹在塑料布中苍白的孩子脸露了出来。。。。。。
三具尸体
更新时间2013…12…14 14:47:43 字数:2143
那名犹自保持着抡锄头模样的妇女尖叫出声,连锄头都扔了,自已也腿一软倒在了地上。边上围坐的其他人听到动静看过来,活了大半辈子也没见过横死的人的众人,一时间都张大嘴巴反应不过来,还是几个大胆的先回过神来,手忙脚乱地跑回去报警,其他人才脸色苍白地拖着自家孩子离开。
听说发现了小孩子的尸体,联想到最近的儿童失踪案,派出所民警立刻通知了市公安局,方局长带着法医卢占林并几名刑警驱车赶往了案发现场,路上,他打电话通知文沫和张垒,却不想两人的手机均无法接通,想起商铭与他们一起化装侦察去了,忙拨打了商铭的手机,所幸这一次接通了。方局长简明扼要地说明了情况,让他们三人迅速过来,便挂了电话,吩咐司机再开快点,风驰电掣地朝着目的地驶去。
却说方局长打电话的时候,文沫与张垒刚下到地下室内不久,渐渐适应了地下的昏暗,借着手电筒发出的光线,两人看清了地下室的样子,不禁倒抽一口凉气,这,这,眼前的景象实在出乎两人预料。地下室不足10平方米的空间,地面及四周均用水泥细细地磨好了,地下室内通风良好,不湿不潮。整个地面密密麻麻堆满了各种各样疑似古董的金玉制品、瓶瓶罐罐,除此之外,别无它物,连根孩子头发都没发现。
原来吴莫言神神秘秘的原因居然是暗地里做的生意见不得光,与孩子的失踪无关,心下郁闷,却也顾不上收拾吴莫言,找到孩子要紧。两人从地下室里出来,片刻后先后接到了商铭的短信,文沫心下一沉,她最不想见到的结果果然还是出现了。
等他们二人急匆匆地来到案发现场,两相对照,才发现这处地点正是他们要侦察的第三处住宅,所有人马志鸿。
第一批到达现场的卢法医等人此时已经将孩子的尸身周围的土全部清出来了,10月的天,虽然早晚已经凉下来了,但正午时分温度还不算低,又因为凶手特意在孩子身上包了塑料布,密不透气,种种因素加起来了,孩子的尸身已呈腐败现象,包裹尸身的塑料布内渗出黄色的尸液。
卢法医指挥着几名刑警小心地将尸体抬出来,放在旁边清出来的空地上,轻轻划开外面的塑料布,一股恶心的尸臭味弥漫开来,卢法医只略皱了皱眉头,便开始了初步尸检,倒是他边上不远处的一名小刑警忍受不了,慌忙跑开吐去了。
商铭虽然是老刑警了,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这小子嗓子眼浅,最闻不得这些怪味,于是在尸臭传来之初,他便悄悄往后退了几步,站到远一些通风略好的地方去了。虽然离得远了些,但一股腐败的恶臭味还是时不时往他鼻子里钻,引得他一阵阵恶心,商铭的脸不禁又白了些,后来实在忍不住,“呕”地一声差点就吐了出来,他刚想往后再退几步,离得更远些时,文沫一声清亮的“别动”喊了出来。
商铭顺着声音的来向看去,只见文沫一脸严肃,紧盯着他的身后,他顺着她的目光望去,他的身后有一小丛玫瑰,枝上的刺一根不少地在阳光下闪着亮光,他暗自庆幸,再退一步,就踩到刺堆中去了,受伤事小,丢人事大,于是对着文沫露出感激的微笑。
文沫却再没看他,只叫了几名刑警跟着她走了过来,将这处玫瑰花丛也轻挖开来。
却原来刚到现场的时候,文沫就注意到了地上四处散落的玫瑰,结合报案人的口供,得知是几个小孩子顽皮拔了玫瑰秧子,家里大人想再种回去锄了地才发现的尸体。她想着凶手已经拐走五个孩子了,不是为了贩卖人口,凶手实在没必要圈养着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