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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了,我不想吃。」他冷声道:「况且你生病还想做东西给我吃,你是想把病毒传染给我是不是?」
「我会戴口罩。」
「我说了,我不想吃。」她最好识相点,马上回房去休息。
「我知道了。」她点头,好不容易站起身,却仍虚弱的朝厨房前进。
「你要去哪里?」他完全无法阻止自己注意著她的一举一动。
「厨房。」
「我已经说我不想吃了,你还去厨房做什么?」他低吼道。她应该马上回房睡觉去才对,医生说她要多休息。
「虽然你不想吃早餐,但是我想。」卫美朝看了他一眼,低下头说。她小心翼翼的藏起眼底的笑意,不让他看见。
塞雷倏然一怔,没想到她会这样回答。他怎会忘了除了他之外,她也是要吃东西的,而且她还是个病人,更是需要三餐饮食正常。
可恶!
「我突然又想吃早餐了,但是看你迟顿的动作,等你做好我的早餐,我都饿死了。」他大声的开口道,然后大步的走向厨房。「让开点,别挡路。」
他越过她走进厨房,动作速迅的打开冰箱拿出蛋、培根和奶油,再将桌上的吐司放进烤箱里烤,热油锅,先煎培根再煎蛋。
不一会儿,餐桌上已有一盘培根、一盘煎蛋、一盘烤好的吐司,和奶油、果酱及鲜奶。
他无视于她的存在,迳自拉开椅子坐下来吃早餐,但是很明显桌上早餐的分量根本不是一个人可以吃完的。
这是他特地为她做的,卫美朝心知肚明的在心里感动著,却忍不住好奇的想,他会用什么方式开口叫她坐下来吃呢?该不会说吃不下,要她坐下来帮忙吃吧?
她才这样想完,没想到他真的开口这样说。
「弄得太多。」他皱眉说,然后抬头看她。「你不是也要吃早餐吗?不用再煮了,过来帮我把这堆东西吃完,免得浪费。」
她看著他,忍不住的轻笑出声。老天!她在心里狂笑著。
「你在笑什么?」塞雷瞪著她问道。
「谢谢你做早餐给我吃。」她微笑的说。
他在一瞬间瞠大子双眼。「谁说我做早餐给你吃了,我是做给自己吃的,因为吃不完又不想浪费食物,才施舍给你吃,你别以为我是为你特地做的!」他以不屑又高高在上的态度说道。
「可是你一开始就拿了两副餐具在桌上,那多余的一副是给我的吧?」她假装困惑的说。
塞雷僵坐在椅子上,一抹狼狈迅速的跃上他逐渐发红的脸。
「我刚刚是乱拿的,谁知道会刚好多一副餐具出来,你少自以为是了。」他大声的说完,倏然起身甩头而去。
卫美朝目送著他离开,脸上的微笑始终悬挂在唇边,心情因他显著的关心举动而荡漾在幸福里,久久不能自己。
jj jj jj
坐在电视机前看新闻,塞雷的双耳自始至终都在倾听著餐桌那边的声音,连一则新闻也没听进耳朵里。
他听见瓷盘移动的声音,刀叉碰触盘子的声音,打开果酱罐的声音,杯子放回桌面的声音,这些声音都在在的告诉他她现在很好,至少没有昏倒。
一会儿后,椅子移动摩擦地板的声音让他差一点没从沙发上跳起来,他迅速转头看了她一眼。没错,她已经吃饱了,正在收拾善后,但是以她现在的身体情况,她有力气工作吗?
他应该去帮她才对,但是却不行,刚刚帮她弄早餐已经引起她的怀疑了,如果现在又跑去帮她洗碗盘的话,天知道她会怎么想。
不管如何,他一定要忍住才行,否则他所做的一切都将会前功尽弃。
她还是得走,不能让她留下来。
努力让自己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电视新闻上,不去听她在厨房内工作的声音。他看著新闻一则又一则的在眼前播,她却始终没走出厨房。
她到底在干么?几个盘子而已,有必要花那么长的时间来洗吗?
终于,在主播播报到第八则新闻时,她姗姗的从厨房走出来,越过客厅边的长廊走向她房间的方向。
他不知不觉地松了一口气,心想著,病人本来就该乖乖的躺在床上休息的,她现在回房间后至少可以躺到中午之后吧?
真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他以为在他故意刁难之下,她一定会知难而退,谁知在她柔弱外貌之下,却拥有比男人更坚定的决心与毅力。
多与她相处一秒,就多发现她一分美好。她是那么的完美,而他在失去了伸展台之后,却什么都不是,什么都不会,这样的他如何配得上她?
他配不上她,除非他能够重新走上伸展台,但是他这双腿办得到吗?
十个医生里有九个对他摇头,剩余的一个则一本正经的告诉他,平日生活行动没问题就已经是万幸了,他应该知足。
知足?!真是笑话!伸展台就是他的世界、他的希望、他的一切,上不了伸展台的他活著还有什么用?当初他为什么不干脆死了算了?
「可恶!」他低吼著猛槌了下双腿,然后抓起身旁的抱枕,愤怒的扔出去,没想到差一点扔到站在走廊转角处的她。
卫美朝被他突如其来的槌腿举动吓了一大跳,正想冲上前阻止他,怎知却突然凌空飞来一个抱枕,差一点砸到她,吓得她目瞪口呆的站在原地,瞪著砸到墙壁后滚到她脚边的抱枕。
「谁叫你出来的?」塞雷一阵呆愕后朝她怒声吼道。
她站在那里多久了?是不是有看见他刚刚槌腿的狼狈模样?该死的,这就是他不希望她待在这里的原因。
「我问你话你没听见吗?你是哑巴呀!」他低吼。
看了他一眼,她的眉头微蹙了一下,先弯腰拾起地板上的抱枕,才回答他的问题。
「没人叫我出来,是我自己出来的,因为我有工作要做。还有,我不是哑巴。」她平静的说,走进客厅里,将抱枕放回沙发上。
「工作?以你现在这副病猫的模样,你能做什么?」他嗤声道,心里却著急不已。
她到底在想什么?早上才昏倒,现在脸色还自得吓死人,竟然不好好休息,还想要工作,她是疯了吗?
工作、工作、工作,屋里哪来这么多工作要她做呀?早餐才刚吃过,午餐时间又还没到,而且他昨天才住进来,屋里屋外早就打扫得一尘不染了,她到底还有什么见鬼的工作要做呀,真是该死!
「除了搬沙发,扛床、扛柜子之外,我什么事都能做。」卫美朝耸了耸肩,瞄了他一眼道。
「你是在怪我是不是?」塞雷厉声吼道,「我一开始就已经说了女人根本就没用,是你自己硬要留下来的。如果你受不了,现在就可以走。」
她看了他一眼,仍是那副平心静气的模样。
「我去擦地板。」她说完,转身就走。
「你给我站住!」
她定住脚步,回头看他。
「我不想看到你在我视线内逛来逛去的,回房间去,除了我叫你之外,不准你到外面来。」无计可施,他只有找个理由霸道的命令她回房间去,哪知她竟然——
「那我先去擦二楼。」
「我一会儿就要上二楼去。」他一愣,生气的回道。
「那我从一楼开始擦。」
「我说了,不要让我看到你。」他再一愣,朝她低吼道。
「好吧,那我先到外头去把庭院扫一扫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