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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有情人,无情的不用伤心!可我又不能无情。像块砖一样被砌在角落,被人遗忘!
从前我和天虽是两个人,但生活却是一条线,我们一起在一条线上奔跑向前。但现在线却断了,没了向前的方向,硬生生分作两条,他一条我一条,背道而驰,越来越远。连背影都看不到了。
想死就赶快去死,死不了就好好活着。我挣扎了好久,终于恢复了自我,忘掉一个人总会有办法,把脑子打扫干净,把工作全部装进去,烦恼不就没有了!
我把自己变成了一部高效率工作的机器,不让脑细胞有分秒停歇,累死了总会有新生的代替。好好工作总会有回报的。我提前一个半月转正,工资也涨了不少,这至少是值得欣慰的吧!
就在我即将可能把通天忘记的时候,他却来找我,该死的!无数个日夜去淡忘地努力,在看到他的瞬间全部付之东流,记忆中鲜活的人又跳出来占领我地
他瘦了!比以前还要瘦!像见过的一个面容枯槁的乞丐。不知道他面前的我是否变样!其实我也瘦了!他会不会心疼!
你还好吗?天问。是啊!我好吗?会好吗?真是一句废话!
凑合活着吧!你还晕吗?我看着他说。前些天他说晕倒了,我曾“漠不关心”地回答他说“好好照顾自己,不行的话去医院看看”。可放下电话时。心却疼得要命,他不会知道。
这几天喝红糖水呢!天哽咽说。
你怎么了?我故作冷静。故意冷淡地问。放手就冷酷点,否则会更痛。
他低头不语。
他想和你分手!远处突然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
我看到一个时尚的女人,正从一辆时尚的跑车上下来。瞬间明白了,真的结束了!我地冷酷是正确的!冷笑了一下,说:分就分吧!或许刚开始就是一个错误!
我走了,真的不用再回头了,该死的眼泪为什么还要留恋?哭什么!老丫你自由!
张曼你在哪?我想喝醉!陪陪我!我哭着给张曼打电话。
我喝的烂醉如泥,吐得到处都是,吓跑了张曼找来陪我睡觉的帅哥。
这个夜,我渴望堕落,为了那可笑的一线希望我一直守身如玉,却换来示威报复般的分手,还好!眼泪不流了!心中一片空寂,是因为少了个人少了无数的记忆吧!
工作工作工作,我要有钱!我要自己地房子!我要自己的空间!我要自己的自由!我要彻底的自由!
酒醒后的我变了另一个人,我要从头开始,剪了攒了很多年的长发,只留齐肩。
外面天阴着,我却微笑,真正的微笑。比卖油条地大婶卖光了所有油条还高兴。
你没事吧?张曼摸摸我的额头,担心地问。
我有什么事儿!老娘比谁都他妈快乐!我拨开张曼地手,笑道。
张曼肯定第一次听我说粗言秽语,吓了一跳,张大着嘴半天没说话,愣愣地看我。
没事儿妹妹!我正常着呢!晚上喝酒去吧!有没有帅哥介绍?姐姐憋坏了!我面露猥琐道。
张曼真地吓坏了。咽了口口水,小声说:“丫姐,晚上说,我还有活呢!”说完转身跑走了,背影显得很慌张。
我哈哈大笑,同事们都停了手里的工作,转头看我。
不好意思!我大声说。
下班后我没有回家,不知为什么要去找程宝宝。
我变了,我已经认不出我自己。程宝宝也变了。我也认不出她了。
敲开门地瞬间,里外两个曾经熟悉地人都吃惊地看着对方,都在辨认。都在记忆中寻找。
程宝宝不再是个“男人”,十足的女人,吊带衫勉强遮着她丰满的胸部,超短裙却遮不住她翘挺的臀部,性感火辣的厚嘴唇,妩媚的双眼皮,笔挺的鼻子
老丫!你怎么来了?程宝宝吃惊地问。她一定觉得我们结束了,今生也难见我了吧!
想你!来看看!找你喝酒!我笑着说。
程宝宝愣了一下,面露难色。这时她身后传来一个男声:宝宝干嘛呢?电影都开演了!谁啊!
我知道了!程宝宝已经有了另一半!人家已经为了我不再干扰我的幸福,我却来打扰人家!真不像话!我苦笑了一下,说:对不起!我走了!
像丢了魂,我不知道是怎么走到楼下的。
老丫!等等!程宝宝突然追过来。
我失魂落魄地看着她,她没说什么,走过来紧紧抱住我,安慰道:我永远都不会赶你走!
抱着她,我无声哭泣。
回到程宝宝地家,屋子里的男人已经不在了。大荧幕上正投放着电影《泰坦尼克号》,眼泪再一次不争气地流出来,我想起了天和那个夜晚,还有高楼顶的一幕幕。曾经地海誓山盟,却已不在,誓言旦旦的话怎么那么不堪一击说食言就食言呢!
人变了,屋子也变了,客厅多了一圈布艺沙发,灰色。像外面的天空和我的心情。
想喝什么?程宝宝站在酒柜前问。
烈的!越烈越好!我说。
程宝宝倒了杯洋酒。端给我。
没有尝到酒的苦涩与辛辣,我一饮而尽。
程宝宝吃惊地看着我。但没有说什么,也一饮而尽,她品到了辛辣,皱起眉头。
我夺过酒瓶给她倒了一杯,自己也满上,一饮而尽,却呛出了眼泪,一阵猛咳。
换个电影吧!我苦笑着说。
程宝宝看看我,又看看大屏幕中的即将倾覆的大船,似乎明白了什么,走到影碟机前,换了一部。
她说这是一部喜剧片,很搞笑!
所有搞笑的桥段我都笑了,透过眼泪看喜剧片,怎么那么难受啊!喜剧片也有爱情,貌似经典地对白与情节,都让我热泪盈眶不能自己。
这个时候,酒精真是好东西,麻醉的不只是神经,还有说不清的惆怅。
程宝宝还教会了我抽烟,但她不是坏女人,陪着我一醉方休,为了让我笑,还给我跳艳舞。
变了,我们都变了!曾经的一对,再一次相聚时,没有发生任何缠绵暧昧的事,我睡在沙发上,她睡在地毯上,电影还在放着
正文 115章 对白
梦总会有醒的时候,酒也一样。
醒来的时候,程宝宝坐在地毯上靠着沙发,正看一部没有字幕的外国电影,聚精会神很投
你醒了!没事儿吧!程宝宝眼睛盯着电影,淡淡地说。
没事儿!我坐起身,闭着眼用力揉着太阳穴,头很疼。
通天我见过,我觉得你们只是吵架,不是分手吧!程宝宝仰起脸,看身后的我说。
别提他了!不想提他!我冷冷道。
不是我提他!是你!一晚上都在胡说八道!句句都带着天!程宝宝又把脸地下,看她的电影,淡淡说道。
我愣了,很久,脑子很乱,相识相爱分手的一幕幕像幽灵一样在眼前漂。
程宝宝看看我,抽出一张纸巾扔给我。
没泪擦什么!我恨恨道,把纸巾扔在地上。
那脸上是什么?程宝宝盯着我看。
我摸了一把脸。湿地。流泪了却还不知道。依旧假装坚强:刚睡醒。阳光晃得!
程宝宝笑了一下。叹了口气。轻声说:你就骗自己玩儿吧!
老丫。你最近怎么了?工作效率是乎高忽低!还总迟到!不管个人问题多么糟糕。不要影响工作!迟到三次是要罚款地!好好调整一下自己!没人能毁了你。只有你自己把自己毁了!邢主任说道。看我还愣着。拍拍我地肩。口气缓和了许多。又说:回去吧!女孩子得爱惜自己。不要把爱惜自己地寄托交给别人。不是百分之百靠得住。希望你地是个例外!
主任又给你上课了?张曼拿着一叠稿子。假装来谈工作。实际来聊天。
晚上带我去堕落吧!我笑着说。
张曼吃惊地看着我。
暮色撩人,灯火暧昧,在一个酒吧,我和张曼像个女皇,被一群衣冠楚楚的白领帅哥围在中间,喝着免费的酒。说着绝对不符身份的庸俗笑话。目的明了的像酒杯里的幽兰火焰,这群充满了雄性激素待欲发泄地男人们,和狗一样围着我,恭维的话张口就来,就差让他们伸舌头作福了。
微醉着,被一个已经忘记了名字的陌生男人扶着,坐进他据说是花了一百多万买的豪车里,奔向一个发泄目的地。
我不是一个坏女人,所以陌生人无论怎么花样多多地爱抚。我都没有兴致。
对不起!我不能!我苦笑着对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