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赌博只有富人和穷人才玩。穷人想一夜暴富就去赌,就诞生了很多更穷的人。富人无聊就去赌,相当一部分就变成了穷人。
赌博所有的使用工具我都一窍不通,就去买彩票。
想一夜暴富的人在地球上占了绝大多数,他们大多都挤在卖彩票的小屋里;组合毫不相干的一串数字。
贫穷的小市民,都把彩票当作了侥幸成功的企盼,我非常不荣幸地混在其中。
幸运之神对我稍稍有了点眷顾,第一次买彩票,我就中了,不多,就五十。
没有比让最心爱的人分享你的快乐更快乐的事了,在第一时间里,我欣喜若狂地告诉了正在上班的老丫。
老婆我中奖了!我声调都变了。
幸好我没中头奖,如果中了,我是不是应该用昏过去的方式来表达欣喜?
电话那边也很吃惊,忙问:中奖了?多少?
五十!我才用了四块钱就中了五十!厉害吧!我嚷道。
哦!电话那边明显很失落。恭喜!中了一百万再告诉我!
那边把电话挂了。
我地笑容僵在脸上。抽搐了几下。慢慢走向极端。换做极其难看地苦笑。
是啊!为什么没中一百万呢?看着手中可恨地五十钞票。我恨它不是一百万。狠狠地撕掉了。扔了一地。还狠狠地在上边又蹦又跺。
钱是无辜地。善良地我最后还是把碎片粘好。买了红烧麻辣味地方便面。
第一次和钱交锋,我灰头土脸地败下阵来。
其实我一直都没有胜利,节节败退,不管在生活中的哪个领域。
老丫故意躲着我,总有很多理由。我故意躲小泡,也有很多理由。
不知不觉,就又一个人了。
一个人的周末能去哪里?租来的房子又不是家,呆久了会傻掉的。那我就跑去找我曾经的爹,问我真正的妈在哪里?我该系统地了解我的身世了。
敲开了我住了十多年的屋子的门,有个文质彬彬的家伙站在里面,和我对视对我打量。
这个家伙告诉我,他是我曾经的爹的现在的老婆的儿子,马上要结婚了,正在装修这里的房子。
你爸在哪里?我问。
我看到几个民工在对屋子进行着毁灭性地改造,曾经有过的温馨早已面目全非,我已辨不清这就是我曾经的窝,而记忆里的温馨的小窝正飞速地淡忘,我无比感伤。
你问哪个爸爸?亲爸还是后爸?前爹的后儿子问我。
真不知他是故意装傻还是就是很傻。
后爸!也是我的后爸!我耐着性子笑着问。
他给我办房产过户去了!你找他有什么事?前爹的后儿子边摘下眼镜揉揉眼睛边说。
没事儿!我扭头就走,我的来意很复杂,没必要跟前爹的后儿子讲清楚,何况又不怎么光彩,尽管他的身世也挺乱的。
雄性激素发起疯来挺可怕的,你看看把世界中男男女女的关系搞得多么的复杂。
在楼下,找了块砖靠在楼边坐下,点了根烟闭着眼吸了起来,温暖的阳光不住地给我的身上送着温度。
七根烟的长度终于让我等到了“爸爸”的归来,他手里拎着几袋子包子,给儿子和民工买的。
曾经的父子间早没有了亲切,何况现在的关系比较尴尬,看到对方的突然出现都很冷漠。
我妈在哪里你知道吗?看着包子我咽了口口水说。
给我根烟。黄头发男人冲我不停地抖着夹烟的两个手指。
我递给他烟。
点上。他颐指气使地把烟叼在嘴里说,那语气仿佛是忘了我已经不是他儿子。
我呼了口气,无奈地给他点烟,那一瞬间,我多么希望他嘴里叼的是一根粗大的爆竹呀!
找她干什么?他叼着烟拿出手机,翻看里面的号码记录。
没什么!我冷冷地回答。我不想说,其实我也不知道找她干什么,或许是想兴师问罪,或许是想知道我的真爹是谁。
曾经的假爹给了我真妈的电话,没二话扭头就走,面对这个养了十几年的假儿子,这个男人现在对我种种鄙夷的言谈举止,我略表同情所以忍了。
给我个包子吧!我看着他走向台阶的背影说。
自己买去吧!假儿子!他冷冷地回答。
电话通了,那边传来一个女人礼貌的声音:你好!你是哪位?
我心率有些不正常了,但还是镇静地回答:我是通天!你是我妈吗?
那边哎呀一声,随即传来杯子跌碎的声音,估计是喝水烫嘴了,看来那边比我还要紧张。
儿···儿子!我···我是你吗!那边的声音有些抖。
妈!我饿了!中午吃什么?
我不知是出于恨还是出于激动,反正泪往下滚。
满汉全席!那边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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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天【男人篇】 072章 上辈人下辈人
在一个星级酒店的三楼,我见到了自从我独立后就没有见过的老妈。
眼前的老妈打扮的花枝招展,墨镜加上裙摆飞扬,至少年轻十五岁,管她叫姐姐不知道她同不同意。
我先到的,比约定的时间早了二十分钟。老妈估计也想早到,比约定的时间早了十五分钟。
所以我远远就看到了一个时尚的老妈,飘了过来,带过来的不只是一阵香气,还有一片很复杂的目光。尽管我和老妈的关系有些生分了,但我还是有想把那些不规矩的眼珠子挖出来的冲动。
我除了长高了变黑了,相貌没有丝毫改变,所以老妈一眼便认出我来。
我的心情很复杂,不停喝水。
老妈很激动,飘过来就把我抱住,抽泣了一会儿,看我的脸,摸了又摸,然后亲了又亲,我感觉像在啃。
周围的人都看过来,表情比我的内心波动还要复杂,白痴也能看出来他们肯定误会我是富婆包养的小白脸了。
老妈给我要了一份七分熟的牛排,自己要了三个茶蛋。
这里的每个茶蛋十块钱,贵是贵了点儿,但好吃得要命。老妈边用纸巾擦泪边说。
是不是她受了我的刺激,才吃的仅次于金蛋的茶蛋,我怀疑。
这些年过得怎么样?老妈用刀叉组合分解光溜溜地茶蛋说。
现在我连茶蛋都舍不得吃。我用刀叉组合分解牛排。看着牛排。无视老妈地目光。
对于老妈多年前对我地抛弃。我曾经恨过。恨得咬牙切齿。恨了些年后就再也恨不起来了。没了恨。多半爱也就没了。
老妈扔给我一张银行卡。说密码是我地生日。她所有地卡地密码都是我地生日。
我爸是谁?我咽了口牛排说。
老妈一愣。尽管她肯定知道我一定会问。但还是一愣。叉子挑着一块茶蛋停在嘴边。
还是不知道的好!知道了对你伤害更深!老妈放下刀叉,看着我一本正经地说。
这些年给我的伤害还少吗?我不在乎再多一个伤害!我冷漠地回答,并很认真地把牛排大卸八块。
那是一个很久远的故事,主角是我老妈和老爸。老妈是普通家庭的子女,老爸是高干子弟。两个人是大学校友,在一次同学聚会相识,之后便相恋相爱。在即将步入社会离开校园之际,两个人发生了制造我的行为,但我并不在计划之内。其实这是一场没有结果的爱恋,毕业之后老爸出国深造,至少八年。曾经的海誓山盟海枯石烂之类的屁话,在发现有了我之后全都化成泡影。在没有被人发现已经有孕的时候,老妈嫁给了姓通的家伙,随即有了我,这一行为老妈说是痛苦的掩人耳目。既然痛苦有了,长年累月的积累,就会更加痛苦,最后和姓通的离婚,就成了现在的局面。
故事很好听,很曲折,适合拍成连续剧。但关我屁事,最后把所有的孽障都归加在我身上,我怎么这么倒霉?
对于这个故事我没有深表同情,还很气愤。面子对我而言毫无意义,我就撕破了脸。
当时安全套是不是很贵?我瞪着眼前的妈说。
老妈知道我是什么意思,隔着粉底脸皮一阵红一阵白,无言以对,低头用叉子搅合蛋黄,在我看来是低头认罪。这个罪过足够流放戈壁二十年的。
男主角现在在哪?我问。我想我是不是应该去敲我高干老爸一笔?
在监狱!老妈叹了口气说。
啊!我吃了一惊。
一秒钟之前我还有可能成为有钱人,一秒钟之后我马上成为罪臣之子,什么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