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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创作和素材积累。虽然现状很惨,但活着品味人生的酸甜苦辣也很快乐。为了提高文学素养,她尽量让自己说特文学特深奥特素质的话来锻炼文学表达能力,否则早就入社会随俗,他妈的长他奶奶短啦。
于是,我听到了那句很有韵味的话。
这又是一个秘密,重见天日后又埋在我心里。
她的那杯咸咖啡,肯定不是因为讨厌我而对我的戏弄,要不然不会在悠扬而哀伤的古典大调里,对我倾诉秘密了。
人心里的秘密很多。
女人的秘密更多。
秘密有可言说的和不可言说的。
秘密既然是秘密,就仅属于自己。
那些可言说的秘密,定要倾诉给不会说给别人听的人听。
一种信任,一种说不清道不明暗暗滋生的关系,正朝可持续态势发展。
就像电影里,知道宝藏又将故去的老者,临终前必须找个可信任的人,来延续秘密的存在一样。
我是她为数不多的朋友之一,知道她内心秘密的朋友可不一般。我总是这样想,希望不是自以为是。
她说,那天在之前打工的饭店门里站岗时,有个会说外语醉了的中国人,跟她耳语,说晚上陪她就可以带她去香港。她还学着那个假洋鬼子的混样傻里傻气地说,跟我去香港吧,有发展。听完这话,她对那个钱当靠山酒壮胆的色鬼,回应汉译英的“狗屎”。三分钟后,老板用英语对她说“够”。一切就这么简单,因为尊严,她跳到了这里。
见到我入神的听,她又说社会是奔驰的马,想甩掉很多人,不变成狗皮膏药就必定会被甩。
她的阅历像老式日历一样厚重,更似陈年的日记一样积满了灰尘。里面的纸虽旧,但故事对我来说是新的。
我知道所有记日记的人都有个习惯,记过的东西便不再看了。
日记是用来记的,不是用来看的,那是对往日的彻底倾倒。
日记是思想的体外仓库,其实是垃圾场也不为过。
所有记过的事情在脑海中逐渐淡忘,那一部分记忆落到了纸上。
不是逃避过去,是忘记过去的灰暗,好面对现在。
人与人的对话内容,往往从现在找不到话题,就潜回过去的记忆,去提取可成为话题的片断。
我有一种自以为是的错觉,她把过去的事,本应存在日记里的事,全翻出来讲给我听,是不是想让我去了解她?我还胡想,有一天她给我讲过去的故事,不小心触碰到了心底的伤痛,于是号啕大哭或嘤嘤抽泣,扑进了离她最近我的怀抱。
呵呵!我盘算着迟早会有这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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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天【男人篇】 023章 意外的吻
午饭在公司吃的盒饭。小泡给打的。回去时已经放在桌子上了。
小泡说喜欢有个性的人,还说全公司就我一个。
孩子没人疼,所以孤僻,一直孤僻,孤僻到现在。难道孤僻也是个性?
小泡又自豪地说,她的追求者可以装满一辆公共汽车。
我知道这是小泡对自己的美变相的过分夸张。因为我只看到一个像粘在鞋底并踩了许久的口香糖似的小子,黑着脸捧着花,只在下班时才幽灵般地出现。小泡是鞋底,他是口香糖。
小泡说这小子有间谍血统,不管她神秘地跳到哪个公司,他总是能在下班时间出现在新公司门口。所以一到新公司,她就先找个假男友来挡驾。我不幸命中。小泡还说,如果是外人她早就报警了。可偏偏是她爹朋友的犬子,打不得骂不得,只能骗得。
我又成为骗子的帮凶。面对工资保护神,我只能两肋插刀赴汤蹈火。
下班时,小泡像女友似的笑眯眯地站在我面前,看我收东西。
大龄眼镜恶狠狠地瞪了我们一眼。他一直认为我们在耍他,害得他已经碎惯了的心险些又碎一回。
那个黑小子还一如既往地戳在楼门口。
小泡的手在电梯门开的前几秒才挽住我的臂。我们商量好的,18楼到2楼互不侵犯,1楼宛如热恋。小泡嘱咐我,只许看不许摸只许想不许说。对小泡来说,男人似乎都是动物,都处在发情期,异常危险。没道德法制约束,小闺女早被迫成少妇了。这是她对我叨叨过的谬论,我当耳旁风,她可不是我的发情对象,哪怕再美。
就算我钟情。也养她不起。因为她总吃牛排。
看到黑小子。小泡暗暗掐了我一下。我立刻投入角色。远远地恶狠狠地注视着“情敌”。小泡小声说眉头再皱点。我说再皱有点假。
黑小子见到梦中情人。马上冲过来。这假阵势他见多了。习以为常。一点也没要死要活地冲动。他笑说又是一个假地对吧!总换假地对你名节不好!背着喜新厌旧地名声可不好!这是轻浮地表现!不要再装清高了!
小泡站住了。
我觉得最后一句有点儿过火。帮人帮到底。我一直担心地冲突看来在所难免。眉头紧皱。一脸恶相。双手握成拳。除了砸玻璃。我还真没砸过人。砸不过人家。
小泡突然捧住我地脸恶狠狠地猛啃。像啃猪头一样啃我僵硬地嘴。
我呆了。忙在记忆中寻找我们的约定,里面是否有亲密接触这一项。没有!绝对没有!她犯规了,犯了‘不许摸’这条。
正睡着能醒吗?正拉着能停吗?所以正吻着不能中断。
我没有对不起我的梦中情人,虽然全情投入力求逼真,但我的脑海里只有她的脸,我每天都想的容颜,上午还请假喝咖啡聊天来着。
我坚信精神的背叛才是真的背叛。更何况我的肉体尚还完整,嘴只是两肋插刀讲义气的暂时租赁。质量还不好,最近上火口臭,早上没刷牙中午没漱口。
虽然给自己找了种种借口,但我还是恨自己没把绝对纯的初吻献给我心中的她。(上次不算。)
吻是一种旁若无人,更是一种无时间概念。我不知道自己的替身工作到底坚持了多久,大概是从看见第一盏灯亮开始,到夜幕中灯火辉煌结束。
小泡为了气走黑小子所以投入得彻底。
我尚清醒,先推开她,她才觉醒。
真的旁若无人了,黑小子早没影了,不知几时走的。
地上有他丢下的踩扁跺碎的玫瑰花,没有一朵是完整的。从此以后真的没再见到过他的痴相,这是后话。
我用手背擦擦嘴,净是油腻腻的口红。我皱着眉说:以后少抹点儿口红。哦!你该抹多少就抹多少,我管不着。
我有一种说不清的懊恼,绝对没有占完便宜后的沾沾自喜。其实没有什么便宜不便宜的,男人的初吻就不值钱啦!
我走得很快,小泡被甩在后面,或者她根本没追上来。我不知道。
通天【男人篇】 024章 月的狂想
肚子咕咕叫,也没心思吃饭。心里塞满了内疚。或许是想赎罪吧,双腿带着我到了雅俗人咖啡馆,让我找她。
不知她下没下班,走没走。
夜让咖啡馆店面上的灯光闪烁显得极其暧昧,像勾人摄魄的妖精冲你不断地眨眼。其实咖啡馆就是个暧昧的场所,但它比娱乐城俱乐部的纸醉金迷纯洁,比酒吧酒店的醉生梦死清醒,比路边摊大排档的喧嚣聒噪安静,是个诉说衷肠掏心挖肺的好地方,适合所有涉及情感的男女。
在闪烁的光芒里,我犹豫不决,进还是不进?像在地下小旅馆门口的思想斗争一样。眼珠盯着彩灯围成的长方形,跟着某一颗红色的光亮转了几圈后,还是没勇气进去。
上午还趾高气扬,晚上就有些做贼心虚后的迟疑。我倒退着退到人行道与马路间的金属栅栏边,靠上去。
有个感觉告诉我,她快出来了。
感觉是种复杂的非主流意识,有时准,有时不准。
这次就不准。
我的感觉没有准过。
或许是因为过去没有去感觉过吧。
等了好久,犹豫也变得心焦,迟疑变成果断。
我进咖啡馆转了一圈。里面没老丫。
怕老丫上厕所错过。我还在离厕所最近地座位上喝了杯咖啡。
还是不见老丫。只好撤退。
跟老丫相处久了。我养成了走路地习惯。只要没有急事。都会让双腿带我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