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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知道?是啊,你怎么可能知道?你心里除了周靖溪还容得了谁?哦,对了。现在又换成了聂伯庭,唯独不可能是我!”他忽然伸手按住她的肩膀,把她按在贴满照片的墙壁上,怒吼道:“要不是成氏当时出了状况,你以为你能轻易逃脱得掉成家吗?顾尔清,我爱了你那么多年你知不知道?”
“你放开。”顾尔清看着他丑陋的神态,放弃了挣扎,冷冷地说。
“聂伯庭他是不是碰你了?”他眯起眼睛,开始打量起她倔强的脸。
顾尔清眼里的厌恶更浓,劈开他让人作呕的视线。
“我就知道!”他用力捶了墙壁,低眼看着她的不耐烦的小脸,过了片刻才开口:“我发誓,我会让你们三个人痛苦!”
“你为什么要这样?”她瞪眼看着他,百思不得其解。
“得不到的,我就要毁掉。全都是你的错,是你耗光了我的耐心。”
顾尔清无力再与他周旋,使劲推开他,跑了出去。
“你给我站住!这不是今天叫你来的目的!”
顾尔清没有回头,只听他沙哑的声音传来:“别再让聂伯庭找周靖溪了,你们找不到他的。”
“你说什么?”顾尔清转身,皱眉看着他。
“如果要见他,你自己来求我!”他扬起嘴角,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我会等到你来。”
作者有话要说: 狗血了有没有?
一开始就是这么设定的,捂脸走~~~~
☆、揪心难安
“你去哪里了?怎么都不接电话?”聂伯庭抬头看着刚进门的女人,语气有些不快,刚才给她打了几个电话都无人接听,不免紧张。
“手机静音了,抱歉。”她淡淡地说了一句,又匆忙避开他的视线。
聂伯庭这时才发现她的脸色有些苍白,蹙眉问道:“你怎么了?”
顾尔清咬咬唇,想了想才走到他旁边坐下,“我刚才回了成家一趟。”又对上他诧异的眼,“成睿哥说有事找我。”
“他找你做什么?”话音刚落,聂伯庭的胸口不由得一紧,不忘指责:“之前不就跟你说过,让你离他远一点,你怎么还敢单独去找他?他跟你说什么了?”
顾尔清把目光锁在他慌张的脸上,过了半天才开口,“你是知道的,对不对?”
“知道什么?”聂伯庭被她笃定的眸光看得无所适从,一脸茫然地看着她。
顾尔清握紧了拳头,平静地说:“你早就知道成睿哥对我别有用心对不对?所以才一次又一次地提醒我让我离开远点,是吗?”
聂伯庭一时看不懂她眼神里的复杂,把她的冰凉的手覆在掌下,定定地看着她,声音里参杂着几丝无法掩饰的急切,“他有没有对你怎么样?”
“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只是想保护你,尔清。再说,你知道了又有什么好处?”
她却垂下眸子,声音突然变得有些颤抖,自言自语地低喃:“都是我的错。”
“到底怎么了?”他抬起她忧伤的小脸,不知所措。
“成睿哥说他已经找到了靖溪,让我们别再浪费精力了。”
“他找到周靖溪了?什么时候?”聂伯庭不可思议地看着她。
顾尔清摇摇头,“他只是说他找到了。”
“……”聂伯庭震惊地看着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周靖溪落入成睿的手里,很可能成为成睿威胁自己的砝码,事情这下变得更棘手了。还有顾尔清,他不愿告诉她她现在无助的眼神让他多么的难过。
“靖溪现在无家可归,全是我的错,我没想到成睿哥会这么…”她说不下去了,那一屋子的照片至今还让她心有余悸。
“再怎么说,周靖溪是他的表弟,他应该不会拿他怎么样…”他只好先开口安慰,让她不那么担心。
“是么?”顾尔清的语气里充满不确定,回想起刚才成睿提到靖溪的眼神,溢出满满的怨恨和嫉妒,他真的会顾及到亲戚关系而不会伤害靖溪么?
聂伯庭点点头,抓紧她的肩,“成睿还跟你说什么了?”
“让我去求他,然后才告诉我靖溪的下落。”
“尔清?”
“嗯?”
“以后别再单独去见成睿,答应我。”
“可是靖溪怎么办?”
他却勾起嘴角,“他不是说他已经找到周靖溪了么?以前找起来就像大海捞针,现在知道周靖溪在他手里,不就可以缩小范围了?”
顾尔清恍然大悟,瞪着一双水眸讶然地看着他。
“虽然现在还不知道成睿要做什么,但是很明显,他这么做都是因为你,所以你要比任何时候都冷静,知道吗?”
顾尔清抿抿粉唇,看着眼前这个从容不迫的男人,低低应了一声,又主动靠进他怀里。闭上眼依旧能看到那个暗房里红色的微光,数不清的照片,成睿陌生而又狰狞的面庞,她不禁揪紧他胸前的布料,声音细若蚊声,“伯庭,我很害怕。”
“傻瓜,有我。”
……
日子在忐忑不安中缓慢爬行,已经五天过去了,依旧没有周靖溪的消息。顾尔清的担忧和焦虑每天都在加剧,她在担心靖溪的状况,她害怕又是一次没有告别的分离,她甚至数次想给成睿打电话,但一想到聂伯庭的叮嘱,还是选择了放弃。同样郁闷的当然还有聂伯庭,他从来都没有想过周靖溪居然会以这种让他不能抗拒的方式入侵到他原以为安定下来的生活,这个名字自然而然地成为他和顾尔清的话题不算,就连顾尔清见到他的第一句话也由以往的“你回来了”变成了“有消息了吗”,每当看到她的眼神里的希望被一点点耗尽,他的胸口就该死的烦躁。
接到聂磊的电话,其实聂伯庭很意外,他这位长期定居在国外的大伯,不知道这次回国会待多久?“明天把你媳妇带来给我瞅瞅。”挂断电话前聂磊还特意提醒聂伯庭带上顾尔清,由于当时事务缠身,侄子的婚礼他未能参加,一直心有遗憾。
此时,两人坐在去往聂磊郊外别墅的车中,聂磊是个爱热闹的人,好不容易回国一次,自然要和亲戚朋友小聚一番。
聂伯庭瞟瞟一旁沉默以待的顾尔清,蹙了蹙眉,这几日来她虽然心事重重,却依旧摆出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他明白她有她的顾虑,不想让他多心,所以才不会在他面前反复提起周靖溪,可是她越是这样,他就越不心安,因为她那暗淡无光的眼神早就出卖了她,她的那些心思,他难道会琢磨不透吗?周靖溪对她来说意味着什么?他又怎么可能不知道呢?
老实说,昨晚成睿也约他见面了,在一个昏暗的地下咖啡厅,他们的谈话到现在还缭绕在耳际。
“聂伯庭,我知道你找到周靖溪也只是迟早的事,但我劝你还是别再找他了。”成睿眼里含着笑,漫不经心地晃动着杯子里的褐色液体。
“为什么?”
“你好好想想,找到周靖溪对你来说又有什么好处?尔清现在对他充满自责,再说了,周靖溪现在已经和废人差不多了,找到他后你以为她会把他放在一边不管吗?你不会蠢到把情敌放在自己身边吧?这不好比放一颗定时炸弹在身边吗?”
“你不是想看到我们痛苦的样子?正好把周靖溪交出来,也省得你我费事,你正好不也可以欣赏我们痛苦的姿态么?”聂伯庭十指交叉,饶有兴趣地对他说。
成睿闷笑了两声,“可是这样就不好玩了。”
“哦?”
“啧啧,我现在就特别享受你们找不到人那副焦急不安的样子…”他嘴边邪妄的笑容渐渐放大,“你是个聪明人,找到周靖溪对你绝对没有好处,不如把周靖溪交给我,让我慢慢折磨他们两个,我可以向你保证,只要尔清见不到周靖溪,不管她再怎么痛苦,也绝对不会离开你。但是你把周靖溪找出来,我可就不敢保证什么了。我的话,你应该好好考虑一下,有时候人要自私一点才能守住自己想要的东西,不是吗?”
自私一点才能守住自己想要的东西?想到这里,聂伯庭不禁握紧方向盘,他侧过脸看着此时已经闭上双眼睡得安稳的顾尔清,踩下油门加快了车速。
……
聂磊现已年过六旬,头发花白,身材偏瘦却依然挺拔,举手投足之间,一副英伦贵族的优雅姿态。见聂伯庭携娇妻姗姗来迟,忍不住假装训斥:“都两年没见了,就不能表现得积极点?”说完,又细细打量起聂伯庭来,两年没见,他眉宇间的自信与沉稳让他更显成熟锐利,可是嘴角上翘的弧度却依旧不变,还是有些桀骜不羁的味道。
聂伯庭笑笑,“谁让别墅太